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赘婿,我为苏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妻子苏婉临终的诅咒:“若不是你,
我早就是侯府夫人!你毁了我一生!”我含恨而死,却重回五年前上错花轿的新婚之夜!
当她再次将滚烫的茶水泼向我时,我捏住了她的手腕。“苏婉,从今天起,你,高攀不起我!
”第一章十一月的燕京,寒气刺骨。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墓碑,
而是满目刺眼的红。红色的喜帐,红色的龙凤烛,还有坐在不远处,一脸冰霜的苏婉。
她穿着一身凤冠霞帔,本该是天下最美的新娘,此刻看着我的眼神,
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与鄙夷。我……重生了?记忆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上一世,我为了她,甘愿放弃滔天权势,隐姓埋名,入赘苏家。我以为五年朝夕相处,
就算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直到她病重垂死,我才从她嘴里听到那句最伤人的真话。“顾言,
若不是五年前阴差阳错你上了我的花轿,我早就嫁给了李承泽,成了尊贵的侯府夫人!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她眼中的怨毒,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冷。原来,
我五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在她心里,我这个丈夫,
甚至比不上一个她从未嫁过的男人。心脉俱裂的痛楚传来,我死在了她病床前,
死在了她那句恶毒的诅咒里。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五年前,我们新婚的这一天。
“你看够了没有?”苏婉冰冷的声音响起,将我从回忆中拉回。她端起桌上的茶杯,
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一个商户之子,也配娶我苏婉?”“这杯茶,
就算是我赏你的。”话音未落,滚烫的茶水就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上一世,
我为了息事宁人,生生受了这一杯茶,半边脸被烫得通红,沦为整个燕京的笑柄。但这一次,
不会了。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茶杯在半空中凝固,
滚烫的茶水晃了晃,一滴都没有洒出来。苏婉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在她眼里懦弱无能的男人,竟然敢反抗。“你……你敢拦我?
”我看着她震惊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苏婉,你永远不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
我缓缓夺过她手中的茶杯,反手将滚烫的茶水,
一滴不剩地浇在了身旁那盆寓意“百年好合”的牡丹花上。“滋啦”一声,
娇艳的花瓣瞬间萎靡、卷曲,如同我上一世被践踏的真心。“你!”苏婉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疼得蹙起了眉。“苏婉,
收起你那可笑的优越感。”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我高攀了你,是你,
从来就配不上我。”“从此刻起,你我之间,婚约作废。”说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转身就走。苏婉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桌角,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只被她踩在脚下的蝼蚁,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拉开房门,门外,
丈母娘柳玉梅正带着一群亲戚,准备来看我的笑话。看到我出来,
柳玉梅脸上立刻堆满了刻薄的讥笑。“哟,我们苏家的大姑爷出来了?怎么,
被我们家婉儿教训了?”她身后的一众亲戚也跟着哄笑起来。
“听说这小子就是个穷酸商户的儿子,能娶到婉儿小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可不是嘛,
要不是上错了花轿,他这辈子连给婉儿小姐提鞋都不配!”这些声音,和我上一世听到的,
一模一样。那时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我的心里只剩下冷漠。
我目光扫过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最后落在柳玉梅身上,平静地开口。“我,要和苏婉,
解除婚约。”整个走廊,瞬间死寂。第二章柳玉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她掏了掏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你说什么?”她身后的亲戚们也都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看着柳玉梅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重复道:“我说,我要退婚。”“从今往后,
我顾言与你苏家,再无半点瓜葛。”一群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名门望族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苏家众人脑中轰然炸响。短暂的死寂后,是冲天的怒火。
“反了天了你!”柳玉梅第一个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臭商户的儿子,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敢提退婚?”“是我苏家退你,
不是你退我苏家!”“你这个废物,给我跪下!”她像上一世一样,
习惯性地想用威压让我屈服。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让我跪下?”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也配?”“你!
”柳玉梅气得脸色发紫。这时,苏婉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指着我怒斥道:“顾言!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离开我苏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就是!
”“赶紧跪下给岳母和婉儿小姐道歉!”亲戚们也纷纷叫嚣起来,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环视一圈,将他们所有人的嘴脸都尽收眼底。
真是一出好戏,和我记忆里分毫不差。“说完了吗?”我淡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完了,就给我滚开。”我迈步向前,
挡在我面前的两个苏家亲戚,竟被我身上的气势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柳玉梅见状,
又急又怒,直接扑了上来,想抓住我的衣服。“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我侧身轻易避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给你三秒钟,
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们从未听过的杀气,
那是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砺出的冰冷。柳玉“你……你敢威胁我?
”柳玉梅被我眼中的寒意吓得心头一跳,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我可是你丈母娘!
”“你也配?”我懒得再和这群蠢货废话,径直向大门走去。苏家的下人们想拦,
却都在接触到我眼神的一瞬间,畏缩地退开了。“废物!一群废物!拦住他啊!
”柳玉梅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尖叫。苏婉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地看着我的背影。她想不通,
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打任骂的男人,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我走到苏家大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三天之内,我会派人来取回我的东西。”“哦,
对了。”我顿了顿,转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提醒你们一句,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到底是谁,高攀不起。”说完,
我在苏家众人或愤怒、或震惊、或鄙夷的目光中,踏出了苏家大门,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寒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无比的舒畅。上一世困住我五年的牢笼,这一世,
我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亲手打破了。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龙”字。这是龙王令,是我身份的象征。上一世,我为了苏婉,
将它尘封了整整五年。我摸索着令牌上冰冷的纹路,拨通了一个五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王……是您吗?
”“黑豹。”我平静地开口,“我回来了。”“地址发我,我给你半小时。”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吼。“恭迎龙王归位!”第三章燕京,
城南,一家名为“夜色”的地下拳场。这里是燕京最混乱,也最藏龙卧虎的地方。半小时后,
我站在这家拳场的门口。上一世,这里是我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也是我忠心耿耿的下属,黑豹的地盘。我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背心,
露出满身虬结肌肉的壮汉就拦住了我。“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我没理他,
径直往里走。壮汉见我无视他,勃然大怒,砂锅大的拳头直接朝我脸上砸来!不知死活。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抓,就将他的拳头稳稳接住。那壮汉用尽了力气,
拳头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他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我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倒在地。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拳场里的人。十几个打手瞬间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面色不善。
“哪来的杂碎,敢在豹哥的地盘上闹事?”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拳场深处传来。
“都他妈给我住手!”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魁梧,
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正是黑豹。他看到被我踩在脚下的手下,
眉头一皱,刚想发作,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脸上。四目相对的瞬间,黑豹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热的激动。
周围的打手们都看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豹哥露出这种表情。“豹……豹哥,
这小子……”“闭嘴!”黑豹猛地一声怒吼,打断了手下的话。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属下黑豹,恭迎龙王归位!”整个拳场,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个在城南说一不二,
连许多豪门大少都不敢招惹的黑豹,竟然对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下跪?
还称呼他为……龙王?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豹,淡淡地开口:“起来吧。”“谢龙王!
”黑豹猛地起身,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
他看向那群已经吓傻了的手下,厉声喝道:“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拜见龙王!
”那十几个打手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跪下,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请龙王恕罪!”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黑豹,
我离开的这五年,燕京,有什么变化?”我问道。黑豹立刻回答:“回龙王,
五年前您退隐后,燕京地下世界群龙无首,几大家族趁机崛起。其中,以侯府李家最为嚣张。
”李家……李承泽……听到这个姓氏,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就在这时,
拳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都他妈给小爷滚开!今天这拳场,
小爷包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面色倨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我认识,正是上一世苏婉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燕京侯府的世子,李承泽。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谄媚的富家公子。李承泽一进来,就看到了站在场地中央的我,
和他身后的黑豹。他眉头一挑,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黑豹说道:“黑豹,你这拳场,
今天本世子要用来办点事,让你的人都滚出去。”黑豹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我却伸手拦住了他。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
不知道李世子要办什么事,需要这么大的阵仗?”李承泽这才注意到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穿着普通,眼神里立刻充满了鄙夷。“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跟本世子说话?”他身边的一个跟班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骂道:“小子,
这是侯府的李世子!还不快跪下磕头!”我笑了。真不愧是苏婉看上的男人,一样的愚蠢,
一样的傲慢。我没有理会那个跟班,只是看着李承泽,慢悠悠地说道:“听说,
李世子最近在跟你父亲争夺一批南非钻石的代理权?”李承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四章“你怎么知道?”李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意。钻石代理权的事情,是他和父亲暗中角力的最大筹码,
除了他们父子和最核心的几个心腹,外人绝不可能知道!这个穿着普通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脸,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为了拿下这个代理权,
私自动用了侯府三千万的资金,去贿赂南非那边的负责人。”“只可惜,你找错了人。
”“你找的那个中间人,是个骗子。现在,那三千万已经不知所踪了。”“我说的,对吗?
李大世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承”你……你到底是谁?!
”李承泽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一旦被他父亲知道,他世子的位置都可能不保!他身边的那几个跟班也傻眼了,他们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家伙,竟然对李承泽的秘密了如指掌。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了晃。“三千万,对侯府来说,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足以让你父亲对你彻底失望。”“李承泽,你这个世子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胡说八道!”李承泽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你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猛地对黑豹喝道:“黑豹!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废了他!”然而,黑豹却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李承泽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和黑豹,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
“黑豹,你……你认识他?”黑豹冷笑一声,看着李承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李世子,给你介绍一下。”他向前一步,恭敬地对我一躬身,然后才转身面向李承泽,
声音洪亮如钟。“这位,是我的主人,是这整个燕京地下世界,唯一的主人。”“龙王!
”“轰!”李承泽的脑袋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满脸都是惊骇和恐惧。“龙……龙王?那个五年前统一了燕京所有地下势力,
又突然消失的龙王?”他身后的跟班们更是吓得双腿发软,一个个面如土色。龙王!
这个名字,在燕京的上流社会,就是一个禁忌!传说他手段通天,杀伐果断,
是所有豪门都为之忌惮的黑暗帝王!可谁能想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王,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李承泽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秘密了如指掌了。在龙王面前,他那点小动作,根本就是透明的!
“龙王……不,言……言爷……”李承泽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
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言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求您饶我一命!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倨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饶你?”我抬脚,轻轻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踩进冰冷的地板里。“你刚才,
不是说要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吗?”“不……不是的!言爷!我胡说八道!我嘴贱!
我掌嘴!”李承泽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李承泽,上一世,
你和苏婉就是这样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这一世,我便让你也尝尝,
被人踩进泥里的滋味。“滚吧。”我收回脚,淡淡地说道:“回去告诉你爹,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侯府一半的产业,转到我的名下。”“否则,燕京,便再无侯府。
”李承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吓傻了的跟班逃出了拳场。消息,
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燕京。而苏家,大概也会觉得,我得罪了侯府,死定了吧。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再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第五章正如我所料,
我废了李承泽,并且勒索侯府的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燕京上流社会。而苏家,
自然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此刻的苏家大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柳玉梅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该死的废物!扫把星!他自己找死,
还要连累我们苏家!”她狠狠地一拍桌子,对着底下的苏家人吼道:“我早就说过,
他就是个祸害!现在好了,他得罪了侯府,李世子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苏家的一众亲戚也都是满脸愁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下完了,侯府要是迁怒下来,
我们苏家可怎么办啊?”“都怪那个顾言,真是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他,
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依我看,我们应该立刻跟那个废物划清界限!马上登报声明,
他顾言跟我们苏家没有半点关系!”苏婉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虽然也觉得顾言是自寻死路,但不知为何,
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顾言昨晚那双冰冷而自信的眼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子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迅速掐灭。不可能!他要真有本事,
何必在苏家忍气吞声五年?他肯定是为了在自己面前逞强,才去招惹侯府的!想到这里,
苏婉的心里生出一丝快意。顾言,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太天真了!
等着被侯府碾成齑粉吧!柳玉梅骂了一阵,终于看向苏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婉儿,
你别担心,这件事跟我们苏家没关系,是那个废物自己作死。”“我已经托人给侯府带话了,
我们苏家跟他已经断绝了关系。等明天,我们就召开家族会议,
把他正式从我们苏家族谱上除名!”“到时候,我们再去侯府登门道歉,李世子大人有大量,
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的。”苏婉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妈,我知道了。
”柳玉梅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唉,只可惜了你和李世子的婚事,
都怪那个该死的顾言,要不是他,你现在已经是侯府的准儿媳了。”提到这个,
苏婉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是啊,如果不是五年前那场意外,
她现在应该正和李承泽出双入对,享受着整个燕京的艳羡目光。都怪顾言!她对我的恨意,
又加深了几分。第二天,苏家召开了家族会议。整个苏家的核心成员都到齐了,
他们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这个“苏家之耻”彻底扫地出门。柳玉梅站在台上,慷慨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