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末日高温前,我给渣男李浩发了最后一条微信:“末日要来了,你和我闺蜜好好过。
”拉黑,关机,用他教我的PUA话术套现两百万。抢购别墅,挖深地下室,囤满物资,
安装三套独立水冷空调。室外温度飙至70℃那天,
李浩带着苏薇薇像两条丧家之犬找到我的堡垒。他们哭喊拍门时,
我正在朋友圈晒刚成熟的番茄和凉爽的室温截图。“感谢末日,让我看清谁是人谁是狗。
”一个月后,渣男灰头土脸砸门无果,只能对着监控磕头求一口水。
我笑着群发消息:“听见了吗?空调外机在为你们的爱情送终。
”---热那种热不是从皮肤开始的,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一点点把骨髓熬干,
把血液煮到沸腾最后黏稠如沥青的热。周岚最后记得的,
是自己的指甲抠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刺啦声,还有李浩搂着苏薇薇,
站在她那四十平米出租屋门口,拧开最后一瓶矿泉水的咕咚声。水顺着李浩的嘴角流下来,
滴在苏薇薇故意蹭过去的肩膀上,两人眼神交汇,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一种摆脱累赘的轻松。
“岚岚,别怪我们,”苏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像毒蛇的信子,“这世道,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你太天真了。”李浩甚至没看她,
只不耐烦地踹了踹门边她瘫软的身体:“早点断气,少受点罪。下辈子,学聪明点。
”门被反锁。最后的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和窗外远处隐约的、属于末日的疯狂喧嚣。高温蒸腾了一切,包括她可笑的三年前,
可悲的信任,和可恨的软弱。……“周岚!周岚!你聋了还是傻了?浩哥跟你说话呢!
”尖锐的女声,带着刻意娇嗔的不满,像一根针,猛地刺破混沌滚烫的黑暗。
周岚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冷气?不,
是商场餐厅里中央空调均匀送出的、略带干涩的凉风。
眼前是明晃晃的、有些俗气的水晶吊灯,光线打在锃亮的银质餐具上,反光刺眼。
空气里飘着廉价牛排和更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甜腻得让人作呕。李浩就坐在对面。
穿着她省吃俭用三个月,
在他生日时送的那件浅蓝色条纹衬衫——他说这是她唯一买对的东西。袖口随意挽到手肘,
露出那块她攒了半年工资才咬牙买下的机械表。他正皱着眉头看她,
眼神里是熟悉的、混合着不耐与施压的催促。“发什么呆?”李浩敲了敲桌子,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跟薇薇谈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就差最后五万启动资金。
你那笔定期不是到期了吗?明天就去银行转给我。”他旁边,
苏薇薇立刻亲热地、不由分说地挽住周岚的胳膊,指甲上镶嵌的水钻闪着廉价又刺目的光。
“是啊岚岚,”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不开的糖浆,“浩哥为了这个项目,跑了多少关系,
喝了多少酒,人都瘦了。这项目绝对稳赚,内部消息!等赚了钱,
你和浩哥结婚买房的首付不就有了?我可是磨破了嘴皮才帮你们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她说着,眼神却飘向李浩,带着显而易见的邀功和某种隐秘的亲昵。
胳膊上传来苏薇薇手指的温度,还有那款她曾说“太冲鼻”的香水味。周岚的指尖,
深深掐进了自己掌心柔软的皮肉里。刺痛感尖锐、清晰、真实地传来,
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大脑深处,带来一种冰火交织的战栗。不是梦。
喉咙里那火烧火燎、最后干裂到渗血的渴,
皮肤上被持续六七十度高温烤到龟裂、流脓、最后碳化的痛,
还有胸腔里灌满的、被背叛被遗弃被活活耗死的绝望与怨恨……都还在。
新鲜得如同刚刚发生,烙印在灵魂的每一道褶皱里。她重生了。
回到了这场将她所有积蓄、信任乃至生命都吞噬殆尽的“项目”敲定之前。
回到了李浩和苏薇薇这对狗男女,还能在她面前惺惺作态、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时刻。
回到了那个看似平常,实则已是地狱倒计时的——高温末日降临前,整整一个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爱或恐惧,
而是因为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恨意,
和一种劫后余生、携带着冰封记忆归来的极致冰冷。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
将自己的手臂从苏薇薇看似亲昵实则禁锢的环抱中抽了出来。动作不大,
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错辨的剥离感。李浩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不悦她的“不识趣”。
苏薇薇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满,但立刻被更浓的“关切”掩盖。
“项目?五十万?”周岚开口,声音有些出乎自己意料的沙哑,却异常平稳,
甚至没有什么起伏。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浩,又落在苏薇薇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
“什么项目,需要这么急?”李浩似乎松了口气,以为她只是寻常的犹豫和追问,
身体略微前倾,语气换成了他惯用的、那种带着蛊惑和一点点施压的调子,
那是他过去PUA她时最常用的姿态之一。“新能源,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
薇薇她表哥的渠道,绝对可靠。钱进去,最多两个月,翻个倍回来。你那点死工资,
攒到猴年马月?听我的,这次准没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他伸出手,
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手背,以示掌控和亲昵。周岚却恰好抬手,
拿起了面前的玻璃水杯,避开了他的碰触。杯壁冰凉,沁着细密的水珠,
那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喉头的恶心感被强行压下。她低头,
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听起来,是很不错。
”她垂着眼,看着杯中晃动的清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冰寒,
“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李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苏薇薇也立刻附和:“就是嘛!岚岚,浩哥对你多好,事事都替你打算。这年头,
遇到浩哥这样有眼光又肯为你付出的男人,多难得!”“是啊,难得。”周岚抬起眼,
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某种肌肉的抽搐。
她的目光在李浩志得意满的脸上和苏薇薇虚伪的笑容间逡巡,“浩哥对我‘最好’,
薇薇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不信你们呢?”李浩觉得她今天语气有点怪,
但只当是小女人闹别扭或者心疼钱,不想再横生枝节,加重了语气:“知道就好。
别想东想西,明天上午十点,我去银行门口等你,把事办了。我这边关系都打点好了,
就等钱到位。”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仿佛她的钱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好。
”周岚放下水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短促的一声。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旧帆布包,站起身,“明天给你答复。这顿我请,
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急事没处理完,先走了。”“周岚!”李浩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被违逆的怒气,“你什么意思?项目不做了?”苏薇薇也急忙站起来,
想去拉她:“岚岚,你怎么了?说得好好的……”周岚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稳定、甚至带着点节奏感的声响,嗒,嗒,
嗒……一步步,远离那张餐桌,远离那令人作呕的表演,
远离她曾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泥淖。这声音,像是踩碎了某个旧日的、愚蠢软弱的自己。
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错愕、不解、逐渐转为阴沉的视线,如芒在背。但她脊背挺得笔直。
走出餐厅旋转门,午后两点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炽白一片,带着灼人的热浪。
空气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过,吸进肺里都带着滚烫的刺痛。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脸上带着被暑气蒸出来的烦躁。末日的气息,已经在寻常的燥热下,悄然弥漫。
周岚走到商场侧面一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出口,背靠着被晒得滚烫的墙壁,
才允许自己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巨大的、混杂着狂喜、仇恨、冰冷决绝的洪流,在体内冲撞。她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还是去年生日时,李浩“随手”给她拍的一张模糊照片,
当时她还感动了好久。指尖冰凉,她迅速划开,点开银行APP。
余额:50217.41元。父母车祸去世后留下的那笔赔偿金,
加上她自己工作几年省吃俭用存下的钱,原本有近六十万。三年时间,
被李浩以“投资理财”、“朋友急用”、“生意周转”、“给你买礼物”等各种名目,
陆陆续续“借”走了五十多万。这五万块,大概是他觉得暂时不需要,
或者还没来得及想出新借口搜刮的最后残渣。太少了。这点钱,
在即将到来的、持续数月甚至更久的地狱般的高温末日里,连一周,或许都撑不过去。但是,
她回来了。带着关于这场浩劫的、鲜血淋漓的记忆回来了。
旧小区顶层、西晒严重、面积只有四十平米、soon将成为真正烤箱和死亡囚笼的出租屋。
那里除了几件廉价家具和李浩、苏薇薇偶尔“忘记”带走的垃圾,什么都没有。
她径直走向马路对面全市最大的那家连锁网吧。开了一个最里面的单人包间,关门,
拉上隔帘。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上,眼底没有丝毫迷茫,
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一丝近乎残忍的笃定。第一步,搞钱。大量的钱,快钱。
李浩过去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和“门路”,
没少在她面前吹嘘各种“来钱快”的灰色渠道,那时她只觉得不安和抵触,现在,
这些却成了她绝地求生的武器库。她列出一个清单,
从那些审核相对宽松、额度较高、放款速度快的网贷平台开始。
、银行卡、工作信息很快就不需要了、手机号、人脸识别……她像个精密而高效的机器,
麻木地重复着申请流程。一家,两家,五家……同时进行。她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是在堆积一个足以压死任何普通人的债务雪崩。但末日将至,秩序崩塌,债务?
那将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在等待审核和放款的间隙,
她注册了十几个全新的、没有任何现实关联的社交账号。头像、资料、发言风格各异。然后,
她开始有目的地搜寻、加入一些特定的群组。
一个是李浩那个“神通广大”表哥暗中运作的非法集资项目群。
她用小号伪装成一个手里有点闲钱、渴望高回报、又有些疑神疑鬼的家庭主妇,
在群里小心翼翼地提问,又不经意地附和几句其他投资者的担忧,
恰到好处地煽动着不安情绪。另一个,是李浩自己经常混迹的一个线上赌球小群,
隐蔽而狂热。她用另一个小号,模仿着李浩偶尔泄露出的说话方式和关注点,潜伏进去。
不发一言,只是观察。然后,在某个看似随机的时刻,用一个第三方截图,
向群内一个“热心推荐”的“经纪人”,
咨询了一条半真半假、关于某场冷门球赛的“内幕消息”。消息真真假假,
但足够勾起赌徒的贪念和侥幸。还有一个,
是苏薇薇那位备胎“王少”所在的、游手好闲富二代的线上小圈子。
她这次伪装成一个家境小康、对王少有点“单纯崇拜”的艺校女生,
账号动态里发着一些精心修饰过的、不露脸但凸显身材和“品味”的照片。
她不着痕迹地打听着王少家的产业,尤其是那几处位于城郊、规模不小的冷链仓库,
言语间流露出对“能在夏天拥有自己冷库”的惊叹和向往。同时,
她又“无意中”从一个“在王家公司财务部实习的学姐”那里听到点“风声”,
说王少最近手头很紧,好像挪用了公司一笔款项,
连某个冷库的定期维护费都拖着……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和冰冷的算计。
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仿佛不是在与人交流,
而是在布下一枚枚致命的棋子。仇恨是燃料,记忆是蓝图,而时间,
是滴答作响、催人性命的倒计时钟。三天后,第一笔大额网贷到账——二十万。紧接着,
第二笔,十五万,第三笔……资金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汇入她那个即将被彻底弃用的旧账户。
李浩在这期间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从一开始的催促,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隐隐的威胁。
苏薇薇的短信和语音消息也塞满了收件箱,
内容从“关心”到“劝说”再到带着哭腔的“岚岚你是不是不信我们了”。
周岚一概不接电话,对于信息,只偶尔回复一句简短的“在忙,筹钱”,
或者拍一张模糊的、看似在某个廉价咖啡馆对着笔记本电脑加班到深夜的照片。
她知道他们在找她,可能已经去过出租屋。但那里早已被她提前清空,
只剩下几张废纸和空水瓶。拿到第一笔钱,周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行动。堡垒计划,
启动。首先是选址。
一个足够坚固、空间足够大、位置相对隐蔽、最好自带一定防护基础和地下拓展潜力的房子。
独栋别墅是理想选择,但市区内的别墅目标太大,价格也绝非她现在能负担。
她将目光投向城市边缘,
那些开发较早、入住率不高、建筑风格老派但用料往往扎实的联排或双拼别墅区。
在网上筛选,电话沟通,实地看房。她提出的要求明确而古怪:产权清晰无纠纷,
能立即长租,最关键是地下室——要足够深,足够大,结构坚固,防水防潮基础好。
她甚至会带着一个网上买的工业温度湿度计,去测量不同时间点地下室的微观环境,
询问原房主关于地基、排水、承重墙的细节,问题专业得让中介和房东侧目。最终,
在末日倒计时第二十六天,她锁定了目标。市郊往西三十公里,
一处位于半山腰的老旧别墅区最深处,一套双拼别墅的西户。房子是十几年前的仿欧式风格,
红砖外墙有些斑驳,庭院荒草丛生,装修过时甚至破败。但优点突出:独门独院,
围墙高大;主体建筑墙体明显比新建住宅厚实;最重要的是,
它附带两层真正深入地下、单层面积超过八十平米的地下室!不是普通的地下储藏间,
而是层高接近三米、带有独立通风竖井和厚重混凝土防水门的空间。据原房主说,
当初建的时候想搞私人酒窖和家庭影院,后来资金跟不上就荒废了。最让周岚心跳加速的是,
在地下二层最内侧,还有一个被厚重铁门封锁的、深入山体的废弃防空洞入口!
虽然早已不通,但结构本身,就是极佳的额外屏障和扩展空间。就它了。租金不菲,
但她眼皮都没眨,直接动用刚到账的一笔网贷和账户里剩余的所有钱,付了两年租金,
并强硬要求三天内完成钥匙交接。拿到钥匙的当天下午,周岚开始了堪称疯狂的改造工程。
她没有找一家大型装修公司,而是分头联系了三支互不知情、来自不同区域的小型施工队,
给出的理由也各不相同:对一队说是紧急改造私人收藏室和酒窖,
要求绝对防潮恒温;对二队说是要建一个隔音的家庭影院和健身房,
强调结构加固和隔音隔热;对三队,则说是要安装大型实验设备,
需要独立的供电、供水、排气系统。工期压缩到极限——十五天内必须完成主体改造。
她开出了三倍于市场价的工钱,但验收标准苛刻到令人咋舌。她几乎住在工地,
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任何一点瑕疵都要求立刻返工,毫不通融。地下二层,
储水系统是重中之重。在最内侧、靠近山体、温度最稳定的位置,
用最厚的防水保温材料构筑了一个巨大的密封舱室,通风系统全面翻新加固。
整个地下二层先涂抹专业防水涂料,然后加铺十五厘米厚的复合隔热板,
兼具保温和一定防火性能,所有角落进行防潮密封处理。在金库防爆门供应商那里,
她订购了两扇银行级别的厚重门体,一扇安装在地面别墅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入口,
一扇安装在地下二层入口。门体夹层填充特种材料,防火防爆防切割。
又在通风井附近专门隔出的设备间安装了两台发电机组,储备足量柴油。空调系统,
她选择了效率更高,且在极端高温下比传统风冷式更稳定。两台安装在别墅一层和二层,
一台隐藏安装在地下二层设备间,作为核心备份。所有空调的室内机出风口都做了隐蔽处理,
室外散热单元则通过复杂管道连接到后院,散热通道伪装巧妙。至于别墅内部,
非承重墙做了部分拆除和改造,使得空间更利于空气流通和分区管理。
所有门也更换为更厚实的实木门或加装密封条。改造工程日夜不停,三班工人轮换,
焊接声、钻孔声、敲打声不绝于耳。周岚像个不知疲倦的监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眼神锐利如鹰隼,任何偷工减料或敷衍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钱如流水般花出去,
网贷的到账提示音成了她唯一的安慰剂。与此同时,物资囤积也在同步进行。
她几乎不再亲自出面采购大宗物品,
而是通过网络渠道、不同区域的批发市场电话订购、甚至利用一些同城跑腿服务,
“公司夏季福利采购”、“仓库防暑降温储备”、“户外拓展营地补给”等五花八门的理由,
分批分量进行。水是第一位。除了固定储水,她囤积了数百箱不同规格的瓶装水、桶装水,
以及大量可长期保存的袋装水、电解质饮料,甚至收购了几台小型手动净水器和大量净水片。
的十斤装大米、面粉各五十袋;各种豆类、杂粮……她按照热量、营养、储存时间精心搭配,
还有一些药品塞满了地下二层除了储水舱和设备间外的所有空间,货架整齐如同超市仓库。
每一样东西,都经过她反复思量,确认在末日环境下有用或能提供心理支撑。
别墅的车库和地上房间,也渐渐被各种纸箱、包装填充,从外面看,
这栋房子越发显得破败和杂乱,毫不起眼。这期间,她的小号行动也在持续。赌球群里,
她那个小号“无意”透露的“内幕”,让李浩像抓住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