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甜妻已黑化

总裁,你的甜妻已黑化

作者: 就是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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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总你的甜妻已黑化》,主角顾晏尘苏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苏甜,顾晏尘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婚恋,虐文小说《总你的甜妻已黑化由网络作家“就是不回家”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2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总你的甜妻已黑化

2026-02-12 02:26:53

“顾晏尘,你就这么容不下它吗?”“一个破鸡蛋,你当成宝,苏甜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眼底的厌恶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捧着那枚淡蓝色的鸡蛋,

像是捧着全世界。可他身旁的女人,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却娇笑着说:“晏尘,

姐姐可能是太想要个孩子,精神都出问题了呢。”下一秒,男人夺过她手中的“蛋崽”,

毫不留情地砸在地上。啪!那声脆响,像是苏甜的心,碎得四分五裂。第一章“不——!

”苏甜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叫,疯了似的扑向地上的那滩狼藉。

淡蓝色的蛋壳碎片混合着蛋清蛋黄,像一幅惨烈的画,刺得她双眼生疼。她的蛋崽,

她唯一的念想,没了。顾晏尘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莫名烦躁,

语气愈发冰冷:“为一个鸡蛋,你至于吗?苏甜,我警告你,别再发疯,丢我顾家的人!

”站在他身边的林薇薇,则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担忧又无辜的表情,柔声劝道:“姐姐,

你别这样,晏尘也是为你好。你整天对着一个鸡蛋自言自语,外人会怎么看晏尘,

怎么看顾家?”为我好?苏甜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

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俊冷漠,女的娇柔伪善,

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年前,她和顾晏尘新婚燕尔,却意外流产。医生说她伤了身子,

以后很难再有孩子。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垮了,

是她在老家后山捡到的这枚独一无二的淡蓝色鸡蛋,让她重新找到了精神寄托。

她叫它“蛋崽”,每天跟它说话,把它当成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来爱护。

顾晏尘却只觉得她不可理喻,是个疯子。他从不理解她的痛苦,更不屑于去了解。而今天,

他为了给归来的初恋林薇薇接风,亲手捏碎了她最后一点希望。苏甜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手指被锋利的蛋壳划破,鲜血直流,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她一片一片,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碎裂的蛋壳,用纸巾仔细包好。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蛋壳碰撞的细碎声响。顾晏尘皱起了眉,

他讨厌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比大吵大闹更让他心烦。“苏甜,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甜没有看他,只是将包好的碎蛋壳紧紧攥在手心,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玄关。“姐姐,

你要去哪儿啊?”林薇薇故作关切地追问。苏甜的脚步顿住,她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句指责。顾晏塵的心猛地一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他想开口叫住她,可那股莫名的烦躁和身为总裁的自尊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一个鸡蛋而已,

她闹够了自己会回来的。”他对自己说。林薇薇依偎在他身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嘴上却说:“晏尘,我是不是做错了?姐姐好像真的很伤心。”顾晏尘揽住她的腰,

声音冷硬:“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有病。我们走,晚宴快开始了。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苏甜那双死寂的眼,带着林薇薇离开了别墅。而苏甜,

走出那个所谓的“家”后,再也没有回头。她攥着手心的碎蛋壳,血和泪混在一起,

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顾晏尘,从你摔碎蛋崽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她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城郊的一家心理诊所。车子开动,

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梦。苏甜靠在车窗上,终于忍不住,

泪水决堤。她不是疯了,她只是病了。流产后,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

是心理医生建议她用“替代物”的方式,将失去孩子的情感转移,才不至于让她彻底崩溃。

那个蛋崽,是她的药,是她的命。而顾晏尘,亲手毁了她的药,要了她的命。

她给自己的心理医生发了一条信息:“李医生,我决定接受您的建议,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很快,医生回复了:“想通了就好。记住,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很坚强,甜甜。”看到“甜甜”两个字,苏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和医生,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她。顾晏尘只会冷冰冰地叫她“苏甜”,

或者在床上情动时,喊着林薇薇的名字。多么可笑。她爱了顾晏尘十年,从青涩的少女时代,

到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她付出了全部的青春和热情,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

车子在诊所门口停下。苏甜付了钱,推门下车。李医生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苏甜点点头,接过一个行李箱和一张新的身份证、银行卡。“谢谢您。

”“去吧,去景德镇,那里山清水秀,适合养病。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开了个陶瓷工作室,

你去他那里,就当散散心。”李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苏甜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年的城市,眼中的留恋被决绝取代。顾晏尘,再见了。

从此以后,苏甜死了。活下来的,是新生。而此刻的顾晏尘,正坐在豪华的宴会厅里,

接受着众人的吹捧。林薇薇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艳羡的目光。

可不知为何,顾晏尘总觉得心神不宁。他频频看手机,苏甜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没有发来一条信息。他烦躁地灌下一杯酒。她能去哪儿?身无分文,除了他,她一无所有。

闹脾气罢了。他笃定地想。宴会结束,已经深夜。顾晏尘带着微醺的林薇薇回到别墅。

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冷得像个冰窖。“苏甜?”他喊了一声,无人应答。他打开灯,

客厅里空荡荡的,地上的蛋液已经被佣人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空气里,

似乎还残留着苏甜绝望的气息。顾晏尘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慌乱。他冲上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衣帽间里,属于苏甜的衣物,首饰,包包,全都不见了。梳妆台上,

她的护肤品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她真的走了。走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仿佛要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一切痕迹都抹去。顾晏尘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猛地想起苏甜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他立刻拿出手机,

拨打苏甜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第二章“空号?

”顾晏尘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不敢置信地又拨了一遍,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冰冷的机械女声。她竟然注销了手机号!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

从头浇到脚,让他浑身发冷。苏甜这是铁了心要跟他断绝一切联系。“晏尘,怎么了?

”林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晏尘猛地转身,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林薇薇被他骇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委屈地红了眼圈:“我……我没有啊。我只是心疼你,觉得姐姐不该那么不懂事,

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堪……”“不懂事?”顾晏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逼近林薇薇,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她只是护着一个鸡蛋,而你呢?

你一回来就登堂入室,是谁给你的胆子?”林薇薇彻底懵了。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

言听计从的顾晏尘吗?他竟然为了那个疯女人吼她?“晏尘,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回来是为了谁,你心里不清楚吗?”林薇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当年如果不是我家里出事,我们早就结婚了,哪里轮得到她苏甜!”“够了!

”顾晏尘暴喝一声,他现在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你先回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晏尘……”“滚!”林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着唇,

不甘地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顾晏尘一个人。他颓然地坐在床上,

属于苏甜的馨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可这个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开始疯狂地给苏甜的家人、朋友打电话,可所有人都说联系不上她。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顾晏尘一夜未眠。天亮时,他叫来了自己的特助。“动用一切力量,

把苏甜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的声音沙哑,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特助心头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顾氏集团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出三天,特助就带来了一丝线索。“顾总,查到了。

夫人的身份证信息最后出现在城郊的一家心理诊所,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记录了。

我们怀疑,夫人可能换了新的身份。”“心理诊所?”顾晏尘的眉心狠狠一跳,“哪家诊所?

带我过去!”半小时后,顾晏尘的车停在了那家名为“心语”的心理诊所门口。他推门而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和的中年女人接待了他。“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是李医生。顾晏尘开门见山:“我找苏甜,她三天前来过这里。”李医生扶了扶眼镜,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抱歉,先生,我们有义务为患者保密。”“我是她丈夫!

”顾晏尘的耐心耗尽,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命令你,把她所有资料都交出来!

”李医生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顾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在法律上,

你们或许还是夫妻。但在心理上,你早已亲手扼杀了她。一个将妻子逼到抑郁崩溃的丈夫,

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抑郁?”顾晏尘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苏甜只是矫情,

是无理取闹,却从不知道她病了。李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病历,推到他面前。“重度抑郁,

伴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是苏甜的诊断报告。流产的痛苦,失去做母亲资格的绝望,

以及……丈夫的冷漠和不理解,这些都是压垮她的稻草。”“她把那枚蛋当成孩子,

是在进行自我疗愈。那是她的救命稻草,顾先生。”李医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而你,亲手折断了它。”顾晏尘的视线落在诊断报告上,那一个个刺眼的字,

像一把把尖刀,将他的心脏凌迟。他想起了苏甜抱着蛋崽时,

眼中那温柔的光;想起了她对着蛋崽说话时,嘴角那满足的笑;更想起了他摔碎蛋崽时,

她那双瞬间死寂的眼……原来,他毁掉的,不是一个鸡蛋,是她的命。

一股灭顶的悔恨和恐慌席卷而来,顾晏尘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她在哪儿?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李医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她想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顾先生,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放过她?

怎么可能!顾晏尘失魂落魄地走出诊所,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这才发现,

没有苏甜的世界,连阳光都是灰色的。他疯了似的动用所有关系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撒向全国各地。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然而,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苏-甜音信全无。顾晏尘整个人都变了。他不再去公司,

每天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一遍遍地看着他和苏甜的结婚录像。录像里,苏甜笑得那么甜,

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崇拜。他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他开始酗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他才能短暂地忘记那噬骨的悔恨。林薇薇来看过他几次,

都被他赶了出去。他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她,

他不会和苏甜走到这一步。他让人查了林薇薇当年的事,才发现所谓的“家道中落”,

不过是她父亲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而她所谓的“为爱远走”,

其实是跟一个富商去了国外。如今富商腻了她,她才灰溜溜地跑回来,

想重新攀上他这棵大树。顾晏尘只觉得讽刺。他为了这么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

伤害了那个全世界最爱他的苏甜。他让人断了林薇薇所有的经济来源,将她赶出了这座城市。

他要清理掉所有让苏甜不快的人和事,然后等她回来。可他等来的,却是一份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小小的盒子。顾晏尘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他们的婚戒。戒指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苏甜清秀的字迹,

却写着最残忍的话:“顾晏尘,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寄给你。

”第三章“离婚?”顾晏尘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酒柜上。

无数个日夜的煎熬和期盼,最终只换来这冰冷的两个字。不,他不同意!他绝不同意离婚!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疯狂地拨通了自己律师的电话,

声音嘶哑而暴戾:“给我查!查出给苏甜办离婚的律师是谁!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他以为,只要找到那个律师,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苏甜。然而,

苏甜的律师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无论顾晏尘这边如何威逼利诱,对方都守口如瓶,

只公式化地表示一切按流程办事。几天后,一份正式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顾晏尘的办公桌上。

上面,苏甜的签名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顾晏尘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他拿起笔,

想在“不同意”的选项上打勾,可手臂却重如千斤。他知道,苏甜这次是认真的。

她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宣告着他们关系的终结。最终,他将那份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想离婚?苏甜,你做梦!这辈子你都是我顾晏尘的妻子,死了也得葬在我顾家的祖坟!

”他对着空气怒吼,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他开始更加疯狂地寻找苏甜。

他停掉了公司所有的业务,亲自带人,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只要有一丝可能的线索,他都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他瘦了,憔悴了,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商界帝王,如今变得像个落魄的流浪汉。可苏甜,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时间一晃,就是半年。这半年里,

顾晏尘活在无尽的悔恨和思念里。他戒了酒,因为他怕自己喝醉了,

会错过任何可能找到苏甜的机会。他开始学着做苏甜喜欢吃的菜,

笨手笨脚地将厨房搞得一团糟。他开始养苏甜喜欢的花,

将整个别墅的花园都种满了她最爱的向日葵。他做着这一切,幻想着苏甜回来时,

能看到他的改变,能原谅他。可他等来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无边的寂静。这天,

特助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顾总,您看看这个。”屏幕上,

是一个艺术品拍卖会的新闻。其中一件拍品,引起了顾晏尘的注意。那是一件陶瓷艺术品,

名为《新生》。它的主体,是一个用无数淡蓝色陶瓷碎片拼接而成的蛋。

那些碎片显然来自同一个物体,裂痕被金色的漆填满,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而坚韧的光芒。

它被一只温暖的陶瓷手掌托着,仿佛在呵护一个绝世珍宝。顾晏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个颜色,那个形状……是蛋崽!是他的苏甜,亲手将那个被他摔碎的蛋崽,用另一种方式,

让它“新生”了!他的视线疯狂地在新闻上搜索,终于在作者介绍栏里,

看到了一个名字——“甜”。只有一个字,甜。是他!是她!一定是她!

顾晏尘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一把抓住特助的衣领:“查!这个作者是谁!她在哪儿!

”“顾总,已经查到了。这位艺术家‘甜’,

是半年前在景德镇突然声名鹊起的一位新锐陶瓷艺术家。她的作品空灵而富有生命力,

很受欢迎。这次的拍品《新生》,就是她的代表作。”景德镇!原来她去了景德镇!

顾晏尘感觉自己枯死的心,在这一刻终于重新开始跳动。他立刻下令:“备车!不,

备私人飞机!马上去景德镇!”几个小时后,顾晏尘的飞机降落在景德镇机场。

他甚至来不及去酒店,就直奔新闻上提到的那个陶瓷工作室。

那是一座隐藏在古镇深巷里的老宅,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写着“拾光陶艺”。

顾晏尘的心跳得飞快,他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种满了花草,

一个穿着白色棉麻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坐在一个陶艺拉胚机前。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

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顾晏尘的脚步,就这么定住了。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宁静安然的苏甜了?他记忆里的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讨好。而眼前的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从容而自信的光芒。离开他,

她反而过得更好了。这个认知,让顾晏尘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屋里传来:“甜甜,

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泡了你喜欢的花茶。”一个穿着亚麻衬衫,

气质儒雅的男人端着茶盘走了出来,自然地将手搭在了苏甜的肩膀上。苏甜回过头,

对他粲然一笑。那笑容,比院子里的阳光还要灿烂。“谢谢你,温大哥。”这一幕,

刺得顾晏尘双目赤红。甜甜?温大哥?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这么亲密地叫她,凭什么碰她!一股狂暴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吞噬了顾晏尘的理智。

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那个男人推开,然后死死地抓住苏甜的手腕。“苏甜!

你长本事了啊!躲到这种地方来,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苏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疯狂,却依旧熟悉得让她心痛的男人,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冰冷的疏离所取代。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顾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请你离开这里。”顾先生。这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顾晏尘的心脏。

第四章“没有关系?”顾晏尘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他猩红的眼死死锁住苏甜,“我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苏甜,

跟我回家!”他说着,便要上前去拉她。“住手!

”一旁的温情温大哥立刻挡在了苏甜面前,他虽然身形看起来比顾晏尘文弱,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甜甜不想跟你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滚开!”顾晏尘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一把推向温情。然而,苏甜却比他更快一步,

侧身挡在了温情身前。顾晏尘的手,就这么直直地推在了她的肩膀上。苏甜踉跄了一下,

撞在身后的拉胚机上,发出一声闷响。顾晏尘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苏甜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又伤了她。“苏甜,我……”他想解释,想道歉,可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

苏甜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扶着温情的胳膊,关切地问:“温大哥,你没事吧?

”温情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没事,你呢?有没有伤到?”“我没事。

”苏甜转过头,终于正眼看向顾晏尘,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

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顾晏尘,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你是来撒泼的,那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地方。

如果你是来谈离婚的,我的律师会跟你谈。至于回家?我的家就在这里,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这里是你的家?”顾晏尘环视着这个简陋的院子,心中的妒火烧得更旺了,“苏甜,

你宁愿待在这种破地方,跟这个小白脸在一起,也不愿意跟我回顾家住几千平的别墅?

”“破地方?”苏甜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顾晏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有你的地方,哪怕是皇宫,对我来说也是地狱。没有你的地方,哪怕是茅草屋,

对我来说也是天堂。”“至于他,”苏甜看了一眼身边的温情,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温大哥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恩人。他不像你,他懂得尊重人,更懂得什么是爱。

”温情听到这话,耳根微微泛红,但看向苏甜的眼神却更加坚定。

顾晏尘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温柔的对视逼疯了。他嫉妒得发狂。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苏甜那样的眼神,本该是看着他的!“朋友?恩人?”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扔到温情面前,“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她?一百万?一千万?

”这是他最惯用的伎俩,用钱解决一切。然而,温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支票,

然后弯腰捡了起来,递回到顾晏尘面前。“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甜甜好,

不是为了钱。而且,甜甜也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透着一股傲骨。

苏甜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失望更浓了。“顾晏尘,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

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拉着温情,转身就要进屋。“不许走!”顾晏尘彻底失控了,他冲上去,

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苏甜,“甜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

好不好?我把一切都给你,我把命都给你!”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声音里带着哀求和颤抖。这半年来,他每天都在排练着重逢的场景,

他想过无数种道歉的方式。可真的见到了她,他才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用最本能的方式,乞求她的原谅。苏甜的身体僵住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熟悉的古龙水味钻入鼻腔,让她一阵恍惚。曾经,她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个怀抱,

温暖而有安全感。可现在,只觉得恶心和窒息。她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开口:“顾晏尘,

你还记得蛋崽吗?”顾晏尘的身体猛地一震。“我记得,我当然记得……”“那你记不记得,

你是怎么当着我的面,把它摔得粉碎的?”苏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

剖开他血淋淋的伤口,“就在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它一起碎了。

”“你现在来跟我说对不起?晚了。”“顾晏尘,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摔碎的东西,就算用金子补起来,也还是有裂痕的。”她说完,用力地掰开他的手,

没有一丝留恋地走进了屋子,并关上了门。温情站在门口,看着失魂落魄的顾晏尘,

叹了口气:“顾先生,回去吧。强求,是不会有幸福的。”说完,他也转身进了屋。院子里,

只剩下顾晏尘一个人。他看着那张紧闭的木门,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痛苦地用头撞着地面。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他真的知道错了啊!屋子里,苏甜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沉闷的撞击声,闭上了眼睛。温情给她递上一杯热茶:“他还在外面。

”苏甜睁开眼,接过茶杯,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他这种人,自尊心比天大,闹一会儿,

自己就走了。”然而,她低估了顾晏尘的偏执。他没有走。他就那么跪在院子门口,

从下午跪到深夜,一动不动,像一尊忏悔的雕像。夜里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浇在他身上,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特助撑着伞赶来,焦急地劝道:“顾总,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滚!”顾晏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告诉苏甜,他是认真的。屋内的灯,始终没有再亮起。第二天一早,当温情打开院门时,

就看到顾晏尘直挺挺地倒在门口的积水中,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五章“快!快把他扶进来!”温情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招呼屋里的苏甜。苏甜走出来,

看到昏倒在地的顾晏尘,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本以为他昨晚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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