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场车祸,我忘了三年。医生指着一个仙女似的女孩说,这是你老婆。可我明明记得,
我的未婚妻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后来,总裁前妻找到我,看着我身边的女孩,
她笑了。“江澈,你也就配得上这种女人了。”她不知道,
为了娶到我身边这个“普通”女孩,我家的老爷子差点把整个集团的股份都当成了聘礼。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我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醒了?
感觉怎么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我床边,正低头在写字板上记录着什么。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像是散了架,特别是脑袋,一抽一抽地疼。“我……这是在哪?
”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医院。你出了车祸,昏迷了三个月。”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很平静,“你叫江澈,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还记得吗?”江澈。二十二岁。
大学毕业。这些信息像拼图一样,在我脑子里慢慢对上了号。我点点头。医生看着我,
忽然问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那你还记得你的妻子吗?”妻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把我炸得外焦里嫩。我什么时候有妻子了?
我的记忆里,明明只有一个未婚妻。林涵月。那个高高在上,永远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
眼神比冰山还冷的女人。我们是家族联姻,从小就订了婚。我正想开口问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脸上没化妆,却干净得像一块璞玉。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的呼吸停了一瞬。女孩看到我醒了,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她快步走到床边,
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你醒啦。”医生适时地开口,
对我介绍道:“江澈,这位就是你的妻子,苏暖。”我看着苏暖,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很奇怪。我的大脑告诉我,我不认识她。可我的身体,
我的心跳,却在叫嚣着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近。苏暖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小声说:“医生说你可能会失忆,忘了……忘了也没关系,
我再重新跟你认识一次就好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看着她微红的耳垂,
喉咙有点干。“我……失去了多久的记忆?”我问医生。“三年。”医生回答,
“你失去了最近三年的记忆。正好是你大学毕业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三年。也就是说,
我是在这三年里,和林涵月解除了婚约,然后娶了眼前这个叫苏暖的女孩?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苏暖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她伸出手,
轻轻地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却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别想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她柔声说,“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家。”家。
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第二章出院那天,
苏暖帮我办好了所有手续。我换上她带来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站在医院门口,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们家在哪?”我问她。她笑了笑,拉起我的手,
“不远,我叫了车。”她的手很自然地牵住了我,十指相扣。我身体一僵,但没有抽开。
很奇怪,明明是陌生的触碰,我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有点贪恋那份柔软。
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式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被苏暖收拾得窗明几净,
阳台上还种满了花花草草。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穿着一身西装,
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而苏暖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眉眼弯弯,
一脸幸福地靠在我怀里。看起来,我们很恩爱。“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苏暖帮我把行李放下,就钻进了厨房。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
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冰箱上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沙发上摆着几个软乎乎的抱枕,
茶几上还有一本翻开的漫画书。这跟我记忆里,那个永远只有黑白灰三色,
空旷得像样板间的家,完全不一样。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饭菜的香味。我走过去,
靠在厨房门口。苏暖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她的侧脸很美,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回过头,
冲我一笑。“马上就好啦,你饿不饿?”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又乱了。我发现,
自己好像……并不排斥现在的生活。甚至,有点喜欢。吃饭的时候,苏暖不停地给我夹菜,
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医生说你要多补补。”我看着她,
忽然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苏暖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大学毕业旅行的时候呀,我们在一个古镇认识的,
你当时……”她像是陷入了回忆,脸上全是甜蜜的笑意,“你当时对我一见钟情,
追了我好久呢。”我一见钟情?我有点怀疑。我记忆里的自己,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懒得要死。会费尽心思去追一个女孩?“是吗?”我不动声色地问。“对呀!
”苏暖重重地点头,生怕我不信,“你还说,我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光。”她说完,
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脸红了。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虽然大脑里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但我的心告诉我,她没有说谎。因为,看着她,
我真的感觉……很温暖。就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光。
第三章为了让我尽快适应,苏暖每天都会陪我出去散步,给我讲我们“过去”的故事。
她说我以前是个自由摄影师,但因为懒,基本上不接活,全靠她这个小公司职员养着。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靠老婆养?“我明天开始找工作。
”我对她说。苏暖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找什么工作呀,你忘了你的人生理想就是躺平吗?我养得起你。”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被她捏得有点懵,心底却泛起一丝丝甜。躺平……这个词倒是很符合我失忆前的性格。
看来,我这三年,性格倒是没怎么变。周末,苏暖说要带我出去吃顿好的。
我们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西餐厅。刚坐下,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江澈?”我循声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林涵月。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一如既往地冰冷锐利。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她的下属。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目光落在我身边的苏暖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最后,
她的视线回到了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怎么,
失踪了三年,就混成这样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刮得人耳朵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暖就站了起来,把我护在身后。她仰着小脸,
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林涵月,语气却很坚定。“这位女士,我们认识你吗?
”林涵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下打量着苏暖,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江澈,
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以前好歹还知道找个门当户对的,现在……呵呵。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声“呵呵”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皱起了眉。
虽然我忘了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但林涵t月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拉了拉苏暖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后,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林涵月。“林总,好久不见。
我现在的品味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至少,
我身边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空气都变冷了。”林涵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身后的几个下属大气都不敢出。我懒得再理她,低头对苏暖说:“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这里的牛排,估计跟老板的脸一样,又冷又硬。”苏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力地点点头。“好!”我牵着她的手,在林涵月冰冷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餐厅。
走出餐厅很远,苏暖还一直在笑。“江澈,你刚刚好帅啊!”她抱着我的胳膊,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我看着她崇拜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过……”苏暖忽然停下脚步,有点担忧地看着我,“那个女人是谁啊?她好像认识你。
”我沉默了一下。“我的……前未婚妻。”苏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四章苏暖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着。
我有点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和林涵月的事情,因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回到家,
她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站在客厅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心慌。我敲了敲门。“苏暖?
”里面没有回应。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是苏暖给我买的新手机,
通讯录里只存了她一个人的号码。我划开屏幕,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浏览器,
输入了“天盛集团”四个字。这是我记忆里,我家公司的名字。搜索结果跳出来,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天盛集团的官方网站。我点了进去,在“管理团队”一栏里,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助理。我记忆里,他是我的心腹,跟了我很多年。我犹豫了一下,
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谨慎又疲惫的声音。是我熟悉的声音。“老陈,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陈助理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
颤抖着问:“江……江总?您……您还活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出了车祸,失忆了,忘了三年的事。”我长话短说,
“帮我查查,这三年,我身上都发生了什么。特别是关于林涵月和……苏暖的。”“是!
江总!我马上去查!”陈助理的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您现在在哪?安全吗?”“我很好,
和我妻子在一起。”我说,“查到了发我邮箱。”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松了一口气。
只要联系上老陈,一切就都能搞清楚了。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封邮件。我点开,
里面的内容让我瞳孔骤缩。三年前,我大学毕业,老爷子逼我接手公司,跟林涵月完婚。
我当时正处于叛逆期,烦透了这种被安排好的人生。于是,我跟家里大吵一架,
扔下一句“老子要去过自己的人生”,就离家出走了。我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伪装成一个普通人,靠着以前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到处旅行。然后,在一个古镇,
我遇到了苏暖。她当时是去那里写生的美术系学生。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对她一见钟情。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干净纯粹的女孩,她一笑,我的整个世界都亮了。我追了她很久。
用尽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浪漫。我们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她的家世,比我们江家,
甚至比林家,还要显赫。她是京城苏家的独生女,是苏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