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辈子挖了祖坟的孽缘萧然和乐晴的孽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两家同时搬进了一个新小区，萧家在三单元502，乐家在四单元501。
两栋楼紧挨着，阳台对阳台，厨房对厨房，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对骂绝佳位置"。
四岁的萧然第一次见到五岁的乐晴，是在小区滑梯旁。小乐晴穿着粉色蓬蓬裙，
扎着两个小揪揪，正抱着芭比娃娃玩得不亦乐乎。小萧然穿着背带裤，手里攥着变形金刚，
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指着她的娃娃说："丑死了，不如我的擎天柱。"小乐晴抬头，
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一巴掌把变形金刚拍进了沙坑里。"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你打我变形金刚！""就打！"两个小豆丁在沙坑里扭打成一团，
最后双双被各自老妈拎回家，屁股上各挨了五下。这只是开始。小学，两人同班。
乐晴比萧然大半岁，当班长。萧然是体育委员。每次早操，乐晴站在队伍最前面喊"立正"，
萧然就在后面故意顺拐。乐晴回头瞪他，他就做鬼脸。"萧然！你能不能好好做操！
""报告班长，我四肢不协调，天生的。""你骗人！你运动会拿冠军的时候怎么协调了？
""那不一样，那是竞争，这是……配合你。"班主任王老师每次看到这俩活宝都头疼。
但神奇的是，每次考试，第一名不是萧然就是乐晴，而且俩人分数咬得死紧，
差距从来不超过三分。王老师在家长会上感慨："这俩孩子，学习上互相较劲，
倒是都进步了。就是……能不能别在教室里吵架？上周为了一道数学题，从上课吵到放学，
我都插不上嘴。"萧妈妈和乐妈妈坐在下面，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叹气。
"我家这小子，跟别人都好好的，就见着晴晴跟见着仇人一样。""我家晴晴也是，
平时乖得很，一碰到然然就炸毛。""上辈子肯定是互挖了祖坟，这辈子才要这样互相折磨。
""可不是嘛……"但奇妙的是，两个孩子虽然互相看不顺眼，
对待其他同学却又完全是另一副面孔。萧然是班里公认的"暖男神"，
女生借块橡皮他能掏出三块，男生打球缺人他随叫随到。乐晴是"知心姐姐"，
谁有烦恼都找她倾诉，她总能温柔地开导。唯独这两人凑一起，那就是火星撞地球。初中，
萧然和乐晴又同校不同班。萧然在1班，乐晴在2班。两班共用同一个数学老师，
每次联考都要排名。期中考试成绩出来，萧然数学149，乐晴148。一分之差。
乐晴盯着成绩单，手指都捏白了。萧然特意绕到2班门口，倚着门框吹口哨："哎呀，
差一分啊，真可惜。那道附加题是不是太难了？要不要哥哥给你讲讲？
"乐晴抓起黑板擦就砸过去："滚！"萧然轻松接住，笑眯眯地扔回来："谢谢啊，
正缺这个。""萧然！你！""略略略。"那天下午，
整个年级都在传：1班萧然和2班乐晴在走廊里"大战三百回合"，
其实也就互相扔了三个粉笔头、骂了五句话，但传着传着就成了"世纪对决"。高中，
孽缘继续。两人居然又考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还又分到了一个班——高二文理分科，
都是理科，都是实验班。班主任李老师第一天点名，点到"萧然"的时候，
底下有人"噗嗤"笑了。点到"乐晴"的时候，又有人"噗嗤"笑了。
李老师推推眼镜："你们笑什么？"底下学生异口同声："老师，
他俩是咱们学校的'欢喜冤家'，公开的秘密。"萧然和乐晴同时拍桌子："谁跟他是冤家！
""谁跟她是欢喜！"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李老师扶额："行了行了，你俩坐最后一排，左右护法位，离我最近，我盯着你们。"于是，
高中三年，萧然坐左边，乐晴坐右边，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但战火从未停歇。早读课，
比谁声音大。"萧然你读那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也大声读！""你学我！""谁学你了！"数学课，比谁解题快。老师刚写完题目，
两人同时举手。老师点萧然，乐晴就翻白眼；点乐晴，萧然就撇嘴。
最搞笑的是高三那年全市统考，两人并列第一，都是712分。校长在升旗仪式念成绩，
念到"并列第一"的时候，底下学生都在窃笑。乐晴站在队伍里，脸色铁青。
萧然站在她旁边，笑得春风得意。"并列哦~"他压低声音，"没分出胜负，气不气？
""你等着高考！""等着就等着，谁怕谁。"高考结束，
两人居然又考了同一所大学——A大，全国顶尖学府。萧然计算机系，乐晴美术系。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两家人凑一起吃火锅庆祝。
萧爸爸举起酒杯："恭喜两个孩子都考上A大！以后互相照应啊！"乐爸爸附和："对对对，
在一个学校，有个照应。"萧然和乐晴同时冷笑："谁要他/她照应。"然后两人愣住，
又同时说："你学我说话！""你先学的！""我没有！"萧妈妈和乐妈妈对视一眼，
同时端起酒杯干了一口，心想：这俩冤家，这辈子是解不开了。大学四年，
两人倒是消停了不少。主要是专业不同，校区也不同，见面机会少了。但每逢期末考试周，
两人总要约出来"决斗"一场——比谁绩点高。每次约在咖啡厅，两张桌子拼在一起，
各自刷题，偶尔抬头互瞪一眼，然后继续刷。室友问乐晴："你俩这算约会吗？
"乐晴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约会？跟那个自恋狂？我宁愿跟门口的流浪狗约会！
"萧然的室友也问他："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萧然冷笑："特殊？特殊仇敌算吗？
我看她一眼都嫌多。"但诡异的是，两人母胎单身了整整二十六年。萧然不是没人追。
计算机系系花给他递过情书，被他以"代码还没写完"为由拒绝了。学妹请他看电影，
他说"我不喜欢和女生一起看电影"。乐晴也不少人追。美术系学长给她画过肖像，
她回赠了一幅《抽象派癞蛤蟆》。同班同学请她吃饭，她说"我减肥，只喝水，
你看着我吃吗？"双方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乐妈妈某天忍不住问："晴晴，
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子啊？"乐晴一口水呛住："妈！你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从小到大，一个喜欢的男生都没有？"乐晴想了想，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萧然那张讨人厌的笑脸，赶紧摇头："没有！"另一边，
萧妈妈也在盘问："然然，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萧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妈！！""那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你看你爸在你这个年纪，
都追到手了。"萧然脑海里闪过乐晴瞪他的样子，赶紧甩甩头："没遇到合适的。
""那什么样算合适？""至少……不跟我吵架的？"萧妈妈叹气："那你完了，
跟你不吵架的，估计不存在。"时间飞逝，两人二十六岁了。萧然成了科技公司的高管，
年薪百万，人模狗样，西装革履，就是依旧单身。乐晴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开了个人画展，
作品被收藏家追捧，也是依旧单身。双方父母见面，话题永远绕不开这两个"大龄剩儿女"。
"要不……让他俩凑一对算了？"某天萧妈妈试探着提议。"我也这么想过，
"乐妈妈眼睛一亮，"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多好啊！
""就是不知道两个孩子愿不愿意……""他俩那是嘴硬！你看谁家邻居像他们这样，
从小吵到大还没断联系的？这叫什么？这叫孽缘！孽缘也是缘啊！""对对对，
我去探探然然的口风。"萧妈妈回家，装作不经意地说："然然，你觉得晴晴怎么样？
"萧然正在打游戏，手一抖，角色死了。他皱眉："什么怎么样？
""就是……让她当你女朋友，你愿意吗？"萧然像是被雷劈了，
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妈！你疯了吧！让我跟那个暴力女在一起？
我一想到她那张脸就头疼！""可是……""没有可是！我宁愿单身一辈子！"与此同时，
乐家也在进行同样的对话。乐晴听完妈妈的提议，直接把画笔摔了："妈！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离家出走！让我跟那个自恋狂谈恋爱？除非我脑子被门夹了！
""可是你们都二十六了……""二十六怎么了？我宁可当老处女！"两家的撮合计划，
胎死腹中。但命运这个东西，最喜欢打人脸。尤其是在你信誓旦旦说"绝对不可能"之后。
第2章同学聚会的暴击"喂，乐晴，周六同学聚会，你来不来？"乐晴正在工作室里调色，
手机开了免提，画笔在画布上游走："什么同学聚会？""咱们高中班啊，毕业八年了，
班长组织的，在'天上人间'会所，据说搞得挺隆重的。
"电话那头是乐晴的高中闺蜜林晓晓。乐晴撇撇嘴："都有谁啊？""基本都来了，
听说萧然也来。"画笔一顿，乐晴冷笑："他来我就来，我倒要看看他最近又胖了多少。
""人家萧然现在可是精英人士，听说身材保持得可好了，前阵子还在朋友圈晒健身照呢，
那腹肌...啧啧啧。"乐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堵："晒腹肌？真低俗。""哪里低俗了，
人家那是自律的表现。话说你俩还是老样子？见面就掐？""那当然，
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平共处。""行行行，那你来不来？""来，为什么不来？我得去笑话他。
"周六晚上，乐晴精心打扮了一番——不是想吸引谁，纯粹是不想输给萧然。
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长发微卷，搭在肩头，脚踩一双细高跟，
整个人明艳得像朵盛开的玫瑰。"乐晴！这里这里！"林晓晓在门口招呼她。乐晴刚走过去，
就听见身后一阵骚动。"哇，那是萧然吧？好帅啊！""听说他现在是大公司高管，
年薪百万呢！""真的假的？那不就是钻石王老五？"乐晴回头，
就看见萧然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身形挺拔，眉目如画，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乐晴不得不承认，这混蛋确实长得...还行。萧然也看见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随即移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乐晴立刻进入战斗模式，扬起下巴，
给了他一个"你也不过如此"的眼神。萧然走过来，在距她半米的地方停下："哟，
乐大画家今天穿得挺像回事啊。""彼此彼此，萧大高管今天装得也挺人模狗样的。
""我这是本色出演，不像某些人，平时邋里邋遢，今天倒是知道打扮了。
""你说谁邋里邋遢？""谁答应说谁。"林晓晓在一旁看着两人唇枪舌剑，
无奈地摇摇头——这俩冤家，八年了还是这德行。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果然如林晓晓所说，成双成对的居多。"哎，乐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
咱们隔壁班的。""乐晴你好，常听晓晓提起你，大画家啊，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萧然！这边这边！这是我女朋友，刚交往三个月。""你好你好，
萧总大名如雷贯耳啊。""过奖过奖..."乐晴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她和萧然，
几乎所有人都带着伴儿。有结婚生子的，有正在热恋的，有准备订婚的，
连班长都带来了未婚妻。"来来来，大家举杯！毕业八年了，咱们班第一次聚这么齐！
"班长站起来招呼，"先干一杯，祝大家都越来越好！""干杯！"乐晴仰头喝完一杯红酒，
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孤单？不，
她才不孤单，她有大把的画要画，有无数的展览要办，她才不需要什么男朋友。
但当她看到萧然也独自坐在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时，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喂，萧然。"她端着酒杯走过去。萧然抬眼看她："干嘛？
""你...你怎么也没带女朋友来？""我哪来的女朋友？""你不是挺受欢迎的吗？
听说你们公司好多女的追你。"萧然嗤笑："追我的我就得答应？那我不得忙死？
""说得好像你多抢手似的。""难道不是吗？""不要脸。""你也没好到哪去，
听说追你的画家、收藏家不少啊，怎么，一个都没看上？
"乐晴哼了一声："他们懂个屁艺术，就知道胡乱说一通，烦都烦死了。"两人对视一眼，
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话说，"萧然晃着酒杯，"咱俩是不是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二十六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说出去谁信？"乐晴沉默了。确实，
说出去谁信？外面的人肯定以为她要求高，或者性取向有问题。但其实...她就是没感觉。
对那些追求者，她连多聊一句的兴趣都没有。"可能是...没遇到合适的？
"乐晴不确定地说。"什么是合适的？"萧然反问。"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单身？
"两人又沉默了，各自喝酒。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一群人起哄着开始。乐晴和萧然被挤在人群里，被迫参与。"转盘转盘！指到谁谁就选！
"瓶子转动，缓缓停下，指向了...萧然。"哦豁！萧总！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萧然想了想："真心话吧。""好！问题来了——萧总，你的初吻还在吗？
"包厢里一片起哄声。萧然脸色有点不自然，咳嗽了一声："在。""哇哦！真的假的？
萧总你这么纯情？""少废话，下一轮。"乐晴在一旁偷笑，
结果被萧然瞪了一眼："笑什么笑，你的不也在？""你怎么知道？""我...我猜的。
"萧然有点心虚，其实他是确定的，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乐晴有没有男朋友他比谁都清楚。瓶子继续转，这次指向了乐晴。"乐晴！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吧。""好！大冒险就是——和你右边的人喝交杯酒！
"乐晴右边...是萧然。两人同时僵住。"快点快点！愿赌服输！"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乐晴和萧然僵硬地伸出手臂，交叉着喝完了一杯酒。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乐晴能闻到萧然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莫名有些...撩人。
萧然也能闻到乐晴身上的香水味，甜甜的，像某种水果，让他有点晃神。"好了好了，
下一轮！"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别过脸，耳根都有些发红。游戏继续，大家喝得越来越多，
气氛也越来越嗨。但乐晴和萧然却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浮现刚才交杯酒时的画面。
聚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伴的互相搀扶着，
没伴的...就剩乐晴和萧然。"你怎么走？"萧然问。"打车吧，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我也喝了酒...要不一起打车？反正顺路。"乐晴想说"谁跟你顺路"，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确实顺路，两人的公寓都在市中心。两人坐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各自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
但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喂，萧然。"乐晴突然开口。"干嘛？
""你说...咱们是不是真有问题啊？""什么问题？
""就是...二十六了还没谈过恋爱，会不会...真的没人要了？"萧然转过头看她，
发现她托着腮，眼神有些迷茫，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红，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
"你...你想谈恋爱？"萧然问。"也不是想...就是觉得，别人都成双成对的，
就咱们俩，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萧然沉默了。确实，刚才在聚会上，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幸福的模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不是因为羡慕，
而是觉得...自己好像确实缺了点什么。"其实..."萧然斟酌着开口，
"我觉得你也没那么讨厌。"乐晴转过头，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是说...虽然咱们从小掐到大，但其实...也挺了解对方的，对吧？
"乐晴想了想，点点头："这倒是，你那些破事我都知道，我小时候的糗事你也一清二楚。
""所以...如果咱们俩...我是说如果...""如果什么？"萧然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如果咱们俩凑合一下，你觉得怎么样？"乐晴愣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反正都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谈，不如...咱们试试？"乐晴眨眨眼，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试...试什么？""谈恋爱啊，或者...结婚？""结婚？！
"乐晴声音都变调了，"萧然你疯了吧？咱俩？结婚？""你小声点！"萧然压低声音，
"我认真的。你看啊，咱们知根知底，家庭背景也差不多，爸妈也都认识，
而且...而且咱们都没人要，不如内部消化一下？"乐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提议太荒唐了，荒唐到她居然有点...心动？"你...你是说，咱俩结婚？
"她确认道。"对，结婚。""然后...过日子？""对，过日子。""睡...睡一起？
"萧然耳根红了："夫妻当然睡一起..."乐晴也脸红了，
但酒精让她的胆子变得特别大："那...那行啊，谁怕谁！""真的？""真的！
谁反悔谁是狗！""好，那咱们现在就去领证！""走就走！"两人像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
又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驱使着，居然真的让司机调头去了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看着这两个醉醺醺的男女，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但萧然和乐晴是认真的。他们回家拿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又让司机开去了民政局，
在民政局门口下车时，被风一吹，精神回归了下，看到对方手里的红本本，都愣了一下。
"你...你真的拿了？"乐晴问。"你也不是拿了？"萧然反问。"那...那进去？
""进去！"凌晨的民政局当然不开门，但两人查了一下，
发现现在有24小时自助婚姻登记机！于是，两个二十六年来从没谈过恋爱的人，
在醉酒的状态下，通过一台机器，成为了合法夫妻。当机器吐出两本结婚证时，
乐晴和萧然面面相觑。"咱们...真的结婚了？"乐晴呆呆地问。"好像...是的。
"萧然也呆呆地回答。"那...现在怎么办？"萧然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又看了看乐晴，
突然笑了："既然结婚了，那就...回家吧，老婆。"这声"老婆"让乐晴浑身一激灵，
但她不服输地扬起下巴："谁是你老婆！叫得倒是顺口！""结婚证上都写着呢，乐晴女士，
你现在是萧太太了。""你...！"萧然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走吧，萧太太，
咱们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耽误了。"乐晴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想要反驳，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萧然拉起她的手，
叫了一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第3章 醉酒后的意外萧然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二十八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乐晴站在客厅里，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我...我去下洗手间。"她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头发有些凌乱，
看起来...像个准备做坏事的女人。"冷静，乐晴，冷静。"她对自己说，
"你们只是假结婚，酒后乱说的话不能当真..."但当她走出卫生间时，
看到萧然站在落地窗前，正在解衬衫的扣子，她的"冷静"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颤。萧然转过头，衬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
露出精壮的胸膛："洗澡啊，一身酒味。""洗...洗澡...""不然呢？
你不会想就这样睡觉吧？"乐晴咽了咽口水："我...我睡哪？
"萧然指了指卧室："床啊，还能睡哪？""那你睡哪？""当然也睡床，咱们是夫妻，
难道要分房睡？"乐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跑，应该...但她的脚像生了根，挪不动步。萧然走近她，
身上带着酒气和男性特有的气息，低头看着她："乐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可以送你回家，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乐晴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她看了二十六年、总是充满挑衅和不屑的眼睛，此刻却格外认真，
甚至带着...一丝看不明白的眼神？"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萧然等了几秒，见她没说话，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沙发睡，你睡床..."他转身要走，
乐晴却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衣角。萧然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我没后悔。
"乐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反正...反正都结婚了..."萧然的眸色瞬间变深，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乐晴颤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知道...""不后悔？""不...不后悔..."下一秒，
萧然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酒精的辛辣和压抑多年的某种情绪。
乐晴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越来越急促。
萧然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腰际，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滚烫的掌心让乐晴浑身发软。
"等等..."她喘息着推开他，
"我...我不会...""我也不会..."萧然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但咱们可以...学..."乐晴想笑，但萧然又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他们跌跌撞撞地移到卧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萧然撑在她身上，
眼神幽暗："帮我上衣脱了"乐晴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怎么也解不开。萧然轻笑一声，自己动手，三两下就脱掉了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乐晴看得眼睛都直了。"看够了？"萧然挑眉，那副欠揍的表情又回来了。
"谁...谁看你了！"乐晴别过脸，但耳根红得像滴血。萧然低笑，伸手去拉她的拉链。
拉链一路下滑，露出她白皙的背部。乐晴紧张得浑身僵硬，萧然察觉到她的不安，停下动作，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可以吗?"乐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她没说话，
只是闭上了眼睛。这个默许的动作让萧然彻底失控。他再次吻上去，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散落在地板上。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乐晴的身材很好，纤细但不干瘪，曲线玲珑，皮肤白得像牛奶。萧然的呼吸更重了，
他覆身上去。"萧然..."乐晴抱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怕疼...""我会轻点..."萧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当两人真正合的那一刻，乐晴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都出来了。"疼……萧然，
你轻点……""放松，乖，放松。"萧然紧绷着身体，额头上全是汗，"我……我轻点，
你别咬这么紧……""那你倒是慢点啊！""我已经很慢了……""骗子！
"他们在床上一边做一边吵架，这大概是全世界最奇葩的新婚之夜了。但奇怪的是，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放松了下来。疼痛渐渐变成了别的感觉。萧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乐晴的声音也从抗议变成了……别的。两人都是第一次，青涩而笨拙，却又格外投入。
他们像是要把二十六年来积攒的某种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我们累得像两条死鱼，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乐晴。
"萧然的声音有气无力。"……干嘛？""我们这也算洞房花烛夜了吧？""……算吧。
""那……晚安，老婆。"这个称呼让我心里一颤。乐晴想说点什么，但困意席卷而来，
乐晴直接睡着了。萧然看着怀里的人，心情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居然真的和她结婚了，还...还发生了关系。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高兴？他抱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
第4章 记忆回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大床上。乐晴皱了皱眉，
慢慢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这是宿醉的后遗症。她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体被什么禁锢住了。
低头一看，一只手臂正横在她胸前，而她的背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同学聚会、喝酒、交杯酒、民政局、接吻。
上床……乐晴的脸"腾"地红了，随即变得惨白。她...她和萧然...结婚了？还睡了？
慢慢转过头，萧然的脸就在眼前。他还没醒，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看起来...居然有点乖？但乐晴没心情欣赏他的睡颜，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声。萧然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怎么了怎么了？
地震了？""你……你……"乐晴指着他的鼻子，手在发抖，
"我们……昨晚……"萧然顺着乐晴的手指看向自己，然后低头看了看被子下的身体。
他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呆滞，再从呆滞变成了复杂。看着乐晴用被子裹着自己，
露出白皙的肩膀，头发凌乱，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猫。记忆也回到了他脑子里。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咱们...真的结婚了？"他呆呆地问。
乐晴抓起枕头砸他："你还说！你还说！谁让你带我去民政局的！"萧然接住枕头，
也有点懵："不是你同意的吗？""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的话能算数吗？
""可咱们证都领了..."乐晴一僵，随即更崩溃了："啊——我要疯了！
我爸妈会杀了我的！"萧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离婚？"乐晴愣住了。离婚？
确实，趁现在没人知道，偷偷离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不知为什么，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你想离婚？"她问，声音有些发颤。萧然看着她，
发现她的眼眶有点红，心里莫名一软。"我..."他斟酌着开口，"我不想。
"乐晴瞪大眼睛："啊？""我是说，"萧然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身，
"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这样吧。"乐晴的脸又红了，但强迫自己冷静："什么意思？
""意思是，咱们已经结婚了，也发生了...那个关系，而且..."萧然看着她，
眼神认真，"而且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合适？"乐晴冷笑，"从小掐到大，合适？
""正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了解彼此啊。"萧然条理清晰地分析，"你看，
咱们知根知底，家庭背景相当，双方父母也都认识，不会有婆媳矛盾。
而且...""而且什么？""而且咱们都没谈过恋爱，跟谁谈不是谈？不如跟彼此谈，
至少放心。"乐晴沉默了。萧然的话...居然有点道理？"还有，"萧然继续说，
"你的工作室在城东，我的公司在城西，但我的公寓离两边都近，你搬过来住，上班更方便。
”我沉默了。他说得有道理。我们太了解对方了，知道彼此的优点和缺点，知道对方的家庭，
甚至连对方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都一清二楚。"而且……"萧然又说到，
没说完就被乐晴接住了话。"而且什么？"萧然突然凑近，
在她耳边低声说："而且昨晚...我觉得我们在床上满契合的，你不觉得吗？
"乐晴的脸红得像番茄，推开他："流氓！""我说的是实话。"萧然笑着退开，
"反正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想离婚，我尊重你，但你要是想试试...我也奉陪。
"乐晴咬着唇，内心天人交战。离婚？还是...试试？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萧然的吻，他的拥抱，
他进入她时的疼痛和随后的欢愉...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疼，但...确实挺舒服的。
而且萧然说得对，他们都二十六了，与其去外面找不知根知底的人，不如...心里的某处，
好像并不排斥。"那...那试试？"她小声说。萧然眼睛一亮："真的？
""但咱们得约法三章！""你说。""第一，不能随便管我，我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可以。""第二，不能告诉别人咱们是...是那样的，太丢人了。""...可以。
""第三..."乐晴想了想，"第三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萧然笑了："行，
都听你的，萧太太。"这声"萧太太"又让乐晴心跳加速，
但她强装镇定："谁是你太太...叫得倒是顺口...""结婚证上写着呢，
你不承认也没用。"萧然心情大好，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澡，然后咱们去你家拿行李？
""拿...拿什么行李？""搬过来住啊，咱们现在是夫妻，难道还分居？
"乐晴想说"谁要跟你住一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确实，都结婚了，
还分居像什么话？而且...她好像也不排斥和他住在一起？
"那...那你先去洗澡..."她别过脸，不敢看他裸露的身体。萧然察觉到了，
故意凑近："怎么，昨晚不是都看过了？""滚！"乐晴又抓起一个枕头砸他。
萧然大笑着进了浴室。乐晴听着水声，抱着被子发呆。她结婚了。和萧然。
那个从小和她掐到大的萧然。这简直太荒唐了，荒唐到像一场梦。但身上酸疼的感觉告诉她，
这不是梦，是现实。"天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怎么跟爸妈说啊..."一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乐晴穿着萧然的衬衫——她的裙子昨晚被扯坏了，只能先借他的衣服穿。衬衫很大，
盖到大腿中部，看起来...很暧昧。"你就这样出门？"萧然挑眉。"不然呢？
我的裙子坏了！"萧然想了想，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运动裤："先穿这个，
等下路过商场再买新的。"乐晴接过裤子，发现是女式的，
愣了一下："你...你有女式运动裤？""前女友的？"她眯起眼睛。
萧然无语："什么前女友，我没谈过恋爱你不知道？这是我妹的，她上次来住落下的。
"乐晴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她吃什么醋啊，
他们又不是真的相爱...换好衣服，两人出门。在电梯里，乐晴一直低着头，
生怕遇到熟人。"你干嘛呢？"萧然问。"怕遇到熟人啊，多丢人...""丢什么人？
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就是合法才丢人！我怎么跟别人解释我嫁给了你？
"萧然想了想："就说...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情投意合个屁，
谁跟你情投意合...""那说酒后乱性，奉子成婚？""滚！谁怀孕了！"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对老夫妻——是住在楼下的王大爷和王大妈。"哟，小萧啊，
这是...你女朋友？"王大妈笑眯眯地问。萧然自然地揽住乐晴的肩膀："不是女朋友，
是我太太，我们昨天刚领证。"乐晴僵住了。王大爷和王大妈也愣住了，
随即喜笑颜开："哎哟，恭喜恭喜！小萧你终于结婚了！这姑娘真俊！
""谢谢王大爷王大妈，改天请你们吃喜糖。"萧然笑着寒暄，揽着乐晴走出电梯。
乐晴全程石化，直到出了单元门才回过神："你...你怎么就说了！""迟早要知道的，
有什么好瞒的？""可是...可是..."“别可是了，先把你的行李搬过来吧。
”“好吧.”乐晴有气无力的回答。第5章 父母的反应乐晴的公寓。
乐晴住在老城区的一个阁楼，下面是工作室，上面是卧室，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你就住这？"萧然环顾四周，墙上挂满了乐晴的画，有些是抽象的色彩碰撞，
有些是写实的风景人物，充满了艺术气息。"干嘛，嫌弃啊？"乐晴白他一眼，
开始收拾行李。"没有，挺好的，就是...有点小。""我一个人住够了，又不像你，
住那么大房子浪费。"萧然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收拾："需要帮忙吗？""不用，你坐着就行。
"乐晴收拾了几箱衣服和画具，还有洗漱用品，看着满墙的画，
有些舍不得："这些画...我得带走几幅。""带吧，我那边墙多，随便你挂。
"乐晴选了几幅喜欢的，小心翼翼地打包好。两人搬了两趟，才把东西全部运到萧然的车上。
"接下来...去你家？"乐晴问，声音有点发虚。"对，跟我爸妈说一声。
"萧然发动车子，"然后...去你家？"乐晴的脸垮了下来："能不能...缓两天？
""缓什么？迟早要说的。""可是...我怕我妈打死我...""放心，有我呢。
"萧然握住她的手，"咱们现在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乐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从小到大，虽然两人总是吵架，但每次她遇到困难，
萧然其实都会帮她。初中时她被高年级女生欺负，萧然知道后，默默去找那些人"谈心"，
从此没人敢惹她。高考前她压力过大崩溃大哭，萧然翘了晚自习来陪她，
虽然嘴上说着"哭什么哭，考不上我养你"，但手却轻轻拍着她的背。
大学时她在国外交流学习，生了一场大病，萧然居然飞了十几个小时去看她，带着她去医院，
照顾了她一周。这些事，乐晴都记得。只是她从来不说，萧然也从来不提。
"萧然..."她轻声叫他。"嗯？""咱们...真的要领证了吗？不能...反悔了？
"萧然的手紧了紧："你想反悔？""不是...我就是确认一下...""不能反悔了，
"萧然看着前方，声音低沉，"乐晴，我认真的。虽然咱们开始得荒唐，
但我想...跟你过下去。"乐晴的心跳得厉害，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到了萧家，萧爸爸和萧妈妈正在看电视。"爸妈，我们回来了。
"萧然牵着乐晴的手进门。萧妈妈转头，看见两人手牵手，愣了一下："哟，乐晴来了？
你们这是...""我们有事宣布。"萧然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
"我们结婚了。"客厅里安静了三秒。萧妈妈眨眨眼，看看结婚证，
又看看两人："这...这是真的？""真的，昨天领的证。"萧爸爸摘下老花镜，
仔细看了看结婚证，又看看乐晴："乐晴，你真的愿意嫁给这小子？他没逼你吧？
"乐晴脸红了，摇摇头："没...没有...""那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不是一直不对付吗？"萧妈妈一脸懵逼。萧然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省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细节，只说喝醉了，一时冲动，但现在是认真的。
萧妈妈和萧爸爸面面相觑，随即..."哈哈哈哈！"萧妈妈突然大笑起来，拍着大腿，
"我就说嘛！你们俩迟早在一起！"萧爸爸也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萧然的肩膀："行啊小子，
动作挺快！"乐晴："...啊？"萧妈妈拉着乐晴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乐晴啊，
阿姨...不，妈早就看上你了！你说说你，又漂亮又能干，性格也好，
配我们家这小子绰绰有余！"乐晴："...性格好？""好啊，活泼开朗，不像萧然，
整天板着个脸。"萧妈妈瞪了儿子一眼，"你以后要是敢欺负乐晴，我饶不了你！
"萧然："...到底谁是你亲生的？""乐晴现在是我亲闺女！
"萧妈妈拉着乐晴坐到沙发上，"来来来，跟妈说说，婚礼想怎么办？要不要大办？""啊？
婚礼...不用了吧..."乐晴手足无措。"那怎么行！结婚是人生大事，必须大办！
""妈，"萧然打断她，"我们先不办婚礼，太仓促了，等过段时间再说。
""那怎么行...""听我的，"萧然坚持，"我们先同居一段时间，磨合磨合，
等稳定了再办婚礼。"萧妈妈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那...乐晴，你搬过来住了？""嗯..."乐晴小声说。"太好了！
妈明天就去给你们收拾房子，缺什么尽管说！"乐晴被萧妈妈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只能点头。从萧家出来，乐晴松了口气："你爸妈...反应好像不太对？""哪里不对？
""他们...不惊讶吗？咱们从小掐到大，突然结婚，他们居然这么淡定？
"萧然笑了笑："你以为他们不知道？""知道什么？""知道咱俩...互相喜欢啊。
"乐晴愣住："什...什么？""没什么，走吧，去你家。"乐晴还想追问，
但萧然已经上了车，只能作罢。到了乐家，气氛就没那么和谐了。乐爸爸去外地出差了，
只有乐妈妈在家。"妈，我们回来了。"乐晴进门，声音小小的。乐妈妈从厨房出来，
看见萧然，愣了一下："萧然？你怎么来了？""阿姨...不，妈，"萧然深吸一口气，
"我和乐晴结婚了。"乐妈妈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乐晴拿出结婚证，低着头："妈...我们昨天领证了..."乐妈妈接过结婚证，
手都在抖，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抬头："乐晴，你是不是怀孕了？！""啊？没有啊！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乐晴和萧然对视一眼，把昨晚的事又说了一遍。
乐妈妈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你们啊...真是...""妈，
您别生气..."乐晴小声说。"我没生气，"乐妈妈摇摇头，"我就是...太惊讶了。
你们俩，从小吵到大，居然...居然结婚了？
""我们...我们是认真的..."乐晴说。乐妈妈看着两人，突然问："萧然，
你真心喜欢我们家乐晴吗？"萧然郑重地点头："真心喜欢，阿姨。我知道我们开始得荒唐，
但我会对她好的，我保证。"乐妈妈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我信你。
乐晴这孩子，看着泼辣，其实心软，你要是敢欺负她...""不会的，妈。
"这声"妈"叫得乐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改口费等婚礼的时候再给。
你们既然已经领证了，就好好过日子。乐晴，你去收拾东西吧，搬过去住。
""妈..."乐晴眼眶有点红。"傻孩子，妈是为你高兴。"乐妈妈摸摸她的头，
"萧然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嘴毒，但人品没问题。你们在一起，妈放心。
"乐晴抱住妈妈，眼泪终于掉下来。萧然站在一旁，眼神温柔。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