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梅雨季来得缠绵又黏腻,灰蒙蒙的雨丝把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浸得发亮,
墙角的青苔疯长,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林辰背着半旧的帆布包,踩着积水,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巷子里,帆布包里的罗盘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今年二十五岁,眉眼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唯有那双眼睛,偶尔在低头思索时,会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清亮,
那是被封印二十年、刚被解开的天眼灵光——没人知道,
这个看似普通、刚从大学考古系毕业却不屑迎合领导刁难、毅然辞职的年轻人,
竟是林家世代相传的天眼风水师传人,三天前爷爷临终授宝,青铜罗盘入手的瞬间,
封印轰然破碎,天眼彻底觉醒。“辰儿,林家世代皆是风水师,守护江城龙脉,
你的天眼是天生的,也是命中注定的。记住,风水不是迷信,是天地阴阳的平衡,
是人与自然的共生,用天眼辨吉凶,用罗盘定乾坤,守住本心,莫要被名利蒙蔽,
更莫要滥用异能……”爷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带着一丝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
林辰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一枚小小的青铜令牌,是爷爷留下的,与罗盘同源,
触手生温。三天来,他运转天眼,
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模样——肉眼不可见的“气”在空气中流动,
洁白纯净的是滋养万物的灵气,漆黑如墨的是阴冷刺骨的煞气,
蜿蜒曲折的是江城之下沉睡的龙脉,杂乱无章的是被破坏的气场。仅凭天眼,
他便能看透阴阳,辨明吉凶,这份实力,早已远超爷爷晚年。他也终于明白,
爷爷为何一辈子守在老城区,为何常年背着罗盘四处奔走,为何常常对着江城地图叹气。
江城之下藏着一条沉睡的龙脉,滋养着江城百姓,维系着一方安宁,可近年来,
贪婪之徒肆意破坏地貌、砍伐古树,甚至在龙脉之上动土,
导致龙脉受损、灵气外泄、煞气滋生,凶地频现、怪事频发,爷爷耗尽毕生心血守护龙脉,
最终油尽灯枯,如今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正式落到了他的肩上。
纵使此刻他身无分文、三餐难继,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林家后人,天眼传人,守护龙脉,
义不容辞!“咕噜噜……”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林辰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辞职后,他不愿趋炎附势,仅凭帮人看风水、辨古董赚点微薄生活费,勉强糊口,
却也始终坚守本心,从不坑蒙拐骗、漫天要价。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雨势渐渐小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光。巷口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面馆,飘来阵阵香气,林辰揉了揉肚子,
加快脚步走了过去。面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
为人热情爽朗,林辰偶尔会来这里吃面,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小辰,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一碗牛肉面,多放香菜?”刘老板娘笑着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擦了擦桌子上的水珠。“嗯,刘姐,麻烦你了。”林辰笑了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放下帆布包,罗盘的嗡嗡声愈发明显——他能清晰察觉到,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
正朝着面馆的方向靠近。刘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不一会儿,
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端了上来,汤色清亮,牛肉厚实,香菜翠绿,香气扑鼻。
林辰饿坏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浑身都暖和了许多,
体内消耗的微弱灵气,也稍稍恢复了一些。就在这时,面馆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色却惨白如纸,
眉头紧锁,眼底布满了血丝,浑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阴冷煞气,
与面馆里温暖的气息格格不入,刚一进门,面馆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男人走进来后,
四处看了看,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对刘老板娘说:“老板娘,
来一碗面,随便什么都行,快点。”刘老板娘看出他心情不好,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
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厨端面。林辰抬眼一扫,天眼瞬间运转,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男人的头顶,一团漆黑的煞气如同乌云盖顶,死死笼罩着他,
煞气之中夹杂着刺眼的血光,显然近期不仅运势尽毁,还深陷血光之灾,更致命的是,
这股煞气与江城龙脉受损外泄的煞气同源,不出三日,他必定家破人亡、死于非命!
林辰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
男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焦躁不安,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浑身的煞气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不一会儿,刘老板娘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放在男人面前:“先生,您的面好了,请慢用。
”男人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毫无胃口,只是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
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
起身就要走——他此刻满心都是家里的怪事和公司的危机,根本没心思吃饭。“先生,
请留步。”林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如同惊雷般在男人耳边炸响,让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浑身一僵。男人转过身,
疑惑又带着一丝不耐地看向林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叫我?”林辰点了点头,站起身,
从容走到男人面前,开门见山,语气笃定:“先生,你印堂发黑,头顶煞气缠身,三日之内,
必遭血光之灾,家破人亡,若是再不当回事,今日便是你最后一次安稳吃面。”男人闻言,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不屑和愤怒取代,
冷冷地呵斥道:“小伙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年纪轻轻,不学好,
竟然学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想骗钱是吧?赶紧滚开,别挡我的路,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男人转身就要走,脚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煞气侵蚀已久,
他的身体早已濒临崩溃,林辰的话,精准戳中了他的心事,让他心神大乱。林辰没有生气,
也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地开口,每一句话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我没骗你,
只是好心提醒。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做噩梦,梦见浑身是血的老人追着你索命?
是不是你妻子精神恍惚、日渐消瘦,你儿子高烧昏迷、医院束手无策?
是不是你公司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解约,濒临破产?还有,
你最近是不是在城郊的‘锦绣华庭’工地动土,挖出了无名尸骨?”这几句话,
如同惊雷滚滚,在男人耳边炸开。男人浑身剧烈一震,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盯着林辰,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茫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双腿一软,
差点当场跪倒在地——林辰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命中了他的现状,
连“锦绣华庭”工地挖尸骨这种隐秘至极的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林辰心中毫无波澜,
他早已通过天眼看透了一切。男人名叫赵天磊,是江城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贪婪自私,
为了赚钱,不顾当地人反对,强行拿下城郊乱葬岗的开发权,
殊不知那里正是江城龙脉的气眼所在,开工后挖出无名尸骨,他为了赶工期,随意掩埋,
惊扰亡魂,导致龙脉受损、凶煞作乱,工地怪事频发,他的家人和公司,也被凶煞缠身,
陷入绝境。工地里,工人接连受伤,有的摔断双腿,有的重伤昏迷,还有一个工人离奇失踪,
找了几天几夜毫无踪迹;家里,妻子被亡魂纠缠,失眠多梦、精神恍惚,儿子被煞气侵蚀,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医院查不出任何病因;公司,资金链断裂,合作方纷纷解约,
项目濒临停工,损失惨重,他焦头烂额、四处奔波,却始终无法解决,
甚至找了几个江湖骗子风水师,反而让事情越来越糟,如今早已走投无路。更让他恐惧的是,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拿着铁锹追着他打,
嘴里不停地喊着“还我家园,还我性命”,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浑身是汗、心神不宁,
久而久之,精神也濒临崩溃。他一开始以为这些都是巧合,可怪事越来越多,
他也渐渐害怕起来,却始终不愿承认自己破坏龙脉、惊扰亡魂的过错,直到此刻,
林辰一语道破所有隐秘,他才彻底慌了——这个年轻人,绝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
他一定有真本事!赵天磊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林辰面前,紧紧抓住林辰的手,双手冰凉、微微颤抖,
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恳求,语气恭敬到了尘埃里:“小伙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刚才不该误会你,不该对你无礼,求你,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些麻烦,
保住我的性命、我的家人和公司,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你开口,
我绝不犹豫!”他此刻早已没了房地产开发商的傲气,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林辰,
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林辰看着他,心中毫无怜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贪婪自私、破坏龙脉、惊扰亡魂,本该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不能不管,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江城龙脉,牵扯到无数无辜百姓的安危,守护龙脉,是他的责任,
是林家世代相传的使命。林辰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钱,
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事成之后,立刻停止‘锦绣华庭’的开发项目,
好好安葬工地里的无名尸骨和失踪工人,出资修复附近被破坏的地貌和古树,
善待受伤工人和失踪工人的家属,从此敬畏天地、敬畏自然、敬畏亡魂,
再不敢为了利益肆意妄为。”“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赵天磊想都没想,
立刻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狂喜和诚恳,“别说停止开发、安葬尸骨,
就算是让我放弃整个房地产公司,我也愿意!只要你能救我,救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此刻早已被恐惧冲昏头脑,只要能摆脱眼前的绝境,任何条件他都能答应。
林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好,我相信你一次。现在,把‘锦绣华庭’工地的所有情况,
还有你家里的怪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许有丝毫隐瞒,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
也救不了你。”“好,好,我全都告诉你,绝不隐瞒!”赵天磊连忙点头,
拉着林辰重新坐回座位上,语速飞快、毫无保留地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生怕遗漏一个细节,
惹林辰不快。原来,“锦绣华庭”工地所在的位置,以前是江城的一片乱葬岗,
民国时期战乱频发,死伤无数,很多人死后无人安葬,直接埋在这里,久而久之,
这里就成了凶地,阴气森森、煞气浓郁,更关键的是,
这片乱葬岗恰好位于江城龙脉的分支上,是龙脉的“气眼”所在,一旦被破坏,
龙脉就会受损,灵气外泄,煞气滋生,引发各种灾祸。赵天磊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只看中了这片土地的地理位置优越,开发成小区能赚大钱,于是不顾当地人的反对,
强行拿下开发权,为了赶工期、省成本,没有进行任何勘察和祭祀,就直接开工,
亲手破坏了龙脉气眼。开工后的第三天,工人就在工地西北角挖出了几具无名尸骨,
尸骨腐烂不堪,只剩下残缺的骨架,身上还穿着破旧的民国衣服,十分阴森恐怖。
当时很多工人都吓得不敢开工,赵天磊为了不耽误工期,强行压下这件事,
让工人把尸骨随便挖了个坑,埋在工地角落里,继续开工,正是这个举动,
彻底惊扰了地下的亡魂,引发了后续的一系列怪事。从那以后,
工地里就怪事不断:晚上加班的工人,经常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在工地里游荡,
嘴里喊着“还我家园,还我性命”,吓得工人纷纷连夜辞职;紧接着,几个工人相继出事,
有的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双腿,有的被机器砸伤,重伤昏迷,
还有一个工人在晚上巡逻时离奇失踪,如同人间蒸发,找了几天几夜,
连一点踪迹都没有;工地里的大型机械,也经常无缘无故故障,根本修不好,工期一再延误。
赵天磊一开始以为这些都是意外,可怪事越来越多,他也渐渐害怕起来,
找了几个所谓的“风水师”来看,可那些人都是骗钱的江湖骗子,根本看不出问题所在,
反而胡乱做法,加重了煞气,导致他的妻子和儿子也受到牵连,陷入绝境,公司也濒临破产,
他此刻早已骑虎难下,悔不当初。林辰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乱葬岗亡魂聚集,又是龙脉气眼,赵天磊强行开工、破坏气眼、随意掩埋尸骨,
双重罪孽叠加,导致亡魂怨气暴涨,化作凶煞作乱,不仅牵连了工地工人和赵天磊的家人,
还导致龙脉灵气外泄、煞气滋生,长此以往,江城的运势会越来越差,
甚至会引发洪涝、地震等自然灾害,危及无数无辜百姓的安危。林辰语气冰冷,字字铿锵,
直击赵天磊的心底:“情况比你想象的更严重。那片乱葬岗是亡魂聚集之地,又是龙脉气眼,
你强行开工、破坏气眼、惊扰亡魂,那些亡魂怨气极重,已经化作凶煞,你的家人、公司,
还有工地的工人,都是被这些凶煞所害。更严重的是,龙脉气眼被破坏,
灵气外泄、煞气滋生,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城都会被煞气笼罩,无数百姓都会受到牵连,
遭遇灾祸!”赵天磊闻言,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声音颤抖着说道:“小,小伙子,那,那怎么办?求你,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停止开发、安葬尸骨、修复地貌,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救救江城!”他此刻早已彻底崩溃,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只剩下深深的悔恨和恳求。林辰心中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但守护龙脉、保护江城百姓,是他的责任,他不能不管。
林辰语气笃定,给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你也不用太过惊慌,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想要解决这件事,必须做好三件事,一步都不能错:第一,找到工地里失踪的工人,
活着就救出来,死了就把他的尸骨和那些无名尸骨一起好好安葬,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
安抚亡魂,化解他们的怨气;第二,修复龙脉气眼,堵住灵气外泄的缺口,
压制煞气滋生;第三,驱散工地里的所有凶煞,净化工地气场,让阴气和煞气恢复平衡。
”“好,好,都听你的,一步都不错!”赵天磊连忙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小伙子,
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刻让人准备,需要多少人,我立刻安排,
只要能解决这件事,什么都好说!”林辰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现在,
你立刻带我去‘锦绣华庭’工地,我要亲自勘察风水格局,
找到龙脉气眼、失踪工人的下落和凶煞的藏身之地。另外,
立刻准备这些东西:三炷香、一对蜡烛、黄纸、纸钱、鞭炮、桃木剑、朱砂、糯米、黑狗血,
还有一口干净的铜盆,越快越好,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好,好,我立刻安排!
”赵天磊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急促到极致,
呵斥道:“小张,你给我听好了,立刻带几个人,
准备三炷香、一对蜡烛、黄纸、纸钱、鞭炮、桃木剑、朱砂、糯米、黑狗血,
还有一口干净的铜盆,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城郊‘锦绣华庭’工地,另外,
再带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到工地集合,听候我的吩咐,迟到一秒钟,你就给我滚蛋!
”挂了电话,赵天磊连忙看向林辰,脸上满是谄媚和恭敬:“小伙子,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现在就去工地吧?”“嗯。”林辰点了点头,拿起帆布包,背上罗盘,语气平淡,
“走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两人一起走出面馆,赵天磊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巷口,
司机早已在车里等候多时。两人上车后,司机立刻发动车子,
朝着城郊的“锦绣华庭”工地疾驰而去,车速快到极致——赵天磊此刻早已心急如焚,
恨不得立刻赶到工地,让林辰出手救他。车子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雨势已经停了,
天边的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一丝微弱的阳光。林辰靠在车窗边,闭上眼睛,天眼全力运转,
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息,精准捕捉着龙脉的踪迹和工地的气场变化,
心中早已制定好了详细的解决方案。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冷煞气,
从城郊方向传来,那股煞气夹杂着浓郁的怨气,刺鼻难闻,与周围的灵气格格不入,
正是“锦绣华庭”工地的方向。更让他在意的是,煞气下方,
一丝微弱的龙脉灵气正在缓缓外泄,如同受伤的巨龙在痛苦呻吟,若是再耽误下去,
龙脉气眼就会彻底崩塌,到时候,就算是他,也无力回天。林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语气冰冷:“加快车速,工地里的凶煞怨气越来越重,已经开始疯狂侵蚀龙脉,再晚一步,
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好,好,立刻加快车速!”赵天磊连忙对司机呵斥道,
司机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工地疾驰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到达了“锦绣华庭”工地。工地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暂停施工”的牌子,几个保安守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浑身瑟瑟发抖——他们也经历过工地里的怪事,每天守在这里,都如同身处地狱一般,
生怕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看到赵天磊的车,保安连忙打开大门,恭敬地迎了上来,
连大气都不敢出。赵天磊和林辰下车后,助理已经带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
准备好了林辰需要的所有东西,等候在工地门口,脸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小张,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赵天磊语气急促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焦躁。“赵总,都准备好了,
您要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一点都没少!”助理连忙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箱子,
语气恭敬到了极点——他早就听说了公司和赵总家里的怪事,
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赵总的救命稻草,不敢有丝毫怠慢。林辰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箱子,
快速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确认没有问题后,语气笃定:“好,东西没问题。现在,
所有人都跟我来,先去工地西北角,也就是挖出尸骨的地方,那里是凶煞聚集的核心地带,
也是龙脉气眼的所在地。”说完,林辰背着帆布包,拿着罗盘,率先朝着工地西北角走去,
步伐从容、气场强大,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哪怕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
也难掩其天眼传人的气质。赵天磊、助理,还有十几个工人,连忙跟了上去,
一个个小心翼翼、神色紧张,时不时四处张望,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工地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建筑材料,
挖掘机、起重机等大型机械静静地停在一旁,布满灰尘,地面上布满了深深的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