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我被心爱的仙子云瑶绑入凡间青楼。她请来京城最好的老鸨,当着众仙的面,
要将我调教成玩物。可当她看见人群中,同样在看戏的我时,她彻底崩溃了。
我指着台上那个被折辱的‘我’,笑道:“你猜猜,替我受劫的,是谁?
”第一章浓重又廉价的脂粉气味,混杂着酒气和汗臭,像一张黏腻的网,
糊住了我的口鼻。我,顾长渊,修行千年,距离飞升仅一步之遥的准仙君,
此刻正被两条粗壮的麻绳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身上的法袍早已被撕碎,
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奇耻大辱。“哟,还挺有脾气。
”一个满脸堆着横肉的老鸨,用她那涂着蔻丹的长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声音尖利刺耳。
“到了咱们‘醉仙阁’,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她身后,站着云瑶。
我曾经倾心守护的仙子,此刻正用一种悲悯又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神看着我。她一袭白衣,
不染尘埃,与这污浊之地格格不入。“长渊,你别怪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动听,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你心魔太重,执念太深,此次渡劫失败便是明证。
”“我这是为了你好,让你在这红尘万丈中磨砺道心,勘破色相,方能真正得道。
”为了我好?好一个为了我好!我死死盯着她,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周围,是她请来看热闹的众仙。他们用法术隐去身形,高高在上地悬浮在半空,
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那些毫不掩饰的嘲笑和议论,化作无形的利刃,
一刀刀剜着我的尊严。“这就是那个号称千年一遇的奇才顾长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啧啧,道心不稳,被云瑶仙子一番苦心点化,也是他的福气。”“就是,云瑶仙子此举,
实乃大爱。”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大爱?将我绑来青楼,让妖仆日夜看守,
请来全京城最会折磨人的老鸨,当着三界仙神的面,将我的尊严踩进泥里。
这就是她云瑶的爱?“妈妈,开始吧。”云瑶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仙子放心,保证把这位公子哥调教得服服帖帖。
”老鸨狞笑着,从旁边端起一碗混浊的液体,捏住我的下巴就想灌进来。我猛地挣扎,
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将椅子震得粉碎。我要逃!哪怕是死,也绝不受此侮辱!我像一头困兽,
撞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身后传来云瑶冰冷的声音。“抓住他。
”两个潜伏在暗处的妖仆瞬间现身,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妖力阴冷霸道,
轻易就碾碎了我体内残存的灵力。我被他们拖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最终被重重地扔回了房间中央。“跑啊,怎么不跑了?”老鸨一脚踩在我的背上,
用尽力气碾了碾。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我咬碎了牙,一声没吭。
云瑶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我脸上的灰尘,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长渊,你看,你越是反抗,受的苦就越多。
”“乖乖听话,早日渡过此劫,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回不去了,云瑶,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就在这时,
云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看热闹的人群,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第二章云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信。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老鸨见她神色有异,谄媚地凑上前。
“仙子,怎么了?可是这小子让您不痛快了?您放心,我这就……”“闭嘴!
”云瑶猛地一声厉喝,吓得老鸨一哆嗦。她再也顾不上地上的我,踉踉跄跄地冲到窗边,
拨开人群,目光死死锁定在街对面的茶楼二楼。那里,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他悠闲地品着茶,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醉仙阁,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张脸,
那身形,那气质……分明就是我,顾长渊!“轰”的一声,云瑶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怎么会有两个顾长渊?一个被她绑在青楼里受尽折辱,另一个却在对面的茶楼里悠闲看戏?
她猛地回头,看向被踩在地上的“我”。那张脸上满是屈辱和痛苦,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一切都无比真实。可对面那个人……那份从容,那份淡定,
那份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神,也同样无比真实!“你……你是谁?”云瑶指着茶楼上的我,
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茶楼上的“我”似乎听到了她的质问,举起茶杯,遥遥向她示意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怜悯和嘲讽的笑。终于发现了吗?可惜,太晚了。
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也发现了这诡异的一幕,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快看,
那不是顾公子吗?他怎么在那儿?”“那醉仙阁里被抓的那个又是谁?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悬浮在半空的众仙也懵了。他们面面相觑,
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他们一直以为在看顾长渊的笑话,可现在看来,
他们自己才更像个笑话!云瑶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一个荒谬到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她疯了一样冲回房间,
一把推开踩在我身上的老鸨,双手颤抖着想要探查我的根骨。“别碰我!
”地上的“我”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却不再是我那般清朗,而是变得威严、浑厚,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这声音……云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认得这个声音!这是她日夜侍奉,
三界之内至高无上的存在——天帝的声音!第三章“天……天帝陛下?
”云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地上的“我”,或者说,天帝,
缓缓抬起头。他脸上的屈辱和痛苦已经被无尽的震怒和杀意所取代,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九天的神火。“云瑶……你好大的胆子!”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隆!”整个京城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电闪雷鸣。醉仙阁内,所有凡人都被这股神威压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那些隐藏在半空的仙神,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从云端跌落,狼狈不堪地跪了一地。
“参见天帝陛下!”“陛下息怒!”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幸灾乐祸看了半天的“好戏”,
主角竟然是天帝本人!云瑶彻底傻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身狼狈的天帝,
又看了看街对面那个气定神闲、含笑看戏的顾长渊,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她不明白。
她明明算准了顾长渊渡劫失败,心神最弱的时候下的手。她明明用捆仙索将他绑得结结实实。
她明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把天帝给绑来了?“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
”云瑶失魂落魄地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此时,街对面的茶楼上,真正的我站了起来。
我一步踏出,身形便瞬间出现在了醉仙阁的房间内,站在了云瑶的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仙子,这出戏,可还精彩?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云瑶的心上。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顾长渊!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对天帝陛下了什么?
”她厉声质问,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恐慌。我笑了。“我做了什么?”我缓缓踱步,
走到天帝面前,无视他那要杀人的目光,伸出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全场死寂。所有仙神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了!顾长渊一定是疯了!
他竟然敢……用脚踩天帝的脸!“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脚下微微用力,将天帝的脸踩进污浊的地面。然后,我转过头,
笑眯眯地看着状若痴呆的云瑶。“上次我渡劫,你害我受尽侮辱,天帝纵容你,视我为蝼蚁。
”“这次,我便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你为我精心安排的这场‘劫难’。”“你不是说,
这是为了渡劫好吗?”我指着地上的天帝,笑容灿烂。“现在,我把他踹下来替我渡劫了,
你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云瑶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她都被顾长渊玩弄于股掌之间。她自以为是的算计,不过是人家复仇计划里,
最愚蠢的一环。她想羞辱顾长渊,结果却把三界主宰拉下了神坛,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受尽了这世间最不堪的折辱。这个后果,她承担不起。整个天庭,都承担不起!
“噗——”云瑶心神俱裂,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她洁白的仙衣。她看着我,
眼神里再无半分爱意和悲悯,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第四章“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做到……”云瑶失神地瘫坐在地,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这不合常理。顾长渊就算再强,也只是个准仙君,
而天帝是执掌天道法则的众神之主。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
他怎么可能在天帝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惊天动地的偷天换日?想知道?
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收回踩在天帝脸上的脚,仿佛那是什么污秽之物,
嫌恶地在地上蹭了蹭。“你以为,我真的渡劫失败了?”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那场天劫,从一开始,就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我抬起手,
一缕紫色的雷光在我指尖跳跃。“此乃‘逆命神雷’,是我耗费五百年修为,
参悟天道裂隙所得。”“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天劫降临,天机最为混乱的一瞬间,
强行将两个生灵的命格与神魂,对调一刹那。”众仙哗然。逆转命格,对调神魂!
这是何等逆天的禁术!简直闻所未闻!“你以为天帝为何会亲临下界,
观察我一个小小修士渡劫?”我瞥了一眼地上还在不断挣扎的天帝。
“因为他早就察觉到我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想借天劫之手,抹杀我这个异数。”“而你,
云瑶,”我将目光重新投向她,“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用来在我心神最脆弱的时候,
给我致命一击。”“可惜啊,你们都算错了。”“我将计就计,
在他神念降临我身上的那一刻,引爆了逆命神雷。”“于是,他成了我,我成了他。
”“他代替我,承受了天劫最后的致命一击,神魂受创,法力被封,跌落凡尘。”“而我,
则借着他的帝威,完美渡劫,修为更胜从前。”我摊开手,整个醉仙阁的空间开始扭曲,
时间仿佛都在我的掌控下变得缓慢。这是只有真正掌控了一方世界法则的大能,
才能拥有的力量。真相大白。所有人都被这环环相扣、胆大包天的计划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复仇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天帝的……弑神!
云…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原来,她所以为的深情与算计,在顾长渊眼中,
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她不是导演,甚至不是演员,
她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就随手丢弃的道具。
“不……我没有……我只是想帮你……”她苍白地辩解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帮我?”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在南海之滨,
引来九幽弱水,毁我肉身,是帮我?”“在北冥雪原,放出噬魂冰蚕,吞我神识,是帮我?
”“在诛仙台上,用七情六欲针,乱我道心,是帮我?”我每说一句,
云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都是她曾经打着“助我修行”的名义,对我做过的事情。
那时我爱她,信她,所以一次次咬牙承受。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磨砺,
分明就是想将我置于死地!“你对我做的一切,今天,我都会让你的天帝陛下一件件,
好好品尝。”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至于你……”我屈指一弹,
一道灵光没入她的体内,瞬间封住了她所有的仙力。“你就跪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看着你引以为傲的靠山,是如何在你亲手布置的舞台上,一点点沦为一个真正的玩物。
”第五章“顾长渊!你敢!”天帝终于挣脱了片刻的束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他强行催动神力,金色的帝王之气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将那两个妖仆震成了齑粉。
整个醉仙阁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蝼蚁!竟敢算计于朕!
朕要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天帝双目喷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落下,
地面都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跪在地上的众仙更是被压得抬不起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天帝之威,哪怕身受重创,依旧恐怖如斯。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陛下,别白费力气了。”我淡淡地开口。“你中的,
是逆命神雷与九天玄刹的混合剧毒,专门克制你的帝王法体。”“你越是动用法力,
毒素侵蚀得就越快,最后只会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你!
”天帝的脚步猛地一顿,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神力正在飞速流逝,
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怎么样?这滋味,是不是很熟悉?”我微笑着说道。
“当初我被九幽弱水侵蚀肉身时,就是这种感觉。”天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怕了。身为三界主宰,他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力和绝望的感觉了。“顾长渊!
你放了朕!朕可以既往不咎!朕封你为司法天神,地位仅次于朕!”他开始许诺,
试图用权势来收买我。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晚了。“司法天神?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还会稀罕你这天庭的虚名吗?”我抬起手,
对着虚空轻轻一握。“轰隆!”天穹之上,三十三重天,一座座仙宫开始剧烈震颤。
南天门那块象征着天庭威严的牌匾,轰然碎裂!无数天兵天将惊恐地发现,
他们赖以生存的仙气,正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行抽离!“从今天起,这天,我说了算。
”我看着天帝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你,就在这凡间,
好好当你的玩物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鸨。“你,
过来。”老鸨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头磕得像捣蒜一样。“仙君饶命!仙君饶命啊!
”“别怕。”我温和地笑了笑,“我不会杀你,我还要你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我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天帝。“把他,给我好好地‘调教’。”“记住,
要用你最拿手的本事,务必让他‘宾至如归’。”老鸨愣住了,抬头看了看天帝,
又看了看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不敢?”我眉毛一挑。“不不不!敢!小人敢!
”老鸨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只要伺候好他,
别说荣华富贵,长生不老都指日可待!“仙君您就瞧好吧!”老鸨脸上重新堆起了狞笑,
她从地上爬起来,搓了搓手,带着几个龟奴,一步步走向天帝。“天帝陛下是吧?来,
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您!”“滚开!你们这些贱民!滚开!”天帝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反抗,
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龟奴死死按住。他体内的神力已经被剧毒压制,此刻的他,
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一场精心准备的“调教”,终于在三界主宰的身上,正式上演。
而这场表演的观众,除了我,还有跪了一地的漫天神佛,以及……那个面如死灰,
眼神空洞的云瑶仙子。第六章惨叫声,求饶声,混合着老鸨尖锐的训斥声,
在醉仙阁的大堂里回荡。曾经高高在上,主宰众生命运的天帝,
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承受着他从未想象过的折辱。那些他视若草芥的凡人,
正用最污秽的手段,一点点摧毁着他的神格与尊严。跪在地上的众仙神,一个个低着头,
身体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不敢看,更不敢阻止。因为那个白衣胜雪,
神情淡漠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他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威压,
却让所有神明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云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不是在为天帝悲伤。她是在为自己感到绝望。
她以为自己是天帝最宠爱的仙子,是天庭最耀眼的明珠。可现在,天帝自身难保,
她所有的荣耀和依仗,都成了一个笑话。她完了。她慢慢地爬到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衣角,
卑微地乞求。“长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