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归墟

花鸟归墟

作者: 听鱼停雨

悬疑惊悚连载

《花鸟归墟》内容精“听鱼停雨”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砚林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花鸟归墟》内容概括:本书《花鸟归墟》的主角是林属于悬疑惊悚,架空,民间奇闻,惊悚,现代,民国类出自作家“听鱼停雨”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2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花鸟归墟

2026-02-13 00:52:43

第一章 骨戒与凤纹省博物馆的恒温展厅里,冷气裹着樟木与旧纸的味道,漫过林砚的袖口。

灯光是柔和的暖白,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安静的光晕,

来往的参观者脚步放得很轻,连交谈都压着声线,生怕惊扰了玻璃柜中沉睡了近百年的古物。

林砚独自站在三号民俗展区的展柜前,与人群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他不是特意前来观展,

只是午休时漫无目的地走进来,却在看到这件展品的瞬间,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再也挪不开半步。耳边,穿着统一制服的讲解员手持无线麦,声音清亮而专业,一字一句,

缓缓覆在玻璃后的残片之上。“各位观众,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件展品,

名为花鸟朝凤纹嵌玉木匣残件,于去年在清溪一带的深山古村落遗址中出土,经碳十四测定,

年代跨度极大,上限可至明清,下限却停留在民国三十二年,也就是1943年。

木匣整体已损毁严重,目前仅存底部与凤首缠枝莲纹样部分,内膛留有不规则榫卯结构,

专家推测,此处原本嵌有一枚核心玉佩,作为整个器物的灵媒,

后在岁月动荡中遗失或损毁……”林砚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左手无名指那枚银戒上轻轻转动。

那是一枚样式极其古拙的素面银戒,没有任何雕花,没有镶嵌宝石,

边缘被常年摩挲得温润发亮,唯有内侧,刻着一道极浅、极细的竖痕,

像是被某种坚硬的器物轻轻凿过,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这枚戒指他戴了很多年,

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戴在手上,只知道从有记忆起,它就一直陪伴着自己,

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从未离开。那道竖痕,让他莫名心悸。说不上来的熟悉,

像是刻在骨血里的印记,明明从未刻意留意,却在某一个瞬间,猛地撞进心底,

掀起一片惊涛骇浪。讲解员的声音还在继续,

带着一丝讲述传说的轻柔:“据当地仅存的老人口述,这座古村落没有名字,不与外界通婚,

不记载于任何史料,世代坚守着一种名为归藏的古老祭祀。他们相信,

族中传承的器物皆有灵性,一旦离开故土,便会引发时空错乱,

唯有在宿命之人的带领下物归原处,村落的灵韵才能得以安息,否则,所有触碰过器物的人,

都会被卷入无尽的循环梦境之中,

得脱身……”“时空错位”“循环梦境”“宿命之人”这几个词轻飘飘地落在林砚的耳朵里,

却像千斤重的石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眼前的光线骤然扭曲。

恒温展厅的白墙、明亮的射灯、安静的参观者、讲解员温和的声线,

在一瞬间全部碎裂、崩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小区那片熟悉的水泥平台,

脚下是带着潮湿青苔的台阶,一股冰冷的、混杂着铁锈与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毫无预兆地猛地钻进鼻腔,呛得他胸口发闷。天色是沉闷的黄昏,灰蓝色的天幕压得很低,

连风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抑。他回来了。不是回到现实中的家,

而是回到了那个缠绕了他无数个夜晚、循环了无数次、熟悉到骨子里,

却又每次都记不清完整细节的梦境。还是那个梦。那个从年少时就开始纠缠他,

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真实的梦。一、平台红线与死尸清场林砚的堂弟林舟,

正站在两级台阶之下,微微仰着头朝他招手,脸色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发白,

眼神里藏着慌乱与不安,却又强装镇定。“哥,快点,对方已经在楼下等很久了,不能迟到。

”林砚下意识地迈开脚步,朝着堂弟的方向走去。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博物馆的展厅里,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一半身在现实,一半沉在梦境,两种场景交织重叠,

让他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清醒,还是再一次坠入了无边的幻境。脚步在平台拐角处,

不受控制地顿住。视线所及之处,一片刺眼的白色。

宽大的一次性白布平整地覆盖在花坛边缘的空地上,下方隆起一道僵硬而笔直的轮廓,

一看便知是人体的形状。白布没有完全盖紧,边缘处微微卷起,

露出了一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鞋码很小,像是女生的尺码,

脚趾甲上还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突兀。风从远处吹过来,

卷起地面的灰尘,也掀起了白布的一角。一股更浓重的腥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砚的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地别过脸。“别看。”林舟快步上前,

伸手用力拉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颤抖,“快点走,别停留,也千万别碰地上的那条红线,碰了,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林砚顺着堂弟的目光低头看去。在他们脚前半步的位置,

地面上静静躺着一道极细、极淡的朱砂红线,细得几乎要与水泥地融为一体,若不刻意留意,

根本无法发现。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们与白布覆盖的躯体之间,

将两个世界硬生生隔开。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刺骨的冰凉,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他慌不择路地逃亡,身后是穷追不舍的黑影,

他不顾一切地奔跑,不小心踩过了一道一模一样的朱砂红线。那一刻,

脚下传来的不是地面的坚硬,而是冰水浸泡般的寒冷,像是有无数只手从地下伸出来,

想要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破碎的记忆,像被强行撕开的口子,

疯狂地涌了出来。也是这个平台,也是这样压抑的黄昏,也是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盒子上刻着模糊的花鸟纹样,他疯了一样向前奔跑,

身后不断传来嘶哑的呼喊,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把东西留下。他拼命回头,

只看到一道修长的黑色影子,在奔跑中不慎踩中了那道朱砂红线,

瞬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直直地摔倒在花坛边,再也没有爬起来,再也没有追上来。

“哥!你发什么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林舟焦急的拉扯,

硬生生将林砚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拽了回来。他抬眼,

视线落在不远处正在收拾工具的清理人员身上。那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式服装,低着头,

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而在那人制服的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黄铜徽章,

徽章不大,上面却清晰地刻着凤首昂首、缠枝莲环绕的纹样。与博物馆玻璃柜中的残件纹样,

分毫不差。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名清理人员缓缓抬起头。一张面色灰败的脸,眼神空洞,

没有任何神采,嘴唇干裂,却在看向林砚的瞬间,突然咧开嘴,

露出了一口泛黄而稀疏的牙齿,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林家后生,又来送东西了?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每一个字都摩擦着喉咙。“又”。一个字,

让林砚的头皮瞬间炸开,浑身汗毛倒竖。他不敢再停留一秒,几乎是被林舟拉着,

跌跌撞撞、连跑带逃地冲下了台阶,逃离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空地,逃离了那道诡异的红线,

逃离了那双空洞而诡异的眼睛。小区门口的路灯准时亮起,昏黄而柔和的光线,

却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看不到车内的景象,车身沉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驾驶座的车门半开着,

司机正坐在里面等待。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

侧脸的轮廓硬朗分明,像是用刀斧精心雕刻而成,神情冷漠,眼神平静无波,

看不出任何情绪。听到脚步声,司机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林砚身上,微微颔首,

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林先生,林舟先生,请上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林砚拉开车门,后排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左侧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年轻男人,全程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动,像是在处理什么紧急的信息,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

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右侧,

则坐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肌肤白皙,眉眼温婉,

气质干净得像一汪泉水,可那双眼睛,却空洞无神,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眼神没有任何焦点,像是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林砚与林舟挤在后排的中间位置,

车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一同隔绝在外。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空调微弱的送风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车身即将启动的瞬间,

一直沉默的女人,突然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林舟身上,

也没有看向那个低头的男人,而是精准地、直直地落在了林砚左手无名指的那枚银戒上。

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你身上,有古铜钱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飘在空气中的羽毛,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穿透力,“圆边方孔的那种,

最老式的铜钱。”林砚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收藏过这类东西。

”“我有。”两个字,突兀地从驾驶座传来。司机一只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摘下了手腕上的一串手链。那手链由暗红色的粗绳编织而成,

上面整齐地穿着八枚小巧的古铜钱,皆是标准的圆边方孔样式,铜钱表面覆盖着厚重的包浆,

边缘被岁月磨得发亮,每一枚上面,都刻着不同的生肖纹样。他没有回头,手腕轻轻一扬,

手链精准地朝着后排飞去,稳稳落在女人的手中。“挑两枚,龙纹与凤纹的。

”司机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这两枚,能引路。”女人低头,

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拆解着红绳,目光在铜钱上一一扫过,很快便挑出了刻着龙与凤的两枚。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抽出一根纯白色的棉绳,动作轻柔而认真,将两枚铜钱分别仔细绑好,

一枚伸手递到林砚面前,一枚则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是引路钱。”女人轻声开口,

指尖在递出铜钱的瞬间,轻轻碰到了林砚的手背,一片冰凉,“很多年前,

我在陌生的地方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奶奶就是用这样的铜钱串成手链,一路带着我,

回到了属于我的地方。”林砚伸手接过铜钱,指尖传来铜钱冰凉的触感,

还有绳子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泥土气息。那味道,他无比熟悉——是老家院子里,

混合着桂花香气与青苔湿气的泥土味,是刻在童年记忆里,永远不会忘记的味道。

“这串手链,不是我的。”司机忽然开口,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林砚,眼神深邃,

“是上一次,从那个村落里带出来的东西,我替你保管了很久,没想到,

真的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林砚捏着那枚小小的铜钱,下意识地再次转动起手指上的银戒。

铜钱与银戒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叮”声。声音落下的瞬间,车内的温度,

毫无征兆地骤降了一度。一股淡淡的寒气,从脚底缓缓升起。车子平稳地驶上主干道,

林砚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心头又是一震。平日里永远车水马龙、拥堵不堪的主干道,

此刻竟然空空荡荡,放眼望去,整条道路看不到一辆行驶的车,也没有一个行人,

只有一排排路灯不断向后倒退,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时光隧道。这样畅通无阻的路况,

本应一路直行,最快速度抵达目的地。可司机却在前方一个毫无征兆的路口,

猛地转动方向盘,打着转向灯,拐进了一条偏僻、狭窄、连路灯都昏暗无比的小路。

“你绕路了。”林砚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不是绕路。”司机的目光坚定,

直视前方,声音沉稳,“是避路。这条路上,藏着我们惹不起的东西,有些路,一旦踏上去,

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永远困在里面。”林砚的心跳,瞬间加速。转动戒指的手指,

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又想起了上一次的梦境。也是这样一条偏僻昏暗的小路,

也是这样空无一人的环境,他就是在这里,被那道黑色的影子追上。

黑影从路边的草丛里猛地窜出,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刀,

刀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吓得他魂飞魄散。黑影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让他把怀里的木盒交出来,那是他们想要的东西,那是能让他们离开困境的钥匙。

他拼命地向前跑,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黑影的手几乎要抓到他的肩膀。就在绝望的瞬间,一枚铜钱从他的怀里掉落,砸在地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下一秒,黑影的动作,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瞬间僵住,

再也无法前进半步。二、老家宅院与无人机窥视车子在寂静的道路上行驶了不知多久,

城市的灯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乡间土路的颠簸,

田埂的绿色、远处的山峦、村口那棵盘虬卧龙的老樟树,一一出现在眼前。

林砚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心脏一点点下沉。这条路,他明明已经很多年没有踏足,

可每一个弯道、每一块路标、每一棵树木,都让他产生一种肌肉记忆般的熟悉。

这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上一次,他也是在这样一辆车里,

慌慌张张、满身狼狈地被载回这里,身后是无尽的追猎,身前是未知的恐惧。

车子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老家那栋老式两层小楼门前。白墙黛瓦,木门斑驳,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长得枝繁叶茂,正值花期,细碎的金黄色花瓣落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温柔的桂花香。可这股香气,却压不住心底不断翻涌的不安。

林砚推开车门,双脚踩在老家的泥土上,微凉的触感传来。院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堂屋内灯火通明,光线从门窗缝隙里透出来,温暖而明亮,仿佛里面的人,

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漫长的岁月。推开门的那一刻,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香火味与旧木头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大伯、伯母、父亲、母亲,

甚至几位许久未见的远房亲戚,全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没有人大声说话,

没有人热情招呼,没有人询问他们从何而来、为何归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只是轻轻落在林砚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和,像是早已知道所有的答案。八仙桌上,

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林砚从小到大最偏爱的口味——香煎鲮鱼饼、清甜马蹄糕、浓香萝卜牛腩煲、爽口西芹百合,

连摆盘的方式、盛菜的器皿,都与他童年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热气袅袅上升,

香气勾人食欲,可林砚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因为他清楚地数了一遍,又一遍。桌上的碗筷,

整整摆了五副。碗、筷子、汤匙、酒杯,整整齐齐,五人份。而他们一行从车上下来的人,

只有四个。多出来的那一副碗筷,究竟是为谁准备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大伯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苍老,他拿起公筷,

往林砚面前的瓷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鲮鱼饼,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像是在极力掩饰着心底的情绪。“孩子,多吃一点,路上太远,

这一去……再想吃家里亲手做的饭菜,就真的很难很难了。”“一去?”林砚心头猛地一紧,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紧紧盯着大伯的眼睛,声音发紧,“大伯,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为什么你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回来?”大伯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一旁的母亲眼圈微微泛红,

伸手轻轻拍了拍林砚的手背,她的手掌同样冰凉,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温度。“砚砚,听话,

不要问那么多,大人安排好的事情,你照着做就可以了,我们不会害你,永远都不会。

”父亲站在堂屋的门口,背对着所有人,肩膀绷得笔直,像一座沉默而坚硬的山。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门外的夜色,背影孤单而沉重,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宿命感。

过了许久,父亲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该来的,总会来。

这是我们林家世代的宿命,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和你一样,

逃不掉。”林砚还想继续追问,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想要知道所谓的宿命、所谓的村落、所谓的花鸟朝凤,到底是什么。可就在这一刻,

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不是空调的冷风,不是夜晚的寒气。是被窥视的感觉。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从漆黑的夜空垂落,死死地盯着这栋屋子,

盯着院子里的每一寸土地,盯着堂屋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呼一吸。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静,可那股被锁定的寒意,清晰无比,刻入骨髓。

林砚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我去窗边看看。

”不等任何人阻拦,他已经快步走到靠窗的位置,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深蓝色布帘。

下一秒,林砚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两架银白色的无人机,

正低空悬停在他家楼栋的正上方,机身小巧,镜头漆黑,像两只没有感情的机械眼,

直直对准堂屋的窗口,对准他的位置。螺旋桨细微的嗡鸣被夜色掩盖,

可镜头上一闪一闪的微弱红光,却像死神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是监视。是追踪。是锁定。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