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去成皇后,我直接KPI管后宫

穿越回去成皇后,我直接KPI管后宫

作者: 高了个宝宝桃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穿越回去成皇我直接KPI管后宫》是高了个宝宝桃的小内容精选:青棠是著名作者高了个宝宝桃成名小说作品《穿越回去成皇我直接KPI管后宫》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青棠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穿越回去成皇我直接KPI管后宫”

2026-02-12 05:38:40

1 皇后上吊未遂后本宫卷不动了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Q4冲刺,我还没猝死。

第二个念头是:天花板怎么是木头的?我躺在床上,眼珠子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

雕梁画栋,金漆彩绘,被子是丝绸的,滑溜溜像条泥鳅,怎么夹都夹不住。不是我的出租屋。

不是公司的行军床。更不是医院——我医保都快断缴了,哪住得起这排场。我腾地坐起来。

旁边跪了一地的人,乌压压跟会议室开周会似的。为首一个穿绿衣服的姑娘抬头看我,

眼眶红红的:“娘娘,您终于醒了!”我张了张嘴,没出声。她又往前膝行了半步,

声音压得极低:“娘娘,陛下方才来过,太医说是急火攻心。您……您千万别再想不开了。

”想不开?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光滑的,没有勒痕。又摸了摸手腕,也是好的。

她见我摸脖子,眼泪哗就下来了:“娘娘!那三尺白绫已经被奴婢烧了!

您千万别再……”三尺白绫。烧了。行。我穿越成了一个上吊未遂的皇后。

“我……”嗓子果然有点哑,我清了清,“我昏了多久?”“四个时辰。”她抹着泪,

“您吓死奴婢了。”四个时辰,八个小时,够我开三个长会。

我脑子里还在条件反射地排日程,下一瞬突然意识到——今天不用开会了。不用开周会。

不用对齐进度。不用追着产品要需求文档,也不用被研发追着骂需求变更。我靠在床头,

长长地舒了口气,差点舒出泪来。宫女被我吓到了,颤巍巍喊:“娘娘?”“没事,”我说,

“我只是觉得,活着真好。”她愣了一愣,随即又哭起来。这丫头泪腺挺发达,我记住她了。

绿衣服,瓜子脸,眉毛弯弯的,看起来就很操心。我瞅了眼她腰间挂的牙牌,

上头刻着两个字:青棠。行,青棠,以后你就是我的行政助理兼首席哭包。

“现在是什么时辰?”我问。“卯时三刻。”“各宫妃嫔来请安了吗?”青棠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看我:“娘娘,您忘了?您昨儿刚免了各宫晨昏定省,

说是……说要精简后宫的冗员开支。”我挑起一边眉毛。上吊之前还不忘降本增效,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点东西啊。“那现在外头都什么情况?”青棠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看她这副表情就懂了。皇后上吊,虽未遂,但消息肯定捂不住。

这会儿外头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笑话,等着这凤印今天换人。行吧。我掀开被子下床,

青棠赶紧来扶。我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走。”脚踩在脚踏上,软乎乎的,是绸面。

脚踏下头还烘着炭盆,十一月的天,这屋里暖得跟开了地暖似的。我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眉眼算得上标致,就是气色差了点,嘴唇发白,眼底有青。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比我原来的肉身还小几岁。挺好的,胶原蛋白还在。青棠过来替我篦头,

手很轻,像是怕弄疼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青棠,

”我开口,“我问你几个事儿,你照实答。”“是。”“本宫……叫什么?”她手一顿,

惊恐地抬头。我面不改色:“急火攻心,有些事记不清了。”她眼神从惊恐变成心疼,

泪花又开始打转:“娘娘姓沈,闺名念衾,是镇国公府的三姑娘。”沈念衾。

我在心里默念两遍,这名字挺好听的,就是笔画多了点。以后签KPI考核表可能会累。

“本宫入宫几年了?”“三年。”“三年才封后?”我算了算,

三年从镇国公府三姑娘到皇后,这升职速度在互联网都算快的,

除非她立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功劳。青棠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娘娘是……继后。”哦。

懂了。原配没了,她补位顶上。“那陛下……”青棠突然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地砖:“娘娘,

陛下他……他心里是有您的!”我没说话。她又说:“只是淑妃娘娘初丧,陛下难免伤怀。

娘娘您且宽心,待时日久了——”“淑妃死了?”青棠一愣:“淑妃娘娘薨逝,已过百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皇后上吊,百日之前淑妃刚死。这前后脚的时间线,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淑妃怎么死的?”青棠没抬头,肩膀微微发颤:“淑妃娘娘是……难产崩逝,母子俱损。

”我“哦”了一声。不是我杀的,行。至少这具身子的原主人没背人命债。

上吊大概是因为老公心里装着白月光,自己只是个替补给补位,越想越憋屈。啧,姐姐,

格局小了。一个男人而已,你可是皇后哎。凤印在手,天下我有,太后见了你都得客气三分。

为了个鳏夫寻死觅活,至于吗?我拍拍青棠的肩:“起来吧,本宫不问了。

”她怯生生爬起来,继续给我篦头。篦完头又上妆,粉细细扑了一层,胭脂淡淡扫开,

嘴唇用抿子蘸了口脂,轻轻一点。我看着铜镜里的人慢慢活过来,气色好了,眼神也稳了,

像个正经皇后的样子了。妆罢,青棠替我换上正装。翟衣霞帔,凤冠沉沉压在头上,

我脖子一梗,差点没撑住。“这冠多少斤?”我扶着冠沿。“回娘娘,六斤八两。”好家伙,

顶着一袋大米上班。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沈念衾,从今天起你这身子归我了。

我周绵绵别的不行,扛KPI是一把好手。皇后这岗位再难,

还能难过程序员凌晨三点提需求吗?刚给自己打完气,

外头小太监尖着嗓子通传:2 前老板竟是大梁皇帝“陛下驾到——”我转头,帘子掀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逆光,先看见玄色的袍角,金线绣的龙纹,一闪一闪。再往上,是腰封,

是胸,是下巴。然后我看见了那张脸。我愣住了。这张脸我认识。

不是说我认识大梁朝的皇帝——我穿来才半个时辰,认识个鬼。我是说,这张脸我认识。

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下颌线比我的职业规划还清晰。长得跟我前老板张巍一模一样。

那个每周五下午六点拉我们开需求评审会,一开开到凌晨十二点的张巍。

那个把“这个需求很简单,怎么实现我不管”挂在嘴边的张巍。

那个连续三年年终奖发“福袋”——内含老板亲笔签名感谢信一封——的张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也看见我了,脚步顿了一下。四目相对,火花没有,闪电劈下来了。

“……你醒了。”他开口。声音也一模一样。低沉,平稳,

开会时用来念PPT、从不带感情起伏。我攥紧了扶手。张巍,哦不是,皇帝,

也没等我答话,自己走到榻边坐下了。他坐得很随意,

完全没有面对一个刚上吊未遂的皇后应有的紧张或愧疚。他甚至给自己倒了杯茶。

“太医院来报,说你醒了。”他吹了吹茶沫子,“朕来看看。”看他妈什么呢。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恭顺地垂下眼:“劳陛下挂心,臣妾无碍了。”他没接话。

茶盖碰着茶碗,叮的一声,清脆得很。沉默蔓延开来。

青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着人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六斤八两的凤冠压在我脖子上。他又抿了口茶,放下茶碗。“沈氏。”我抬头。

他看着我,眼神淡淡的:“昨儿的事,朕不追究。往后别闹了。”不追究。闹。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颤。两辈子了。上辈子听张巍说“这次不追究,下次注意”,

这辈子换身龙袍继续说。我突然笑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我还能笑,眉尾微微一抬。“陛下,

”我开口,声音稳稳的,“臣妾想问问,昨儿那三尺白绫,是谁送到臣妾宫里的?

”他眉头动了动:“什么意思?”“臣妾入宫三年,安安分分从不敢逾矩。

”我看着他的眼睛,“昨儿突然有人送白绫来,臣妾一时糊涂,差点着了道。臣妾想知道,

这后宫里头,是谁这么惦记臣妾的性命。”他没说话。我又说:“陛下不追究臣妾的糊涂,

臣妾谢恩。可这递白绫的人,陛下也不追究吗?”沉默。他站起身,背对着我,

看着窗外那棵掉光叶子的梧桐。“淑妃百日祭刚过。”他说,“朕不想再见血。”又是淑妃。

我在心里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白月光画了个圈。行,她活着你爱她,她死了你护着她的旧部。

我这个继后上吊未遂是“闹”,有人送白绫要我的命是“不想见血”。逻辑鬼才,

不愧是张巍。“臣妾明白了。”我垂下眼。他侧过脸看我,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抬脚走了。帘子落下,脚步声渐远。青棠从外头扑进来,

满脸写着担忧:“娘娘,陛下他——”“没事。”我抬手扶正凤冠,“青棠,

今儿各宫真的没人来请安?”“是,娘娘免了的。”“那好。”我站起身,

脖子上的大米袋子晃了晃,“你替本宫传句话。”“娘娘请吩咐。”“就说本宫身子大好了,

明日起恢复晨省。各宫妃嫔,卯时正,凤仪宫点卯。”青棠呆住:“卯、卯时正?

”“太早了?”我想了想,互联网作息,十点上班是福报,九点上班是血汗工厂。

卯时正换成北京时间,早上五点。……是有点太血汗了。“那就辰时。”我改口,“辰时正,

凤仪宫开会,不许迟到,不许请假,不许找人代点。”青棠张着嘴,牙牌上的穗子晃来晃去。

“还站着干什么?”我看向她,“去传话呀。”“是、是!”她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差点被门槛绊一跤。我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忽然有点羡慕。年轻真好,

还能被五点起床吓到。而我周绵绵,二十八岁,互联网大厂退役选手,

什么凌晨四点上线、通宵压测没见过。五点开会?洒洒水啦。我扶着大米袋子走回妆台前,

把它取下来,轻轻放回架子上。脖子一轻,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明天辰时,

第一届后宫全员OKR启动会。让我看看这大梁朝的妃嫔们,到底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3 后宫启动大会第二天辰时,凤仪宫正殿。我到的时候刚过卯正,外头天才蒙蒙亮。

青棠劝我多睡会儿,说各宫娘娘们往日都是辰正以后才出门,辰时开会,

她们至少得卯正起床梳妆——我说那不是正好,省得她们打扮太隆重,粉太厚看不清脸。

青棠闭嘴了。正殿里已经摆好了座位,正中间是我的凤座,下首两溜儿椅子,一左一右排开,

少说二十来张。我绕着椅子转了一圈。“这谁摆的?”青棠凑上来:“回娘娘,

是内官监按旧例摆的。”“旧例是按位份坐?”“是。贵妃居左首,贤德淑惠四妃依次,

再往下是昭仪昭容昭媛……”我抬手打断她:“把这些椅子撤了。”“撤……撤了?”“对,

全撤。”我指了指殿中央的空地,“搬二十张矮几来,一人一张,左右各十,排成两列。

”青棠傻了眼:“娘娘,那是……那是臣子早朝的排布。”“对啊,”我说,

“后宫也是朝廷,开会当然要按朝廷规矩来。”青棠一脸恍惚地出去传话了。一炷香后,

矮几摆好了。我又让内监抬来一块黑漆屏风,搬到凤座旁边。青棠终于忍不住了:“娘娘,

这屏风做什么用?”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截木炭——昨儿晚上在灶膛边摸的,

用帕子包好——在黑漆屏风上画了一个圆。然后从圆心往外画了三道放射线,

像个缺了把的扇子。青棠看得眼睛发直。我把木炭塞回袖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个叫‘饼图’,”我说,“回头填数字用的。

”青棠:“……”她大概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主子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辰时差一刻,

有妃嫔到了。第一个进门的是个穿银红袄裙的女子,二十出头,鹅蛋脸,眉眼生得温温柔柔。

她看见殿内的陈设,脚步顿了一顿,但什么也没问,规规矩矩走到左手边第一张矮几前,

侧身坐下。我多看了她一眼。“这位是?”我小声问青棠。“德妃娘娘,苏氏,

吏部侍郎苏大人的嫡女。”德妃。四妃之一,位份不低。吏部侍郎,管官员考核的。

家学渊源啊。我暗暗点头,

在记忆里给她贴了个标签:优等生·可能不好忽悠第二个进门的是个瓜子脸的美人,

穿藕荷色褙子,眉眼清冷,像画里走出来的。她扫了一眼矮几,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但还是坐下了,只是刻意选了右手边最末的位置。“那是?”“周昭仪,”青棠压低声音,

“工部周侍郎的侄女。”清冷、避事、不想出头。

我给她贴标签:摸鱼达人·社恐第三个进门的时候,殿外先传来一阵香风。甜香,

带点玫瑰味儿,扩散力堪比公司洗手间的香薰机。然后人进来了。大红宫装,金丝盘绕,

步摇满头,走一步晃三晃。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一个太监,

太监手里还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手炉。她站在殿中央,左右看了看矮几,

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了。“这什么?”她抬着下巴问我——不是问“皇后娘娘”,

是问“这什么”。青棠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懂了,这位就是后宫食物链顶端。“贵妃娘娘,

”我笑着开口,“今儿改了个坐法,委屈您了。您坐左首第一张。”贵妃没动。她看着我,

准确地说,是看着我身后那块画着饼图的黑漆屏风。“皇后娘娘这是要唱戏?

”殿内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有人假装看窗外,德妃垂着眼,周昭仪盯着自己的手指甲。

我笑了一下:“贵妃说笑了。本宫请诸位来,是有几件正事要商议。”贵妃“哦”了一声,

拖着尾音,慢悠悠走向左首第一张矮几。她坐下的时候,屁股还没沾到席面,

身后的宫女已经把手炉塞进她怀里。她抱着手炉,睨着我:“什么正事?”我没急着答话。

等其他妃嫔陆续到齐——实到十七人,缺席三人,其中两人递了病假条,

一人说是正在禁足——我才在凤座上坐定。殿内十七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

“本宫昨日大病一场,想了很多。”没人接话。“本宫在想,这后宫里头,

姐妹们入宫是为了什么?”还是没人接话。贵妃低头抠指甲。

我继续说:“有人说是为了承宠,有人说是为了诞育皇嗣,也有人说是为了光耀门楣。

但这些事,说白了,都仰赖陛下的心意。”贵妃抬头,

终于露出一点“你还算说了句人话”的表情。我话锋一转:“但陛下的心意,

是这个后宫里最不可控的资源。”她表情僵住了。“陛下今天喜欢红的,明天喜欢蓝的,

今天夸你贤惠,明天嫌你无趣。咱们在这儿等他、盼他、为他争风吃醋——然后呢?

”殿内更安静了。德妃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我。我摊开手:“然后咱们什么都没落下,

除了年纪长了、皱纹多了、跟其他姐妹结了十七八辈子的仇。”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是周昭仪,又赶紧抿住嘴。贵妃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皇后娘娘这是在挖苦谁呢?

”“本宫谁也不挖苦,”我看着她,“本宫说的是事实。”我把那张饼图转过来,面向她们。

“姐妹们,咱们换个活法吧。”半个时辰后。

殿内的气氛从“皇后疯了吧”变成了“皇后到底想干什么”。我靠在凤座上,

喝了口茶润嗓子,让青棠给每个人发了一沓纸。纸是我昨晚上自己裁的,A4大小,

装订成册,封皮上用簪花小楷写了几个字:《大梁后宫年度绩效目标责任书》。

德妃接过册子,翻开封皮,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周昭仪把册子放在矮几上,没碰,

也没推走。贵妃把册子翻过来掉过去看了三遍,终于忍不住:“这什么玩意儿?”“责任书。

”我说,“往后每年年初,姐妹们要给自己定三个小目标,年底本宫来验收。完成了有奖励,

完不成——”我顿了顿,微笑:“完不成也没关系,咱们再努力。

”贵妃狐疑地看着我:“就这?”“就这。”我把语气放得无比真诚,“本宫说了,

换个活法。往后你们不必日日来凤仪宫点卯,也不必变着法儿打听陛下今晚翻谁的牌子。

你们只需要操心一件事:自己想做的事,做成了没有。”殿内安静下来。

有个低位嫔妃怯生生举手:“娘娘,臣妾愚钝……臣妾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那就回去想,”我说,“想出来了填上,想不出来先空着。三天之内把册子交上来就行。

”又有人问:“娘娘说的奖励……是什么?”“可以是银子,可以是假期,可以是晋位份。

”我说,“也可以是别的——比如说,你缺什么,或者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宫给得起。

”气氛开始松动了。几个年轻嫔妃互相交换眼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耳朵。

贵妃依然绷着脸,但她手里那本责任书没有放下。德妃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抬起头。

“娘娘,”她声音温温柔柔的,“臣妾想问一件事。”“说。”“娘娘自己也填这责任书吗?

”殿内一下子静了。我看向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平平的,看不出情绪,

但问出来的这句话——有点意思。“填。”我说,“本宫也是后宫一员,自然也要定目标。

”“那娘娘的目标是什么?”我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我确实想过。

昨晚上躺在凤床上翻来覆去,除了琢磨怎么给这群妃嫔洗脑,

剩下的时间都在想:我自己要什么?回家?不知道回不回得去,

也不知道“家”那边是不是已经发现我猝死、开始清理工位了。报仇?

那个送白绫的人还没揪出来,但眼下不是好时机。那这皇后当着,总要干点事吧?

“本宫的目标,”我看着德妃,“是三年之内,后宫开支减半,妃嫔人均月收入翻倍。

”殿内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德妃也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娘娘这个目标,

”她合上责任书,“臣妾很是期待。”散会的时候,贵妃第一个起身,

抱着手炉头也不回地走了。周昭仪是最后一个起身的。她走过我面前,脚步顿了一下,

垂着眼:“娘娘说的……换个活法,是真的吗?”“真的。”我说。她没再说话,点点头,

走了。青棠凑上来给我捶肩:“娘娘,今儿可累着您了。您说这责任书,她们真的会交吗?

”“会。”我看着殿外渐渐散尽的妃嫔们,把袖口那截木炭摸出来,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这里头聪明人多着呢。”4 德妃的秘密与无名册三天期限到了。青棠抱着一摞册子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居然真的交了”的恍惚。“娘娘,十七份全齐了。”“有没有人交白卷?

”“没有。”她把册子码在案上,“就是……”“就是什么?”青棠抽出其中一本,

犹犹豫豫递过来:“娘娘您看这个。”我翻开。字迹清秀,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目标一:养熟殿前那只三花猫,让它不再挠我。目标二:学会腌糖蒜。目标三:无。

署名:李才人。我默默合上册子。“……挺好,”我说,“很具体,可量化。

”青棠眨巴眼:“娘娘,糖蒜也能算目标吗?”“怎么不算?

”我把李才人的册子放到“已通过”那一摞,“她喜欢腌蒜,

腌好了一人独享也好、分赠姐妹也好,好歹是件让她高兴的事。

这不比成天盼着陛下翻牌子强?”青棠若有所思。我又翻开下一本。字迹潦草,力透纸背,

一看就是急脾气。目标一:想办法把父亲从外地调回京。目标二:查清当年兄长落马真相。

目标三:让淑妃宫里那个死太监当众给我磕三个响头。署名:冯昭媛。我把册子合上,

放到了“待沟通”那一摞。这位怨气挺重啊。再下一本,字迹端丽,行款整齐,

像刻版印出来的。目标一:完成《大梁女子棋谱》残卷补遗。目标二:教导十四公主下棋,

明年春宴能独立对局。目标三:每年至少出宫三次,拜访各地棋社。署名:德妃。

我盯着这本册子看了很久。青棠凑过来:“娘娘?德妃娘娘写得不好吗?”“写得太好了。

”我把册子放到案头最顺手的位置,“好到本宫有点感动。”三年了,被困在这深宫里,

她没有写“盼陛下回心转意”,也没有写“诞育皇嗣巩固地位”。她要的是棋谱,是徒弟,

是出宫。她要的是她自己。我把德妃的责任书单独收好,翻开下一本。字迹疏淡,落笔很轻。

目标一:少说话。目标二:少出门。目标三:争取明年此时,宫里没人记得周昭仪是谁。

署名:周昭仪。我轻轻笑了一声。这一摞翻完,天色已经暗了。十七本责任书,

我分成三摞:“已通过”七本,“待修改”六本,“待沟通”四本。待沟通那四本,

冯昭媛占其一。另外三本,目标写着“承宠”“诞育皇子”“为家族争光”——说白了,

还是盼着皇帝。我没有批评她们。盼男人不是错,只是把人生押在一个不可控的变量上,

风险太大了。青棠掌了灯来,我揉着脖子,把最后一本待沟通册子翻开。然后我愣住了。

这本册子没有署名。目标一:学会撒谎不眨眼。目标二:让欠我债的人跪着还回来。

目标三:活着。没有署名,但字迹我认识。今早刚见过,工整,端秀,落笔收锋都恰到好处。

德妃。我盯着那三个目标,一个字一个字看了很久。青棠在旁边不敢吭声。窗外夜色浓了,

不知哪里传来梆子声,笃,笃,笃。我把这本无名册子合上,放进了袖子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凤仪宫的门槛快被踏破了。不是来闹事的——贵妃自从领了责任书,

像换了个人,成天窝在自己宫里神神秘秘,连晨省都告了假。

来的是那些低位嫔妃、不得宠的贵人才人,拿着责任书初稿二稿三稿,找我聊目标设定。

我让青棠在偏殿摆了几张矮几,每天下午开放两个时辰,专门“接待来访”。

青棠给这个安排起了个名,叫“娘娘坐堂”。头三天来的人稀稀落落,第四天开始排队,

第七天需要拿号。李才人是第一批拿号的。她攥着号牌,紧张得手都在抖。“娘娘,

臣妾那个糖蒜——”“挺好的,”我说,“腌了没?”“腌了,刚入坛。”“过多久能吃?

”“天冷,得二十来天。”我点点头:“到时候腌成了,给凤仪宫送两头尝尝。

”李才人眼眶一下就红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后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腌个蒜都能把姑娘腌出眼泪来。“臣妾还有个事儿……”她揪着帕子,吞吞吐吐。“说。

”“臣妾想养猫。”她飞快地看我一眼,“就是、就是殿前那只三花,它老挠臣妾,

臣妾想跟它搞好关系,但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我从案头抽了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

“去凤仪宫库房领一盒小鱼干,用黄纸包的那个。”我把纸递给她,“每天喂一条,

喂之前先叫它名字。”她捧着纸,像捧着圣旨。“它叫什么?”“……不知道。”我说,

“你给它起一个。”李才人呆了呆,继而露出这半个月来我见过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臣妾想叫它阿福。”“行。”我挥手,“去吧,鱼干别一次喂完,胖了不好抓老鼠。

”她连声应着,小步跑出去,裙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跤。青棠在旁边看着,

嘴角抽动:“娘娘,您怎么知道库房有小鱼干?”“我不知道,”我头也没抬,“现编的。

”青棠:“……”“反正她也不敢真的去领。”我把笔放下,

“她要的是有人告诉她‘你可以养’。”青棠沉默了一会儿。“娘娘,”她轻声说,

“您对她们真好。”我看了她一眼。“不是对她们好,”我说,“是对KPI负责。

”青棠没听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又过了几日,德妃来了。她是下午来的,没拿号,

也没让人通传。我正伏案批阅责任书修改稿,一抬头,她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娘娘有空吗?”她问。我把笔搁下,指了指对面的坐垫。她坐下来,姿态端正,背脊笔直。

半个月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眼底有淡淡的青。“臣妾是来领罚的。”她说。“罚什么?

”“那本无名册子。”她看着我的眼睛,“臣妾欺瞒署名,犯了欺君之罪。”我没说话。

她也没辩解,安静地跪坐着,等我的判决。窗外有鸟叫,不知哪来的麻雀,

叽叽喳喳吵成一团。“你那三个目标,”我开口,“第一个练成了吗?”她一愣。

“学会撒谎不眨眼,”我说,“练成了吗?”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还在练。

”“第二个呢?让欠债的人跪着还——欠你的是什么债?”她不说话了。我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答案。“第三个目标,”我说,“活着。”她抬起头。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德妃,

谁要你的命?”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爆开的声音,噼啪一声,又噼啪一声。德妃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地、很慢地,弯起嘴角。“娘娘,”她说,“您跟臣妾听说的不一样。

”“你听说的我是什么样的?”“懦弱,”她说,“好拿捏。”我点点头,没否认。

原主沈念衾确实是那样的人。继后,无宠,无子,娘家镇国公府早就只剩个空壳子。

她不懦弱还能怎样?“那现在呢?”我问。德妃看着我,目光很复杂,

像在打量一个从水里刚捞上来的人。“现在,”她说,“臣妾觉得娘娘要么是疯了,

要么是……”她顿住。“是什么?”“要么是,”她放轻了声音,“不打算活着出这后宫了。

”我一怔。继而笑了。德妃没有笑。她只是那样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

只有某种平静的了然。“臣妾欠的债,臣妾自己还。”她站起身,“娘娘不必过问。

只要娘娘不拦着臣妾还债,臣妾这条命,往后就是娘娘的。”她福了一礼,转身走了。

裙摆拖过地砖,簌簌轻响。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外,好半天没动。青棠从外头探进脑袋,

小心翼翼:“娘娘,德妃娘娘说什么了?”“没什么。”我把手伸进袖子里,

摸了摸那本无名册子的边角。她说她欠债。可我看她那副样子,倒像是别人欠了她。

5 冯昭媛的债与长乐宫冯昭媛是三天后冲进来的。彼时我正在核对内官监送来的账册,

密密麻麻的收支条目看得人眼冒金星。青棠在外头拦人,声音越来越急:“昭媛娘娘,

娘娘正在理账,您不能——”帘子被一把掀开。冯昭媛站在门口,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

“娘娘,”她声音发着抖,“您说话算话吗?”我放下账册。“你先说什么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案头。是她那份责任书。第一目标:把父亲从外地调回京。

“臣妾父亲在崖州做了六年通判,”她说,“六年,同期外放的早升官的升官、回京的回京,

只有他,年年考绩都是‘中平’,年年都在原地踏步。”“臣妾入宫四年,只见了父亲一面。

去年母亲病重,家书送了八封,陛下只批了‘知道了’三个字。”她吸了吸鼻子,

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臣妾求过淑妃,淑妃说帮不上忙。臣妾求过贵妃,

贵妃让臣妾拿三千两银子‘打点关节’。臣妾入宫时带的嫁妆早花光了,

连母亲陪嫁的镯子都当了——”她说不下去了。我把桌上的茶盏推过去。她没喝,

只是攥着盏沿,指节发白。“娘娘在殿上说,只要本宫给得起。”她抬起眼看我,

“臣妾想问,娘娘能给得起吗?”我没答她。我把账册推到一边,铺开一张空白纸。

“你父亲叫什么?哪里人氏?哪一科进士?”她愣了一愣,继而飞快地报出一串信息。

我记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任上做过什么、有无过失、历年考绩的评语是谁写的。

她答得磕磕绊绊,有些事自己也记不清了。六年太长了,长到她入宫前那些记忆都开始模糊。

我把纸折起来,放进袖子里。“本宫试试。”我说。她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

“试……试试?”“本宫不能给你打包票,”我说,“京官外放和回迁自有规矩,

不是皇后一句话能改的。但本宫可以帮你查一查——你父亲考绩‘中平’是真中平,

还是被人刻意压了。”她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回去吧,”我低头继续看账册,

“责任书目标不用改,写得很清楚。”她没动。我等了一会儿,抬起头。她还站在原地,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砖上,啪嗒一声。“娘娘,”她哑着嗓子,

“您知道臣妾为什么入宫吗?”我没问。她自己说下去:“四年前选秀,臣妾本可以不来的。

父亲托人打点了,名字已经从名单上撤下。可临到殿选前三天,淑妃宫里来人,

说臣妾‘才貌双全,必为陛下所喜’,硬是把名字又添上去了。”“臣妾不想入宫。

臣妾在家里是幺女,母亲舍不得,父亲也舍不得。可圣旨下来,谁敢抗旨?”她抹了一把脸。

“臣妾入宫第二年,淑妃诞下皇子,晋位贵妃。第三年,

臣妾兄长在兵部任上被弹劾贪墨军饷,夺职下狱。臣妾求到淑妃面前,淑妃说:‘冯昭媛,

你那兄长不争气,本宫也爱莫能助。’”她笑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后来臣妾才知道,弹劾兄长的那份折子,署的是淑妃父亲的门生。”我放下笔。

殿内静了很久。“你想查清兄长落马的真相。”我看着那份责任书上的第二项目标,

“不只是想,你已经查了一部分,对不对?”她没否认。“你查到什么程度了?

”她咬着嘴唇,沉默良久。“……臣妾查到,”她声音很轻,“淑妃薨逝前三日,

曾命人销毁了一批文书。”我心头一动。淑妃。又是淑妃。这个已经死了三个多月的女人,

像一根刺,扎在这后宫的每一寸砖缝里。冯昭媛走了。青棠进来换茶,

看见我对着空白的账册发呆,不敢吭声。我忽然问:“青棠,淑妃生前住在哪一宫?

”她愣了一下:“回娘娘,淑妃娘娘住长乐宫。”“长乐宫现在谁住着?”“还空着。

”青棠压低声音,“陛下命人保留了淑妃娘娘在时的陈设,一应洒扫照旧,只是……不住人。

”我点点头。“明儿去长乐宫看看。”青棠吓了一跳:“娘娘,那里……”“那里什么?

”她嗫嚅着:“那里不太干净。”我挑起眉:“有鬼?”青棠拼命摇头。“有鬼更好,

”我把账册合上,“本宫正缺个帮手。”青棠脸都白了。我没理她。淑妃有没有鬼我不知道,

但这后宫里一定有人装神弄鬼。冯昭媛的仇要报,德妃的债要讨,

还有原主沈念衾那根三尺白绫——总得有个来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道理,

就算穿到古代也变不了。6 木兰簪与淑妃遗言第二天,我没去成长乐宫。因为皇帝来了。

彼时我正在库房盘点。凤仪宫的库房不大,

堆的都是些寻常物件——节庆赏赐的绸缎、用不着的陈设摆件、历年积压的节礼。

青棠拿着账册一样样报,我一样样对。“象牙柄团扇一匣,十二柄。”“在。

”“双面绣屏风一架,海棠春睡图。”“在。”“汝窑青瓷笔洗一对。”“等等,”我叫停,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儿?”青棠翻了翻册子:“是淑妃娘娘……呃,是前淑妃娘娘,

三年前赠娘娘的添妆礼。”三年前。原主入宫那一年。我拿起那对笔洗,对着光看。

釉色温润,开片细密,底款是正经的“大梁官造”。好东西。淑妃送原主这么贵重的添妆,

是示好,还是示威?“收好,”我把笔洗放回匣子里,“别磕了。”青棠应着,

刚把匣子放回架子,外头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陛下驾到——”我一顿。这位爷怎么来了?

从库房出来,皇帝已经坐在正殿了。还是那副老样子,茶盏在手,目光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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