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北将军秦决，手握五十万大军，只因扇了女帝男宠一耳光，她便要我回京献出兵权，
跪地请罪。圣旨驾临，钦差嚣张，我拔刀斩之，血溅当场。清君侧，靖国难，
这凤座上的主人，也该换换了。第一章：北风寒，圣旨薄朔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
狠狠刮在北境绝龙关的城墙上。我叫秦决，是这大夏王朝的镇北将军。我身后，
是五十万披坚执锐的北府军兄弟，我身前，是虎视眈眈的草原狼族。我在这里守了八年，
京城的繁华早已成了模糊的梦。“将军，京里来的钦差到了，正在帅帐等您。
”亲兵陈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帘子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我放下手中擦拭的长刀，
刀锋映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掀开营帐的毛毡帘，
一股混着脂粉气的暖风扑面而来，与帐外凛冽的寒气格格不入。帅帐正中，
一个身着宫廷锦袍、面白无须的女人，正用丝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她叫林婉，女帝武昭月身边的掌事女官，权势滔天。“秦将军好大的架子，
竟让本官在这苦寒之地等你这么久。”林婉的声音尖细，像一根针，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没理会她的刁难，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粗茶，抿了一口。“说吧，
陛下有什么旨意。”林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化为轻蔑的冷笑。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丝绸，缓缓展开，用一种咏叹般的调子念道：“奉天承运，
女帝诏曰：镇北将军秦决，跋扈不臣，于月前殴伤御前承恩郎柳菲，目无君上，罪无可赦。
着即刻卸去兵权，返回神都，于承天门外跪领责罚，钦此——”帅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连帐外的风雪声都安静了下来。我的指节，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寸寸收紧，
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柳菲，那个仗着女帝宠爱，跑到绝龙关“犒军”，
却对我阵亡将士名录指手画脚、言语轻佻的男宠。我不过是扇了他一耳光，让他滚。没想到，
这一耳光，竟要换我八年戍边之功，五十万大军的兵权。“秦将军，接旨吧。
”林婉合上圣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陛下仁慈，
只让你跪领责罚。若换了旁人，早已是满门抄斩的下场了。”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却刻薄的脸上。“林大人可知，我为何打他？”林婉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轻哼一声：“一个贱奴，将军打便打了，何须理由。
但他是陛下的贱奴，将军打了，便是打了陛下的脸面。”“他用他那双描眉画眼的手，
指着我北府军的阵亡名录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帐内温度骤降，“‘死这么些个粗坯，
也值得记上一笔？不如烧了给本郎君取暖’。”帐内一片死寂。林婉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随即又恢复了倨傲：“柳郎君不过是无心之言，将军何必当真。一群死了的兵痞，
难道比陛下的颜面还重要？”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这笑意很淡，
却让林婉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她看到我的手，轻轻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制式军刀，刀鞘被磨得发亮，上面还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秦决，
你想干什么？！”林婉厉声喝道，色厉内荏，“你想抗旨不成？！”我没有回答。
帐外的亲兵陈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掀帘闯了进来，紧张地看着我：“将军！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我的目光扫过林婉，
扫过她身后那几个同样惊慌失措的宫中侍卫。他们很强，是宫中高手，但在我眼中，
破绽百出。我缓缓站起身，帐内的烛火在我眼底跳跃，映出一丝极深的寒意。
但我终究还是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我不能冲动。我身后，是五十万信任我的兄弟，
是北境线上千万的百姓。我若倒了，草原狼族挥师南下，这里将血流成河。为了他们，
我得忍。我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走到林婉面前，伸出双手。林婉见状，
脸上的惊慌瞬间褪去，重新被得意和鄙夷所取代。她以为我服软了。“算你识相。
”她将圣旨“啪”地一声拍在我手上，语气轻慢，“明日一早，交出虎符兵印，随我回京。
别耍花样，否则，陛下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她说完，扭着腰，带着人扬长而去，
留下满帐的屈辱和寒意。我攥着那卷冰冷的丝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
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眼底那抹被强行压下的狠厉，如地火般翻涌，
却又被我死死地掩盖了下去。武昭月，你当真以为，我秦决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吗？
第二章：断粮草，绝生路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大雪停了，
天空却依旧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林婉带着人，趾高气扬地站在帅帐前，
身后是几辆准备押运虎符兵印的囚车，仿佛我已是阶下之囚。“秦将军，时辰不早了，
该交接兵权了。”林婉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不耐烦地催促道。我走出帅帐，
身后跟着陈虎等一众亲信将领，他们个个双眼通红，拳头攥得死紧。“将军，不能交啊！
”陈虎嘶哑着嗓子低吼，“交了兵权，就是死路一条！兄弟们不答应！”“不答应？
”林婉尖声笑了起来，“秦将军，你听听，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兵，竟敢公然违抗圣意，
这是要造反吗？”我没有看她，而是环视着我身后的兄弟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拍了拍陈虎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我转向林婉，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大人，
兵权可以交。但在交接之前，本将有一个请求。”“讲。”林婉抬了抬下巴，
一副恩赐的模样。“今年北境雪大，朝廷允诺的过冬粮草和棉衣，至今未到。我走之后，
还请大人务必上奏陛下，尽快将补给发下。五十万将士，不能让他们穿着单衣，
饿着肚子挨冻。”我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卑微。这是我的软肋。我可以死，
但这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必须活下去。林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掩嘴笑了起来：“秦将军，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待罪之身，
有什么资格跟本官谈条件？”她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
变得阴狠毒辣：“本官不妨实话告诉你，那些粮草和棉衣，早就备好了，就囤在云州。
陛下说了，什么时候你秦将军的人头送到神都，什么时候粮草才会发往绝龙关。”“你！
”我身后的将领们瞬间暴怒，齐齐拔刀。“放肆！”林婉身后的侍卫也立刻亮出兵器，
双方剑拔弩张。“都住手！”我厉声喝止了我的部下。我死死盯着林婉，
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陛下的原话？”“当然。”林婉得意地扬起嘴角，“陛下说了，
就是要让这五十万北府军看看，跟着你这个谋逆的罪臣，是什么下场！要么，他们把你绑了，
献给本官，换取活路。要么，就陪你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活活冻死、饿死！”诛心！
何其恶毒的诛心之计！这是要绝了我的生路，还要毁了我八年来在军中建立的威望，
让我众叛亲离！我感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我强行咽了下去。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我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写给陛셔的陈情信，里面详述了殴打柳菲的前因后果，
以及北境防务的要点。恳请大人转交陛下，或能……让陛下念及一丝旧情，
放过北府军的兄弟们。”这是我最后的妥协，最后的挣扎。林婉接过信，连看都没看一眼，
当着我的面，轻蔑地将它撕成了碎片，任由纸屑随风飘散。“秦决，收起你那可怜的旧情吧。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陛下为何如此针对你？
因为你功高震主？不，是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柳郎君背后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这镇北将军的位置，早就有人眼红了。”我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柳家，
那个靠着裙带关系爬上高位的后族，他们想染指兵权！“现在，你还要谈条件吗？
”林婉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起来，她退后一步，提高了音量，
对着所有北府军将士喊道，“秦决抗旨不遵，意图谋反！来人，给我拿下！”她话音刚落，
身后的侍卫便一拥而上。然而，他们快，有人比他们更快。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人群中闪出，
挡在我身前。来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宫中高手，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皆惊。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一紧。是他，
当年那个神秘的授业恩师座下的大师兄，他怎么会在这里？黑衣人没有回头，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师弟，忍够了吗？”我躲开了他的视线。我不能连累他。
林婉吓得脸色惨白，指着黑衣人尖叫：“你……你是谁？竟敢公然袭杀朝廷命官！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猛地转向我，厉声道：“好啊，秦决！你果然早有准备，
还藏了帮手！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陛下的大军，很快就会踏平这里！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烟火，便要拉燃。“聒噪。”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一秒，
我动了。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林婉的脸上，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发髻散乱，
嘴角溢血，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绝龙关万年不化的冰川。“我不仅敢打你，”我俯下身，
捡起地上那半截被她踩在脚下的圣旨，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我还要告诉你，这兵权，
我不交了。这神都，我也要回。不过，不是回去请罪。”我站直身体，
环视着所有目瞪口呆的将士，声音传遍整个校场。“武昭月无道，宠信奸佞，残害忠良，
置我五十万将士生死于不顾。如此君主，不配为帝！”我将手中的半截圣旨，猛地撕碎！
“点头yes，摇头no，清君侧呀gogogo！”这句不伦不类的话从我口中喊出，
我的亲信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那是我们之间约定俗成的暗号，
代表着——最高行动指令！“清君侧！靖国难！”“清君侧！靖国难！”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响彻云霄，震得积雪簌簌而下。林婉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天，要变了。
第三章：拔刀向凤阙“秦决，你疯了！你这是谋逆！诛九族的大罪！”林婉瘫在雪地里，
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对陈虎使了个眼色。陈虎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手起刀落。林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雪地里，双眼还圆睁着，
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血，染红了皑皑白雪，触目惊心。“将她的头颅，连同这些人的，
一起打包送回神都。”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再附上一封我的亲笔信，告诉女帝，
我秦决，三日后，将亲率大军南下，清君侧！”“是！”众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解决了林婉，我才转身看向那个依旧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抱拳道：“多谢师兄出手。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黑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正是当年与我一同受业的师兄，赵客。他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你竟隐忍至此。
若非我恰好路过，你真打算束手就擒？”我苦笑一声：“身负五十万将士的性命，不敢不忍。
”“现在，你不也拔刀了？”“因为她断了我的退路，也断了兄弟们的活路。
”我看着校场上群情激奋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向前！
”赵客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好一个向前！师父果然没看错你。我这次来，
本是奉师父之命，提醒你京城有变，让你早做准备。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我心中一暖。当年我穿越而来，浑浑噩噩，幸得师父收留，
传我武艺兵法，才有了今日。后来因故下山，便与他们断了联系。“好，
他老人家在山里逍遥自在。”赵客笑道，“他让我告诉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他顶着。”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点了点头。“师兄此来，可有打算？
”“自然是陪你走一遭这神都，看看那凤座上的风景。”赵客重新戴上斗笠，语气轻松，
仿佛不是去造反，而是去游山玩水。我大笑：“好！有师兄相助，大事必成！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绝龙关进入了高速运转的战备状态。我将五十万大军分为三路。
留十万精兵，由副将李信驻守绝龙关，防备草原狼族。我亲率三十万中军主力，
沿官道直扑神都。另派陈虎率十万轻骑，绕小路奇袭云州，夺取被扣押的粮草。
我的隐藏优势，不仅仅是我远超这个时代的战术思想，还有师门带给我的情报网络。
师父虽隐居，但门下弟子遍布天下，各行各业都有。赵客的到来，
为我激活了这张沉睡已久的大网。很快，神都的布防图，沿途各州郡的兵力部署，
甚至女帝身边哪些大臣可以争取，哪些是死忠，都一一摆在了我的案头。三日后，大军开拔。
三十万北府军，铁甲如林，刀枪如雪，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向南席卷而去。
“清君侧，靖国难”的旗帜，在北风中猎猎作响。消息传回神都，朝野震动。
女帝武昭月在金銮殿上摔碎了她最心爱的琉璃盏，下令命京畿大营总帅赵括，领兵二十万，
即刻北上平叛，并下旨斥责我为“国贼”，号召天下兵马共讨之。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四章：摧枯拉朽赵括，京畿大营总帅，女帝的死忠，也是柳家的姻亲。此人带兵打仗，
中规中矩，最擅长的便是结硬寨，打呆仗。“将军，赵括在盘龙谷设下防线，深沟高垒，
看样子是想跟我们打消耗战。”沙盘前，一名将领汇报道。盘龙谷，地势险要，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确实是阻击我大军南下的最佳地点。“消耗战？”我冷笑一声，
“他有时间耗，我可没有。”北境的冬天，时间就是生命。云州的粮草虽然即将到手，
但支撑不了大军太久。我必须速战速决。“传令下去，大军在盘龙谷五十里外安营扎寨，
每日派兵骂阵，但不可主动出击。”我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将军，这是为何？”众将不解。
“赵括生性多疑，我们越是急于求成，他越是坚守不出。我们反其道而行之，
做出要与他对峙的假象，他反而会心生疑虑。”我指着沙盘上的一处标记，“真正的战场，
不在这里。”当夜，赵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接下来的几天，我军果然如我所言，
只在谷外摇旗呐喊，就是不攻。赵括一开始还严阵以待，几天下来，见我军毫无动静，
也渐渐松懈下来。朝中那些之前看不起我，认为我只是个边关莽夫的文臣们，
也开始嘲笑我“外强中干”、“雷声大雨点小”。女帝武昭月更是放下心来，
继续在宫中与新的男宠饮酒作乐，仿佛叛乱已经平息。只有少数人，比如丞相李斯年，
这位三朝元老，看着北境传来的战报，眉头紧锁，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第七天夜里，
盘龙谷后方，赵括大军的粮草大营，突然火光冲天。赵客率领师门的一众高手，如神兵天降，
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守备松懈的粮仓，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二十万大军的粮草，
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消息传到前线，赵括军中顿时大乱。“将军神机妙算！
”众将领纷纷拜服。“这才只是开始。”我看着盘龙谷的方向，眼中寒光一闪，“传令三军，
饱餐一顿，准备总攻！”粮草被烧，赵括只剩下两条路，要么突围，要么饿死。以他的性格，
必然会选择前者。而他突围的方向，也早已在我的计算之中。我早已在谷口的侧翼设下埋伏。
当赵括率领着饥肠辘轆、军心涣散的二十万大军冲出盘龙谷时，迎接他们的，
是早已以逸待劳的北府军的箭雨和长刀。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京畿大营的士兵，
久疏战阵，养尊处优，哪里是身经百战的北府军的对手。仅仅半日，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
主帅赵括被我一枪挑于马下，当场身死。盘龙谷之战，我军大获全胜。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之前那些响应女帝号召，准备出兵“勤王”的州郡，瞬间偃旗息鼓，纷纷转为观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