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是霸总文里下场凄惨的炮灰拜金女,向男主要这要那,永远得不到满足,
我嗤之以鼻,并决定变本加厉,干票大的就跑路,系统无语凝噎:6,怪不得是炮灰呢。
1.我是盛兴集团的金牌编舞师,前阵子公司新女团靠着我一手打磨的编舞直接爆火出圈,
全网翻跳刷屏,光是商务、代言、版权就给公司狂揽十几个亿的真金白银。
揣着实打实的业绩,我踩着十厘米细高跟,雄赳赳气昂昂直奔总裁办公室。
今天必须把涨薪这事钉死在桌面上。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脑海里突然炸出一道机械又欠揍的声音:小炮灰,又赶着去送人头当炮灰呢?
我脚步一顿,眯着眼扫了圈空无一人的走廊,谁?装神弄鬼。
那声音带着股居高临下的鄙夷,像在看什么无可救药的垃圾:我是逆袭系统 007,
你是这本霸总文里下场最惨的拜金炮灰女配,
专门用来衬托女主清纯不做作、男主深情又多金,
最后被裁员、被行业封杀、穷到月薪一万啃老本,郁郁终生。我挑了挑眉,半点没慌,
反而精准报出两个名字:男主沈彦修,女主白秀尔?系统当场卡壳,
语气惊得破音:你怎么知道?!你是重生的?还是穿书者?我嗤笑一声,
跟鞋尖轻轻点地:猜都猜得到——一个对我涨薪严防死守、能抠出三室一厅的铁公鸡总裁,
一个天天蹲在总裁办公室、看我要钱就翻大白眼的大小姐女团门面,不是官配是什么。
系统沉默三秒,居然生出几分欣慰:看来你也不是原著里写的那么无脑拜金,
有点自知之明。那正好,我带你改命,只要你乖乖听话,
埋头干活、闭嘴不提钱、不惹男主烦,保住你年薪百万的饭碗轻轻松松,
绝对不会落得被封杀的下场。我站在原地,耐心听完系统画的大饼,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诡异,最后直接变成看傻子的眼神。改命?难不成要像白秀尔一样,
埋头干活不拿钱?给万恶的资本家当免费牛马?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金乾乾,凭本事吃饭,
能赚一千万绝不拿一百万,当初要不是我妈突发重病急需大额预支工资,
我打死都不会签进沈彦修这家抠门到骨子里的盛兴集团。现在恩情早百倍还清了,
还让我忍气吞声、低三下四埋头苦干?抱歉,我的反抗之魂、社畜底线、拜金本能,不允许。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灌输低调保命论,我已经抬手,指节用力,咚咚咚咚咚——
用我独有的、气势十足的节奏,砸响了沈彦修的办公室门。
2办公室里原本还在谈论公务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下来。沈彦修刚结束高层会议,
正揉着眉心处理文件,白秀尔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旁边,温柔地替他捏着肩膀,
听到这熟悉到让人烦躁的敲门声,嘴角立刻垮下来,眼底满是不屑。又是金乾乾。
除了要钱、要奖金、要涨薪,这个人就没别的事。明明年薪已经一百二十万,年终奖三十万,
在业内算顶尖水平,偏偏贪得无厌,有点成绩就蹬鼻子上脸,
动不动拿跳槽、罢工威胁沈哥哥,俗气又功利,
和她这种一心追求舞台、从不提钱的人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沈哥哥,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白秀尔声音娇柔,却字字扎心,换做别的公司,早就把她开了,
哪能让她天天来办公室闹?要不这次直接把她年终奖扣一半,看她还敢不敢放肆。
沈彦修眉头紧锁,心里确实厌烦。金乾乾的业务能力是真没话说,
盛兴能从小经纪公司冲到行业前列,一半功劳都在她编的舞上,甚至他当初挖她时还动过心。
金乾乾的那张脸清纯又灵动,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第一眼就让他移不开眼。
可相处越久,他越觉得失望。满脑子都是钱,张口加薪闭口补偿,
半点没有白秀尔的温柔懂事、淡泊名利,好好一张脸,硬是被铜臭味毁得一干二净。
先看看她要什么,沈彦修压下火气,公司现在离不开她,别闹太僵。
白秀尔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却还是乖巧点头:都听沈哥哥的。
两人的对话压得极低,我把耳朵贴在厚重的红木门上,连个气音都没捞着。行,装死是吧。
2沈彦修这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落地窗大得能躺十几个人,通风采光一流,
就是门做得跟保险柜似的,隔音效果拉满。但他忘了,我金乾乾除了编舞牛,
体能、柔韧性、翻跟头,也是专业级别的。我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
目光锁定头顶那扇半开的窗户。位置是高了点,但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助跑、蹬腿、腾空、后空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一条丝滑轻盈的鱼,
精准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办公桌后的沈彦修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
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表情跟见了鬼一模一样。旁边的白秀尔更是吓得往后一缩,
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脸色铁青的沈彦修,
露出一个又纯又拽的笑,邪魅得能直接去拍霸总文封面。沈总,别来无恙啊。
沈彦修喉结滚动,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金、金乾乾?你怎么从窗户进来的?!
门不开,只能走窗了,我理直气壮,走到办公桌前,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把爆火女团的舞台数据甩在他面前,
顺便跟沈总汇报一下工作——NINE-T 的出道舞台,我的编舞,
全网播放量破五十亿,热搜挂了七天,商务代言接到手软,给公司赚了十几个亿。
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全是我的功劳,该给钱了。沈彦修太阳穴突突直跳,每次见她,
都是这副理直气壮要钱的样子,半分迂回都没有,直白得让人火大。他真的不懂,
同样是有能力的人,白秀尔温柔体贴、从不计较得失,金乾乾却像个喂不饱的貔貅,
永远盯着他的钱包,永远不知满足。知道了,他沉下脸,语气冷硬,给你加十万月薪,
年终奖再提二十万,就这样。十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笑出声,梨涡深陷,
看着纯良,说出来的话却扎心又直白:沈总,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现在年薪一百二十万,加十万也就一百三十万,你去业内打听打听,
像我这种能把糊团编爆、一支舞卖几十万的顶尖编舞师,一年四五百万都是起步价。
我在你这,一支舞接一支舞地赶,男团、女团、练习生考核、商演改编,全是我一个人扛,
累得连睡觉都在数节拍,你就给我这点钱?当初我妈进 ICU,急需三百万预支工资,
全行业你第一个伸手借,这份情我记着。这两年来我任劳任怨,全年无休,从早上到晚。
给公司赚的钱,早就百八十倍还完了。今天我把话放这,月薪直接翻倍,
年薪涨到两百四十万,年底分红再给我三个点,少一分,我明天就递辞职信,
业内等着挖我的公司能从盛兴楼下排到三环外。沈彦修猛地拍桌,
椅子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金乾乾,你别太得寸进尺!两百四十万?
三个点分红?你怎么敢开这种口!白秀尔也连忙上前,拉住沈彦修的胳膊,
眼底却满是不可理喻的神色:乾乾姐,你别这样呀,沈哥哥已经对你很好了,
年薪百万已经很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会让人讨厌的。来了来了,
经典视金钱如粪土话术。我上下扫了白秀尔一眼,她穿着高定连衣裙,
戴着沈彦修送的限量版项链,浑身上下加起来够我在京郊买套房了,
却站在道德高地上教我不要贪心。我笑了,语气平淡却杀伤力拉满:白小姐,
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是白氏集团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做事全凭兴趣,不用养家,
不用还房贷车贷,不用给父母付医药费,不用养才读中小学的弟弟妹妹,
不用雇人照顾老年痴呆的爷爷奶奶,当然可以视金钱如粪土。我不一样,我要赚钱,
全家老小还全指望着我养,我不偷不抢,凭本事要钱,哪里贪心了?倒是你,
天天泡在总裁办公室,不练舞不排练,拿着团队的资源坐享其成,还好意思说别人?
白秀尔脸色瞬间惨白,眼眶一红,
眼看就要掉眼泪:我、我没有……我只是来给沈哥哥送水……
沈彦修立刻心疼地把人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金乾乾!你闭嘴!
秀尔心地单纯,不是你能污蔑的!行,护着是吧,我摊摊手,半点不怵,
那涨薪的事,你给句准话,同意,我继续留任给你赚钱;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违约金我都懒得要,毕竟你这破公司,我早待够了。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
快要崩溃:警告!警告!宿主偏离炮灰逆袭路线!你在激怒男主!会加速凄惨下场!
快道歉!快说你不要钱了!快低头!6,真的 6,怪不得原著你是炮灰,
脑子跟缺根弦似的!我直接在脑海里回怼:闭嘴,我的命我自己改,
靠低头换饭碗叫改命?那叫苟活,那叫工贼,我金乾乾不干。再说了,凄惨下场?
我薅够钱就坐等裁员,拿 n+1 补偿款,谁陪你们玩抠门霸总恋爱剧本。
系统:……越有钱越抠门。我都想不明白了,沈彦修白秀尔这两个都这么有钱了,
家里有家族产业,自己名下个人资产无数,怎么连涨个薪都能这么抠,
搞得她跟白拿钱不干活一样。也是无语了。系统彻底无语凝噎,最后只憋出一句:行,
你狂,你等着被封杀,到时候别求我。我懒得理它,目光直直盯着沈彦修,等着他的答案。
沈彦修看着我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脸,心里又气又闷,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太清楚金乾乾的能力了。她走了,
盛兴的爆火团立刻会掉热度,新团筹备直接崩盘,股价都得跟着跌。
可让他答应翻倍涨薪、还给分红,他又不甘心——凭什么?她一个打工的,
凭什么敢跟他谈条件,凭什么敢这么嚣张?僵持了整整一分钟,沈彦修咬牙切齿,
从牙缝里挤出字:……月薪翻倍可以,分红没有,年底奖金给你五十万,就这,
不同意你现在就走。我心里暗笑——上钩了。第一步,涨薪搞定,先把基础工资薅到位。
我故作不满地皱了皱眉,像是勉为其难:行,分红先欠着,下次我再带爆一个团,
必须补上。还有,我要独立办公室、专属编舞室、顶配设备,另外,加班费加倍。
沈彦修气得胸口起伏,却只能点头:都依你。白秀尔靠在他怀里,指甲掐进掌心,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怨毒,却依旧装出一副委屈懂事的样子,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我懒得看她演,拿起桌上的笔,在沈彦修面前拟了一份简单的补充协议,签字按手印,
一气呵成。沈总,合作愉快。我把协议塞进包里,对着他挥挥手,又翻窗而出,
动作依旧丝滑,我回去编舞了,下次没钱了再来找你。看着空荡荡的落地窗,
沈彦修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脸色难看至极。白秀尔轻声安慰:沈哥哥,别生气,
等公司稳定了,我们再找别的编舞师,到时候就不用看她脸色了……3回到编舞室,
我把包往桌上一扔,直接瘫在椅子上,开始盘点刚薅到的福利。月薪翻倍:从十万变二十万,
年薪两百四十万,年底奖金五十万,独立大编舞室,顶配设备,加班费加倍。
第一步目标达成,进度 10%。
我的终极目标很简单:在沈彦修吞并其他公司、坐稳行业龙头、来得及封杀我之前,
薅光他能给的所有钱、福利、资源、补偿,攒够八位数存款,直接坐等裁员,
去别的城市买套大平层,给我妈请全职护工,再也不碰娱乐圈,
再也不看这些万恶资本家的脸色。系统还在我脑海里阴阳怪气:宿主真是好本事,
把男主气成河豚,把女主气哭,不愧是顶级炮灰。等着吧,男主已经记恨你了,
等他大权在握,第一个搞死你。建议宿主立刻停止敛财行为,低头认错,
还能挽回一丝生机。我啃着刚点的车厘子,慢悠悠回:记恨就记恨,有钱在手,
天下我有,他搞死我?我先薅秃他再说。对了系统,你有没有原著情节时间线?
比如沈彦修什么时候吞并盛兴集团、什么时候登顶行业第一、什么时候封杀我?
系统沉默片刻,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敢问情节,不情不愿地播报:三个月后,
男主完成集团并购,掌控百分百股权;四个月后,行业垄断,话语权登顶;五个月,
女主被扶正,男主开始清算不听话的老员工,宿主你第一个被开刀,
降薪、裁员、全网封杀一条龙。五个月。时间足够了。我掰着手指算:每月底薪二十万,
三个月六十万;年底奖金五十万先预支一半;编舞额外提成每支爆舞按收益提 5%,
这次女团的提成我还没拿;福利折现、设备报销、差旅补贴、住房补贴……再加一把火,
多逼沈彦修给点资源置换、项目分红、紧急补偿金,五个月凑够八位数,轻轻松松。
系统听完我的算账计划,彻底沉默,最后憋出一句:我服了,别人改命求平安,
你改命求暴富,薅完男主就跑路,你是真敢想。我笑:不然呢?跟白秀尔抢男人?
沈彦修那种抠门霸总,和他谈恋爱我有什么好处。财产财产分不到,
谈了以后还得和白秀尔一样白打工,我图什么,送我我都不要,我只要钱。当天下午,
新的独立编舞室就布置好了,足足两百平,全景落地窗,
顶配编曲设备、舞蹈镜、地板、休息区,比沈彦修的办公室都舒服。
助理小心翼翼地进来汇报:金老师,财务那边说,您的工资卡已经更新了,
本月薪资按新标准发放,预支权限也开通了,您随时可以支钱。知道了,我挥挥手,
对了,把我上次 NINE-T 编舞的提成核算表拿过来,还有,
我要申请一笔编舞专项基金,五十万,买新的设备和道具。助理脸都白了:金、金老师,
五十万专项基金……沈总那边会不会……你只管递申请,他不敢不批,我挑眉,
快去。助理不敢反驳,只能小跑着离开。果然,半小时后,财务总监亲自打电话过来,
语气恭敬又无奈:金老师,专项基金申请沈总批了,已经转到您的专用账户了。
我挂了电话,心情愉悦。沈彦修现在有求于我,不敢不低头,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而他不知道的是,我不仅要薅现金,还要薅一切能折现、能变现、能攒家底的东西。第二天,
我直接以编舞需要实地采风、体验舞台为由,向沈彦修申请出国考察,
目的地选在欧洲最贵的舞蹈工作室,全程头等舱、五星酒店、私人助理,所有费用公司全包,
另外再申请十万欧元的考察经费。申请递到沈彦修桌上时,他正在和白秀尔吃午饭,
看完申请单,手里的刀叉直接掉在盘子里。出国考察?十万欧元?全包?
沈彦修气得笑出声,金乾乾她是不是真把我当冤大头了?白秀尔小口咬着牛排,
柔声道:沈哥哥,乾乾姐可能也是为了工作吧,不过……费用确实太高了,
要不你跟她说说,国内也有很好的工作室呀。这话看似劝和,实则火上浇油。
沈彦修越想越气,拿起手机就给我打电话,语气冰冷:金乾乾,出国考察的申请我不同意,
太铺张浪费,国内就能解决。我坐在编舞室里,一边调试音乐,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沈总,欧洲那家工作室是全球顶尖的,很多顶流团都在那编舞,
我去学最新的编舞技法,回来能给公司打造更爆的团,赚更多的钱,这点前期投入都舍不得?
再说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只能考虑一下,
别家公司开出的百万年薪加全球采风福利了。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沈彦修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耳边全是白秀尔的轻声细语,眼前却全是金乾乾嚣张又自信的脸。他知道,
她说到做到。沉默良久,他咬牙:……批准,但是经费缩减一半,五万欧元。不行,
十万,少一分不去,我寸步不让,另外,考察期间,薪资照发,再加一笔出差补贴,
五万块。金乾乾!同意就转钱,不同意我挂电话投简历了。……最终,
沈彦修还是妥协了。十分钟后,十万欧元、五万补贴、全程报销的审批通知,
发到了我的邮箱。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绝望的呻吟:完了完了,
男主对你的厌恶值已经突破 90% 了,原著才 60%!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迪!
我从未见过如此叛逆的炮灰,别人都在躲男主锋芒,你在主动戳男主肺管子!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银行卡里到账的数字,笑得眼睛都弯了:厌恶值越高,他越想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