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藏尸

冬日藏尸

作者: 浮世快狗

悬疑惊悚连载

“浮世快狗”的倾心著陈雨张远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张远,陈雨展开的悬疑惊悚,推理,救赎,现代小说《冬日藏尸由知名作家“浮世快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2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冬日藏尸

2026-02-09 18:14:40

一十二月第三个星期三,江城飘起了细碎的雪粒。张远站在地铁通勤的人群里,

手指冻得有些发僵。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晚上七点二十四分,比他平时下班晚了近两个小时。

项目经理临时召集的会议拖得太久,久到他几乎能想象出陈雨在家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我快到了。”他打字发送,地铁进站的风掀起了他深灰色大衣的一角。

陈雨的回复简单直接:“饭又凉了。”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熄灭屏幕。

地铁车厢内挤满了下班的人,每一张脸都写着疲惫。张远抓住扶手,

透过车窗看见隧道墙壁上模糊的广告画面一闪而过。他的视线没有聚焦,

脑海中已经在预演今晚可能发生的争吵。他们同居三个月了。起初,

这主意听起来很美好——他在江城工作五年,陈雨在邻省教书,聚少离多。

暑假时他提议:“你来住几个月吧,试试看。”陈雨辞掉了代课工作,

带着两个行李箱搬进了他在老小区的出租屋。第一个月像蜜月。

第二个月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第三个月,裂痕变成了沟壑。张远掏出钥匙,

在402门前停顿了几秒。他能闻到从门缝里渗出的饭菜气味——蒜薹炒肉,陈雨的拿手菜,

也是他抱怨过太多次油腻的那道菜。他转动钥匙,推门进屋。“回来了?

”陈雨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没有笑容。“嗯,开会晚了。”他脱掉大衣,

闻到空气中隐约的焦糊味,“菜糊了?”“等你等的。”她语气生硬,“我给你热了三次。

”张远走到餐桌旁,看见那盘蒜薹炒肉的边缘确实有些发黑。他坐下,拿起筷子:“没事,

能吃就行。”陈雨端着一碗汤走过来,重重地放在桌上:“张远,我们得谈谈。”来了。

张远心里一沉,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太咸,而且确实有焦味。“我投了江城的几所学校,

都没有回音。”陈雨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你得帮我问问你那边有没有关系。”张远咀嚼着食物,慢慢咽下:“我早就说过,

我在教育系统没有认识的人。”“你同事呢?你那个姓李的同事,他老婆不是在教育局吗?

”“那是人家的事,我怎么开口?”张远放下筷子,感到疲惫从骨头里渗出来,“陈雨,

找工作得靠自己。”“靠自己?”陈雨的音调升高了,“我为了你辞了工作跑到这个破地方,

你现在告诉我靠自己?”“那是你自己的决定。”话一出口,张远就知道说错了。

陈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的决定?

当初是谁一遍遍说想我,说想天天在一起的?”“我是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是要你牺牲所有。

”张远也站起来,“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你没必要——”“没必要什么?没必要为你付出?

张远,你永远这么自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只考虑你的工作,你的舒适区。

我的事业呢?我的生活呢?”张远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连续加班一周后,

他实在没有精力应对这场争吵:“我今天很累,我们改天再谈好不好?”“改天?

每次都说改天!”陈雨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没有扔,只是紧紧握着,指节发白,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入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个城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就是在这个小屋子里等你,等你,等到菜都凉了!”“那你想我怎么样?辞职陪你?

”张远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这个房子,这些开销,谁来付?”争吵升级了。

话题从工作蔓延到生活琐事,从谁洗碗更多到张远上周忘记了她生日。陈雨翻出旧账,

张远逐条反驳。雪下得更大了,雪花在窗外昏黄的路灯光中旋转飘落。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陈雨突然说,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一种让张远不安的平静。“我当然爱你。”他说,

但这话在刚才的激烈争吵后显得苍白无力。“证明给我看。”她盯着他的眼睛,

“帮我在江城站稳脚跟,让我看到我们的未来。否则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张远深吸一口气:“未来不是靠我一个人建立的,陈雨。这是两个人的事。

”“两个人的事?”陈雨苦笑,“你所有的决定都自己做,什么时候真的把我算进去了?

连同居都是你提议的,我就像个随叫随到的玩偶。”“你这话不公平。”“不公平的是你!

”她的声音又尖锐起来,“你让我放弃一切过来,然后告诉我‘靠自己’?

”张远感到一股怒火从胸腔升起。他总是试图讲道理,而她总是诉诸情感。

这种模式在近几个月的争吵中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让他感到无力。“好,

如果这里这么糟糕,你随时可以走。”他说,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陈雨愣住了。

几秒钟的沉默里,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嘶嘶声。“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我说,

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离开。”张远重复道,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回你原来的地方,

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泪水涌上陈雨的眼睛,

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所以你终于说出来了。你一直希望我走,对不对?

我不在的时候多自由啊,想加班到几点就几点,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顾忌任何人。

”“不是这样——”“就是这样!”她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朝他扔去。

靠垫软绵绵地落在他脚边。张远弯腰捡起靠垫,放回沙发。这个动作不知为何激怒了陈雨。

她冲过来推了他一把:“别碰我的东西!”张远踉跄了一下,站稳后也推了回去。不是用力,

只是本能的反应。但陈雨穿着拖鞋,脚下一滑,向后倒去。张远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

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挣扎着要挣脱,两人的动作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笨拙而激烈。“放开我!

”陈雨尖叫。“你冷静点!”她抬起另一只手打他,指甲划过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张远松开手,捂住脸。陈雨失去平衡,这次真的向后倒去。

后脑勺撞在茶几的尖角上,发出一声闷响。时间仿佛静止了。张远站在原地,

看着陈雨慢慢滑倒在地。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一缕暗红色的血从她脑后缓缓渗出,在米色的地砖上蔓延开来。“陈雨?”张远轻声唤道,

声音卡在喉咙里。没有回应。他跪下来,颤抖的手伸向她的脖颈。脉搏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他又唤了几声,轻轻摇晃她的肩膀。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睛仍然睁着,

但里面的光已经熄灭了。张远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他盯着陈雨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花无声地堆积在窗台上。房间里的暖气太足,他开始出汗,

但手脚冰凉。他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是公司同事询问一个文件的事。

他机械地回答:“明天处理。”挂断电话后,他意识到自己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他站起身,走向陈雨。血已经凝固了,深红色的一小滩。他避开那片区域,

小心地将她抱起来。比他想象的要轻。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

如果不是后脑勺那片血迹,她看起来就像在睡觉。张远坐在床边,握住她逐渐冰冷的手。

这不是真的,他对自己说。等一会儿她就会醒来,他们会继续争吵,或者和解,像以前一样。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雨没有醒来。她的手越来越冷,冷得像窗外的雪。凌晨三点,

张远终于站起来。他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的抓痕已经结痂,

左眼下方有一小块淤青。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回到卧室,他掀开被子,检查陈雨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不大,但位置致命。他找来毛巾和温水,小心地擦去她头发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仿佛怕吵醒她。清理完毕,他坐在床边,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

过失杀人?他脑海中浮现出手铐、法庭、监狱的画面。他的职业生涯,他的人生,全部结束。

因为一次争吵,一次意外。或者,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假装陈雨离开了,回老家了,

或者去别的地方了。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她没有告诉家人他们同居的事,

说是要等稳定下来再说。她的朋友都在原来的城市。她的手机——他拿起她的手机,

用她的指纹解锁,删除了所有与他的通话记录和信息。然后关机。张远站起来,

在房间里踱步。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思维异常清晰。这是一个意外,他对自己说。

一个悲惨的意外。他不必为此毁掉一生。但尸体怎么办?现在是冬天,室内有暖气。

即使把暖气关掉,尸体也会很快开始腐烂。他必须处理掉。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冲进卫生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冷水再次泼在脸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回到卧室,张远开始仔细思考。他需要帮助,但他能信任谁?

父母?父亲是个退休的工厂技师,话不多,但实际。母亲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

只能告诉父亲。他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父亲通常五点起床。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小远?”父亲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担忧,

“出什么事了?这么早打电话。”“爸,”张远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稳,

“我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帮忙。”二张建国沉默地坐在床上,窗外的景色在晨雾中模糊不清。

他握着手机,儿子的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回响:“我失手了,爸。陈雨死了。

”六十岁的退休技师一生中处理过无数机械故障,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麻烦”。

他想起三个月前儿子兴奋地告诉他陈雨要来同居时的样子,

想起自己当时隐约的担忧——年轻人太急躁,感情需要时间沉淀。但他没说出来,

只是嘱咐儿子好好对待人家。现在,出了人命。

张建国通过视频通话看到儿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掉的茶。“她在卧室。”张远声音沙哑。视频里儿子走进卧室,

床上有个盖着被子的身影。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的脸,苍白但安详。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他会以为她在熟睡。让儿子小心地检查了后脑的伤口,不大,

但位置正好。“怎么发生的?”张远讲述了争吵的过程,从饭菜凉了到最后的推搡。

“我没想伤害她,爸。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张建国沉默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膝盖。等儿子讲完,他问:“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吗?她的家人?朋友?

”“她说要等稳定下来再告诉家里。她的朋友都在老家,没人知道具体地址。”张远抬起头。

张建国点点头,开始思考。他是个实际的人,一生都在解决具体问题。

现在这个问题虽然前所未有,但本质仍然是解决问题。“尸体不能留在这里,”他说,

“现在是冬天,但室内有暖气。最多两天,味道就会出来。”“我知道。”张远的声音很低。

“你必须离开这里,但也不能突然消失。”张建国站起来,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

“你需要一个计划。”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父子俩低声讨论。

他们制定了初步方案:首先需要另一个藏身之处,最好是同小区的房子,

这样转移时不容易被发现。其次要处理尸体,不能整具运出去,风险太大。

最后要制造合理的失踪理由,让人不怀疑到凶杀。

“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小区物业有没有出租的房子,”张建国说,“你正常上班,

表现得和平时一样。”张远点点头,但眼神茫然。张建国手里攥着杯热水沉稳说道:“小远,

我知道这很难。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必须冷静,按计划来。”“爸,

我......”张远的声音哽咽了,“我害死了她。”“这是意外。

”张建国的声音很坚定,“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量减少伤害。对你,对我们家。

”张建国挂断电话后,张远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他握住陈雨的手,轻声说:“对不起。

”这句话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空洞无力。他起身开始收拾房间,擦掉地板上的血迹,

清理茶几的尖角。动作机械而仔细。完成后,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裤,

像往常一样准备上班。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正常,除了眼睛里的血丝和脸颊上的抓痕。

他用陈雨的遮瑕膏小心地掩盖了伤痕。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我上班去了。”他轻声说,然后锁上门。这一天的上班像一场梦。张远坐在电脑前,

处理邮件,参加会议,和同事讨论项目进展。他的表现与平时无异,甚至更专注,

仿佛想用工作填满所有思维空间。只有偶尔,当他停下手头的工作,

陈雨最后的脸会突然浮现,让他心跳加速。午休时,他接到父亲的电话。“找到了,

3号楼101,地下室。”张建国的声音平静,“房东在外地,我转给了他三个月租金。

门是密码锁,密码是xxxxxxxx。”“谢谢爸。

”“物业并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有父子关系,

所以即使警察询问也不会主动说出有人租房这种事。你记住,周末前必须处理完。

”张远挂断电话,感到一阵晕眩。他知道父亲指的“处理”是什么。他走到窗边,

望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那些人有烦恼,有争吵,有不如意,但没有人像他一样,

正在计划如何肢解自己女友的尸体。下班后,他没有立即回家。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最后走进一家五金店。他买了塑料布、橡胶手套、垃圾袋、清洁剂。

又去超市买了大量空气清新剂、香薰蜡烛和垃圾袋。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

他解释:“家里要彻底大扫除。”回到小区时天色已暗。张远绕到3号楼,

找到101室的门。这是一个半地下室,窗户在地面以上,但拉着厚厚的窗帘。

他用钥匙开门进去,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没有暖气,

阴冷潮湿。这正合适。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角落,锁上门,回到自己的住处。

打开402的门,一股异味扑面而来。张远愣了一秒,才意识到那是死亡的气味。仅仅一天,

已经开始腐烂了。他冲进卧室,打开窗户,冷空气灌进来,冲淡了一些气味。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站在床边,看着被子下的人形轮廓。不能再拖延了。那个夜晚,

张远没有睡觉。他在地板上铺上塑料布,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工作。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更艰难,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有好几次他不得不停下来,

走到窗边深呼吸,防止自己呕吐。完成后,天已蒙蒙亮。他将所有东西装入多个黑色垃圾袋,

仔细密封。然后开始彻底清洁现场,用强力消毒剂擦洗每一寸可能沾上血迹的地方。最后,

他将房间弄得一团糟——把剩菜剩饭倒在角落,打翻猫砂盆,任由排泄物的气味弥漫,

厕所故意不冲,堆积了几天的排泄物。做完这一切,他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搓洗皮肤直到发红。但总觉得那股气味还附着在身上。第二天是星期五,张远正常上班。

中午,他向领导请假:“家里有点急事,需要请三天假。

”领导有些为难:“现在项目正关键......”“我父亲身体不好,必须回老家一趟。

”张远撒了谎,表情恰到好处地混合着担忧和歉意。领导最终同意了。张远收拾了办公桌,

和同事简单告别。没有人怀疑什么,他的表现完全正常。接下来的三天是计划实施的关键期。

张远白天待在402室,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深夜,

他分批次将装有尸块的垃圾袋运到3号楼101室暂存。小区没有完善的监控系统,

只在主入口有一个摄像头,且经常故障。他选择在凌晨两三点行动,此时小区几乎无人活动。

周六晚上,他进行了最后一次转移。天气异常寒冷,路面结了薄冰。

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里面是最后几个垃圾袋——小心翼翼地走在昏暗的小路上。突然,

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窜出,他惊得松开了手,行李箱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楼上一户人家的灯亮了。张远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几秒钟后,灯又灭了。

他迅速扶起行李箱,加快脚步走向3号楼。地下室里,所有垃圾袋堆积在角落。

明天是小区垃圾清运日,大垃圾桶会在早上八点被拖到小区门口。

他需要在凌晨时分将这些分散扔进不同楼栋的垃圾桶。周日凌晨四点,张远开始行动。

他戴上帽子和口罩,穿着深色衣服,拎着两个垃圾袋出门。小区寂静无声,

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狗吠。他选择了最远的几个垃圾桶,每个扔一两袋,

避免同一个垃圾桶过于沉重引起怀疑。最后一次返回101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锁上门,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完成了。陈雨的物理存在已经从世界上消失,

分散在几十个垃圾袋里,等待被运往垃圾填埋场。但他没有感到解脱,只有更深的空虚。

三周一早上,张远按照计划“消失”了。他关闭了手机,取出SIM卡,折断后冲入马桶。

他从背包里拿出另一部廉价手机,只存了父亲的号码。现在,他正式成为失踪人员。白天,

他躲在101室,拉紧窗帘,只在深夜才敢悄悄出门,在小区最暗的角落短暂走动。

房间没有暖气,他裹着两床被子仍感到寒冷。食物是提前准备的方便食品和瓶装水,

可以维持一个月。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张远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有时他会产生幻觉,听到陈雨在说话,或看到她的身影在角落里。他不敢开灯,

怕光线从窗帘缝隙漏出,引起怀疑。第三天,他听到外面有警笛声。心跳瞬间加速。

他趴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向外看。一辆警车停在主路上,两名警察下车,走向物业办公室。

一小时后,警车离开了。警方开始调查了。按照计划,领导发现他连续几天无故缺席,

电话关机,应该已经报警。失踪案立案,警方会先查交通记录、银行流水、通讯记录。

这些都不会有异常——他没有离开城市,没有大额取款,最后联系人是领导和父亲。

张远蜷缩在床上,思考计划的每一个环节。他和陈雨的相识很偶然,是在朋友聚会上,

没有共同社交圈。他从未向同事详细介绍过她,只说有女朋友在异地。父亲会按照约定,

当警方询问时表示对儿子的感情生活了解不多,只见过陈雨几次,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尸体处理是最关键的环节。如果垃圾清运按计划进行,

现在那些垃圾袋应该已经在填埋场被掩埋。即使有袋破裂,被发现的概率也极低。

而且警方最初会以失踪案调查,不会立即怀疑凶杀,更不会搜查垃圾桶或垃圾场。

屋子的气味伪装也很重要。他离开前,不仅让屋子变得极其肮脏,

还在厨房故意留下腐烂的食物,冰箱断电,让里面的肉类变质。多种异味混合,

足以掩盖可能残留的尸臭。即使警方将来搜查,在那种环境下也很难提取有效证据。逻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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