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坐在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茶几上放着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得很。站在她身后的叶辰,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手里晃着红酒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签了吧,秦烈。”叶辰弯下腰,
那张脸凑得极近,语气里全是嘲讽。“倾城现在的身价,
不是你这种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煮夫能配得上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拿着这五十万遣散费,回你的乡下种地去,这对大家都好。”顾倾城抿了一口咖啡,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叶辰说得对。秦烈,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这五十万算是仁至义尽。别不知好歹,闹得太难看,
你连这五十万都拿不到。”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叶辰见秦烈没动静,胆子更大了,
伸出一根手指戳向秦烈的肩膀。“跟你说话呢,聋了?
赶紧拿着钱滚……”1秦烈看着戳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根手指。保养得挺好,指甲修剪得圆润,
还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比娘们儿还精致。“咔嚓。”一声脆响。
就像是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啊——!!!
”叶辰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别墅的隔音玻璃,那动静,比杀猪场里的年终考核还要凄厉三分。
他的食指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正反向贴在手背上。秦烈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顺手抄起茶几上那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这玩意儿是顾倾城去欧洲出差带回来的,
据说是什么大师手工打磨,重达三斤,手感极佳,用来当钝器简直是暴殄天物——哦不,
是物尽其用。“砰!”一声闷响。烟灰缸精准地着陆在叶辰的额头上。鲜血混合着红酒,
顺着那张小白脸哗啦啦地往下流,瞬间染红了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叶辰连哼都没哼一声,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一条刚上岸的死鱼,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吵死了。
”秦烈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子,那眼神就像是刚拍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坐在沙发上的顾倾城整个人都傻了。她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溅满了她那条昂贵的高定长裙。“秦烈!你疯了?!”顾倾城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你敢打人?你知道叶辰是谁吗?他是叶家的二少爷!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这是在找死!”秦烈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他走到茶几旁,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随意地翻了两页。“净身出户?赔偿青春损失费?
禁止对外透露婚姻关系?”秦烈嗤笑一声,随手把协议书撕成两半,然后又撕成四半,
最后团成一个纸球。“顾倾城,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开水,把脑浆都烫熟了?
”秦烈随手把纸球弹向顾倾城,正中她的眉心。“老子这三年给你当保镖、当厨子、当司机,
还得给你挡酒、挡刀、挡烂桃花。按照国际雇佣兵的市场价,
你欠我的工资够买下你这栋破房子十次。”顾倾城捂着额头,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烈。以前的秦烈,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就是一条听话的狗。今天这条狗,居然敢咬主人了?“你……你反了天了!
”顾倾城指着秦烈,手指都在哆嗦。“来人!保镖!死哪去了!给我滚进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断腿扔出去!”2随着顾倾城的一声尖叫,别墅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这几个人是顾倾城花重金聘请的安保团队,
据说是退役的特种兵,一个个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看着确实挺唬人。“大小姐!
”保镖队长一看地上的血葫芦叶辰,再看一脸杀气的秦烈,立马明白了局势。
“把这个废物给我废了!出了事我负责!”顾倾城有了依仗,腰杆子瞬间又硬了,
指着秦烈恶狠狠地发号施令。保镖队长狞笑一声,捏得拳头咔咔作响。“秦先生,
别怪兄弟们手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完,四个大汉呈扇形包围过来,
那架势,像是要围猎一只小白兔。秦烈叹了口气。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特种兵?”秦烈瞥了一眼保镖队长的站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下盘虚浮,呼吸紊乱,眼神飘忽。你们是在哪个马戏团退役的?
负责钻火圈还是骑独轮车?”“找死!”保镖队长被激怒了,怒吼一声,
一记直拳带着风声砸向秦烈的面门。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高低得是个脑震荡。
秦烈没躲。他只是微微侧头,那拳头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带起的风吹动了他的刘海。紧接着,
秦烈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保镖队长的手腕,
顺势往下一压,同时左脚猛地踹向对方的膝盖关节。“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保镖队长的膝盖呈现出一个反人类的反向弯曲,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跪倒在秦烈面前。
“啊——!!我的腿!!”惨叫声还没完全喊出来,秦烈已经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直接把他的下巴给抽脱臼了。“闭嘴,吵到我耳朵了。”剩下三个保镖愣住了。
这特么是吃软饭的赘婿?这手法,比杀猪匠拆骨头还利索!“一起上!”剩下三人对视一眼,
掏出甩棍就冲了上来。秦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太慢了。
你们是在放慢动作回放吗?”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实木花架,像是挥舞一根牙签一样轻松。
“砰!砰!砰!”三声闷响,伴随着三声惨叫。三个保镖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
整整齐齐地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缓缓滑落。每个人都是小腿骨折,位置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这就是秦烈的强迫症,打人也要讲究对称美学。不到十秒钟。
顾倾城引以为傲的精英安保团队,全军覆没。秦烈扔掉手里的半截花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步步走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顾倾城。“这就是你的底牌?”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顾总,你的安保预算是不是被回扣吃光了?这种货色,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3顾倾城吓得脸色惨白,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像个刚哭完的小丑。
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律师!你快来!秦烈疯了!他要杀人!
你快带警察……不,带法务团队来!”秦烈没阻止她,
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摇人?行,我等你。今天不把你那点可笑的依仗全踩碎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
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王大状,
江城著名的“吸血鬼”律师,最擅长帮富人打离婚官司,让对方净身出户是他的拿手好戏。
一进门,看到满地的伤员和血迹,王律师的眼皮跳了跳,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镇定。
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支录音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秦先生,
我是顾女士的代理律师。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情节极其恶劣。
如果你现在不立刻停止侵害并签署离婚协议,我保证你会把牢底坐穿。
”王律师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份崭新的离婚协议书,拍在秦烈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它,
放弃所有财产分割,并且承担叶辰先生和几位保镖的医药费。
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秦烈放下酒杯,看着王律师,突然笑了。“王律师是吧?
听说你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王律师傲然一笑:“这是我的专业能力。秦先生,法律是讲证据的,也是讲实力的。
你斗不过顾总,更斗不过我。”“法律?”秦烈站起身,拿起那份协议书。“在我的世界里,
只有一种法。”他走到王律师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带,
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那就是拳头法。”“你……你想干什么!
我是律师!我有豁免权!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王律师慌了,双脚乱蹬,金丝眼镜都歪了。
秦烈把那份厚达二十页的协议书卷成一个筒。“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份协议,那就把它吃下去。
一个字都别剩,这叫‘吃透精神’。”“唔!唔唔!!”秦烈粗暴地捏开王律师的嘴,
直接把纸筒塞了进去。王律师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横流。
“咽下去。”秦烈一拳轰在王律师的肚子上。剧痛让王律师本能地一吸气,
那团纸顺着食道就滑了下去一半,噎得他直翻白眼,脸憋成了猪肝色。“好吃吗?
”秦烈拍了拍王律师的脸,顺手帮他正了正歪掉的眼镜。“下次写条款的时候,
记得用糯米纸,好消化。”说完,秦烈随手一甩,王律师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正好砸在昏迷的叶辰身上。叶辰被砸醒了,刚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猪肝脸对着自己干呕,
吓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4别墅里现在热闹得像个菜市场。地上躺着五个残废,
沙发上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总裁,还有一个正在努力吞纸的律师。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一个穿着低胸红裙、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冲了进来。
赵如烟,顾倾城的死党闺蜜,也是那个一直在顾倾城耳边吹风,
让她离婚找真爱的“狗头军师”“倾城!怎么回事?我听说那个废物敢动手?
”赵如烟一进门,看到这惨烈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尖叫起来。“秦烈!你个杀千刀的!
你居然敢打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赵如烟冲到秦烈面前,
扬起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就要往秦烈脸上砸。“你个吃软饭的穷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倾城能看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你居然敢造反?”秦烈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
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女人就是个典型的搅屎棍,顾倾城能变成今天这个脑残样,
她功不可没。“啪!”秦烈没躲,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秦烈用了三成力。
赵如烟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半,那姿势标准得可以去参加花样滑冰。“噗!
”一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赵如烟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顾倾城的咖啡杯里。赵如烟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更可怕的是,她的鼻子歪了。
原本挺翘的鼻梁,现在呈现出一个诡异的“S”型,显然是里面的假体被打移位了。“啊!!
!我的鼻子!我的脸!!”赵如烟摸到歪掉的鼻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这是我刚花二十万做的肋骨鼻!秦烈!我要杀了你!!”秦烈冷冷地看着她,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别叫了。我这是在帮你整容。原来的太假,
现在这个歪得比较有艺术感,符合你扭曲的心灵。”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赵如烟的头发,
强迫她抬起头。“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废物’两个字,
我就把你嘴里的牙全敲下来,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喝粥。
”赵如烟看着秦烈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那是野兽的眼神。
是被激怒的猛虎,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喉咙。秦烈松开手,
嫌弃地在赵如烟的名牌裙子上擦了擦手。“满脸的玻尿酸和硅胶,打你都嫌手感差。
”5秦烈环视了一圈。整个别墅大厅,能站着的就剩下他和顾倾城了。
顾倾城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骄傲,她的依仗,她的底气,在秦烈的暴力面前,
就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秦……秦烈……”顾倾城颤抖着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是犯法的……你走不了的……”“我想怎么样?
”秦烈走到顾倾城面前,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过那个被捏得变形的爱马仕包包。
他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茶几上。口红、粉饼、香水、车钥匙。
秦烈伸手捡起那把红色的法拉利车钥匙。这是顾倾城上个月刚提的限量版法拉利SF90,
落地价近千万,平时连碰都不让秦烈碰一下。“这三年,我给你当司机,没拿过一分钱工资。
”秦烈抛了抛手里的车钥匙。“这辆车,就当是抵我的工资和精神损失费了。虽然有点旧,
但勉强够我买菜用。”“不行!那是我的车!”顾倾城下意识地想要抢夺,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秦烈眼神一冷,扬起手。顾倾城吓得猛地缩回手,
抱住头尖叫:“别打我!别打我!”秦烈嗤笑一声,手轻轻落下,
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怕什么?我不打女人。除非那个女人欠打。
”秦烈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叶辰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一脚踩在叶辰那只完好的手上。“嗷——!!”刚醒过来的叶辰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又一次幸福地晕了过去。“记住了,顾倾城。”秦烈站在门口,背对着众人,声音冷漠如冰。
“离婚协议我会签。但不是你休了我,是我甩了你。”“从今天起,江城再无秦家赘婿,
只有我秦烈。”说完,他大步走出别墅。片刻后。轰鸣的引擎声响起。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像是一头红色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
秦烈根本没等电动大门打开,直接一脚油门,
硬生生地把那扇价值几十万的雕花铁门给撞飞了。法拉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碾过地上的铁门残骸,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只留下别墅里的一地鸡毛,
和一群怀疑人生的“上流社会精英”法拉利SF90的引擎在江城郊区的公路上咆哮。
秦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了车载音响,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瞬间充满了整个驾驶舱。他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软绵绵的,
跟娘们儿吵架一样。”他随手关掉音响,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瞬间飙升到两百码,
窗外的景物化作一片流光。这辆千万级的超跑,在秦烈手里就像一个廉价的玩具,
被他粗暴地压榨着每一分性能。“底盘太低,视野太差,防弹等级为零。”秦烈一边开车,
一边进行着战术评估。“除了泡妞和装逼,一无是处。这玩意儿要是开上战场,
活不过三秒钟就得被RPG轰成零件。”车子最终驶离了主路,
拐进了一条荒废的工业区土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废弃钢铁厂,红色的铁皮墙壁上锈迹斑斑,
写满了“拆”字。秦烈把车停在厂房门口,熄了火。他从车上下来,
看了一眼车头因为撞门而凹陷下去的一大块,撇了撇嘴。“质量不行,回头得找他们索赔。
”他走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链条锁,看着比他的胳膊还粗。
秦烈没找钥匙。他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轻描淡写地踹了出去。“砰!”一声巨响。
精钢打造的锁头连同门框,直接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砸进了厂房深处。
秦烈吹了吹鞋尖上不存在的灰尘,推门走了进去。厂房内部和他想象中的脏乱差完全不同。
这里一尘不染,地面是抛光的环氧地坪,亮得能当镜子用。厂房中央,
静静地停着一排被防尘布盖着的“大家伙”从轮廓上看,有硬派越野,有重型机车,
甚至还有一辆……装甲车?秦烈径直走到一个角落,掀开一块帆布,
下面是一个嵌在地下的合金密码盘。他伸出手指,
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上面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
‘阎王’阁下。”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地面缓缓裂开,
一个升降平台托着一个金属工作台升了上来。工作台上,
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秦烈熟悉的老伙计。一把沙漠之鹰,一把P226,
还有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秦烈拿起电话,开机。屏幕亮起,
显示出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标志。他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谁?”对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带着浓重键盘敲击声的年轻男声。“我。
”秦烈只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敲键盘的声音停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过了足足十秒钟,对面才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老……老大?是你吗?
你还活着?!”“废话。我死了现在是鬼在给你打电话?”秦烈不耐烦地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代码写多了,把脑子也格式化了?”“老大!!
”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破了音。“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他们都说你执行完‘伊甸园’任务后就金盆洗手了,我说不可能!老大你这种战争狂人,
怎么可能去过什么田园生活!”秦烈嘴角抽了抽。“我确实过了三年田园生活。
每天买菜做饭,拖地洗碗。”“什么?!”对面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老大,你被绑架了?被夺舍了?还是被外星人洗脑了?
你快告诉我坐标,我马上调动天基武器给你来一发‘净化’!”“净化你个头。
”秦烈骂了一句。“我现在在江城。给你半个小时,滚过来见我。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点……家务事。”“收到!”对面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亢奋。
“‘判官’领命!保证在三十分钟内完成战略集结,抵达指定作战区域!老大,
我们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吗?!”秦烈挂掉电话,揉了揉眉心。这帮战争疯子,
一天不搞事就浑身难受。不过,他喜欢。因为,他也是。6不到二十分钟。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厂房外响起。一个穿着花裤衩、人字拖,
顶着一头鸡窝般乱发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瘦得像根竹竿,
戴着一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一看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网瘾少年。这就是“判官”,代号听着挺唬人,
真人看着比秦烈那几个保镖还废柴。“老大!”年轻人一看到秦烈,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来。“我可想死你了!你不在的这三年,我黑了五角大楼十八次,
入侵了中情局数据库三十六回,日子过得太无聊了!”秦烈一脸嫌弃地侧身躲开。“滚蛋,
把你的鼻涕擦干净了再说人话。我叫你猴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猴了?”猴子,判官的真名。
一个能让全球网络安全专家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此刻正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用那件印着“代码改变世界”的恤袖子擦了擦脸。“老大,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跑来江城当……当家庭主夫了?”猴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体验生活。
”秦烈言简意赅。“现在体验结束了。有人想让我净身出户,还想打断我的腿。
”猴子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双隐藏在啤酒瓶底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谁?
哪个不开眼的星球级文明?活腻了?”“江城,顾氏集团,顾倾城。”秦烈淡淡地报出名字。
猴子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起来。几秒钟后,他抬起头,
表情古怪。“老大,你这三年的‘体验生活’,就是给这个女人当上门女婿?”“有问题?
”“没……没有。”猴子赶紧摇头。“就是觉得……有点魔幻。这女人的资料我刚看了一下,
身价百亿,江城女首富。老大你的口味,还是这么……别致。”秦烈没理会他的调侃,
直接下达命令。“给你一个任务。我要顾氏集团的股价,在明天开盘后,变成一堆废纸。
”猴子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串数据流。“老大,你这是要用歼星舰去炸鱼塘啊。
顾氏集团的防火墙,在我眼里跟公共厕所的门没区别,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就别废话,动手。”“好嘞!”猴子兴奋地搓了搓手,
从背后那个破烂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台看起来比他还老的笔记本电脑。他盘腿坐在地上,
把电脑放在腿上,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老大,你稍等。
我先对他们的主服务器发起一次‘饱和式火力覆盖’,测试一下他们的防御强度。”“嗯,
再顺便查一下一个叫叶辰的,还有他爹叶天雄的公司。”“小意思。这种级别的目标,
属于定点清除,连侦察机都不用派。”猴子一边说着,一边敲下了回车键。“搞定。
我给顾氏集团的财务系统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逻辑炸弹’,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引爆。
到时候,他们所有的账目都会变成一笔烂账,银行会立刻冻结他们的所有资产。
”“至于叶家那个什么公司,我顺手给他们造了一点舆论。比如说,他们公司偷税漏税,
产品质量有问题,董事长在外面包养了十八个情妇之类的。明天一早,
这些‘新闻’就会占领所有媒体的头条。”猴子合上电脑,一脸轻松,
就像是刚刚玩了一局扫雷。“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要不要我顺便把他们的私人信息也公布出去?包括银行卡密码和内裤颜色?”秦烈摇了摇头。
“不用。猫捉老鼠,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下子玩死了,就太无聊了。”他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走,带我去吃点东西。这三年,天天做饭,
我都快忘了外面的饭是什么味道了。”7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叶辰躺在病床上,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两只手都打上了石膏,吊在胸前,像个木乃伊。
他正对着一个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哭诉。“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那个秦烈,那个废物,
他居然敢打我!你看我的手,我的头!医生说我轻微脑震荡,手指粉碎性骨折!”叶天雄,
叶氏集团董事长,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他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惨状,
心疼得直哆嗦,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王八蛋!一个吃软饭的,敢动我叶天雄的儿子!
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叶天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黑豹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找一个人,叫秦烈。对,就是顾倾城那个上门女婿。找到他,
打断他四肢,扔到江里喂鱼!”挂了电话,叶天雄又安慰了儿子几句,
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开医院。他要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让秦烈这个名字在江城彻底消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已经悄然酝酿。第二天,清晨。
叶天雄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董事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里,公司公关部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网上……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们公司的负面新闻!说我们偷税漏税,产品致癌,
还……还说您私生活混乱!”叶天雄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
”他赶紧打开手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各大新闻门户网站,社交媒体平台,
热搜榜前十,全都是关于叶氏集团的丑闻!照片、视频、所谓的“内部文件”,一应俱全,
做得比真的还真。“水军!一定是有人在搞我们!马上花钱,把热搜给我撤了!
”叶天雄咆哮道。“没……没用啊董事长!”公关经理快哭了。“我们联系了所有平台,
对方都说这次的舆论是被人用顶级技术锁定的,根本撤不掉!
而且……而且我们的股价……”“股价怎么了?!”“开盘不到一分钟,就……就跌停了!
”“轰!”叶天雄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颗炸弹炸开了。跌停?怎么可能!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董事长!税务局和工商局的人已经到公司了!
说要彻查我们的账目!还有,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说要抽贷!我们资金链要断了!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叶天雄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不明白。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把他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商业帝国,
推向毁灭的边缘?难道是……秦烈?不可能!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
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叶天雄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不知道,此刻的秦烈,
正坐在一家路边摊,优哉游哉地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老大,叶家那边已经乱套了。
估计撑不过今天中午,就得宣布破产。”猴子坐在对面,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汇报战况。
秦烈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只馄饨塞进嘴里。“知道了。下一个,顾氏集团。”8吃完早饭,
秦烈伸了个懒腰。“身上这身衣服穿着不舒服,去买几件新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廉价休闲服,这是三年前顾倾城从超市打折区给他买的,
加起来不到两百块。“老大,你想穿什么牌子?阿玛尼?范思哲?
还是直接找个顶级设计师给你私人订制?”猴子殷勤地问道。“不用那么麻烦。
”秦烈摆了摆手。“去江城最贵的商场就行。”半小时后。江城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万象城。秦烈和猴子两个人,一个穿着地摊货,一个穿着花裤衩人字拖,
跟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刚走进一家范思哲的专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