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精神病院的VIP病号，一觉醒来穿成了被全网黑的小明星。经纪人逼我陪酒，
对家买通稿黑我，连助理都敢往我饭里吐口水。我歪嘴一笑：“终于没人管我吃药了？
”经纪人想潜规则，我拿着电锯在他门口锯了一晚上的木头。对家在红毯艳压，
我穿着精神病号服上去给她表演了一段大悲咒。公司要雪藏我，我就在直播间发疯，
把老板的小三小四小五全抖出来！疯？疯点好啊。区区娱乐圈，
还能疯过咱们没吃药的精神状态？1滋——滋——滋——！
刺耳的电锯声在午夜的走廊里回荡。我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重型伐木电锯。
锯齿上挂着几缕木屑，还有经纪人王强门框上的红油漆。王强瘫坐在地上。
那一身名牌西装裤裆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味。
“姐……姑奶奶……您这是干嘛呀？”他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歪了歪头。
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不是你说，今晚要给我找点‘乐子’吗？”我笑得很真诚。
在精神病院住了五年，我最懂得感恩。王强想让我去陪那个秃头投资人睡觉。
说是给我这个全网黑的过气小明星最后一次机会。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准备吞安眠药。
我把药瓶子扔了。笑死。在病院里，护士长天天盯着我吃药，我都要想办法抠嗓子眼吐出来。
现在没人管了，我还自己吃？我不仅不吃药，我还要给他们治治病。
“乐子……不是这个乐子……”王强看着那还在空转的电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电锯逼近他的鼻尖。“那是什么乐子？是把你的脑袋锯开，
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屎？”王强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不去了！不去了！
今晚就在家休息！”我关掉电锯。世界瞬间安静。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肥脸。
“强哥，下次说话说清楚。”“精神病人杀人，是不犯法的哦。”我哼着《好运来》，
拖着电锯回了房间。留下王强在走廊里，像一滩烂泥。回到房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
妖艳，媚俗，却透着一股子死气。全网黑？耍大牌？欺凌助理？
这些黑料像苍蝇一样围着原主转。我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里面不是衣服，不是首饰。
是一套崭新的病号服。蓝白条纹，纯棉质地。这是我出院那天顺出来的。
VIP病房的专属战袍。我抚摸着那熟悉的布料，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宁静。娱乐圈是吧？
潜规则是吧？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子。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的。
2第二天一早。助理小美推门进来。她手里拎着一盒剩饭。连盖子都没盖严实。
有些汤汁洒在塑料袋里，看着就恶心。“吃吧，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小美翻了个白眼，
把饭盒往桌上一摔。“公司说了，你现在没通告，经费紧张，凑合吃点。”我坐在沙发上，
正在给我的电锯擦油。听到动静，我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小美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看什么看？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你！”她转身要走。“站住。”我声音不大，但很凉。
小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我指了指那盒饭。“我看见了。
”小美一愣：“看见什么？”“看见你往里吐口水了。”我笑眯眯地说。其实我没看见。
但我闻到了。那是恶意的味道。在病院里，我对这种味道最敏感。
隔壁床的老张想偷我藏在枕头下的馒头时，就是这个味儿。小美脸色一变，随即恼羞成怒。
“你有病吧？不想吃就直说，别血口喷人！”我放下电锯。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
拿起那盒饭。“我有病，这全世界都知道。”我把饭盒递到她面前。“既然是你特意留的，
那不能浪费。”“吃下去。”小美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让我吃剩饭？”“不是剩饭，
是特意留的。”我纠正她。然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我的手劲很大。
这是在病院里抢饭练出来的。小美想挣扎。我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尖轻轻抵在她的喉咙上。“乖，张嘴。”“啊——！”小美吓得尖叫。趁着她张嘴，
我把饭盒里的饭直接倒了进去。连汤带水。还有那一坨明显的浓痰。
“呜呜呜……”小美拼命想吐。我死死捂住她的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喂一只流浪狗。
“吞下去。”“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护士长说过，谁敢剩饭，就关小黑屋。
”小美翻着白眼，硬生生咽了下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松开手。她趴在地上，疯狂干呕。
我嫌弃地擦了擦手。“下次记得，我不吃别人嘴里的东西。”“除非，那是我想咬下来的肉。
”3红毯现场。闪光灯亮得像精神病院的手术灯。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星光大赏。
原主本来没资格来。是公司为了让我出丑，特意安排的。对家林楚楚早就放出了艳压通稿。
她穿着一身高定深V红裙，像只骄傲的火鸡。看见我，她捂嘴轻笑。“哎哟，
这不是我们的过气顶流吗？”“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怎么不在家吃药啊？
”周围的记者瞬间围了上来。长枪短炮怼到我脸上。等着拍我失态发疯的照片。
林楚楚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白肉晃得人眼晕。“姐姐，你要是没衣服穿，
我可以借你两件旧的。”她满脸假惺惺的关切。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衣服？我有啊。”我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风衣。全场死寂。风衣下。不是礼服。不是泳装。
是一套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胸口还印着一行红字：青山精神病院 VIP 007号林楚楚愣住了。记者们傻眼了。
就连保安都握紧了警棍，随时准备冲上来按住我。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从兜里掏出一个木鱼。那是我的解压神器。“咚。”清脆的木鱼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我盘腿坐在红毯正中央。双手合十。闭上眼。“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大悲咒。
字正腔圆。中气十足。现场的背景音乐还在放着动感的舞曲。但在我的大悲咒面前，
瞬间显得俗不可耐。林楚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想走，却发现我的声音像魔音贯耳。
让她迈不开腿。周围的记者反应过来，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比刚才还要疯狂。“疯了！
真的疯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太炸裂了！精神病号服走红毯！”我念完一段。
睁开眼。看着面色铁青的林楚楚。“施主，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不如随贫尼回去，电击治疗两个疗程？”林楚楚气得浑身发抖。高跟鞋一崴。“咔嚓。
”真的摔了个狗吃屎。裙子裂开。露出了里面的加绒肉色保暖裤。
“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全场爆笑。我敲了一下木鱼。“善哉善哉。
”“报应来得真快。”4红毯一战成名。我火了。黑红也是红。公司趁热打铁，
把我塞进了一档荒野求生综艺。目的是为了让我受苦，顺便衬托其他嘉宾的高贵。
同行的有当红小生陆风，甜美爱豆苏苏，还有那个想看我笑话的林楚楚。
导演组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和零食。把我们扔进了一片原始森林。“这几天，
你们要自己找食物，搭帐篷。”导演拿着大喇叭喊。苏苏当场就哭了。“这怎么住啊？
有虫子怎么办？”陆风在旁边耍帅。“别怕，有哥在，哥保护你。”林楚楚瞥了我一眼。
“某些人别拖后腿就行。”我没理他们。我正在跟一棵树说话。“你也觉得他们很吵对吧？
”“嗯，我也想把他们埋进土里当肥料。”弹幕炸了。她在干嘛？跟树说话？演的吧？
这也太假了。精神病实锤了，好吓人。我摸了摸树皮。感觉到了它的脉动。在病院里，
我是园艺组的组长。专门负责给植物讲鬼故事，让它们长得快点。分组行动。
没人愿意跟我一组。我乐得清静。一个人往深山里走。摄像大哥战战兢兢地跟着我。
“姐……咱别走太深，有野兽。”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野兽？”“你是说那种长着毛，
会咬人的小可爱吗？”话音刚落。草丛里窜出一条手腕粗的菜花蛇。
摄像大哥吓得摄像机都掉了。“蛇！蛇啊！”那蛇吐着信子，直冲我而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蛇头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出手如电。一把掐住了它的七寸。蛇身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冰凉，滑腻。我把蛇头举到眼前。跟它对视。“嘘。”“别动。”“再动就把你打成蝴蝶结。
”那蛇仿佛听懂了人话。身子一僵，真的不动了。我拎着蛇，走回营地。此时，
陆风他们正围着几个野果子发愁。看见我手里的蛇。苏苏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陆风脸都白了，往后退了好几步。林楚楚更是吓得躲到了树后面。我把蛇往地上一扔。
“今晚加餐。”“蛇羹，大补。”我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手术刀。这是我从病院食堂顺的。
动作熟练地给蛇剥皮。血淋淋的场面。我看都没看一眼。一边处理，一边哼着歌。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弹幕瞬间清屏。
卧槽！是个狠人！这手法，没杀过几个人我都不信！
我想回家找妈妈……5吃完蛇羹。大家都离我三米远。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只有那个叫陆风的小鲜肉，为了维持硬汉人设，硬着头皮凑过来。“那个……姐，
你以前练过？”我正在用蛇骨剔牙。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练过。”“在重症监护室，
练过怎么把约束带挣断。”陆风咽了口唾沫。“哈……哈哈，姐真幽默。”深夜。
大家都睡了。我睡不着。生物钟告诉我，现在是病院的“自由活动时间”。
也就是大家集体发疯的时间。我爬起来。在营地周围转圈。一边转，一边在树上画符号。
摄像机还在运作。红点一闪一闪。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们知道吗？
”“这里不干净。”“刚才那条蛇告诉我，这地下埋着好多人。”“他们都在看着我们呢。
”监控室里的导演吓得把茶杯都摔了。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宣布任务升级。
要过一条湍急的河。只有一根独木桥。苏苏哭得梨花带雨，不敢过。林楚楚也要人扶。
陆风想表现，背着苏苏走了一半，腿软了。两人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掉下去。我叹了口气。
走到桥边。“让开。”陆风如蒙大赦，赶紧退回来。我没有走桥。我直接跳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水流很急。但我游得像一条鱼。在病院里，水疗室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那是唯一能让我感觉自己是条鲨鱼的时候。我游到对岸。把一根粗壮的藤蔓扔过来。
“绑在腰上。”“谁敢掉下去，我就把谁塞进河底喂鱼。”我的声音穿透水声。
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没人敢质疑。大家都乖乖地绑上藤蔓。像一串蚂蚱。
被我硬生生拖过了河。上岸后。林楚楚浑身湿透，曲线毕露。她想发火，又不敢。
只能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就是力气大，跟头牛似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我正在拧干衣服上的水。听到这话，我走到她面前。把湿淋淋的头发往后一撩。
露出一张素颜却依旧惊艳的脸。“女人味？”“你是指那种只会哭，只会靠男人，
遇见危险只能等死的味道吗？”“不好意思。”“那种味道，我嫌臭。”6节目爆了。
我也爆了。但公司不高兴。因为我没按剧本走，没让林楚楚踩着我上位。老板打来电话。
“你疯够了没有？赶紧给我退赛！回来雪藏！”“违约金三千万，你赔得起吗？
”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老板”两个字。三千万？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钱。但是。
我有别的办法。当晚。我避开节目组的监控。用藏在鞋底的备用机，开了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