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筒子楼里，赵金凤的嗓门比楼下收破烂的喇叭还具有穿透力。
她一手叉着那个比水桶还粗的腰，一手指着缩在墙角的男人，唾沫星子喷出了加特林的射速。
“萧大勇！你个没良心的窝囊废！你妹妹在大医院当主任，开豪车住别墅，你呢？
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今天你要是不让她把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咱家宝儿，咱俩就离婚！
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们老萧家是怎么欺负人的！”周围的邻居探头探脑，瓜子皮吐了一地。
萧大勇低着头，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赵金凤见状，更来劲了，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哭腔里带着秦腔的韵味：“哎哟喂！
我命苦啊！嫁进这个狼窝……”楼道口，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突然响起。哒、哒、哒。
节奏精准，像是手术室里的心率监测仪。一个穿着定制风衣的女人停在了人群后，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嫂子，肺活量不错，
看来不需要做心肺复苏了。
时捷停在了小区门口那个写着“消防通道禁止占用”但常年被老头老太太用来晒咸菜的地方。
下车前，我特意照了照镜子。妆容完美，口红是迪奥999，气场全开的正红色，适合谈判，
也适合送葬。楼道里的味道很冲，
混合着陈年积灰、过期食油和赵金凤那廉价香水腌入味的体臭。我刚走到三楼，
就看见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单细胞生物求偶失败后的无能狂怒”现场。赵金凤正坐在地上，
两条腿像雨刷器一样来回摆动，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往我哥裤腿上抹。“萧大勇！你说话啊！
你哑巴啦？你妹妹那么有钱，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你怎么就这么怂！
”我哥萧大勇，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此刻缩得像只被阉割了的鹌鹑。他嘴唇哆嗦着，
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彩彩……彩彩赚钱也不容易……”“不容易？
她动动刀子就几万块！我呢？我给你们老萧家传宗接代，我容易吗？
”赵金凤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分贝直逼波音747起飞。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眼神里闪烁着看猴戏的兴奋光芒。我靠在掉了皮的墙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这一切。
从医学角度来看，赵金凤现在的状态属于典型的交感神经极度兴奋，肾上腺素飙升，
导致逻辑中枢暂时性瘫痪。通俗点说，就是想钱想疯了。“嫂子。”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带着手术室里特有的那种冰冷质感。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赵金凤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她猛地转过头，看见我的那一刻，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绿光，那光芒比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还亮。“哎呀！彩彩回来啦！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的表情切换速度堪比川剧变脸。“看看，
看看，这大医生就是不一样，这衣服，这包，得好几万吧？
”她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抹鼻涕的手，想要来摸我的风衣。我微微侧身，
精准地避开了她的生化攻击。“嫂子，注意手卫生。细菌感染是很麻烦的。”我笑着，
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赵金凤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了那种油腻的假笑。
“嗨，一家人嫌弃什么。彩彩啊，你回来得正好，你哥正欺负我呢，你得给嫂子评评理。
”我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快要把头埋进胸腔里的萧大勇。欺负她？
这就好比说一只蚂蚁强暴了一头大象，生物学上不成立，物理学上更不可能。“哦？
我哥怎么欺负你了？”我漫不经心地问，顺手从包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点，
慢条斯理地搓着。“他……他不顾家！咱家宝儿马上要上小学了，没有学区房怎么办？
你现在发达了，手里那么多房子，随便过户一套给宝儿怎么了？这不是当姑姑应该做的吗？
”赵金凤理直气壮，仿佛我的房子是大风刮来的，或者是她子宫里分裂出来的。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是啊，萧医生那么有钱，帮帮哥哥也是应该的。”“亲兄妹嘛，
打断骨头连着筋。”听听。这就是典型的“穷弱有理”病毒传播现场。我没有反驳，
只是用一种看晚期肿瘤的眼神看着赵金凤。“嫂子，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头晕、心慌、幻听，总觉得别人的东西都是你的？
”赵金凤愣了一下：“啥？”“这是一种病。”我收起笑容，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死亡通知书。“学名叫‘原发性贪婪型认知障碍’，
俗称‘白日做梦综合征’。得治，不然容易脑血栓。
”2赵金凤显然没听懂我那串瞎编的医学术语，但她听懂了最后三个字。脑血栓。
这对于中老年妇女来说，威慑力堪比核武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层层叠叠的下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少吓唬我！我身体好着呢！一顿能吃三碗饭！
”“食欲亢进，也是病理特征之一。”我淡定地补了一刀，然后越过她，直接走进了屋。
屋里乱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八级地震。外卖盒、脏衣服、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垃圾堆满了客厅。
我那个所谓的侄子萧宝，正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嘴里叼着薯片，
对门口的闹剧充耳不闻。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嚷嚷了一句：“妈！网断了！
快去交费！”这孩子，废了。基因突变失败，完美继承了赵金凤的劣根性。
萧大勇跟在我身后进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实习生。“彩彩，
你……你喝水。”他想去拿杯子，却发现桌上的杯子里长满了绿毛。我摆了摆手：“哥，
别忙了。我今天回来，是来给嫂子‘看病’的。”赵金凤这时候也冲了进来，一听“看病”，
立马警觉起来。“我没病！你别想咒我！我告诉你萧念彩，今天这房子的事儿，
你必须给个说法！”她一屁股坐在那堆脏衣服上，摆出了谈判的架势。我拉过一把椅子，
先用消毒湿巾擦了三遍，才优雅地坐下。“嫂子，房子嘛，小事。”我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谈论的不是几百万的资产，而是菜市场里的一颗大白菜。赵金凤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典型的多巴胺分泌过剩。“你……你答应了？”“我是医生，
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我微笑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这个‘穷病’，我能治。
但是，治疗需要过程，也需要配合。”“配合！绝对配合！
”赵金凤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一层，“彩彩啊，嫂子就知道你最有出息，最孝顺！
你哥就是个木头，啥也不懂！”萧大勇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过，嫂子，这过户房子可不是买葱。”我话锋一转，
“这涉及到复杂的法律程序和资产审核。而且，
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家族遗传性智力与财富管理能力’的课题研究。”“啥……啥意思？
”赵金凤一脸懵逼。“简单来说，就是我得确定，你们有能力接收这笔财富，
而不是拿到房子后就被人骗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毕竟，
现在社会上针对中老年妇女的诈骗案例，发病率高达99%。”赵金凤连连点头：“对对对！
骗子可多了！上次隔壁王大妈买保健品就被骗了五千！”“所以，我们得签个协议。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这不是普通的文件，
经济纠纷的律师起草的“钓鱼执法专用诱饵”“这叫《家庭资产优化与风险管理预备协议》。
”我把文件拍在桌上，厚厚的一叠，密密麻麻的条款，
足以让任何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当场晕厥。“签了这个，我就启动过户程序。
”赵金凤盯着那份文件，像是盯着一块肥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签！我现在就签！
”她抓起笔就要往上怼。“哎，别急。”我按住文件，“这里面有个前置条件。
为了证明你们家庭和睦，具备抚养萧宝成才的环境，我需要进行为期一周的‘家庭观察’。
”“观察？咋观察？”“很简单。”我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这周末，把你娘家人都叫来，我请大家吃饭。顺便，
做个全面的‘体检’。”3周末的聚餐地点，我选在了市中心最贵的海鲜酒楼。
包厢是最豪华的，名字叫“富贵厅”，俗得很对赵金凤的胃口。赵金凤不仅带了她爸妈，
还带了她弟弟、弟媳，甚至连她二姨家的表弟都带来了。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
这哪是家庭聚餐，这简直是“人类低素质样本集中展示大会”“哎呀，彩彩啊，
这地方真不错！这盘子是金的吧？”赵金凤的弟弟赵大宝，一边用牙签剔着牙，
一边用油乎乎的手摸着餐具。“镀金的。”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跟你那条项链一样。
”赵大宝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上那条某宝九块九包邮的大金链子。“咳咳，
彩彩真会开玩笑。”赵金凤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大家吃！别客气！今天彩彩请客！
”一群人如同饿狼扑食，筷子飞舞，汤汁四溅。我看着他们，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份份病历。
赵父，高血压面容，吃得满嘴流油，随时准备爆血管。赵母，典型的骨质疏松加道德沦丧，
正把一只龙虾往自己包里塞。赵大宝，肥胖症，眼神飘忽，一看就是肾虚加心虚。“彩彩啊。
”酒过三巡，赵金凤终于切入正题了。她端着酒杯，脸喝得红扑扑的，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那个协议……咱今天是不是就能签了？”全桌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这是一场围猎。猎物是我，而他们是一群手持刀叉的鬣狗。可惜，
他们不知道，我是带着麻醉枪来的。“当然。”我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
还有一支录音笔，光明正大地放在桌上。“为了保证公正，我们全程录音，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赵金凤现在只要能拿到房子，别说录音，录像她都敢脱。
“协议第三条。”我翻开文件，语气平静地念道，“受赠方需保证，在接收房产后，
承担萧大勇先生及其父母的全部养老义务。若出现虐待、遗弃或转移资产行为，
赠与自动失效，并追究十倍赔偿。”“这是自然！我们肯定孝顺！”赵金凤拍着胸脯保证，
胸前的肥肉跟着颤抖。“第五条。”我继续念，“为了确保受赠方身体健康，能够履行义务，
需接受赠与方提供的健康调理方案。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得吃我开的药。”“吃药？
”赵母愣了一下，“我们没病吃啥药？”“阿姨，这您就不懂了。”我推了推眼镜，
开始施展“大词小用”的忽悠神技。“这不是药，这是‘基因优化生物制剂’。
专门针对中老年人的代谢系统进行重构，能排出体内积累了几十年的‘穷酸气’……哦不，
是毒素。”我故意口误了一下，但他们显然没听出来。“这东西，很贵吧？
”赵大宝眼睛亮了。“市场价，一个疗程十万。”我伸出一根手指，“我免费提供。”“吃！
我们吃！”赵一家子听到“十万”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免费占便宜的事，
他们宁可撑死也不会放过。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些过期的黄连、发霉的苦瓜干，
还有我实验室里那些安全但极其难喝的试剂，终于有了销路。4签字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
赵金凤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住进大房子，把萧大勇当狗使唤的美好未来。签完字，
我当场兑现承诺，
于：双倍浓度的黄连清火、未成熟的柿子提取物涩嘴、以及微量的番泻叶通便。
主打一个“苦口婆心”，让他们由内而外地感受到生活的艰辛。“这个药，得趁热喝。
”我像个推销假药的江湖郎中，一脸诚恳，“喝完之后，会有一种‘气沉丹田’的感觉，
那是毒素在下沉。”赵金凤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瓶，仰头就灌。下一秒。
她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像是被人一拳打进了面门。“呕……这……这啥味儿啊！
咋这么苦！”“良药苦口。”我严肃地说，“越苦，说明你体内的毒素越多。嫂子，你这毒，
入骨了啊。”赵母在旁边看着，有点犹豫。我叹了口气：“哎，既然阿姨怕苦，那就算了。
这十万块的药，我拿去喂狗……哦不，送给别人吧。”“别！我喝！”赵母一听要送人，
立马抢过一瓶，闭着眼睛往嘴里倒。接下来的十分钟，包厢里上演了一场集体自虐大戏。
赵家一群人，龇牙咧嘴，面容狰狞，硬是把那些比尿还难喝的液体灌进了肚子。我看着他们，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这就是贪婪的代价。他们以为吞下的是富贵，
其实吞下的是定时炸弹。“好了，药也喝了，字也签了。”我收起文件，站起身，
“明天周一，嫂子，你带着身份证和这份协议，去房产局门口等我。我们办过户。”“好嘞！
好嘞！”赵金凤捂着肚子，脸色发青，但眼神依然亢奋。她不知道，
她肚子里的“毒素”马上就要爆发了。而更大的雷，埋在那份协议里。那份协议的附件里，
夹着一张《债务承担确认书》。那套学区房，确实在我名下。但它背后，
挂着一笔巨额的“经营性抵押贷款”转让房产的同时，债务一并转让。
这是法律允许的“资产包”交易。当然，我在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只不过用了一些极其晦涩的金融术语。对于赵金凤这种看到“房”字就脑充血的人来说，
她根本不会看，也看不懂。5当天晚上，萧大勇给我打了个电话。“彩彩，
你嫂子她们……全家都拉虚脱了。”电话那头，萧大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复杂，既有担心，
又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暗爽。“哦，正常反应。”我敷着面膜，翻着手里的医学期刊，
“排毒嘛，总得有个出口。上吐下泻，说明效果显著。”“那……要不要送医院？”“不用。
死不了。”我冷冷地说，“哥，你记住。对付这种人，你越是心软，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
这次只是清理肠道，明天，才是真正的手术。”第二天一早。房产局门口。赵金凤来了。
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两条腿打着摆子，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但即便是这样，
她手里依然死死地攥着那份文件袋，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彩……彩彩，你来了。
”她看到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昨晚……昨晚那药劲儿太大了……”“劲儿大才好。”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显得格外庄重，“走吧，进去办手续。”办事大厅里人很多。我们排了一会儿队，
终于轮到了我们。工作人员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这房子……有抵押啊。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赵金凤。赵金凤耳朵里只有“房子”两个字，
根本没听见“抵押”“对对对！是我的！马上就是我的了！”她急切地说。
“确认要办理债务及产权一并转移吗？”工作人员例行询问。“转！全都转！赶紧的！
”赵金凤催促道，生怕我反悔。我站在一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言不发。
这是她自己选的。签字、盖章、录入系统。当那本崭新的不动产权证书递到赵金凤手里时，
她激动得差点跪下。“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她抱着证书，亲了又亲，
完全忽视了同时递过来的那张《还款告知书》。“恭喜嫂子。”我拍了拍手，“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套市值五百万豪宅的主人了。”“哈哈哈！彩彩，你真是嫂子的好妹妹！
”赵金凤笑得合不拢嘴。“哦，对了。”我看了看表，“有个小事忘了提醒你。
这房子每个月要还三万块的贷款，下周一是扣款日，记得往卡里存钱哦。”赵金凤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像是一尊风化了的石膏像。“多……多少？”“三万。
”我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本金加利息。哦，还有，如果断供超过三个月，银行会收回房子，
并且……你会上征信黑名单，成为老赖。”“你……你坑我？！”赵金凤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跳起来，想要抓我。但昨晚的“排毒”显然透支了她的体力，她脚下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与此同时，一声响亮的“噗”声，从她身后传来。在极度的愤怒和恐惧下，
她那脆弱的括约肌，终于彻底崩溃了。大厅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我后退两步，捂住口鼻，眼神嫌弃。“嫂子，看来你这毒，排得还不够干净啊。
”6房产局大厅的空气循环系统显然没有做好应对生化袭击的准备。
那股混合着未消化蛋白质、发酵淀粉以及人性崩溃味道的气体，以赵金凤为圆心，
迅速向四周扩散。周围办业务的群众像是见了埃博拉病毒携带者，
瞬间清空了半径十米内的区域。保安捂着鼻子，手里的对讲机都拿不稳了。“这位女士！
请你……请你控制一下！”赵金凤瘫在地上，脸色从蜡黄转为惨白，又变成了羞愤的猪肝红。
她想站起来，但括约肌的失控让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动作。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
此刻正压在她那条已经报废的碎花裙子下面，染上了不可描述的污渍。我站在上风口，
从包里掏出一瓶香奈儿五号，对着空气喷了喷。这是我给这场闹剧最后的体面。“嫂子，
看来你的排异反应很严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学术探讨般的冷静，
“这说明你的体质，可能暂时承受不了‘豪宅主人’这个身份带来的高压。”“萧念彩！
你……你个杀千刀的！”赵金凤终于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想把房产证抽出来，
结果弄得满手都是，“你骗我！这房子有贷款！你怎么不早说！”“我说了。
”我指了指她手里那团污秽的纸，“协议第七页第四行，
‘受赠方知悉并同意承担标的物附带的一切债务及法律责任’。嫂子，你签字的时候，
笑得可比现在灿烂多了。”“我不认！我要退房！我不要了！”赵金凤崩溃地大喊，
试图把房产证扔回给我。“退货？”我摇了摇头，“嫂子，这是不动产交易，
不是淘宝买衣服，没有七天无理由。手续已经办完了，系统已经录入了。现在，
这债务就像你身上的细菌，已经完成了定植。”保安终于忍无可忍，过来架起赵金凤，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厕所拖。“女士，请你去清理一下！别影响我们办公！
”赵金凤被拖走时，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怨毒。我微笑着挥了挥手。“嫂子，
记得多喝热水。脱水会导致电解质紊乱，影响你打工还贷的效率。”赵金凤回家了。
是被萧大勇用电动三轮车拉回去的。据说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骂，骂累了就拉，
拉完了继续骂。整个小区都知道萧家出了个“喷射战士”但这只是第一阶段的临床反应。
真正的病灶，在第二天早上发作了。周一。银行的扣款短信，准时发到了赵金凤的手机上。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88的账户余额不足，本期应还贷款32500元，
请于今日17：00前补足，否则将产生罚息并上报征信。我正在办公室看片子，
手机响了。是赵金凤。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萧念彩！你个黑心肝的！
三万二！你杀了我吧！我哪来那么多钱！”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避免听觉神经受损。
“嫂子，冷静。高血压会增加脑卒中的风险。”“我冷静个屁！你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
这房子是你硬塞给我的！”“硬塞？”我轻笑一声，“录音笔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当时说‘这是当姑姑应该做的’，还说‘绝对配合’。怎么，现在出现认知障碍了？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银行爱咋咋地！大不了把房子收走！”赵金凤开始耍无赖。
这是底层生物在面对无法解决的危机时，本能的装死反应。“收房子？可以啊。
”我转动着手里的签字笔，“不过嫂子，你可能不知道。房子拍卖后，如果资不抵债，
剩下的钱你还得还。而且，一旦成了老赖，你儿子萧宝……啧啧，私立学校是上不了了，
高铁飞机也坐不了，以后考公务员、当兵，政审都过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更凄厉的尖叫。“你害我儿子！你这是要绝了我们老萧家的后啊！”“别这么激动。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扣款截止时间还有六个小时。我建议你，
赶紧去找你那个开金矿的娘家借点。毕竟，昨天吃饭的时候，你弟弟不是说他混得很好吗？
”挂断电话，我给银行的客户经理发了条微信。盯紧点，一分钱都别宽限。
7为了让这场“治疗”效果更佳，我决定加大剂量。下午，我叫了一辆豪华商务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