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那个嫌弃我半辈子的女人办完离婚。我感觉天都亮了。可一回家,
就看见我那为个绿茶妹妹要死要活的儿子,正准备从阳台一跃而下。
我反手一个大逼斗把他抽懵,直接薅进我的帕拉梅拉,一脚油门踩到底。“走,儿子,
爹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第一章“林建军,我们离婚吧。
”王丽萍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冰冷,
像是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我甚至没低头看那份协议,
目光落在她精心修饰过的指甲上,上面镶着的水钻,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行。
”我只说了一个字。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二十年了,在这场婚姻里,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窝囊、顺从、毫无主见的角色。她骂我没本事,我听着。
她拿我跟她那些飞黄腾达的同学、亲戚比,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反复摩擦,我忍着。
她把所有的资源和爱都给了她娘家那个“出息”的侄子,对我儿子林一非打即骂,
我也只能在事后偷偷安慰儿子。所有人都以为,我林建军离了她王丽萍就活不下去。
包括她自己。“你看清楚了,财产分割,这套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存款……”“都归你。
”我打断了她,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
我看到王丽萍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鄙夷。“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这种窝囊废,也就能开开你那破网约车,离了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儿子跟我,你每个月付三千抚养费,直到他大学毕业。
”“可以。”“哼,别到时候拿不出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别迟到。”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准备一下,
明天接收一下‘星辉’娱乐的所有权文件。”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好的,林董。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夜。第二天,民-政局门口,我提前到了。
王丽萍踩着点来的,化着精致的妆,一身名牌,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去参加什么庆功宴。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当工作人员将那本绿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
我感觉压在身上二十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空气都是甜的。“林建军,以后别来纠缠我,
也别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王丽萍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叫住她。她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想反悔?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扔给她。“你那辆宝马5系,开了几年了,小毛病不少,配不上你现在单身贵妇的身份。
”王丽萍看着手里的保时捷钥匙,一脸懵逼。“这……这是……”“送你的,离婚礼物。
”我淡淡道,“以后开出去,也别丢我的人。”说完,我没再看她呆若木鸡的表情,
转身走向路边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门打开,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王丽萍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帕拉梅拉的钥匙,
仿佛在做一个荒诞的梦。抱歉,你瞧不起的窝囊废,其实是你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我只是,演累了。回到家,准备收拾东西彻底搬出去,却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我儿子林一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我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林一,
我那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此刻正抱着一个粉色的礼盒,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爸,
我了……她把我送她的礼物退回来了……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看着那个礼盒,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花了他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而那个叫苏晴晴的女孩,我知道,
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也是我儿子舔了整整一年的女神。为了她,林一省吃俭用,
把生活费全拿去给她买包、买化妆品,自己天天啃馒头。为了她,林一逃课去听她的演唱会,
结果挂了好几科。为了她,林一差点跟我们断绝关系。而现在,这条舔狗,
终于被主人一脚踹开了。“爸,我不想活了……没有晴晴,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一眼神涣散,摇摇晃晃地就朝着阳台走去。我心里的火,
“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老子刚脱离苦海,你小子就要跳下去给我添堵?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他翻上阳台栏杆的前一秒,反手一个大逼斗,
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林一捂着脸,彻底懵了。从小到大,
我可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爸……你打我?”“打你?我他妈还想踹你呢!
”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为一个绿茶,你要死要活?你妈刚跟我离婚,你就要跳楼?
你是想让你爹我下半辈子都在别人的唾沫星子里过活吗?”“我告诉你,老子今天解放了!
你小子也别想不开!给老子起来!”我一把将他从地上薅起来,拖着他就往外走。“爸,
你干嘛去?你放开我!”“放开你?想得美!”我把他塞进刚刚开回来的帕拉梅拉副驾,
锁死车门,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林一被这推背感吓得脸色惨白。“爸!
你疯了!你要带我去哪儿?”我瞥了他一眼,嘴角咧开一个神秘的微笑。“儿子,别怕。
”“爹今天心情好,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什么叫女人!
”第二章帕拉梅拉在城市霓虹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
“紫金瀚宫”。光看这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门口清一色的旗袍迎宾,
个个身段妖娆,气质出众。林一看着眼前这阵仗,彻底傻眼了。
“爸……这……这是什么地方?”他结结巴巴地问,脸上还挂着泪痕,配上红肿的脸颊,
显得格外滑稽。“男人该来的地方。”我解开安全带,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车,
今天老子请客。”林一缩在座位上,死活不肯动弹。“爸,你是不是离婚受刺激了?
这地方不能来啊!这是……这是犯法的!”我被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气笑了。“犯法?
儿子,你爹我长得像个法盲吗?这叫高端养生会所,正规的,懂吗?”说着,我直接下车,
绕到副驾,一把将他拽了出来。门口的迎宾看到我,立刻九十度鞠躬,
齐声喊道:“欢迎林董!”声势浩大,吓得林一一个哆嗦,差点又坐回地上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陌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董,
您可有日子没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给您安排。”“临时起意。”我淡淡道,
“带我儿子来见见世面。开一间最好的包厢,要清静。”“好嘞!
天字一号房一直给您留着呢!这边请!”经理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我和林一跟在后面。
林一全程都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他紧紧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惊的小鹌鹑,东张西望,
眼睛都不够用了。这会所的装修极尽奢华,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香薰味。走廊两边的服务员,无论男女,颜值都堪比明星。
“爸……你……你真是网约车司机?”林一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不然呢?
”我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开网约车,开不出一家会所的股份?
”林一的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他的CPU已经快烧了。进了天字一号房,
里面的空间大得超乎想象,KTV、茶室、独立的按摩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温泉池。
经理亲自给我们倒上最好的大红袍,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林董,您看,
需要安排哪位技师?”我摆了摆手:“不用,你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最受欢迎的,
最有‘女神范儿’的技师,叫过来。”我特意在“女神范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经理心领神会,立刻笑道:“明白了林董,我们这儿新来的头牌,叫‘晴天’,艺名,
清纯玉女型的,好多客人都点她,保证让小林总满意。”“去吧。”经理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父子俩。林一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爸……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谴责,“你就算跟妈离婚了,
也不能这么堕落啊!你还带着我……你这是在教坏我!”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教坏你?我要是不管你,你现在已经是一滩肉泥了。
”“我……”林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那……那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
要是被晴晴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都到这份上了,还惦记着他那个“晴晴”。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哦?你还想着她呢?你不是说她不要你了,
说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吗?”“那是因为我现在没钱!”林一激动地站了起来,
“等我毕业了,我努力工作,我一定会赚大钱,到时候我就能把她追回来了!”“是吗?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儿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你没钱,而是你的钱,不够多呢?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那点生活费,在她眼里,可能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你胡说!晴晴不是那种人!她很单纯的!”林一急赤白脸地反驳。
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我摇了摇头。有些事,光靠说是没用的。只有亲眼看到,
亲身体会到,那份信仰崩塌时的冲击,才能让他彻底清醒。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阵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飘了进来。一个穿着白色技师服,
身段窈窕的女孩,踩着高跟鞋,低着头走了进来。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老板好,
我是88号技师,晴天,很高兴为您服务。”林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因为那个声音,
那个身影,那股香水味,他太熟悉了。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缓缓地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和林一那双充满震惊、痛苦、难以置信的眼睛对上时。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凝固了。苏晴晴,我儿子那位“单纯”的,
“不是那种人”的女神。此刻,正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技师服,
脸上画着精致却略显风尘的妆容,以“88号技师晴天”的身份,站在我们面前。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寸寸龟裂。第三章整个包厢,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林一牙齿打颤的声音。他瞪大着眼睛,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而对面的苏晴晴,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口的小鹿。
“林……林一?”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这一声,仿佛一个开关,
瞬间激活了林一。“苏……晴晴?”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疑问和痛苦。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说,你晚上要去图书馆学习吗?”苏晴晴的眼神躲闪,
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我在这里做兼职!对,
兼职!我来端……端茶送水的!”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就要给我们续水。
那慌乱的模样,要多假有多假。林一虽然单纯,但他不傻。端茶送水的服务员,会穿成这样?
会取一个“晴天”的艺名?会被经理称为“头牌”?“兼职?”林一惨笑一声,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她走去。“穿着这样的衣服,化着这样的妆,
到男人的包厢里来……端茶送水?”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晴晴的心尖上。
苏晴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林一,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她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可惜,今天的林一,心已经碎了。“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指着她胸前那个“88”号的工牌,一字一顿地问,“那这是什么?
兼职服务员的编号吗?”“我……”“苏晴晴,我为了你,我天天吃泡面,
把省下来的钱给你买手机,买包包!你说你想要一场浪漫的生日,我跑遍全城给你买烟花!
你说你喜欢听演唱会,我熬夜排队给你抢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呢?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林一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嘶吼着,质问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苏晴漂亮的脸上。苏晴晴被他吼得瑟瑟发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嫌你穷!我拜金!我虚荣!行了吧!”她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
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毒。“林一,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穷学生!
你送我的那些东西,加起来还不够我在这里上一天班赚得多!”“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你有什么资格?”“你想要的生活?”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一,“就凭你?
下辈子吧!”这番话,恶毒至极,也真实至极。它彻底击碎了林一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发出了痛苦的呜咽。他的爱情,他的女神,他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对于一个沉浸在自我感动式爱情里的舔狗来说,任何说教都是苍白的。
只有让他亲眼目睹女神的崩坏,让他被现实狠狠地扇上几个耳光,他才能真正地醒过来。痛,
是成长的催化剂。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并非毫无波澜。但长痛不如短痛。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他。“哭完了吗?”林一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绝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站起身,走向还在那里抹眼泪,
试图博取同情的苏晴晴。“苏小姐,是吧?”我开口了,声音很平淡。苏晴晴愣了一下,
警惕地看着我。她显然已经认出我是林一的父亲。“叔叔,我……”“别叫我叔叔,
我担待不起。”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里面有十万。
”苏晴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你陪我儿子演了这么久戏的辛苦费。”我继续说道,
“当然,也是封口费。”她的脸色变了变。“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有第四个人知道。尤其,
是我儿子的学校。”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虽然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保证,你那些穿着技师服‘端茶送水’的照片,
会不会出现在你们学校的论坛上。”苏-晴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她很清楚,我绝对做得出来。她咬着嘴唇,权衡了许久,最终,
还是对金钱的渴望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她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了那张银行卡。
“谢谢……叔叔。”“不用谢。”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毕竟,
你也确实给我儿子上了一堂价值十万块的社会实践课。”“这堂课,很生动,也很深刻。
”“值。”第四章苏晴晴拿着那张卡,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包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林一还坐在沙发上,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支烟。他愣愣地看着我,没有接。
“爸,我不会抽。”“那就学。”我把烟塞进他嘴里,亲自给他点上,“男人,总有些事,
得靠这玩意儿来扛。”林一笨拙地吸了一口,立刻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出来了。我没管他,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
林一才沙哑着嗓子开口。“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嗯。”我点了点头,
“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前两天在我这儿喝多了,什么都说了。”林一的身体又是一震。
我说的,是他宿舍里最好的哥们儿,也是那个怂恿他去追求苏晴晴的人。原来,
那家伙早就知道苏晴晴在外面做这个,甚至可能还光顾过。他把林一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