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到市值百亿。庆功宴上，
父亲却宣布把董事长位置传给刚找回来的私生子。而我，
只得到了一张飞往非洲“开拓市场”的单程机票。父亲满眼厌恶，
仿佛我是个外人：“女人终究是泼出去的水，家产必须留给带把的。
”“这些年让你掌权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私生子弟弟更是把红酒泼我脸上，
叫我滚出叶家。我抹掉脸上的酒渍，笑得比谁都开心。当场撕碎股权转让书，
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好意思，公司核心数据我已经全部销毁。
”“现在的叶氏集团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空壳，留给你们慢慢玩！”1那一刻，
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微型遥控器上，
红色的指示灯刚刚熄灭，像一只嘲弄的眼睛。大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瞬间定格，紧接着，
原本一路飘红的K线开始断崖式下跌，与此同时，作为背景展示的公司核心技术架构图，
变成了一片乱码，最后化为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那是数据粉碎后的默认屏保。“你干了什么？
”父亲叶正华脸上的厌恶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惊恐取代，他冲过来想抢遥控器，
但我手一松，那小玩意儿掉进面前的香槟塔底座里，溅起几滴酒液。“我说得很清楚，叶董。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刚刚被叶城泼上去的红酒渍，
酒液顺着我的下颌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血。
“叶氏集团之所以能从那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走到今天，
靠的是我建立的大数据模型和海外客户渠道。既然你们觉得我是泼出去的水，是外人，
那我带走属于我的东西，合情合理。”“那是公司的资产！你这是犯罪！”叶城尖叫着，
他那张和父亲有七分像的脸上写满了贪婪被截断后的扭曲。
他原本正举着酒杯享受着全场的恭维，现在那杯酒在他手里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不，弟弟，
你错了。”我把擦脏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他胸口的口袋里，
那是他刚才用来装股权转让书的地方。“那些核心算法是我个人的专利，
授权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我在任期间免费给公司使用。至于客户名单，那是刻在我脑子里的，
不是公司的服务器里。现在我被解雇了，授权自然终止。”我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股东和亲戚。“现在，你们手里的股票，
大概只值废纸的价格了。祝贺你们，拥有了一个百亿……哦不，现在是负债百亿的空壳集团。
”“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叶正华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大吼。
几个保安犹豫着围上来，却没人敢动手。毕竟就在五分钟前，
我还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实际掌权人，余威尚在。“不用送，我自己有腿。”我转身，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身后传来叶城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股东们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那是催命的电话，
银行、合作方、券商，嗅觉灵敏得像鲨鱼。“叶晚！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不孝女！
你要毁了叶家吗！”叶正华的咆哮声在背后撕心裂肺。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毁了叶家的不是我，是你们的贪婪和偏见。
慢慢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毕竟明天的头条，会很精彩。”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刚才那所谓的“开心”，
不过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假象。十年。我用了整整十年，把叶家从泥潭里拉出来，
送上云端。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足够能干，就能换来父亲的一句认可，
就能在这个家里有一席之地。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等田耕完了，庄稼收了，就该杀了解馋，
把肉留给那个“带把”的私生子。我站在路边，看着繁华的CBD夜景，
那些闪烁的霓虹灯曾是我奋斗的目标，现在看来，却荒诞得可笑。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顾言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是叶氏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我这几年在商场上唯一的知己，或许，
还多了一点暧昧不清的情愫。“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来今晚的戏很精彩，叶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他递给我一瓶水，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只是开始。”我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压住了胃里翻涌的恶心感，“顾总如果是来看笑话的，现在可以笑了。”顾言州侧过头看我，
目光深邃：“我只是好奇，你真的舍得？那毕竟是你十年的心血。”“正因为是我的心血，
所以我才有资格亲手毁了它。”我转头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我略显苍白的脸，
“与其便宜了那对恶心的父子，不如让它变成废墟。”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我看了一眼，是家族群的消息。99+。点开，满屏的污言秽语。
叶晚，你疯了吗？快把数据恢复！你这是要害死全家啊！二叔早就说过，
女人掌权就是乱家之源！你看，应验了吧！叶晚，你爸都被你气进医院了！
你还是个人吗？赶紧回来跪下认错！叶城发了一张叶正华躺在救护车上的照片，
插着氧气管，看起来凄惨无比。配文：姐姐，爸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为了那点权力，竟然想要气死亲生父亲！我冷笑一声，
手指飞快地打字：没死就别发这种照片博同情。另外，提醒各位长辈一句，
公司破产清算的时候，你们之前违规报销的那些账目，都会被审计查出来。与其在这里骂我，
不如赶紧想想怎么凑钱补窟窿，免得进去吃牢饭。发完这句话，我直接退群，拉黑。
世界终于清静了。“去哪？”顾言州问。“回我的公寓。”“你确定那里安全？
”顾言州挑眉，“现在的叶家，估计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那是我的房子，
他们没资格进。”事实证明，我低估了这群人的无耻程度。车子刚在公寓楼下停稳，
我就看到大堂里挤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还有那几个在公司挂闲职的堂兄堂弟，
把保安亭围得水泄不通。“叶晚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那一群人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冲了出来，瞬间包围了顾言州的车。“叶晚！你给我下来！
”“你个白眼狼！把公司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坐豪车！”“赔钱！我们的分红要是没了，
我们就住你家去！”有人开始拍打车窗，甚至有人拿脚踹车门。顾言州皱眉，刚要解安全带，
被我按住。“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处理。”我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闹够了没有？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嘈杂的人群。积威犹在，他们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
二婶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叶晚，你还有脸吼？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个什么数据销毁，我们家的股票缩水了多少？
那可是给你堂弟买婚房的钱！”“就是！你爸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
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把家产留给弟弟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早晚要嫁人，
难道要把叶家的产业带到别人家去？”三叔公拄着拐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当初我接手公司，没日没夜加班，胃出血进医院的时候，
他们在哪里？他们在马尔代夫度假，在澳门豪赌。当初我为了拿下一个大订单，
喝到酒精中毒差点醒不过来的时候，他们在哪里？他们在公司群里抱怨分红发得太晚。现在，
涉及到他们的利益了，一个个都跳出来了。“三叔公，您说得对，我是要嫁人的。
”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所以，我为什么要给叶家当一辈子的免费长工？这十年，
我给叶氏赚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吗？光是你们每年拿的分红，就足够普通人过几辈子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你是叶家的种！”二婶尖叫道，“你现在马上回公司，把数据恢复了，
再去给你爸和你弟磕头认错，否则我们今天就不走了！”“对！不走了！
”几个人索性坐在地上，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二婶，去年你在公司报销了五百万的‘办公用品’，
其实是买了爱马仕的包和做了医美吧？”二婶的脸色瞬间白了。“三叔公，
您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在采购部吃了多少回扣，需要我把账单拉出来贴在小区门口吗？
”三叔公的拐杖抖了一下。“还有四舅，你负责的那个工程项目，偷工减料导致验收不合格，
是我自掏腰包补了三千万的窟窿，这笔钱，算不算债务？”我每说一句，向前走一步，
他们就往后退一步。“你们所谓的亲情，就是建立在吸我血的基础上的。只要我还能产血，
你们就是慈眉善目的长辈。一旦我拒绝被吸，我就成了白眼狼。”我走到大堂门口，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听清楚了，数据是物理销毁，神仙也恢复不了。至于叶氏集团，
那是叶正华和叶城的产业，死活跟我没关系。你们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
我就把手里掌握的你们所有挪用公款、职务侵占的证据，全部交给经侦大队。”“你们猜，
是叶氏破产快，还是你们进监狱快？”人群瞬间死寂。他们面面相觑，
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恐惧。他们知道，我手里真的有这些东西。这十年，
我为了维持家族的表面和平，一直引而不发，但这不代表我是瞎子。“你……你狠！
”二婶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其他人也像斗败的公鸡，
骂骂咧咧地散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无比荒凉。这就是我的家人。
这就是我拼命维护了十年的家族。“精彩。”身后传来掌声。顾言州靠在车门上，
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叶总这舌战群儒的本事，
比在谈判桌上还要厉害。”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让你见笑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如果不怕被连累的话。”电梯里，我们沉默无言。直到进了家门，我踢掉高跟鞋，
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才感觉卸下了千斤重担。“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顾言州自顾自地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扔给我一罐。“睡觉。”我拉开拉环，泡沫溢出来，
沾湿了手指，“睡醒了再说。”“叶正华不会善罢甘休的。”顾言州坐在我对面，目光灼灼，
“他那个私生子叶城，是个典型的志大才疏之辈，现在公司乱成一锅粥，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逼你回去，或者……毁了你。”“毁了我？”我轻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倒是他们，坐在火山口上，还不自知。
”“叶晚。”顾言州突然叫我的名字，语气变得严肃，“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顾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一直空着。”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
“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我们联手，彻底吞掉叶氏的市场份额。”这确实是一个诱人的提议。
顾氏和叶氏业务重合度很高，如果我加入顾氏，凭借我对叶氏的了解，
绝对能给叶正华致命一击。但是……“顾总，我现在可是行业里的‘毒药’。
”我自嘲地笑了笑，“一个连亲生父亲都能背刺，亲手毁掉自家公司的女人，你敢用？
”“我只看重能力，不看重那些虚伪的道德绑架。”顾言州身体前倾，眼神极具侵略性，
“而且，我很欣赏你的狠劲。”我沉默了片刻。“让我想想。”“不急。”他站起身，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暴风雨才真正开始。”顾言州走后，我并没有去睡觉。我打开电脑，
连上了几个加密的服务器。叶正华以为我只是销毁了数据？太天真了。我不仅销毁了数据，
还在公司的财务系统里埋了一颗雷。
只要叶城试图动用那笔父亲藏在海外的私房钱来填补亏空，这颗雷就会爆炸，
把所有洗钱的路径公之于众。既然要做，就要做绝。这十年，我受够了委曲求全。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叶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个跌停，
市值蒸发了近一半。供应商纷纷上门讨债，银行冻结了部分账户，员工人心惶惶，
离职潮爆发。叶城在媒体面前哭诉，说我是商业间谍，早就被竞争对手收买，故意搞垮公司。
他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叶正华更是亲自出面，
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说我为了争夺家产，不惜毁掉祖业，
简直是丧尽天良。舆论一度对我非常不利。网络上到处都是骂我的声音，
“白眼狼”、“恶毒女”、“心机婊”……各种标签贴满了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应，
只是冷眼旁观。我在等。等他们把戏演足，等他们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第三天晚上，
我接到了顾言州的电话。“叶晚，出事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叶正华找了几个行业大佬，联名封杀你。而且，他正在接触我的董事会，
试图用叶氏剩余的资源做筹码，换取顾氏不录用你的承诺。”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你的董事会怎么说？”“资本是逐利的。”顾言州叹了口气，“虽然我是CEO，
但董事会如果不通过，我也很难办。叶正华这次是下了血本，
他甚至愿意把叶氏核心地段的一块地皮低价转让给顾氏。”“他这是在割肉喂鹰，
只为了堵死我的路。”我冷笑。“叶晚，这几天你先避避风头。我这边会尽量周旋。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凉。叶正华，你还真是我的好父亲。
为了那个私生子，为了所谓的面子，你不惜牺牲公司的核心利益，也要置我于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