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我的未婚妻苏映雪跪着求我,救她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青梅竹马。手术台上,
她却握着病人的手,许诺私奔,并悄悄污染了救命的血袋。她想用一场“医疗事故”,
毁掉我的一切。她不知道,手术刀亮起的那一刻,全球上亿人正通过直播,
观看这场我为她准备的,公开审判。第一章无影灯的光芒,像一片凝固的冰海,
倾泻而下。我,顾沉,站在手术台前,感受着这片熟悉的、绝对冷静的领域。
全球顶尖的心脏外科医生,这是世人给我的标签。冷静与精准,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今天,我将要执行世界首例“再生心脏移植”手术。这项技术,是我耗费十年心血的结晶,
它能让一颗衰竭的心脏,在体外培育的干细胞支架上,重新搏动。手术台上的病人,
叫陆子昂,一个极具天赋的画家,也是一个被先天性心脏病折磨得几乎放弃生命的人。他,
还是我未婚妻苏映雪的青梅竹马。“老师,拜托您了。”苏映雪站在我的身侧,
作为我的首席弟子,也是这台手术的第一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眼中噙着泪光,看上去是那么恳切,那么为病人的命运而担忧。
我们曾是医学院最令人艳羡的师徒,也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爱人。我们的婚礼,
就定在这场手术成功之后。“放心。”我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我的目光,
越过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落在了手术室墙壁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上。一个月前,
苏映雪以“术前心理疏导”为由,带着陆子昂住进了全封闭的“心迹研究所”。
那是我的地盘。但从那天起,她拉黑了我的私人电话,切断了我与陆子昂的一切直接联系。
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顾沉,你的气场太强,
你的过度理性会给阿非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不利于术前准备。”我同意了。
我甚至同意了她所有的“异常”请求,包括这次手术,
她坚持要亲自准备所有备用血袋和药物。她说,这是她作为学生,作为陆子昂的朋友,
唯一能做的事情。真是感人至深。麻醉医师比了个“OK”的手势,
陆子昂的意识正在快速沉入黑暗。就在麻醉生效的最后一刻,苏映雪俯下身,
握住了陆子昂的手,用只有气音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她说:“阿非,别怕,等手术成功,
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在我耳朵里,
却重如雷鸣。我平静地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一切平稳。我伸出手,
器械护士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拍在我的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更加清醒。
苏映雪抬起头,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一抹决绝和怨毒所取代。她以为我没听见。她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她要的,
从来不是救活陆子昂。她要用陆子昂的命,来杀我。用一场震惊世界的医疗事故,
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我平静地举起手术刀,刀锋在无影灯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手术,开始。”她不知道。这台手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她准备的,现场直播的,
公开审判。第二章手术刀精准地切开皮肤、胸骨。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
每一个步骤,都在我脑中演练过上万次。苏映雪站在我对面,她的工作是辅助、牵引、止血。
她的动作同样标准,看不出任何破绽。若不是我亲耳听见那句话,
或许连我都会被她此刻的专注所欺骗。“准备体外循环。”我下达指令。
体外循环机开始工作,暂时接管了陆子昂的心肺功能。现在,
我可以摘除他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苏映雪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变得急促。
她在紧张。或者说,她在期待。期待着我亲手将陆子昂送上死路,然后,再将我自己,
也一并推入深渊。我取下病变的心脏,放入托盘。陆子昂的胸腔内,空空如也。
生命监护仪上,所有数据都依赖着冰冷的机器维持。“再生心脏。”我说。
身后的护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恒温箱走上前来,打开。一颗鲜活的、强壮的、完美的心脏,
静静地躺在培养液中,它是我十年的心血,是医学的奇迹。
苏映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颗心脏,贪婪、嫉妒,以及一丝快意。她嫉妒我的才华,
嫉妒我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她要亲手毁掉它。我将再生心脏缓缓植入陆子昂的胸腔,
开始进行主动脉、肺动脉、上下腔静脉的吻合。这是整台手术最关键,
也是最考验技术的步骤。我的手指稳定得像机器,缝合线在血管壁上穿梭,细密而精准。
苏映雪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在等。等一个必然会发生的“意外”。“血压下降,
准备输血。”我头也不抬地说道。“是!”巡回护士立刻取过一袋备用血液,挂上输液架。
那是苏映雪“亲手”准备的。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映雪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残忍的弧度。血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陆子昂的体内。一秒。
两秒。三秒。“嘀!嘀!嘀!”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
陆子昂的血压开始断崖式下跌,心率瞬间变得紊乱!“怎么回事!”器械护士惊呼出声。
“溶血反应!是急性溶血反应!”麻醉师的声音充满了惊恐,“血型不匹配!这袋血有问题!
”手术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映雪的身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血袋是她负责的。“我……我不知道……”苏映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演得惟妙惟肖,“我检查过的,怎么会这样……”“老师!快!快想办法!”她带着哭腔,
朝我喊道,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快意的光芒。她知道,急性溶血反应一旦发生,
几乎是不可逆的。病人必死无疑。而我,主刀医生顾沉,将承担全部责任。手术失败,
病人死亡,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这就是她为我设计的结局。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
甚至没有去看那刺耳的监护仪。我的目光,依旧专注在胸腔内的血管吻合上。最后一针,
落下,打结,剪线。完美。我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护目镜,直视着苏映雪。
“你好像很希望他死。”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苏映雪浑身一颤,强装镇定:“老师,您在说什么!现在是救人的时候!”“救人?
”我冷笑一声。然后,我对着墙角的那个摄像头,平静地说道:“把画面,切到大屏幕上。
”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手术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苏映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慌。下一秒。手术室用于教学观摩的巨大液晶屏幕,
原本显示着陆子昂生命体征的画面,突然一黑。紧接着,一个新的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中,空无一人的备血室里,苏映雪穿着白大褂,背对着摄像头。
她从冷藏柜里取出贴着陆子昂名字的血袋,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
将里面不明的液体,注入了血袋之中。做完这一切,她小心翼翼地将血袋放回原位,
脸上带着一丝阴冷而得意的笑。画面清晰,动作明确。铁证如山。“轰!
”整个手术室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又看看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苏映雪。
“不……不是的……”苏映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这不是我!
这是伪造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垂死挣扎。“继续。”我淡淡地说道。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是手术开始前,麻醉生效的最后一刻。
经过特殊处理的收音设备,将苏映雪那句轻柔的耳语,放大了无数倍,
清晰地回荡在手术室的每一个角落。“阿非,别怕,等手术成功,我们就离开这里,
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暧昧,亲昵,充满了背叛的气息。如果说,之前的视频是物证,
那么这段录音,就是诛心的利刃。“啊——!”苏映雪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人瘫软下去,幸好被身旁的护士扶住。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都知道了……”“我当然知道。”我拿起一块纱布,
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动作优雅而从容。“我也知道,你污染的,只是备用血袋。
”“而我刚刚下令输的,是主血袋。”“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顿了顿,
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这台手术,是全球同步直播。
”“现在,全世界大概有超过一亿人,正在欣赏你刚才的表演。”“苏医生,恭喜你,
你出名了。”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映雪的心脏上。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球直播……她完了。她这辈子,都彻底完了。
“嘀——”就在这时,监护仪上,一条平稳有力的心跳曲线,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出现了。
我植入的再生心脏,在陆子昂的胸腔内,开始了它第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搏动。手术,
成功了。而审判,才刚刚开始。“把她带下去。”我对门口待命的保安说道。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以及医院的林院长,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苏映雪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魔鬼……你是魔鬼……”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的目光,
重新回到那颗正在有力搏动的心脏上。你的背叛,一文不值。我的世界,
不容许任何瑕疵。第四章手术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苏映雪最后绝望的嘶吼。
室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林院长走到我身边,
这位年过六十、见惯了风浪的老人,此刻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顾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您都看到了。”我开始进行最后的关胸缝合,
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只不过,目标有两个。”一个,
是手术台上的陆子昂。另一个,是我。林院长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痛心疾首:“我们医院,怎么会出了这种败类!
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人心,比任何手术都复杂。”我淡淡地回应。
“那……直播的事情?”林院长试探性地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一台全球瞩目的手术,
变成了犯罪现场直播,这对医院的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院长放心。
”我缝合完最后一针,剪断缝合线,“直播信号是加密的,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到。比如,
司法部门,医学会的伦理委员会,以及……苏家的每一个人。”林院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我不是在搞垮医院,我是在用最精准、最惨烈的方式,对苏映雪,
以及她背后的一切,进行一场公开处刑。没有辩解的余地,没有回旋的空间。
只有冰冷的事实,和无法挽回的毁灭。“我明白了。”林院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后续的事情,医院会全力配合。”“有劳。
”我脱下手术服和手套,走出手术室。走廊里,我的私人助理安娜早已等候多时。
她递上一杯热咖啡和一部新手机。“顾教授,一切都安排好了。”安娜的语气冷静而高效,
“张律师已经带着完整的证据链,在警局等候。苏家那边,也收到了我们送去的‘礼物’。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我打开新手机,
登录了社交媒体。短短半个小时,整个网络已经炸开了锅。虽然没有直播画面流出,
但“济华医院手术室发生恶性投毒事件”、“天才医生苏映雪涉嫌谋杀”之类的标题,
已经铺天盖地。无数的记者,正疯狂地涌向医院。我一手策划的舆论风暴,已经掀起。
苏映雪,还有她那个一向以“医学世家”自居,最重脸面的苏家,将要迎接的,是灭顶之灾。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顾沉!你这个疯子!你毁了映雪!
我们苏家跟你没完!”是苏映雪的父亲,苏明哲。我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完?
不,是你们完了。我手指翻飞,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我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启动第二套方案。”“好的,顾先生。”电话那头,
传来张律师沉稳而兴奋的声音,“苏氏集团的股价,会在明天开盘后,给你一个惊喜。
”第五章重症监护室内。陆子昂静静地躺着,各种仪器连接着他的身体,
显示着平稳的生命数据。那颗再生心脏,正在他的胸腔里,强而有力地搏动着,
为他带去新生的希望。我站在病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这张脸,
曾无数次出现在苏映雪的手机屏保上,出现在她的画册里。她总说,阿非是她生命里的光,
是她艺术的缪斯。而我,只是她通往医学殿堂的阶梯。现在想来,她说的每一句话,
都充满了暗示,只是我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愚蠢。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一幕幕。我毫无保留地教她知识,动用我所有的人脉为她铺路,
将她从一个普通医学生,一路捧上了首席弟子的位置。我以为,
我是在培养一个未来的医学巨匠,一个可以与我并肩的爱人。却没想到,
我是在亲手喂养一条会反噬的毒蛇。监护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安娜走了进来,
递给我一份文件。“顾教授,这是苏映雪的初步口供。”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不出所料。
她把一切都推给了爱情。她声称,她深爱着陆子昂,
无法忍受我这个“冷血的怪物”占据她的生活。她还说,她只是想让手术失败,
让陆子昂摆脱我的“控制”,她从未想过要杀死他。至于污染血袋,她辩称是“操作失误”。
“可笑。”我将文件丢在一旁。
“她的律师团队正在试图将案件定性为‘激情犯罪’和‘医疗过失’,想为她争取减刑。
”安娜补充道。“他们不会得逞的。”我的语气冰冷。我既然设了这个局,
就不会留下任何让她翻盘的可能。那个小小的注射器里,装的不是什么普通的污染物,
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引发强烈免疫排斥反应的生物制剂。这种制剂,
是我在一个废弃的研究项目中发现的,全世界,只有我的实验室里有。
而能接触到那个实验室的,除了我,只有苏映雪。这是我故意留给她的“机会”,
也是我为她准备的,无法辩驳的铁证。激情?不,这是处心积虑的谋杀。“另外,
”安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陆子昂的父母,在警局闹得很厉害。”“哦?”我挑了挑眉。
“他们声称对苏映雪的行为毫不知情,并且强烈谴责她。同时,他们还聘请了律师,
准备以‘病人亲属’的名义,向您和医院提起巨额索赔。”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真是……一丘之貉。在我调查苏映雪的时候,早就顺藤摸瓜,查清了这一切背后的勾当。
陆子昂的父母,这对嗜赌如命的夫妻,早就被苏家收买。他们和苏映雪签下了一份协议。
只要陆子昂死在我的手术台上,他们就能从苏家拿到三千万的“封口费”。而苏映雪,
则能顺利地毁掉我,去追求她所谓的“爱情”。现在,计划败露,他们立刻调转枪头,
想把自己摘干净,顺便再咬我一口。“想得美。”我拿出手机,
将一份加密文件发给了张律师。里面,是那份协议的复印件,
以及陆子昂父母与苏家秘密会面的全部录音。“告诉张律师,反诉。”“告他们,协同谋杀,
以及……敲诈勒索。”“我要让他们,把从苏家拿到的每一个子儿,都吐出来,然后,
去监狱里陪他们的好‘儿媳’。”第六章三天后。陆子昂从麻醉中苏醒。
我拔掉他口中的呼吸管,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我……活下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是的。”我看着他,
“手术很成功。你的新心脏,很健康。”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劫后余生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