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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离婚那他红着眼问我他是不是替身讲述主角沈薇林修的甜蜜故作者“烬秋枝”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离婚那他红着眼问我他是不是替身》的主角是林修,沈薇,顾属于精品短篇类出自作家“烬秋枝”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545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3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替妹妹嫁给了她那个穷男所有人都笑我放着门当户对的婚事不偏要捡妹妹不要的破婚后三我陪他吃尽苦看他从一无所有到商界新当他身边开始环绕各色莺莺燕当我发现他西装口袋里那枚嫣红唇我默默递上离婚协他却将协议撕得粉猩红着眼把我抵在墙上: “沈你告诉我——”“当初嫁给是不是就因为这张像你那个死去的初恋?”
第一章
我替妹妹嫁给了她那个穷男友。
所有人都笑我傻,放着门当户对的婚事不要,偏要捡妹妹不要的破烂。
婚后三年,我陪他吃尽苦头,看他从一无所有到商界新贵。
当他身边开始环绕各色莺莺燕燕,当我发现他西装口袋里那枚嫣红唇印。
我默默递上离婚协议。
他却将协议撕得粉碎,猩红着眼把我抵在墙上: “沈倩,你告诉我——”
“当初嫁给我,是不是就因为这张脸,像你那个死去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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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我正在核对这个月的账目。
林修的名字跳了出来,下面跟着一行字:
“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了。”
指尖顿在计算器的“归零”键上,半天没按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雨要下不下的样子,闷得人心里发慌。
这栋位于所谓“新贵”地段的公寓,隔音好得过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他这个月第几次“应酬”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
起初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我把攒了好几年、原本打算开个小花店的钱拿出来,连同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一起推到林修面前时,他盯着我,眼睛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沈倩,”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想清楚,跟我,可能要吃很久的苦。”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手指蜷缩在微凉的实木桌面下。
“总不能看着你的项目黄了吧。”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那时候,他刚被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准岳父,也就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扫地出门。
一同被舍弃的,还有他耗费心血数年、即将看到曙光的创业项目。
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沈薇,我们的爱情佳话里的女主角。
则在哭哭啼啼地表白了一番“身不由己”后,迅速在家族的安排下,开始和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相亲。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让我和林修被“捉奸在床”。
沈薇哭得梨花带雨,父亲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我挺直脊背,听着,一言不发。
最后的结果是,我,沈家那个上不得台面、几乎被遗忘的大女儿。
代替金尊玉贵的妹妹,嫁给了她那个一无所有、只剩下一身傲骨和个破项目的穷男友。
婚礼很简单,甚至称得上寒酸。
我这边没有一个娘家亲人。
林修那边,也只有几个同样还在挣扎的朋友。
他替我戴上素圈戒指时,指尖是凉的,眼神更凉。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司仪尴尬地打着圆场,说着“新郎大概是太紧张了”。
我知道他不是紧张。
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认命的冰冷。
他需要钱,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而恰好,我递上了这笔钱,附带一个妻子的名分。
尽管这个名分,源于一场设计,始于一场替代。
婚后的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
他几乎住在了公司,没日没夜。我辞掉了原来那份清闲但没什么前途的文职工作,找了个工资高点但也更忙的,支撑着这个家大部分的开销。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楚河汉界。
最初的半年,他甚至很少碰我。
偶尔一两次,像是在履行某种义务,动作间带着疏离的克制。
黑暗中,我睁着眼,听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心里空茫茫一片。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大概是他公司拿到第一笔像样的融资之后。
他回家的时间依旧晚,但应酬性的酒气少了。
眉宇间的疲惫里,开始掺杂了一种锐利的、掌控一切的东西。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偶尔会带上一点审视,一点探究。
他开始给我钱,很多钱。
副卡随便刷,奢侈品店的SA会直接联系我,说林先生又定了新款。
他换了大房子,就是现在这栋公寓。
他配备了司机,我不再需要挤地铁上下班。
物质上,他给了我沈家从未给过我的优渥。
可我们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
餐桌上,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今天忙吗?”
“还好。”
“项目还顺利?”
“嗯。”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他不再需要我那份微薄的薪水,我辞了职,成了名副其实的“林太太”。
每天对着空旷的、有专人打扫的公寓。
核对一下永远花不完的家庭账目,参加一些推不掉的、所谓“上流社会”太太们的聚会。
在那些聚会里,我是安静的,格格不入的。
她们谈论珠宝、马术、海外度假。
偶尔,话题会隐晦地绕到林修身上。
“林太太真是好福气,林总年轻有为,又这么舍得给你花钱。”
“是啊,听说林总前阵子又拿下了城东那块地,真是了不得。”
“不过......林太太,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总会有人压低声音,状似好意地提醒,
“我们家老张前几天在‘兰亭’会所,好像看见林总身边跟着个挺漂亮的女秘书,啧,那叫一个殷勤......”
我端着骨瓷茶杯的手指会微微收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是么?他工作忙,应酬多,有助理跟着很正常。”
正常吗?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林修身上的香水味,偶尔会变换不同的品牌和香型。
他西装口袋里,我曾摸到过一张被遗忘的、印着嫣红唇印的纸巾。
他深夜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上除了酒气。
有时还会沾染一丝甜腻的、不属于任何我所知品牌的气息。
这个“林太太”的位置,我坐了三年。
看着他从一个落魄青年,一步步走到今天。
站在金字塔的半腰,身边簇拥着鲜花和掌声,也环绕着数不尽的诱惑。
而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枚用来过渡的、不起眼的棋子。
现在,他将要过河,将要大杀四方,我这颗棋子,是不是也该功成身退了?
心口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像被最锋利的绣花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娱乐推送,标题耸动:
“新晋科技巨头林修夜会神秘女郎,疑似恋情曝光?”
没点开。
甚至没有看清那张模糊配图里女人的轮廓。
不重要了。
是谁都不重要了。
这三年,我像个尽职的演员,扮演着“妻子”的角色。
守着一个冰冷的家和一段无望的婚姻。
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什么。
但至少,能让他眼里不再只有“沈薇姐姐”这个标签,能看到一点点“沈倩”本身。
可我错了。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替身就是替身,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
我关掉手机屏幕,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我模糊的影子,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空洞。
外面,终于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蜿蜒滑落。
就这样吧。
这场长达三年的独角戏,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