婆婆拉着白清清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亲热得像是对亲生母女。清清啊,
还是你贴心,知道我这老寒腿,特地从国外带了这药膏。我老公傅承宇立刻投来一瞥,
眼神里的嫌弃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我心里。温稚,你学着点!
清清一进门就知道给我妈揉腿,你呢?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一样,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白清清抽出被傅承宇攥得发红的手,娇滴滴地靠在他臂弯,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承宇哥,
你别怪温稚姐,她可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吧。她说着,
还故意将手腕上那只傅承宇送的限量款手镯,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我求了他三个月的生日礼物。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又闷又重。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撕破脸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高浓度绿茶婊精神攻击,浓度99%。“功德-1,报应不爽”系统已激活,
宿主,该发疯了!我猛地抬起头,看着这一屋子道貌岸岸的伪君子,
还有那个演得正欢的白莲花,突然就笑了。好啊,既然你们都喜欢演,那今晚,
我就把这台子给你们掀了!第一章傅家老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得有些刺眼,
将每个人的虚伪面孔都照得一清二楚。今天是婆婆张兰的六十大寿,宾客满堂,
傅承宇特意把他的“好妹妹”白清清也请了过来。此刻,白清清正半跪在张兰面前,
一边殷勤地给她捶着腿,一边用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嗓音说:“兰姨,
我特意托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草药热敷包,对您的关节炎最好了。您可一定要试试。
”张兰被哄得眉开眼笑,拍着白清清的手,
眼角的余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看看我们清清,就是比某些人有心。
嫁进我们傅家两年了,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不住。”我站在一旁,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结婚纪念日他能忘,我的生日他能忘,但白清清的喜好,
他记得一清二楚。就连她对芒果过敏这种小事,他都紧张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傅承宇接过话头,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她能记住什么?
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在家里,带出去都嫌丢人。温稚,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跟清清比,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米色的连衣裙,得体大方,
是我为了这场寿宴特意挑选的。可在他们眼里,却成了原罪。白清清穿着一身高定粉色纱裙,
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站起身,看似为我解围,实则句句诛心:“承宇哥,
你别这么说温稚姐。姐姐这样素雅也很好看,不像我,总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她嘴上说着,眼神里却满是炫耀和轻蔑。叮!
检测到绿茶发言:“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经典句式,正在生成反击方案。
就在我理智崩断的前一秒,那道陌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我愣住了。系统?
傅承宇显然很吃白清清这一套,脸色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宠溺:“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说着,伸手极其自然地拂去白清清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亲昵得让周围的宾客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屈辱和愤怒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心脏都在抽搐。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系统激活完毕。宿主:温稚。
绑定系统:“功德-1,报应不爽”系统。
系统功能:检测到任何针对宿主的恶意、虚伪、道德绑架行为,
将自动扣除对方“阴德”,并施以随机物理惩罚。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可读取方圆十米内,对宿主恶意值最高者的心声。几乎是瞬间,
白清清头顶上冒出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对话框。这个蠢货,脸色都气白了,真可怜。不过,
看她越可怜,我就越兴奋。傅承宇是我的,傅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该是我的!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爱情故事里那个碍眼又多余的绊脚石。
两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我胸口那团棉花,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冷硬的石头。
白清清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被打击得蔫了,眼底的得意更浓。她端起一杯红酒,
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温稚姐,
承宇哥只是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毕竟,男人都喜欢带出去有面子的女人,你说对吗?
”说完,她还对我举了举杯,红唇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叮!检测到绿茶挑衅行为,
恶意值+100。惩罚机制启动!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白清清突然面色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挺。
“嗝——呃——”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浓郁韭菜盒子味的饱嗝,响彻整个客厅。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清清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上。
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此刻看来滑稽无比。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让她装!韭菜味的风情,问你怕不怕!
我脑海里是系统幸灾乐祸的电子笑声。我再也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二章我的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傅承宇的脸瞬间黑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压低声音怒斥我:“温稚!你笑什么笑!
清清都这么难受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张兰也跟着帮腔,
拐杖重重地敲着地板:“就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清清身体不舒服,
你不安慰就算了,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是家门不幸!”白清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像是算准了角度,恰好能让傅承宇看得最清楚。“兰姨,承宇哥,
你们别怪温稚姐……嗝!都、都是我的错……嗝!我不该……嗝!不该来的……”她一边哭,
一边打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滑稽又可怜。这个贱人!居然敢笑我!等我成了傅太太,
第一个就把她扫地出门!还有这个嗝,怎么回事,停不下来了!
白清清内心的咆哮通过系统实时转播给我。看着她这副丑态,我心底积压了两年的怨气,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爽得我头皮发麻。同情心?抱歉,那东西刚刚被狗吃了。
我收起笑容,脸上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关切地看着她:“清清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午的韭菜盒子吃多了?我听王嫂说你一个人就吃了三个呢。没关系,
打嗝是小事,就是……这味道有点上头。”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宾客们听得一清二楚。“韭菜盒子?
”“傅家还会让客人吃这个?”“听说是白小姐自己要吃的,
看来是真爱啊……”窃窃私语声传来,白清清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
傅承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最重面子,白清清在他心里是仙女,
仙女怎么能和韭菜盒子这种东西联系在一起?“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恼羞成怒地瞪着我。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有胡说啊,王嫂可以作证。承宇,你干嘛这么凶,
我只是关心清清妹妹。毕竟,当众打这么响亮的嗝,还带着这么……独特的味道,
她一个女孩子,面子上肯定挂不住的。”我特意加重了“独特”两个字。叮!
宿主使用“魔法打败魔法”技能,效果拔群!白清清羞愤值+200,阴德-2。
惩罚机制升级!白清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脸色一变,捂着肚子的手猛地收紧。
“咕噜噜——”一阵清晰无比的、绵长而响亮的肠鸣声,再次打破了客厅的尴尬。这下,
连强行憋笑的宾客们都忍不住了,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从角落里传来。
白清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提着裙摆,哭着对傅承宇说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
就捂着肚子,头也不回地冲上了二楼。傅承宇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疼得不行,
回头瞪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温稚,你满意了?”我迎上他的目光,
第一次没有闪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还行吧,就是觉得有点吵。”我耸耸肩,
端起一杯香槟,施施然地走向自助餐区,“毕竟,今晚是妈的寿宴,
总不能让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盖过了主角的风头,对吧?”傅承宇被我噎得哑口无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走开。我靠在餐台边,慢悠悠地品着酒,看着傅承宇和张兰铁青的脸色,
心情好得像是窗外的月光。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三章白清清在洗手间待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出来。她换了身衣服,
补了妆,脸上虽然还带着委屈,但总算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精致的模样。一出来,
她就直奔张兰身边,眼眶红红地道歉:“兰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在您的寿宴上失态了。
”张兰心疼地拉着她的手:“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都怪那个扫把星!
自从她进了我们傅家的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说着,她凌厉的目光就射向了我。
我假装没看见,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盘子里的小蛋糕。傅承宇也走过去,
柔声安慰白清清:“好了,别想了,不是你的错。”三个人站在一起,
俨然是一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模样,而我,这个正牌的傅太太,倒像个闯入者。
宾客们的眼神在我跟他们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温稚这个贱人,一定是她搞的鬼!她肯定给我下药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白清清的内心戏还是一如既往的丰富。只见她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递到张兰面前。“兰姨,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寿礼。
知道您信佛,我特地去普陀山为您求了一尊开过光的玉佛。希望佛祖保佑您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盒子打开,一尊通体碧绿、雕工精致的玉佛出现在众人眼前。玉质温润,
佛光隐现,一看就价值不菲。“天哪,这块玉的成色,起码得七位数吧?
”“白小姐真是有心又大方。”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和赞美。张兰更是喜上眉梢,
爱不释手地捧着玉佛,脸上的笑容比之前真诚了十倍:“好孩子,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
”白清清娇羞一笑,随即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看向我:“温稚姐,
你给兰姨准备了什么礼物呀?快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吧。”瞬间,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这是准备公开处刑我了。傅承宇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命令:“温稚,礼物呢?别告诉我你没准备。”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蛋糕,
用餐巾擦了擦嘴。“当然准备了。”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呃,
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全场死寂。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被傅承宇和张兰凌迟了。
傅承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温稚,你故意的?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用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白清清则是一脸“震惊”地捂住了嘴,眼底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哈哈哈哈!
红色塑料袋?她脑子坏掉了吗?太好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
承宇哥肯定会跟她离婚的!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径直走到张兰面前,
从塑料袋里掏出了一面……鲜红的锦旗。我“哗啦”一下展开锦旗。
的十六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赠:傅家老夫人张兰女士”“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落款是:儿媳温稚,敬上。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操作给震住了。我迎着众人呆滞的目光,
脸上挂着无比诚挚的笑容,对张兰说:“妈,我知道您不缺那些金银玉器。我想来想去,
还是觉得送锦旗最能代表我的心意。这面锦旗,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定制好的,
上面的字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既喜庆,又环保,还饱含了我对您最真挚的祝福。您看,多好!
”“你……”张兰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傅承宇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锦旗,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温稚!
你是不是疯了!”他咆哮道。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没疯。疯的是你们。
”我一字一句地说,“傅承宇,这两年,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你妈把我当保姆使唤,
你把我当摆设。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付出,总有一天能换来你们的真心。现在我明白了,
是我太天真了。”“今天这面锦旗,就是送给你们的。我觉得它跟你们傅家,特别配。
”“一样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第四章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傅家客厅里轰然引爆。
宾客们交头接耳,看向傅家人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异样。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傅承宇更是又惊又怒,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傅家的脸皮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白清清立刻抓住机会,扮演起她的圣母角色。
她走到傅承宇身边,柔弱地拉住他的胳膊,泫然欲泣:“承宇哥,你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温稚姐……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才会说这些气话的。”她转向我,
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温稚姐,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但今天是兰姨的大寿,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家和万事兴啊。”叮!检测到顶级白莲花发言:“我都是为了你好”,
道德绑架技能发动。恶意值+300,阴德-3。
惩罚机制启动:随机真心话大冒险!我冷笑一声,正要反驳。
只见白清清的身体突然一僵,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缓缓开口了:“家和万事兴?呵呵,
我巴不得你们家鸡犬不宁。”“温稚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傅承宇爱她?
傅承宇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我!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八字旺夫,能给傅家带来好运罢了。
”“还有张兰这个老太婆,天天在我面前装慈祥,背地里还不是嫌弃我家道中落,
配不上她儿子。等我嫁进来,第一个就把她送到最差的养老院去!”她每说一句,
傅承宇和张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两人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现场的吃瓜热情达到了顶峰。“我的天,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原来傅家娶媳妇是看八字啊?”“这个白小姐,心机也太深了吧……”白清清说完,
仿佛才从梦中惊醒,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周围人震惊的眼神,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刚才说的是胡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可谁会信呢?
傅承宇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嫌恶:“白清清,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张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白清清,声音尖利:“你这个……你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我们傅家真是瞎了眼!”一场精心准备的寿宴,彻底变成了一出荒诞的闹剧。而我,
作为这场闹剧的导火索,却成了最清闲的旁观者。我走到那尊被冷落的玉佛前,
拿起来掂了掂,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
我“不经意”地对旁边一位懂行的宾客说:“王伯伯,您帮我看看,这玉的成色怎么样?
”那位王伯伯是玉石协会的专家,他接过玉佛,只看了一眼,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和田玉,就是块最普通的岫岩玉,加了点科技与狠活,染了色而已。这玩意儿,
潘家园一百块钱能买三斤。”“什么?”张兰尖叫一声,差点当场昏厥。白清清的脸,
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用来羞辱我的工具,
最后却成了敲在自己棺材板上的钉子。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
“妈,看来清清妹妹对您的祝福,也就值三十三块三毛三。比我这面一百块的锦旗,
还差了点诚意呢。”话音刚落,白清清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整个世界,
终于清净了。第五章寿宴不欢而散。白清清被傅承宇慌乱地送去了医院,
张兰被气得回房躺下,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我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浑身轻松。
回到房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柜里所有属于傅承宇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