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会录像

她的眼睛会录像

作者: 东梁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她的眼睛会录像》是大神“东梁”的代表谢淼娃娃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她的眼睛会录像》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东主角是娃娃,谢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她的眼睛会录像

2026-02-13 05:20:02

序幕2019年3月,槐树胡同整体拆迁。谢家是倒数第三户搬走的。谢老太太九十二了,

瘫在床上八年,经不起折腾。居委会来催了六趟,她闺女才从深圳赶回来,打包了三天三夜。

旧家具、烂被褥、发霉的棉袄、锈穿的铁锅——全卖了破烂。成捆的旧报纸塞进麻袋,压秤。

只有一样东西,闺女犹豫了一下。那是个娃娃。巴掌大小,棉布缝的,

穿一件褪成灰白色的红肚兜。头发是真人的头发,黑,细软,扎成两条小辫。脸是手绘的,

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颜料,七十年了还没褪色。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在笑。

闺女把娃娃攥在手心,站了很久。“妈,”她弯腰凑近老太太的耳朵,

“这个东西……要不要了?”谢老太太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

那双眼睛已经浑浊了,像蒙了灰的玻璃珠子。可她往闺女手里看了一眼——就一眼。“带着。

”她说。声音干得像老树皮。“带它走。”闺女愣了愣,没敢问为什么。

她把娃娃塞进随身的布包里,拉链拉死。三天后谢老太太咽气。咽气前她攥着闺女的手,

攥得死紧。闺女以为她要交代什么身后事,把耳朵贴过去。老太太的嘴唇翕动了很久。

终于挤出一句话。“它……眼睛是活的。”“妈,你说什么?”可老太太没再开口。

那之后闺女把娃娃带回了深圳,塞进衣柜最底层。很多年里她偶尔翻到,总觉得哪里不对。

娃娃还在笑。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可那笑容——是不是比十年前更深了一点?

第一章2024年秋天,谢淼搬进了深圳城中村的一间公寓。十五平,月租一千一,

窗户正对着对面楼的排气扇。她不介意。一个二十五岁的游戏建模师,加班是常态,

住处不过是睡觉的地方。她妈把行李寄过来,四大纸箱。谢淼拆了三天,衣服挂进柜子,

书码上架子,过期零食扔进垃圾桶。第四个箱子最沉。她划开胶带,翻开旧报纸,

底下压着一个布包。娃娃。谢淼拎起来看了看。“妈怎么连这个都寄来了。”她没多想,

随手搁在床头柜上。那天晚上她加班到两点,洗完澡倒头就睡。

临睡着前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娃娃的脸朝着天花板。眉眼弯弯,嘴角上翘。第二天早上,

娃娃脸朝下,扣在柜面上。谢淼以为是风吹的。空调开了一夜,风直吹床头。她没在意,

把娃娃扶正,出门上班。晚上回来,娃娃又扣下去了。这回她多看了一眼。空调关着,

窗户关着,屋里没风。她想了想,把娃娃塞进抽屉里。第三天下班,抽屉拉开了一道缝。

娃娃躺在抽屉口,脸朝着门外。谢淼站在卧室门口,愣了几秒。

她不确定自己早上有没有把抽屉关严。大概率是没关好。城中村的老房子,地板不平,

抽屉自己滑开也正常。她把娃娃往里推了推,关上抽屉。第四天。她下班回来,推开门,

第一眼就往床头看。抽屉关着。她松了一口气。换鞋,放包,开灯。

去厨房煮泡面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娃娃在枕头正中央。不是床头柜,不是抽屉。

是枕头正中央。端端正正,脸朝上,两条小辫摆在胸前。谢淼攥着泡面叉子,手心出汗了。

她关火,回卧室,把娃娃拎起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棉布缝的,七十年前的做工,

针脚细密。肚兜是手绣的,莲花图案,线都磨秃了。脸是手绘的,眉眼弯弯,嘴角上翘。

它在笑。谢淼把它塞进塑料袋,系死口,扔进楼道的大垃圾桶。第二天早上出门,

她特意看了一眼。塑料袋还在,娃娃在里头,脸朝上。她上班走了。晚上回来,

娃娃在她枕头正中央。还是那个笑容。谢淼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她把娃娃拿起来,

打开衣柜,塞进最底层,用三件羽绒服压住。“你老实待着。”她说。娃娃当然不会回答。

可谢淼关上衣柜门的时候,余光扫到——羽绒服的缝隙里,有一缕黑发。那天夜里她没睡好。

不是怕。她不信这个。二十五岁了,建模师,每天跟数据打交道。娃娃不会自己移动,

除非有人动。问题是,谁动?她独居。钥匙只有一把。门锁是好的。凌晨三点,谢淼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排气扇嗡嗡响,对面楼的霓虹灯一明一灭,红光从窗帘缝挤进来,

在天花板上拖出细细一道。她侧过脸,看向衣柜。柜门关着。可羽绒服那缕黑发不见了。

她坐起身,开灯。拉开柜门。三件羽绒服还压在那儿,叠得整整齐齐。娃娃在最底层,

两条小辫摆在胸前,脸朝上。她盯着它的脸。然后她看见了。七十年前手绘的颜料,

在她记忆里一直是灰扑扑的暗红。可现在,那嘴角——是不是比下午红了一点?

谢淼关上柜门,回到床上,睁眼到天亮。她没跟任何人说。说什么?娃娃的嘴角变红了?

娃娃自己跑到枕头上?她一个成年人,跟同事说这个,人家只会觉得她加班加出幻觉。

周末她回了趟妈家。老太太过世五年了,那套老房子还空着,等她哥从国外回来处理。

谢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她在楼下电话亭给妈打电话。“妈,

那个娃娃……哪儿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姥姥传下来的。”她妈说,

“老太太在世时说,那是民国时候一个游方道士给的。”“道士?”“嗯。说是开过光的,

能保平安。”谢淼没说话。“怎么了?”“……没事。就问问。”她挂掉电话。开过光。

保平安。她想起娃娃的嘴角——那抹新添的红。还有老太太临终前那句话。它眼睛是活的。

谢淼没再回那个家。2024年11月,谢淼辞职了。不是她想辞。是公司优化,

她所在的游戏项目砍了一半人。赔偿给得大方,她拿着三万块,躺了两周。

第三周开始投简历。第四周,她发现那娃娃又动了。这回不是在枕头。是在她行李箱里。

她压根没带那个娃娃。搬家那天她特意把它塞进旧衣柜,没装进任何一个纸箱。

新公寓在南山,离城中村二十公里,她连那个衣柜都没要。可娃娃在行李箱里。她拉开拉链,

它端端正正坐在最上面。两条小辫摆在胸前。脸朝上。嘴在笑。谢淼蹲在地上,

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它翻过来。背面的棉布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渍。

她之前没注意过这块渍。或者注意过,但没当回事——七十年的老物件,

沾点什么脏东西太正常。可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不是渍。是干涸的血迹。

形状是一个拇指印。她把它翻回去,正面朝上。它还在笑。眉眼弯弯。

嘴角——翘得比上周更高了。那天晚上谢淼没关灯。她把娃娃放在电脑桌上,正对着屏幕。

屏幕亮着,循环播放一段她随手录的公司茶水间视频。她靠在床头,盯着娃娃,看它会怎样。

十一点。十一点四十。十二点。娃娃没动。可茶水间视频播到第三遍的时候,

谢淼忽然发现——画面里有一帧不对劲。那是茶水间饮水机的角度,柜门半开,

堆着纸杯和速溶咖啡。视频里没有娃娃。但反光的不锈钢柜门上,映着一个人影。很小的,

巴掌大。扎两条辫子。脸朝着镜头。在笑。谢淼按了暂停。她把那帧画面放大十倍。

像素模糊成一团色块,可轮廓还在。那是娃娃的轮廓。她没录进娃娃。可娃娃在画面里。

她不知道那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大概熬到四点多,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歪在枕头上昏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一扇木门前,门楣很低,要弯着腰才能进去。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女人在哼歌。调子很老,像民国片子里的留声机。咿咿呀呀,

一个字都听不清。她想推门。门自己开了。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穿红肚兜,

脸朝着墙。女人慢慢转过头。脸是空白的。没有五官。可她在笑。谢淼醒了。枕头湿了一片。

她摸自己的脸,全是泪。窗外天已经亮了。她偏过头,电脑桌上空空荡荡。娃娃没了。

谢淼把屋里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衣柜、床底、行李箱、卫生间、厨房、冰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翻冰箱,可还是翻了。

没有。娃娃不见了。她坐在地板上,后背抵着床沿,手心全是汗。然后她低头。

娃娃在她脚边。端端正正坐着。脸朝上。两条小辫摆在胸前。她分明翻过这个地方。

就在三十秒前。她低头看着它。它也看着她。不,不对。它没有眼睛。

那双绘上去的黑眼珠只是两团椭圆的颜料,没有瞳孔,没有反光,没有任何“看着”的证据。

可她知道它在看。那笑容。眉眼弯弯。嘴角上翘。是不是又高了一点点?谢淼站起身。

她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娃娃。按录像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录。也许是留证据,

也许是想确认。镜头里的娃娃一动不动,和肉眼看见的没有任何不同。她录了三十秒。

然后倒回去看。前二十五秒,正常。第二十六秒,娃娃的眼珠动了一下。

不是整个脑袋转动——是眼珠。在那张绘制的、平面的、完全没有立体结构的脸上,

两团黑色的椭圆形颜料,齐刷刷往镜头方向偏移了不到一毫米。一毫米。可谢淼看见了。

她按暂停。放大。那两团黑色已经不是圆形了。它们微微拉长,

朝镜头的方向延伸出极细极细的尖。像在凑近屏幕。像在看她。谢淼把手机扔在床上。

她看着娃娃。娃娃还在笑。那天下午她没去面试。她坐在电脑前,开了三个浏览器窗口,

搜索关键词。

“娃娃 会动”“老娃娃 诡异”“民国 道士 娃娃 眼睛会动”搜索结果很多。

安娜贝尔、鬼娃回魂、日本祭祀人偶、泰国古曼童——全是影视剧和都市传说。

她翻了两个小时。然后她在一个早已不更新的个人博客里,翻到一条2013年的帖子。

标题是:《姥姥传下来的娃娃不要扔,有种东西叫“看家童”》。楼主是闽南人,

说他们老家有种习俗——家里无后或无子嗣的老人,会请道士做一个“看家童”。

取童男或童女的头发,缝进布偶腹中,再请符入窍。这娃娃会替主人看家。

但它看的不只是贼。它看的是人。活着的人。帖子的最后一段:我姥姥说,

那娃娃眼睛是活的。你以为它在看你,其实它是在记你。等你死了,

它就把你一辈子做过的事,一点一点说出来。说给谁听?不知道。可能说给下一个主人听。

也可能说给阎王爷听。帖子发表于2013年4月。评论区只有两条。一条问:“真的假的?

”另一条是楼主自己的回复。“我也不知道。2011年我把那个娃娃扔了。”“扔哪儿了?

”“垃圾桶。”“第二天它在我枕头边。”“那现在呢?”没有后续。楼主再也没有更新过。

谢淼关了网页。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排气扇还在转。对面楼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红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她想起来一件事。2019年3月,槐树胡同拆迁那天,

她妈给姥姥收拾遗物。姥姥瘫了八年,什么东西都攒着,连1978年的粮票都还在抽屉底。

可那个娃娃,姥姥没攒。娃娃在她枕头边。谢淼见过那个娃娃一面。那年她八岁,

姥姥带她回老家过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姥姥的卧室。门虚掩着。姥姥坐在床上,

没开灯。她以为姥姥睡不着,正要推门,忽然看见姥姥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很小。巴掌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娃娃脸上。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姥姥低着头,跟它说话。“囡囡,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