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定亲宴张灯结彩,沈家嫡女沈清辞攥着亲手熬制三夜缝制的官袍,
满心期待嫁给心上人陆承渊。可她刚到场,就被陆承渊冰冷呵斥,
对方身边挽着柔弱的苏怜儿,一口咬定沈清辞因私怨给苏怜儿下毒。不等沈清辞辩解,
陆承渊夺过锦盒狠狠砸毁,亲手撕碎官袍,当众宣布作废婚约,逼她写退婚书滚出陆家。
苏怜儿假意求情,实则暗露得意,更添陆承渊对沈清辞的嫌恶。
周围亲友的窃窃私语与异样目光中,沈清辞褪去柔怯,指尖被碎盒划破也浑然不觉,
当众立下誓言,必让陆承渊悔不当初。第一章 裂袍陆府前厅张灯结彩,
红绸子从房梁垂到地上,处处都透着定亲宴的喜庆,可沈清辞攥着锦盒的手,却越握越紧,
指节泛白。锦盒里是她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给陆承渊缝制的官袍,针脚细密,
领口还绣了他名字的暗纹——她是沈家嫡女,自幼倾心这位陆家世子,满心以为,再过几日,
她就能穿着凤冠霞帔,成为他的妻。“沈清辞,你还有脸来?”冰冷的呵斥声骤然响起,
陆承渊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可脸上却满是嫌恶,他身边挽着的苏怜儿,一身素衣,
眼眶通红,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正怯怯地拉着他的衣袖。沈清辞心头一紧,
快步上前,刚要打开锦盒:“承渊,我……”话还没说完,陆承渊就一把夺过锦盒,
狠狠砸在地上。锦盒碎裂,那件绣工精美的官袍掉了出来,他上前一步,抬脚就踩,
双手抓住袍角,狠狠一撕——“嗤啦”一声,锦缎撕裂的声音,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里。“沈清辞,你真让我恶心!”陆承渊指着她的鼻子,
声音里满是戾气,“怜儿身子弱,不过是无意间冲撞了你,你就怀恨在心,给她下毒,
害她卧病在床?你安的什么心!”周围的亲友窃窃私语,眼神在沈清辞身上来回打量,
有同情,有鄙夷,还有看热闹的。沈清辞浑身发冷,看向苏怜儿,却见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换上委屈的模样,拉着陆承渊的胳膊轻轻摇晃:“承渊哥哥,你别骂清辞姐姐了,
或许……或许她不是故意的,说不定是我自己不小心误食了什么东西,不关姐姐的事。
”“误食?”陆承渊冷笑,一把将苏怜儿护在身后,“怜儿,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欺负!
沈清辞,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你主动写退婚书,滚出陆家的视线,
别脏了我和怜儿的定亲宴!”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看着地上被撕得粉碎的官袍,
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颗滚烫的心,瞬间凉得透彻。她曾以为的深情似海,
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拼尽全力的奔赴,换来的却是当众折辱。她缓缓抬起头,
眼底的水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一抹嘲讽,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陆承渊,今日你逼我退婚,今日你撕了我的心血,他日,
我必让你悔不当初。”陆承渊被她眼底的气势惊了一瞬,随即更怒,
伸手就要去推她:“不知廉耻!给我滚!我再说一遍,主动退婚,否则,
我就抄了沈家的铺子,让你们沈家身败名裂——你敢不滚?”沈清辞挺直脊背,没有躲,
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眼底的寒意,让陆承渊伸到一半的手,竟僵在了半空。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没人想到,一向温婉隐忍的沈家嫡女,此刻竟这般有骨气。
她弯腰,一点点捡起地上碎裂的锦盒碎片,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她却仿佛毫无察觉,
捡完最后一片,抬眼看向陆承渊,一字一句道:“退婚书,我会写。但你记住,今日之辱,
我沈清辞,必百倍奉还。”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那挺拔的背影,
在漫天红绸的映衬下,竟透着一股孤勇和决绝。陆承渊看着她的背影,心头莫名一慌,
可转头看到身边柔弱的苏怜儿,那点慌乱又瞬间被嫌恶取代,咬牙道:“哼,不知好歹,
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走出陆府大门,冷风一吹,
沈清辞的眼泪才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指尖的伤口上,又疼又凉。
丫鬟春桃急得眼眶通红:“小姐,咱们怎么办?真的要写退婚书吗?
陆公子他……他太过分了!”沈清辞抬手擦去眼泪,指尖的血迹蹭在脸颊上,
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冷冽:“写,为什么不写?”她看向远处,
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春桃,回去准备纸笔,退婚书我亲自写。但苏怜儿害我、陆承渊辱我,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任人拿捏吗?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眼底的坚定,瞬间明白了什么,用力点头:“小姐,奴婢听你的!
不管你要做什么,奴婢都陪着你!”沈清辞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只是那眼底的寒意,
却越来越浓。陆承渊,苏怜儿,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我要让你们知道,
欺负我沈清辞,付出的代价,你们承担不起。而此刻的陆府前厅,
苏怜儿看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底满是得意——沈清辞,
你输了,陆承渊是我的,陆家少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争!
第二章 辱嫁第二日一早,沈府就热闹了起来,不是因为喜事,
而是因为沈清辞要亲自去陆府送退婚书。春桃帮沈清辞整理好衣袍,
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挺拔的侧脸,忍不住劝道:“小姐,退婚书让下人送过去就好了,
您何必亲自去受那委屈?陆公子昨日那般对您,
今日指不定又要羞辱您……”沈清辞拿起桌上的退婚书,纸张洁白,字迹工整,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字迹,淡淡道:“亲自去,才有诚意,不是吗?
”她这话,看似温和,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她要亲自去,不是为了诚意,
而是为了告诉陆承渊,她沈清辞,从不纠缠,既然他不珍惜,那她便坦然放手,但放手之前,
她也要让他看清,苏怜儿的真面目。坐着马车来到陆府,门口的小厮见是沈清辞,
脸上满是鄙夷,连通报都懒得通报,嗤笑道:“哟,这不是沈小姐吗?怎么,
拿着退婚书来求饶了?我家公子可不想见你,还是赶紧滚吧!”春桃气得脸色发白,
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沈清辞拦住了。沈清辞看着那小厮,语气平淡:“我是来送退婚书的,
麻烦你通报一声,陆承渊要是不见我,那这退婚书,我就贴在陆府大门上,
让来往的人都看看,陆家世子是如何始乱终弃、当众折辱未婚妻的。”那小厮脸色一变,
他可不敢担这个责任,只好悻悻地转身去通报。不多时,陆承渊就带着苏怜儿走了出来,
苏怜儿依旧是一身素衣,脸色看起来依旧苍白,只是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沈清辞,
你还真敢来?”陆承渊双手抱胸,一脸嫌恶地看着她,“退婚书写好了?赶紧拿出来,
签了字,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沈清辞没有立刻拿出退婚书,
反而抬眼看向苏怜儿,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上——那玉镯通体莹润,成色极好,
正是当年沈清辞的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她去年送给了陆承渊,让他日后送给自己的妻子。
苏怜儿察觉到她的目光,故意抬手晃了晃手腕,笑着说:“清辞姐姐,你看,这玉镯好看吗?
承渊哥哥送给我的,他说,只有我才配戴这么好的玉镯,还说,
以后会给我买更好看的首饰呢。”这话,字字句句,都在炫耀,都在羞辱沈清辞。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沈清辞却依旧面色平静,只是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她没有理会苏怜儿,从袖中拿出退婚书,递到陆承渊面前:“退婚书,我写好了,签字吧。
”陆承渊一把夺过退婚书,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抬脚就要踩上去,嘴里骂道:“沈清辞,
你也配让我签字?一份破退婚书,也值得你亲自送来?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写,
我也会休了你!”说着,他目光落在沈清辞身后的几个箱子上——那是她的陪嫁,不多,
却都是沈家精心准备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上前一步,一脚踹翻最前面的箱子,
箱子里的玉佩、首饰散落一地,珠光宝气,却在他的脚下,被踩得支离破碎。“我让你滚,
你听不懂吗?”陆承渊的声音越来越凶,“带着你的这些破东西,赶紧滚出陆家,
别脏了我的地方!”沈清辞看着地上散落的陪嫁,看着被踩得变形的玉佩,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厉害,可她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她缓缓蹲下身,
一点点捡起散落的玉佩,指尖的伤口还没愈合,再次被划破,鲜血滴在玉佩上,
染红了那洁白的玉面。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陆承渊,声音冰冷而坚定:“陆承渊,
陪嫁是我沈家的东西,我凭什么留下?还有,苏怜儿装病陷害我,给我下毒,你最好查清楚,
别被人当枪使,到最后,被卖了还帮着数钱。”陆承渊一愣,他从未想过,
沈清辞会当众揭穿这件事,更没想过,她会如此直白地指责苏怜儿。他转头看向苏怜儿,
却见苏怜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承渊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陷害清辞姐姐,我也没有装病,
你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说着,她就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陆承渊瞬间就软了心,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沈清辞身上,脸色铁青,
扬手就要打沈清辞:“沈清辞,你胡说八道什么!怜儿那么善良,怎么可能陷害你?
你是不是见我和怜儿在一起,心生嫉妒,故意污蔑她?我看你是找死!”他的手,带着风声,
狠狠朝沈清辞的脸上扇去。春桃吓得尖叫一声:“小姐,小心!”周围的下人也都看呆了,
没人想到,陆承渊会真的动手打沈清辞。沈清辞看着越来越近的手,眼底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承渊,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沈清辞脸颊的那一刻,陆承渊的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力道大得惊人,让他疼得皱起了眉头。“陆公子,欺负一个女子,还要动手打人,
未免太过分了吧?”温润的声音响起,谢景珩一身青衫,身姿温润,
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意,他牢牢攥着陆承渊的手腕,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向陆承渊,一字一句道:“沈小姐是沈家嫡女,也是你的前未婚妻,就算婚约作废,
你也不该如此折辱她,更不该动手伤人。”陆承渊看着突然出现的谢景珩,脸色更加难看,
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怎么也抽不动,怒喝道:“谢景珩,这是我和沈清辞之间的事,
与你无关,赶紧放开我!”谢景珩没有放手,反而微微用力,陆承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谢景珩转头看向沈清辞,目光瞬间变得温柔,轻声道:“清辞,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清辞看着谢景珩温柔的目光,心头一暖,摇了摇头:“我没事,景珩,谢谢你。
”她认识谢景珩多年,谢景珩一直对她温柔体贴,默默守护,只是她一心扑在陆承渊身上,
从未在意过他的心意。如今,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护着她的,
却是这个一直被她忽略的人。陆承渊看着谢景珩对沈清辞温柔的模样,
看着沈清辞眼底那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暖意,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嫉妒和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谢景珩:“谢景珩,你别多管闲事!我警告你,离沈清辞远点!
”谢景珩冷笑一声,缓缓松开陆承渊的手腕,伸手将沈清辞护在身后,
目光冰冷地看向陆承渊:“陆公子,清辞如今已是自由之身,我想离她多近,就离她多近,
轮不到你管。还有,我劝你,最好查清楚苏怜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别到最后,追悔莫及。
”说完,他不再看陆承渊和脸色惨白的苏怜儿,转身对沈清辞温柔地说:“清辞,我们走,
这里的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沈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再看陆承渊一眼,
转身跟着谢景珩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怜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苏怜儿,你装病陷害我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
很快,我就会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苏怜儿浑身一颤,看着沈清辞的背影,
眼底满是恐惧和怨毒——沈清辞,你居然还不死心,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陆承渊看着沈清辞和谢景珩并肩离去的背影,
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心头的嫉妒和怒火越来越旺,可不知为何,
谢景珩刚才说的那句“追悔莫及”,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莫名的心慌。
他转头看向身边依旧在哭的苏怜儿,语气缓和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怜儿,你放心,我不会相信沈清辞的话的,
我会一直护着你的。”苏怜儿抬起头,看着陆承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委屈的模样,点了点头:“嗯,承渊哥哥,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只是,她的心底,却已经乱了——沈清辞已经开始反击了,谢景珩又护着她,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失去陆承渊,不能失去陆家少夫人的位置,绝对不能!第三章 取证回到沈府,
谢景珩看着沈清辞指尖的伤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连忙让人去请大夫,
语气里满是心疼:“清辞,你怎么这么傻?他都那样对你了,你何必还要硬碰硬,
伤了自己怎么办?”沈清辞看着自己指尖的伤口,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一点小伤,
不碍事。景珩,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真的要被陆承渊打了。
”“跟我说这些就见外了。”谢景珩坐在她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清辞,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想护着你,以前,你眼里只有陆承渊,我不敢打扰你,可现在,
他伤你这么深,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以后,有我在。”沈清辞心头一震,
抬头看向谢景珩,看着他眼底真挚的爱意和坚定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红。这么多年,
她一直围着陆承渊转,忽略了身边所有的温暖,如今,陆承渊伤她至深,
谢景珩却依旧不离不弃,默默守护在她身边,这份情谊,让她无比动容。“景珩,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刚经历了婚约破裂、当众折辱,
心里满是伤痕,实在不敢再轻易相信感情。谢景珩看出了她的犹豫和不安,轻轻摇了摇头,
温柔地说:“清辞,我不逼你,我等你,等你走出过去的阴影,等你愿意接受我。不管多久,
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护着你和沈家。”沈清辞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痛苦,而是因为感动和温暖。在她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
是谢景珩,给了她一丝光亮和希望。大夫很快就来了,给沈清辞处理了伤口,
叮嘱她好好休养,不要碰水,不要太过劳累。谢景珩一直陪在她身边,细心地照顾她,
直到她情绪平复下来,才缓缓开口:“清辞,苏怜儿陷害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陆承渊现在被她蒙蔽,根本不相信你,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提到苏怜儿,
沈清辞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害我、辱我,还想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绿茶真面目。”“可苏怜儿现在有陆承渊护着,我们没有证据,
就算我们说出真相,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反而会被陆承渊倒打一耙,说我们污蔑苏怜儿。
”谢景珩皱着眉头,缓缓道,“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证据,
找到苏怜儿装病、陷害你的证据。”沈清辞点了点头,她也明白这个道理:“我知道。
苏怜儿装病,肯定需要假的药方,还有,她陷害我,肯定会留下痕迹,比如,
她派去给我下毒的人,或者,她身边的丫鬟,肯定知道些什么。”“你说得对。
”谢景珩点了点头,“苏怜儿身边有个丫鬟,名叫小翠,我听说,
那个丫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对她忠心耿耿,但也知道她很多秘密。还有,
苏怜儿一直在喝的药,都是陆府的大夫给她开的,我们可以想办法,拿到她的药方,
再找专业的大夫鉴定,看看是不是假的,是不是根本没有下毒的痕迹。
”沈清辞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办。景珩,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苏怜儿的药方,还有,
想办法接触一下她身边的丫鬟小翠,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一些话,
拿到苏怜儿陷害我的证据。”“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办好的。
”谢景珩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在我拿到证据之前,
你不要轻易去找苏怜儿和陆承渊的麻烦,不要让自己再受伤害,好不好?
”沈清辞看着他温柔而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不会轻易去找他们麻烦的,我会好好休养,等你拿到证据,我们一起,
揭穿苏怜儿的真面目,讨回我们的公道。”谢景珩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语气温柔:“这才对。好了,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件事,有消息,
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谢景珩走后,沈清辞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眼底满是坚定。
苏怜儿,陆承渊,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等我拿到证据,
我一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一定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夜幕降临,
沈府一片寂静,春桃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房间,看着沈清辞,轻声道:“小姐,夜深了,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谢公子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沈清辞接过热茶,轻轻喝了一口,
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她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景珩办事,我放心,
他一定会拿到证据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丫鬟的声音:“小姐,不好了,谢公子派来的人,有消息了,说是有急事,
要立刻见您。”沈清辞心头一紧,连忙放下茶杯,说道:“快,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厮就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脸色发白,语气急促:“沈小姐,不好了,
谢公子派小人去接触小翠,已经拿到了小翠的证词,也拿到了苏怜儿的药方,
可就在小人准备回来的时候,被苏怜儿的人发现了,小人拼命逃跑,才勉强逃了出来,
可谢公子,谢公子却被苏怜儿的人给抓住了!”“什么?”沈清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景珩被抓住了?苏怜儿把他关在哪里了?
他有没有事?”“小人不知道谢公子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谢公子有没有事。
”小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苏怜儿的人下手很狠,小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苏怜儿还放话说,让沈小姐,你亲自去陆府,用小翠的证词和药方,换回谢公子,否则,
她就对谢公子不客气,还要把谢公子和沈小姐您的‘私情’,散播出去,
让你们沈家身败名裂!”沈清辞浑身发冷,指尖的伤口因为太过激动,再次渗出血珠。
苏怜儿,居然这么恶毒,不仅抓住了景珩,还想用景珩来要挟她,让她放弃反击,
放弃讨回公道。春桃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劝道:“小姐,不能去啊,
苏怜儿肯定是设下了圈套,您要是去了,肯定会被她陷害的,到时候,您和谢公子,
都会有危险的!”沈清辞知道,春桃说得对,苏怜儿肯定是设下了圈套,她要是去了,
肯定会有危险,可谢景珩是因为帮她,才被苏怜儿抓住的,她不能不管谢景珩,
不能眼睁睁看着谢景珩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一字一句道:“我必须去。景珩是因为帮我,才被抓住的,
我不能不管他。苏怜儿想要证词和药方,我可以给她,但她要是敢伤害景珩一根头发,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她!”“小姐,可是……”“没有可是。
”沈清辞打断春桃的话,语气坚定,“春桃,你立刻去准备,把小翠的证词和药方都拿过来,
再给我准备一身素衣,我现在就去陆府,换回景珩。”春桃看着自家小姐坚定的模样,
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好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地说:“好,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不过,
小姐,您一定要小心,奴婢会在陆府门外等着您,要是有什么事,您就大声喊,
奴婢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沈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苏怜儿,这一次,我去陆府,不仅要换回景珩,还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
付出第一次代价!不多时,春桃就准备好了证词、药方和素衣,沈清辞换上素衣,
把证词和药方揣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夜色漆黑,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