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叫老板,晚上他求我叫哥哥

白天叫老板,晚上他求我叫哥哥

作者: 周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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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白天叫老晚上他求我叫哥哥讲述主角周未白谢云深的爱恨纠作者“周未白”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白天叫老晚上他求我叫哥哥》的主角是谢云属于虐心婚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霸总,甜宠类出自作家“周未白”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46: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天叫老晚上他求我叫哥哥

2026-02-11 14:02:51

领证当晚,他丢给我一份合约:“互不干涉,到期离婚。”我笑着答应,转身藏起所有心动。

直到暴雨日他冲进我颤抖的怀里,声音嘶哑:“别怕…哥哥在。”后来他当众撕毁合约,

将我抵在会议桌上:“我装够了。”而我勾着他领带轻笑:“今晚想听我叫什么?

哥哥…还是老公?”01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在婚姻协议书的签字栏处投下一小片刺眼的白。我捏着笔,指尖微微发凉。

对面沙发上的男人慵懒地靠着,暖色调的光线落在他清隽锋利的眉眼,本该柔和几分,

却只让那轮廓显得更加深邃冷漠。谢云深,我的新婚丈夫,领证后三小时,

递给我的第一份文件不是婚书,而是这个。“三年。”他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

听不出半点新婚夜的暖意。“婚姻存续期间,我会注资你的‘WAN’品牌,

金额按这份附件执行。”修长的手指推过来另一份文件,“作为交换,

你需要履行谢太太的一切公开义务,配合我的社交需求,以及在必要场合维护婚姻形象。

”我低头看着那两份文件,白纸黑字,条理清晰得像个商业并购案。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大学附近那家廉价旅馆泛黄的墙纸,

他滚烫的呼吸贴在我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晚晚,

我忍不住……”那时候他可不是这副冰山模样。“苏晚。”谢云深的声音把我扯回现实。

他抬眼看向我,那双曾经盛满情欲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有问题吗?

”我扯了扯嘴角,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之前,我抬头看他:“谢总,协议第七项第三条,

‘双方应尊重彼此私人空间,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对方卧室’……包括新婚夜?

”空气静了一秒。他表情纹丝不动:“包括。”“好的。”我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推回给他,“那今晚我睡主卧,谢总自便。”谢云深接过协议,目光在我签名上停留片刻。

灯光从他侧脸打过来,我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阴影。五年前,

我曾无数次在那片阴影里醒来,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愚蠢地以为那就是永远。

“你的东西明天助理会搬来。”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

“这里离你工作室二十分钟车程,停车位B07是你的。”“谢谢。”我也站起来,

勉强到他肩膀,“那么,晚安?”他没回答,径直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脚步顿了顿。

“苏晚。”我心头莫名一跳。“合作愉快。”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我站在原地,听着电梯下行提示音隐约传来,

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真行。新婚夜,丈夫丢下一份合约,然后去了别的住处,

或者别的女人那里。反正协议里没写忠诚条款,他只是我的“投资方”,不是真正的丈夫。

我走到落地窗前。三十二楼的视野很好,能看见城市璀璨的夜景,

远处江面上游轮的灯光像散落的星子。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林薇发来的语音:“晚晚!

怎么样?新婚夜是不是被谢总吃干抹净了?我跟你说,

这种禁欲系男人爆发起来最要命……”我按掉语音,回文字:他走了。

对方瞬间炸过来三个问号,紧接着电话就打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走了?今天领的证,

晚上他就走?谢云深是不是不行啊?!”我被她逗笑了,

心底那点莫名的涩意散了些:“签了份三年合约,他投资我的品牌,我当他名义上的谢太太。

各取所需,很公平。”“公平个屁!”林薇骂了句脏话,“他是不是还记恨当年你甩他的事?

不对,当年明明是他玩你……”“薇薇。”我打断她,“都过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这样?三年,万一你动心了怎么办?”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裙,头发松散地挽着,脸上还带着今天拍照时化妆师留下的淡妆。

“不会。”我轻声说,“同样的坑,我不会掉进去两次。”挂断电话后,我走进主卧。

房间很大,装修是冷调的灰白色系,像酒店套房,没有半点生活气息。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崭新的女装,标签都没拆,尺码全是我的。谢云深的助理做事一向周到。

我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枕头很软,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可我就是睡不着。五年前的画面像老电影,一帧帧在黑暗里回放。图书馆角落,

他把我抵在书架间亲吻,手探进我毛衣下摆,呼吸滚烫:“晚晚,去我那儿?

”小旅馆昏暗的房间里,他埋在我颈间喘息,一遍遍喊我名字,汗水顺着脊椎线滚落。

结束后却背对着我玩手机,屏幕上是别的女生发来的暧昧消息。毕业派对那晚,

我鼓起勇气问:“谢云深,我们要不要公开?”他当时喝了酒,桃花眼里潋滟着笑意,

手指勾着我头发把玩:“公开什么?说数学系的谢云深把艺术系的苏晚睡了吗?”全场哄笑。

我站在那里,像个小丑。后来我提了分手。他愣了下,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

”轻描淡写得像丢掉一件穿腻的衣服。从回忆里抽身时,脸颊有点凉。我抬手抹了抹,

指尖一片湿意。真没出息。我骂自己,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眼睡觉。不知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瞬间清醒,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

在客厅停留片刻,然后是冰箱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往卧室这边来了。

我闭上眼装睡。门被推开,光线从门缝漏进来。我能感觉到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数。然后,门被轻轻带上了。脚步声远去,

次卧的门开了又关。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次卧浴室传来水声。

持续了很久。是冷水。我攥紧被角,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谢云深,

你到底在演哪一出?明明当年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现在却连新婚夜碰都不碰我。

是嫌我比不上你这些年身边那些嫩模明星,还是……算了。我扯过被子蒙住头。

合约婚姻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三年后,拿钱走人,两不相欠。这才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整间公寓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在那片寂静里,

终于迷迷糊糊睡去。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开始,要叫他“谢总”了。02领证后的第三周,

我几乎没怎么见过谢云深。公寓太大,三百平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呼吸。

我的东西搬进来了,堆在次卧,名义上那是他的房间,但他只回来过两次,每次都在深夜,

第二天我醒来时,人已经走了。也好。白天我叫他“谢总”。每周二上午九点,

我会准时出现在谢氏大厦三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向他汇报“WAN”品牌的推进情况。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

听我讲市场调研数据、设计企划、供应链预算。公事公办,一丝不苟。

“第三季度的主题‘星轨’系列,主打年轻市场,定价在30000-80000区间。

”我把iPad推过去,屏幕上是我熬了几个通宵画的设计稿,“主打款是这个,

不对称流线型耳坠,用钛合金做骨架,镶小颗蓝宝石,模拟卫星环绕地球的轨迹。

”他垂眸看着,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我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预算超了。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蓝宝石换成锆石,成本可以压百分之四十。

”“但质感完全不一样。”我下意识反驳,“‘WAN’的定位不是廉价快消品,

我们要做的是有艺术价值的轻奢……”“苏晚。”他打断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投资回报率才是第一位。”我攥紧了手指。又是这种语气。五年前我说想办个人画展,

他也是这样,懒洋洋地笑:“艺术能当饭吃?”“知道了。”我收回iPad,

“我会调整方案。”他没说话,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这是送客的意思。

我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听见他说:“周六晚上,回老宅吃饭。”我回头。

他没看我,视线仍落在屏幕上:“我妈想见你。六点,司机在楼下等。”“好。

”“穿得体些。”他补充,“戴我上次送你的那条项链。”我愣了下。上周我生日,

他让助理送了个礼盒来。里面是T家的钻石项链,吊坠是一颗切割精致的星辰造型。很贵,

也很……不谢云深。我以为只是走个形式。“那是……让我戴的?”我问。他终于抬眼,

眉梢微挑:“不然呢?”我张了张嘴,最后只应了声“好”。周六傍晚,司机准时等在楼下。

我穿了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头发挽成低髻,露出谢云深送的那条项链。钻石在锁骨间闪烁,

凉意贴着皮肤。到谢家老宅时,天刚擦黑。宅子是民国时期留下的西式洋房,

庭院里种满了海棠。谢云深的母亲秦婉仪站在廊下等我们,一身墨绿色旗袍,

外搭米白色羊绒披肩,优雅得体。“晚晚来了。”她笑着拉住我的手,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我的穿着,最后落在那条项链上,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项链衬你。”“阿姨好。”我乖巧地笑。“还叫阿姨?”秦婉仪嗔怪地看我,

“该改口了。”我脸颊微热,下意识看向谢云深。他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

手虚虚揽在我腰后,是个恰到好处的亲密姿势。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低头,

唇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妈说得对。”声音温柔得让我脊背发麻。演技真好。

晚饭吃得还算融洽。秦婉仪问了些关于我工作室的事,我一一回答。谢云深话不多,

偶尔给我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你们新房住得还习惯吗?”秦婉仪突然问。

我筷子一顿。“很好。”谢云深接过话,“晚晚喜欢那儿的江景。”“那就好。

”秦婉仪笑眯眯的,“不过啊,云深,你也别总忙工作,多陪陪晚晚。新婚夫妻,

分房睡像什么话。”空气凝了一瞬。谢云深面色不变:“妈,您说什么呢。”“还瞒我?

”秦婉仪放下筷子,眼神温和却锐利,“张嫂上周去给你们收拾屋子,特意看了。

主卧的衣柜里,晚晚的衣裳都在一边,另一边空荡荡的,挂着几件没拆封的男式睡衣。

次卧倒是有一套云深的西装和洗漱用品,可那床铺整齐得跟酒店样板间似的,

枕头连个褶都没有。”她看向我,语气带着心疼似的责备:“晚晚,你跟妈说实话,

云深是不是都没怎么回家住?还是说……你们一直分开睡?”我的喉咙发紧,

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谢云深的手在这时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干燥。他轻轻握了握,

笑意从容不迫:“最近并购案赶得急,回来太晚,怕吵到她休息。次卧那张床太硬,

我有时在书房沙发凑合一夜。”“再忙也不能这样。”秦婉仪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今晚就住这儿吧,房间我都让张嫂收拾好了。”我瞬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地撞着耳膜。谢云深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紧,又松开:“好,听您的。

”客房的四柱床挂着白色纱帐,空气里有淡淡的樟木香。谢云深在浴室洗澡,水声沉闷。

我坐在床沿,盯着地毯上繁复的缠枝莲纹,脑子里乱成一团。水声停了。他走出来,

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半湿,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我匆匆移开视线。“睡吧。”他语气平淡,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灯关了。

黑暗瞬间吞没房间。我僵硬地躺着,和他隔着一人宽的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冽的雪松混着一丝苦橙,是我当年最喜欢的那款,

没想到他还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也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颤,那些不该想起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五年前那些夜晚,

旅馆昏暗的灯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喘息,还有结束后背对我的冷漠侧影。他会碰我吗?

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合约里没写禁止肢体接触。而且今晚秦婉仪明显起疑了,

他是不是需要做戏做全套?就在我神经紧绷到极致时,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

谢云深翻了个身。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只是背对着我,依旧隔着那段礼貌的距离。

黑暗中,我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轮廓,还有微微起伏的背脊。片刻后,他起身。我屏住呼吸。

他走进浴室。水声再次响起——是冷水,我能清晰分辨那没有热气蒸腾的声音。一次,两次,

三次。那个晚上,他起来了三次,每次都在浴室待十几分钟。水声冰冷,穿透门板,

一声声敲进耳朵里。而我躺在黑暗里,攥着被角,

脑海里反复回荡一个荒谬而尖锐的疑问:谢云深,你宁可冲一夜冷水,也不愿碰我。

是厌恶到了极点,还是……在拼命克制什么?天将亮时,我才在精疲力竭中昏沉睡去。

醒来时,身侧已空。浴室传来洗漱声。我坐起身,

看见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走出来,正低头扣着铂金袖扣。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脸上,眼下那抹青黑更重了,像彻夜未眠。他看见我醒了,

动作微顿:“早。”声音有点哑。“……早。”我嗓子也干。“司机十点送你去工作室。

”他系好扣子,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侧头看我,“昨晚——”我抬起眼。“睡的好么?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日股价。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深邃的眼睛,

忽然想笑。“还行。”我扯了扯嘴角,“谢总呢?认床?”他眸光微动,深深看了我一眼。

“嗯。”他说,“认床。”门开了又关。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孤单,又有点可悲。谢云深,你演得这么辛苦,到底图什么?

03从老宅回来的第三天,我收到了谢氏年度慈善酒会的邀请函。烫金的信封,精致的卡片,

落款是谢云深遒劲的签名。助理的电话紧随而至:“太太,谢总交代,

您需要一套合适的礼服,下午司机会送您去‘暮色’。

”“暮色”是一家只接待私人会员的高定工作室。下午三点,我被领进试衣间,

三件礼服已经挂在架上。黑色丝绒抹胸长裙,银灰色渐变纱裙,还有一件正红色缎面鱼尾裙,

后背是镂空蕾丝,热烈得像一团火。“谢总说,如果您拿不定主意,就选红色。

”负责人轻声补充,“他说您穿红色最好看。”我凝视着那抹红。

五年前唯一陪他参加的那场聚会,我穿的就是一条红裙子。他当时搂着我的腰,

在起哄声中笑得肆意:“我女朋友,漂亮吧?”第二天,

我就看见他和外语系系花在咖啡馆“讨论功课”。“黑色。”我移开眼,“稳重。

”酒会在谢氏酒店顶楼的玻璃穹顶宴会厅。我到时,厅内已衣香鬓影。

谢云深被一群董事簇拥在中央,黑色西装,侧脸在水晶灯下棱角分明。他正与人交谈,

偶尔颔首,从容矜贵。我出现时,周遭有短暂的寂静。那些目光——审视的,好奇的,

带着估量。谢太太,一个突然空降的名字。谢云深抬眼看向我。隔着人群,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穿过人群走来。他步履沉稳,所过之处人潮自然分开。

走到我面前,手臂微弯。我挽住他。体温透过西装传来,稳定而灼热。“很准时。”他低声,

目光扫过我脸颊,“黑色也好看。”“谢谢。”“待会儿跟着我。”他顿了顿,

“如果有人问起品牌,可以说谢氏是战略投资方。”我侧头看他。他面色平静,

像在交代寻常公事。整晚我像个精致配饰,挂在他臂弯,微笑,点头。他游刃有余地周旋,

偶尔向人介绍:“我太太,苏晚,是位很优秀的设计师。”他说这话时,

语气里有种自然的骄傲,听得我心口发涩。直到赵氏集团的赵总过来。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端着酒杯,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谢总好福气,太太真是佳人。”谢云深微笑颔首,

没接话。“听说谢太太自己有个小品牌?”赵总转向我,语气随意,“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不过市场可不是画画那么简单。来,这杯敬谢太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可以来找赵叔叔。”他递过来一杯斟满的威士忌。我伸手去接。指尖还没碰到杯壁,

另一只手已经截了过去。谢云深接过那杯酒,笑意未减,眼神却淡了:“赵总,

我太太酒量浅,这杯我代她。”说完,仰头将整杯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杯底见空。

赵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恢复:“谢总真是体贴。”等人走远,

我低声:“其实我可以喝。”“没必要。”他松开挽着我的手,换了杯清水,“那种人,

不值得。”酒会过半,谢云深显然喝了不少。他酒量好,但眼角泛红,看人时目光比平时沉。

话少了,只偶尔应几句,大部分时间站在我身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空杯沿。

一位董事夫人过来寒暄:“谢总今天可是寸步不离太太,恩爱得叫人羡慕。”谢云深笑了笑,

没说话。夫人转身离开时,高跟鞋崴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扶,身子前倾。

一只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稳稳揽住我的腰。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谢云深的气息笼罩下来,

混着酒意和雪松香。他的唇几乎贴上我耳廓,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含混:“晚晚,

小心……”那两个字,像细针扎进心口最软处。我僵在他怀里,血液冲上头顶。下一秒,

他像是骤然清醒,手臂松了些,语气恢复平稳:“王夫人,没事吧?”“没事没事。

”王夫人笑着摆摆手,眼神在我们之间转了转,识趣离开。腰间的手臂彻底松开。

谢云深退开半步,拿起新递来的酒,仰头灌下。侧脸线条绷得凌厉。回去的车里,一片沉寂。

窗外霓虹流淌,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替。我靠在座椅另一侧,腕间手链的金属搭扣有些凉。

车厢里酒气弥漫,混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苦橙,酿成一种令人昏沉的暧昧。

谢云深松了松领带,喉结在昏暗光线下滚动。他靠向椅背,闭上眼,呼吸比平时重。

车子驶过一个弯道,惯性让我微微倾身。再抬头时,对上了他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的,

深邃得像夜色下的海,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滚烫的东西,

是我五年未曾见过的情绪。他目光落在我唇上。空气骤然升温。我看着他慢慢倾身过来,

温热的气息逼近,带着烈酒的灼热。他的手指撑在我身侧的座椅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颤抖。能看见他眼底那片深海之下,

近乎痛苦的挣扎。他停住了。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时间像是被拉长,又被压缩。

车厢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鸣,和我们交缠的呼吸声。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后猛地向后撤开,重重靠回座椅,抬手遮住了眼睛。“……抱歉。”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手指蜷缩,掌心一片潮湿。“谢云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的确没在车里过。”他身体忽然僵住。良久,他转过脸看向窗外。

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线条冷硬。“是啊。”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很淡,近乎自嘲,

“没在车里过。”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停稳。他推门下车,没再替我开门。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密闭空间里,酒气和他身上灼热的气息无所遁形。

他站在我身前半步,背脊挺直,肩膀的线条却绷得像拉满的弓。电梯镜面里,

我看见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苏晚。”他突然开口。

“今天那条红裙子,”他声音低哑,“你为什么没选?”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

门开了。他没等我回答,径直走了出去,步伐比平时快。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空气里还残留着雪松苦橙的气息,和烈酒灼热的余温。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刚才,差一点就要落下他的温度。谢云深,

你忍得这么难受……到底是在惩罚谁?04酒会后,我和谢云深之间的空气变了。

他开始更频繁地回公寓。有时傍晚出现,松了领带靠在沙发上看我侍弄多肉。

某天他忽然问:“什么时候养的?”“上周。”我没回头,“林薇说招财。

”身后传来极轻的笑声。我没说话,指尖轻抚叶片。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我脚边,

静默得像某种陪伴。去谢氏送稿那天,我在他办公室看到一个倒扣的相框。鬼使神差翻过来。

是毕业照。二十二岁的谢云深搂着同样穿学士服的我,笑得灿烂。“怀念?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手一颤。他倚在门口,西装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起。

“……没拿稳。”我把相框放回。他走过来拾起,端详片刻,重新扣下。“稿子呢?

”审稿时他指着屏幕:“这里弧度可以更果决。”说着新建画布,几笔勾出流畅线条。

我愣住。那笔触专业得不像外行。“你会画画?”“辅修过艺术史。”他语气平淡。

可我记得他说过:“颜料有什么意思?”“为什么选艺术史?”我问。他抬眼,

目光很深:“因为有人说,艺术是说不出的话的载体。”那是我大二时在画室里的自言自语。

当时他在旁边打游戏,只含糊“嗯”了一声。我以为他没在听。周三沈确画廊开幕,

他给了我邀请函。林薇很惊讶:“他居然主动给你资源?”沈确本人温文尔雅,

对我的设计如数家珍:“‘星轨’系列将理性与感性融合,很妙。”谢云深站在我身侧,

一直沉默。沈确离开后他才低声:“他收藏了你大二那幅《蚀》。”我怔住。

那画连我自己都没留底稿。“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目光追随着远处的沈确。

后来在洗手间外,

听见议论:“听说谢总根本不爱回家……前天有人看见他和那个小花在丽思卡尔顿,

衬衫上都是口红印……”回到展厅,谢云深正在接电话。挂断后神色不自然:“公司有事,

我先走。”那晚我独自回去。玄关灯亮着,他的西装扔在沙发上。拎起时,

看见白衬衫领口内侧,一抹完整的玫瑰色唇印,颜色炸眼。书房传来响动。门虚掩着。

他背对门口单膝跪地,正拉开一个我从不知有锁的抽屉。取出一本牛皮素描本。翻开某一页,

他维持跪姿久久不动。台灯光勾勒出他低垂的脖颈,弧度竟有些脆弱。然后他抬起手,

指腹极轻地抚过纸面。温柔得像触碰爱人的脸。我悄然后退。回到卧室反锁门,

背抵门板坐下。脑海里那抹刺目唇印,和他抚素描本时的侧影反复交叠。手机震动。

林薇发来朋友圈截图:谢云深坐在酒吧卡座,身侧紧贴着红裙卷发女孩。

女孩凑在他耳边说笑,姿态亲昵。配文:进行时发布时间:今晚七点四十七分。

正是他说“公司有事”离开的时间。我盯着那抹刺眼的红,

想起酒会那夜他低哑的问:“今天那条红裙子,你为什么没选?”原来如此。玫瑰色唇印,

深夜酒吧,红裙女孩。和他书房里那本被珍藏的素描。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冷意蔓延到指尖。

我以为五年时间足以让我痊愈。以为再见面时,我能冷静地叫他“谢总”,

能公事公办地签下合约,能在这场交易里守住自己的心。

原来都是自欺欺人……05素描本的秘密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就再拔不出来。第二天清晨,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玄关。箱轮滚过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格外清晰。几件常穿的衣服,

一叠设计手稿,还有阳台上那几盆多肉。来时没带多少,走时也一样。

我把那条星辰项链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钻石在晨光里冷冷地闪,像句没说出口的告别。

手刚碰到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谢云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袋。

他身上的衬衫还是昨天那件,领口微皱,眼底布满血丝。视线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要去哪?”“工作室最近赶工,住那边方便些。

”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抬手撑住门框,挡住去路:“因为昨晚的事?”“谢总,

”我抬起眼,“合约第三条写得清楚,互不干涉私生活。我搬去哪儿,不需要向你报备。

”“苏晚。”他叫我的名字,喉结动了动,“那张照片……”“我不在乎。”我打断他,

拉着箱子侧身想从他手臂下穿过,“麻烦让让。”他没让。反而往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早餐袋被他随手扔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他盯着我的眼睛,每个字都咬得很重,“那是故意拍的,

她只是……”“谢云深。”我忽然笑了,“你真的不用解释。”他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是合约关系,你忘了吗?”我轻声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你去找谁,

衬衫上沾了谁的口红,书房里锁着谁的素描……都和我没关系。”他瞳孔骤然收缩,

呼吸明显重了。“你看见了。”声音沉得发哑。“不小心看见的。”我垂下视线,“抱歉,

侵犯了你的隐私。不过你放心,我对你心里装着谁没兴趣。三年而已,

我会演好谢太太这个角色,但其他的……”手腕被他猛地攥住。力道很大,

皮肤瞬间泛起红痕。他一把将我拉回屋里,反手重重关上门。“砰”的一声,

隔绝了外面所有光线和声音。“你干什么?”我用力挣扎,但他握得死紧。“苏晚,

”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颤意,“那本素描里画的,从头到尾都是你。

”空气仿佛凝滞了。我听见自己发出短促的冷笑:“谢云深,这种谎话太可笑。

”“是不是谎话,你自己看。”他拽着我往书房走。“我不看!”我拼命向后退,“放手!

”拉扯间,我脚下被行李箱绊住,整个人向后倒去。他下意识伸手抱住我,

两个人一起摔进沙发。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熟悉的雪松苦橙气息铺天盖地将我淹没。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他撑起手臂,

悬在我上方。距离近得危险,我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苍白的倒影,

能感受到他呼吸里压抑的灼热。“那本素描,”他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画的全是你。”“大一时在图书馆趴着睡觉的你,

大二时在画室皱着眉头调色的你,大三时在操场晨跑脸红的你……还有毕业典礼那天,

穿着我送的那条红裙子,回头对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的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几乎破碎:“我画了五年,苏晚。每一天,画的都是你。”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指尖深深陷进沙发绒布里。“那衬衫上的口红印呢?酒吧里那个红裙女孩呢?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谢云深,别把我当傻子耍。”他闭上眼睛,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再睁开时,眼底一片骇人的赤红。“口红印是我自己弄的。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用你当年落在我那儿的那支口红。酒吧那个女孩,

是我花钱找来演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有一点在意。”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问,“为什么要做这些?”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深沉冷静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太多东西……痛苦、挣扎、渴望,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他声音发颤,带着哽咽,“五年了,苏晚。我试过忘记你,

试过找别人代替,试过用工作把自己埋起来……都没用。”“再见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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