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赘婿,竟是当朝太子

捡个赘婿,竟是当朝太子

作者: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言情小说连载

田麦芽萧玄是《捡个赘竟是当朝太子》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玄,田麦芽的古代言情,爽文,甜宠,古代小说《捡个赘竟是当朝太子由网络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个赘竟是当朝太子

2026-02-09 01:17:52

我叫田麦芽,花了家里最后二两银子,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个男人。不为别的,

就为让我娘早日抱上大孙子。人牙子唾沫横飞,说这男人虽是个半死不活的,

但底子一等一的俊,保管能生出漂亮娃娃。可我把他拖回家,

擦干净他脸上混合着泥土的血污,那张脸确实俊得让人心头发颤。

但当他睁开那双寒星似的眸子,颐指气使地让我倒水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买了个夫君,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更要命的是,我给他换药时,在他贴身衣物里,

摸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牌子,上面刻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张牙舞爪的龙。01我叫田麦芽,

二十岁了,还没嫁人。不是我不想嫁,是实在嫁不出去。我们这山沟沟里,穷得叮当响,

彩礼却一年比一年高。我娘愁得天天唉声叹气,见天儿在我耳边念叨,说再不生个娃,

她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死了都闭不上眼。我被她念叨得头疼,一咬牙,

揣着家里仅剩的二两银子,去了镇上的人市。“姑娘,你瞧瞧这个,身子骨结实,保证能生!

”人牙子指着一个被绑着的壮汉,满脸堆笑。我摇摇头,那汉子看着太凶,我怕他将来打我。

“那这个呢?是个书生,瞧着文弱,但脑子好使,将来娃娃也聪明!”我又摇摇头,

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买回家还得我养着,不成。我的目光,

落在了角落里一个躺在破草席上的男人身上。他浑身是伤,进气少出气多,跟个死人没两样。

“他呢?”我问。人牙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嫌弃的神色,“嗨,一个快死的货,

前两天被人从山里拖出来的,没人要。姑娘你要是想买个能生娃的,他可不行。”我走过去,

蹲下身,拨开他脸上脏乱的头发。尽管满是血污和泥土,但那张脸的轮廓却异常分明,

鼻梁高挺,嘴唇削薄。是个顶顶好看的男人。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我娘要的是孙子,

又没说非得是婚生子。这男人长得俊,要是能借个种,将来孩子肯定也丑不了。等他办完事,

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就他了。”我拍板,“二两银子,卖不卖?

”人牙子眼睛一亮,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卖!当然卖!姑娘你直接拖走就行!”于是,

我用一辆板车,把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拖回了家。我娘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麦芽!

你这是从哪儿拖回来个死人?二两银子啊!咱家半年的嚼用啊!”“娘,他还有气儿。

”我费力地把他拖到床上,累得满头大汗,“您不是想要孙子吗?他长得好看。

”我娘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直哆嗦。我没理她,打了盆水,开始给那男人擦洗。

血污和泥土被洗去,露出一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他的身材也极好,虽然清瘦,

但肌肉线条流畅,不像庄稼汉,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只是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刀伤、剑伤,纵横交错,新旧不一。我看得心惊肉跳,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怎么会惹上这么多仇家?正想着,床上的男人忽然闷哼一声,眼皮动了动。我心里一喜,

凑过去,“你醒了?”他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黑得不见底的眸子,

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和冷漠。他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破旧的茅草屋,眉头紧紧皱起。

“水。”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愣住了。我花钱买他回来,

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命令我?“想喝水?自己倒去。”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得冰冷,“放肆。”嘿,

我这暴脾气!我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水花溅了他一脸。“放肆?老娘花了二两银子买你回来,

是让你给我生娃的,不是让你当大爷的!你再敢跟我横一个试试?”我叉着腰,

活像个骂街的泼妇。他被我吼得一时没说出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

他闭上眼睛,似乎是懒得再跟我计较。我心里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我娘在屋外探头探脑,

见他醒了,又喜又忧,“麦芽,他……他看着不像个善茬啊。”“娘,您放心,落我手里,

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我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有点发虚。晚上,我给他换药,

想把他身上那件破烂得看不出原样的衣服给脱了。他却死死抓着衣襟,警惕地看着我。

“干什么?”“换药啊,不然你等死吗?”我不耐烦地说。我们俩僵持了半天,

他终究因为伤重体力不支,被我强行扒了衣服。就在我解开他贴身内衬的时候,

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我心里一动,悄悄将那东西摸了出来。

借着昏暗的油灯光,我看见那是一块乌沉沉的铁牌,入手极重,

上面用我看不懂的古怪文字刻着一个名字,而在牌子中央,

赫然雕着一条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东西,

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个我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02我捏着那块冰冷的铁牌,手心里全是汗。这玩意儿要是金的,兴许能卖不少钱,

但上面那条龙……在咱这大周朝,敢私自用龙做纹样的,可是要杀头的死罪。我买回来的,

不会是个谋朝篡位的反贼吧?我越想越怕,手一抖,铁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地上的铁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还给我。”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被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铁牌往身后藏,“这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他眼神冰冷,“给我。”“不说清楚,我就把它交到官府去!

”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知道这东西烫手,但也可能是我唯一的筹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毫无笑意的笑,

“你以为官府会信一个花了二两银子买男人的疯女人,还是会信一块能让你满门抄斩的牌子?

”我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说得对,这东西见不得光。“你……”我气结。

“把它收好,别让任何人看见。”他不再看我,重新躺了下去,语气却不容置疑,

“也别想着拿它去换钱,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心里又气又怕,把铁牌捡起来,

狠狠瞪了他一眼,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接下来的几天,村子里开始变得不平静。

先是来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穿着统一的黑衣,腰间配着刀,在村口晃悠,

逮着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了重伤的陌生男人。村民们都说没有。我们这穷乡僻壤,

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外人。可我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我跑回家,把门从里面插上,

冲到床边,压低声音问那个还在养伤的男人:“外面那些人是不是找你的?”他靠在床头,

正在用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划拉着什么,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什么人?”“穿黑衣服,

带刀的!”我急得直跺脚,“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在这儿,

我们一家都得跟着你完蛋!”他终于停下了动作,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你怕了?”“废话!谁不怕死啊!”我脱口而出。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你把我交出去,或许还能领一笔赏金。”我愣住了。我承认,

我有那么一瞬间动过这个念头。把他交出去,不仅能摆脱麻烦,还能换钱。

可是……我脑海里浮现出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样子。我花了二两银子,

费了老大劲才把他拖回来,就这么交出去,好像……有点亏。“你想得美!”我嘴硬道,

“你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他听了我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死人脸。“把门窗都关好,这几天别出门。

有人问起,就说家里没人。”他吩咐道。我虽然不忿他那命令的口气,但事关身家性命,

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接下来的两天,我跟娘都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那几个黑衣人果然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盘问,甚至有一次,他们就停在我家门口。

我跟娘躲在门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户人家怎么没人?”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敲门试试。”另一个声音说。“咚!咚!咚!”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娘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捂住嘴。床上的男人却异常镇定,他对我做了个手势,

指了指后院的鸡笼。我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我蹑手蹑脚地跑到后院,

学着我娘平时叫鸡的声音,“咯咯咯——回来吃饭啦——”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

又故意弄出些劈柴的动静。门外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好像是个女人在后院喂鸡,

估计是没听见。”“算了,这破地方,看着也不像能藏人的。走,去下一家。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门上直喘气。我回到屋里,那个男人正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你还挺机灵。”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夸我。

我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嘴上却不饶人,“那当然,不然早被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画的那些奇怪符号。我注意到,

他用来画图的那根木棍,不知何时被他削得一头尖锐,像一把小小的匕首。他一直都很警惕。

到了晚上,我以为危机已经过去,正准备睡下,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我心里一惊,

跑到窗户边,捅破窗户纸往外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围在我家房子周围,其中一个人手里举着火把,正要往我的柴房上扔!

他们要放火烧死我们!我吓得腿都软了,回头看向床上的男人,他已经坐了起来,

脸色在跳动的火光映衬下显得异常冷峻。“从地窖走。”他说。

我家的地窖是用来冬天储藏白菜土豆的,入口就在床底下。我赶紧和我娘一起,

手忙脚乱地掀开床板,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你先下去!”我对娘说。我娘吓得直哭,

腿都迈不动了。“别磨蹭!”男人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我咬咬牙,把我娘半推半拉地弄进了地窖。然后我回头去看他,他正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快走啊!”我催促道。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地窖口,就在这时,“轰”的一声,

柴房的门被点燃了,火光冲天而起。外面的黑衣人发出一阵狞笑。

“我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决绝,“你先下去,把盖子盖好,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那你呢?”我脱口而出。他没有回答我,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我推进了地窖。地窖的盖子在我头顶合上,

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我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能听到自己和娘惊恐的心跳声,

还有外面越来越大的火声和叫骂声。我的心,揪成了一团。那个男人,他要干什么?

03地窖里又黑又闷,我娘吓得缩在一旁,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朵紧紧贴着地窖的盖板,努力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火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黑衣人的叫骂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当!

”清脆又致命。他在跟那些人动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伤得那么重,

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拿着刀的壮汉?我后悔了。我刚才就不该听他的话,

把他一个人丢在上面。他是我花二大爷买回来的,就算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娘,

你在这儿待着,我上去看看!”我咬着牙说。“麦芽!你疯了!

外面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啊!”我娘死死拉住我。“放开!”我甩开她的手,

摸索着找到地窖的梯子,爬了上去。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刺鼻的浓烟立刻涌了进来,

呛得我直咳嗽。透过缝隙,我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家,我的柴房,

都在熊熊燃烧。火光中,几个黑衣人正围攻着那个男人。他手里拿着的,

竟然是我家烧火用的火钳!那根平时被我嫌弃又黑又重的铁家伙,

在他手里却像一柄灵巧的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股凌厉的风。他的动作并不快,

甚至有些踉跄,显然是伤势在影响他。但他对时机的判断却精准得可怕,

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用最省力的方式,挡开致命的攻击。一个黑衣人从他背后偷袭,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钳,正中那人的手腕。黑衣人惨叫一声,

手里的刀应声落地。“废物!一起上!砍死他!”为首的黑衣人怒吼道。

剩下的几个人一拥而上。他毕竟寡不敌众,又受了重伤,很快就落了下风。

他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看得心惊胆战,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推开地窖盖板,从旁边抄起一根晾衣服的竹竿,大吼一声冲了出去:“我跟你们拼了!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吼懵了。包括那个正在浴血奋战的男人。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回去!

”他冲我吼道。我才不听他的!我学着戏文里武生的样子,挥舞着竹竿,

朝离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屁股上狠狠捅了过去。那黑衣人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男人,

哪想到背后会有人偷袭,被我一竿子捅了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臭娘们!找死!

”他勃然大怒,转身一刀就向我砍来。我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只听到“铛”的一声巨响,和一声闷哼。我睁开眼,

看到那个男人挡在了我的身前。他用火钳架住了黑衣人的刀,

但自己的肩膀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砍中,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了,让你回去!”他头也不回,声音却因为剧痛而有些扭曲。就在这时,

村子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铜锣声和呐喊声。“走水啦!快救火啊!”“抓强盗啊!

”是村里人!他们被火光惊动了!黑衣人们脸色一变,为首的那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算你们好运!我们走!”他们迅速地撤退,消失在夜色中。危机解除,我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男人也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火钳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倒在了我的怀里。他很重,身上滚烫,

血腥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喂!你怎么样?你别死啊!”我慌了,

使劲摇晃他,“你死了我二两银子就打水漂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看着我,

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真是个……财迷……”说完,

他就彻底晕了过去。村民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家的房子烧了一半,

院子里一片狼藉,而我,一个还没出嫁的大姑娘,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我能想象,

明天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但我顾不上了。在村民们的帮助下,我们扑灭了火,

把我娘从地窖里救了出来。村里的王大夫也被请了过来。王大夫给男人处理伤口的时候,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麦芽,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这身上的伤,新伤旧伤加起来,

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招惹上他,怕是惹上了大麻烦啊。”我咬着唇,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夫,您尽管救,医药费我来想办法。”王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失血太多,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男人发起高烧,开始说胡话。

他紧紧皱着眉,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用冷水浸湿毛巾,

一遍遍地给他擦拭身体降温。夜深人静,我守在他的床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呓。忽然,

他清晰地喊出了一个名字。“阿姐……对不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紧接着,

他又说了一句。“……皇兄,为何……要如此待我……”我的手,猛地一僵。

毛巾掉在了地上。皇兄?难道……他是……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我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便宜夫君,该不会……是个皇子吧?04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皇子?怎么可能!皇子都是金枝玉叶,身边前呼后拥,

怎么会沦落到被人当货物一样卖掉,还差点死在我这破茅草屋里?我一定是烧糊涂了。

我摇了摇头,想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可他梦里那句“皇兄”却像魔咒一样,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的几天,为了给他治伤,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掏空了,

还厚着脸皮跟邻里乡亲借了不少。村里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同情的,有鄙夷的,

更多的是看热闹。“麦芽真是疯了,为了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把家底都败光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男的长得可俊了,把麦芽的魂都勾走了。”“不知检点!

还没成亲就跟男人不清不楚的,以后还怎么嫁人!”这些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娘更是天天以泪洗面,觉得田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泄。

这火气,一大半都是冲着床上那个还在昏迷的男人。都怪他!要不是他,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这天下午,我从外面讨债……哦不,借钱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他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出神。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哟,

大爷您醒了?”我把手里的空钱袋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

“您这一觉睡得可真舒坦,知不知道为了你这条命,我把脸都丢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地说:“谢谢。”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跟我说话。没有命令,没有嘲讽,就是简单的两个字。

我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话,瞬间被堵了回去,不上不下,难受得紧。“谁……谁要你谢了!

”我嘴硬道,“我那是怕我的二两银子打水漂!你赶紧给我好起来,好了之后就滚蛋,

别再连累我!”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

让我有点看不透。“那些人……不会再来了。”他忽然说。“你怎么知道?

”“他们以为我们已经死在那场火里了。”我这才想起,那天晚上,村里人赶到的时候,

黑衣人已经撤了。在他们看来,我们被困在着火的屋子里,必死无疑。这倒是个好消息。

“你欠的钱,我会还你。”他又说。我嗤笑一声,“你?你拿什么还?你现在连下床都费劲。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是我之前藏起来的那块铁牌。“拿着这个,

去城里最大的那家当铺,‘通源当铺’。”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把它交给掌柜,

什么都别说。他会给你想要的。”我将信将疑地接过铁牌。这玩意儿真的能换钱?

不是说见不得光吗?“你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我警惕地看着他。他被我气笑了,

因为扯动伤口,又咳了两声,“你觉得你值多少钱?”“你!”我气得想把铁牌摔他脸上。

可一想到我欠下的那一屁股债,我还是忍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第二天,我揣着铁牌,

搭着村里李大叔的牛车,进了城。通源当铺是全城最大的当铺,三层楼高,朱漆大门,

气派非凡。门口站着的伙计都比我们村长穿得体面。我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口袋里的铁牌,

走了进去。“姑娘,当点什么?”一个伙计懒洋洋地问。我没说话,

直接把那块铁牌放在了柜台上。伙计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拿起铁牌,

转身进了后堂。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到底是能换钱,还是会把我送进大牢啊?没过一会儿,

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从后堂快步走了出来。他就是通源当铺的掌柜。

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哟!贵客!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他这态度,把我给整不会了。“姑娘,您里边请!上好的龙井,快给贵客沏上!

”我被他恭恭敬敬地请进了雅间,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点心,看得我眼花缭乱。

“掌柜的,我……”“姑娘,您什么都别说!”掌柜的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压低声音说,

“主子既然让您拿着‘龙令’来,就是信得过您。这是五百两银票,您先拿着。若是不够,

随时再来取。”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银票,轻轻推到我面前。五……五百两?!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的手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块破铁牌,竟然这么值钱?

“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我结结巴巴地问。掌柜的笑了,“姑娘说笑了。主子的事,

就是天大的事。这点钱,算得了什么?”他顿了顿,

又小心翼翼地问:“不知主子……他老人家现在何处?身体可还安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都担心得紧啊。”我脑子飞快地转着。主子?他老人家?看来,那个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学着他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淡淡地说:“他很好。

只是想清静些日子,不希望有人打扰。”“是是是,小的明白!”掌柜的连连点头,

“姑娘放心,小的嘴严,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我揣着五百两银票,

晕乎乎地走出了通源当铺。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像在做梦。有了这笔钱,

不仅能还清债务,还能把房子修好,剩下的钱,够我跟我娘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我捏着怀里沉甸甸的银票,心里百感交集。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块牌子就能号令全城最大的当铺?他说的“皇兄”,难道是真的?我不敢再想下去。

回到村里,我先是把欠邻里乡亲的钱连本带利地还了,又多给了不少,堵住了那些人的嘴。

然后,我请了镇上最好的工匠,开始重修我们的房子。村里人看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羡慕和嫉妒。我娘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拉着我的手,

一个劲儿地说:“麦芽,咱家这是……要转运了啊?”我看着屋里那个还在养伤的男人,

心里五味杂陈。他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也给我带来了泼天的富贵。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下去的时候,一天夜里,他忽然把我叫到床边。

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我要走了。”他在黑暗中说,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莫名地一空。“走?去哪儿?”“回我该去的地方。”“哦。”我应了一声,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离开是迟早的事。“这个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锭明晃晃的大银元宝。“我不要。

”我把钱袋推了回去,“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他沉默了片刻,“田麦芽,谢谢你救了我。

这份恩情,我会记着。日后若有难处,可去京城找……”他顿住了,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了我家门口。我们俩脸色同时一变。不是黑衣人!来的人训练有素,

马蹄声整齐划一,停下时没有一丝杂乱。“殿下!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十几名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冲了进来,

将我这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一名将领,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单膝跪地。

“参见三殿下!”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三殿下……他……他真的是皇子!

05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那个被我花了二两银子买回来,

嫌弃他吃得多、脾气臭,还天天咒他早点滚蛋的男人,此刻正被一群盔甲鲜亮的士兵簇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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