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非要给纸人点睛,我重生后绝不阻拦纸人点睛,大祸临头。
上辈子我好心救下堂弟的女友,她反手将我推入火炉,活活烧死。重活一世,
她又拿起那支朱砂笔,嘲笑我封建迷信。这一次,我笑了。点吧,我等着给你收尸。
第一章皮肤被火焰灼烧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我猛地睁开眼,
鼻腔里涌入的不是刺鼻的焦糊味,而是纸铺里独有的,纸张、糯米浆和桐油混合的清香。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这双手,骨节分明,
指腹带着常年跟竹篾打交道留下的薄茧,干净而有力。而不是被烧得焦黑卷曲,
连骨头都露出来的残骸。“陈安,你发什么呆呢?”一道尖锐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
将我的思绪从地狱拉回了人间。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我到死都记得的脸。林菲,
我堂弟陈浩的女朋友。她正抱着手臂,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现代都市女性对乡下“封建糟粕”的优越感。而我的堂弟陈浩,就站在她旁边,
一脸讨好地陪着笑。“菲菲,别催我哥,这活儿得细致。”“细致?我看就是故弄玄虚。
”林菲不屑地撇了撇嘴,伸出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着我面前那个快要完工的纸人。
那是个等身大小的纸人,是个女人的模样,眉眼尚未画上,穿着一身古制的戏服,身段窈窕,
栩栩如生。这是村里张大户家定做的,他家老太爷生前最爱听戏,这是要烧下去陪他的。
“不就是个纸片人吗?搞得跟什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林菲的目光,
落在了我手边的朱砂笔上。“尤其是你那个规矩,说什么纸人不能点睛,点了就会活过来,
骗鬼呢?”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笔。我心脏猛地一缩。就是这个场景。一模一样。
上辈子,就是在这里,林菲不听劝阻,非要给这个纸人点上眼睛。她说要破除封建迷信,
要我相信科学。结果,邪祟上身,她差点当场疯掉。是我,动用了爷爷传下来的禁术,
拼着折损阳寿才把她救了回来。可她是怎么对我的?她清醒之后,
一口咬定是我故意设局害她,联合陈浩,在我的茶水里下药。然后,将昏迷的我,
推进了烧纸扎的火炉里。我永远忘不了他们关上炉门时,那冷漠又恶毒的眼神。
也忘不了陈浩那句——哥,菲菲不能有事,只能委屈你了。烈火焚身,我才知道,
人心比鬼怪更毒。“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陈浩见我迟迟不动,有些急了,
“菲菲就是好奇,你就让她试试呗,反正就是个纸人,能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能出让你家破人亡的事。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翻江倒海的恨意,
几乎要压制不住。但我的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老天爷既然让我重来一次,
就不是让我来重复错误的。上辈子,我拦了。这辈子,我凭什么还要拦?
我拿起那支狼毫小笔,蘸饱了最浓的朱砂,递到了林菲面前。“想点?”我轻声问道,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林…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陈浩也松了口气,连忙笑道:“哥,我就说你最大方了。”林菲得意地扬起下巴,
从我手里接过笔,像是拿到了一件战利品。“这不就对了,早就该这样了。
”她走到纸人面前,端详着那张空白的脸,嗤笑一声。“装神弄鬼。”说着,她提起笔,
毫不犹豫地,朝着纸人那空洞的眼眶,重重点了下去。朱砂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纸人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勾了一下。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在纸铺里卷起,
吹得挂在梁上的纸钱哗哗作响。我默默地退后两步,靠在墙边,抱起手臂。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朱砂点睛,一左一右,两个殷红的圆点,出现在纸人原本空洞的眼眶里。
林菲得意洋洋地收回手,将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看吧,
我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她转身,挑衅地看着我,“陈安,你这套骗人的把戏,
以后还是少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陈浩也跟着附和:“是啊哥,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我就说菲菲胆子大,百无禁忌。”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纸人。来了。
纸铺里那股阴风越来越烈,吹得桌上的纸张漫天飞舞。窗户明明关着,
却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剧烈撞击声,仿佛外面有东西在疯狂地拍打。原本明亮的灯泡,
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将屋子里所有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什么……什么情况?
”陈浩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林菲的手臂。林菲的脸色也白了,
但嘴上还在硬撑。“不……不就是起风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我们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那个点了睛的纸人。
它的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了过来。那双被朱砂点上的眼睛,
正直勾勾地盯着林菲。原本只是两个红点,此刻却像是两个小小的漩涡,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它的嘴角,那个我刚刚看到的弧度,咧得更开了,露出了一个僵硬而恐怖的微笑。“啊——!
”林菲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吓得瘫软下去,
被陈浩一把扶住。“鬼……鬼啊!它动了!它真的动了!”陈浩也吓得魂不附体,
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死死地抱着林菲,惊恐地看着我。“哥!哥!救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啊!”我靠在墙上,冷眼旁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不是说封建迷信吗?”“不是说要相信科学吗?
”“科学会告诉你们,这是空气对流和视觉误差。”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浇在了他们头顶。陈浩快要哭了:“哥!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开玩笑了!快救救菲菲!
”“救她?”我嗤笑一声,“我凭什么救她?”“她不是百无禁忌吗?她不是胆子大吗?
”“让她自己解决。”就在这时,那个纸人又动了。它的手臂,
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抬了起来,僵硬地指向林菲。一阵若有若无的唱腔,
开始在纸铺里回荡。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老旧的留声机里传出来的,咿咿呀呀,
唱着不知名的戏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钻进人的耳朵里,冻得人灵魂都在发抖。
林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在叫我……它在叫我过去……”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
不受控制地朝那个纸人走去。“菲菲!菲菲你醒醒!”陈浩死命地拉着她,
却发现林菲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完全拉不住。他绝望地向我嘶吼:“哥!
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上辈子,我被推进火炉的时候,也曾这样绝望地看着你。你当时,
可曾有过一丝心软?我缓缓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点燃,
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供奉在上面的祖师爷牌位。然后,我转过身,对他们露出一个微笑。
“这是她自己选的。”“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拉开纸铺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将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求饶,隔绝在内。外面的月光,
清冷如水。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胸口那股被烈火焚烧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些许。
林菲,陈浩。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村口的土地庙。庙很小,但香火还算旺盛。我给土地公上了香,在蒲团上盘腿坐下,
闭目养神。纸人被点了睛,附上去的是游荡的邪祟,最喜吸食活人精气。
尤其是林菲这种八字轻,又气焰嚣张的人,更是它最喜欢的点心。今晚,
它还只会吓唬吓唬人,但从明天开始,就会真正开始动手了。我并不担心他们会死得太快。
邪祟折磨人,就像猫捉老鼠,总要玩够了才肯下口。而我,有的是耐心。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陈浩。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很快,
短信接二连三地涌了进来。“哥!你在哪啊!快回来啊!”“菲菲她晕倒了!浑身冰冷,
怎么叫都叫不醒!”“那个纸人……那个纸人不见了!”看到最后一条,我嘴角微微勾起。
当然不见了。它已经跟着林菲回家了。我一直待到天快亮,才慢悠悠地走回纸铺。
铺子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陈浩正双眼通红地坐在地上,看到我回来,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哥!你总算回来了!我求求你,
救救菲菲吧!”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怎么了?”“她……她昨晚晕过去之后,
就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喊‘别过来,别过来’,
还说……还说有个穿戏服的女人一直站在她床边对她笑!”陈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带她去村里的卫生所,医生说是惊吓过度,打了针吃了药,一点用都没有!
她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人都快不行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香案前,换了新的贡品。
“那纸人呢?”提到纸人,陈浩的身体抖了一下。“不见了,昨晚你走后没多久,
它就自己……自己走出去了!”“我亲眼看到的,它就像个活人一样,一步一步,
走出了大门!”我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切毫不意外。“哦,那应该是去找它的新主人了。
”“新主人?”陈浩愣住了。我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谁给它点的睛,
谁就是它的新主人。”陈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哥……你的意思是……那东西……跟着菲菲回家了?”“不然呢?”我反问。
“这……这可怎么办啊!”陈浩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可是爷爷唯一的传人!你快帮帮我!”我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桌上的灰尘,
慢条斯理地说:“办法倒是有,不过,我为什么要帮?”陈浩急道:“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起来,“在我被她指着鼻子骂封建迷信的时候,
你在哪?”“在我劝她不要点睛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说的?”“陈浩,你别忘了,
是你亲口说的,让我别管闲事。”“现在出事了,又跑来求我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浩的脸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脸色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上辈子,你们把我推进火炉的时候,可曾念过半点兄弟情分?
我将抹布扔在桌上,看着他。“想让我救她,可以。”“让她,还有你,跪在纸铺门口,
对着我们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磕一百个响头,承认你们的愚蠢和无知。”“然后,
再让她亲自去张大户家登门道歉,赔偿损失。”“做到这两点,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让他和林菲,当着全村人的面下跪磕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林菲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更是不可能答应。
他嘴唇哆嗦着:“哥……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方式?”“没得商量。
”我直接断了他的念想,“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就等着给她收尸。”“你自己选。
”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我知道,他们现在还拉不下这个脸。
不过没关系。等那邪祟玩够了,开始动真格的时候,他们会哭着喊着来求我的。
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陈浩没有再来找我。我乐得清静,照常开门营业,扎着新的纸活。
村里关于林菲的流言蜚语却传开了。有人说,看到林菲半夜三更穿着一身红衣服在村里游荡,
边走边唱戏。有人说,陈浩家晚上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唱腔,凄厉得吓人。还有人说,
林菲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皮肤惨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我听着这些传闻,
手里的活计没有停下分毫。这才哪到哪。到了第三天傍晚,我正在给一个纸马刷桐油,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我的二叔,陈浩的父亲,陈建军。他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
把一个红包重重地拍在我的桌子上。“陈安,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质问道,
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小浩和菲菲都快被你逼疯了,你这个当哥的,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放下刷子,擦了擦手,看都没看那个红包一眼。“二叔,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逼疯他们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的所作所vei为。
”“我陈家的规矩,传了上百年,是他们自己不当回事,现在出了事,赖我?
”陈建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他恼羞成怒,“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林菲要是在我们家出了事,我怎么跟她父母交代!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赶紧把这事给平了!”“这里面是五千块钱,
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他一副施舍的口吻,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我笑了。上辈子,
也是这样。出了事,永远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误,而是想用钱和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我拿起那个红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他的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红色的纸包遇到明火,瞬间蜷曲,化为灰烬。“你!”陈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个不孝子!”“我孝不孝,轮不到二叔你来教训。”我站起身,目光直视着他,
毫不退让。“想让我出手,条件我已经跟陈浩说得很清楚了。”“做不到,就别来烦我。
”“还有,二叔,我提醒你一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东西,现在只是缠着林菲。
但它属阴,在你们家待久了,整个屋子的风水都会被破坏。”“到时候,
倒霉的可就不止她一个人了。”“你好自为之。”陈建军被我眼中的寒意镇住了,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和寡言的侄子,会变得如此强硬。正在这时,
纸铺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是林菲。她比传闻中看起来还要糟糕,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球布满血丝,神情癫狂。
她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尖叫着扑了过来。“陈安!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你这个神棍!你故意诅咒我!”陈浩和二婶跟在后面,连拉带拽都拦不住她。
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林菲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抬起头,
怨毒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大师了!真正的大师!”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是市里最有名的黄大师!他今天就到!等他来了,你就死定了!”黄大师?
我脑中闪过一个名字。黄半仙,一个在市里招摇撞骗的神棍,骗术高明,
尤其擅长心理暗示。上辈子,我死后,听说他们也找过这个黄半仙。结果,
这神棍根本没真本事,差点把那邪祟惹得凶性大发,最后卷了钱跑路了。看来,
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好啊。”我拉了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那我倒要看看,你请的大师,有多大本事。”正好,让你们彻底绝望。
第五章黄大师来得很快,派头也很大。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纸铺门口,
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
人高马大的保镖,看起来气势十足。“哪位是陈建军先生?”黄大师捏着嗓子,
一副高人派头。陈建军和二婶连忙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大师!黄大师!
可把您给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黄大师走进纸铺,墨镜一摘,
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捻着胡须,摇了摇头。“嗯,此地阴气很重啊。
”他目光扫过我,眉头一皱:“你是此间主人?”我点了点头。
他立刻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年轻人,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要不得啊。你看,
把邪祟都招来了吧?”他这话一出,林菲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尖叫:“大师!
就是他!就是他害我的!”陈建军也连忙添油加醋:“大师,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这小子心肠歹毒得很!”黄大师摆了摆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放心,
有本大师在,一切妖魔鬼怪,都将灰飞烟灭!”他让保镖从车里拿出一个黄布包,
在地上摊开,里面是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纸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去,
把病人带上来。”陈浩和二婶连拖带拽地把林菲按在一张椅子上。黄大师拿起桃木剑,
围着林菲转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念的却是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听得我直想笑。然后,
他抽出一张黄符,沾了点口水,“啪”的一下贴在林菲的额头上。“呔!何方妖孽,
还不速速现形!”他大喝一声,用桃木剑的剑尖,对着林菲的眉心一点。林菲浑身一颤,
像是触电一般。但除此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黄大师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但他还在硬撑。“哼,孽畜,还敢顽抗!”他又拿起一个铃铛,在林菲耳边疯狂地摇晃起来,
嘴里发出“叮铃铃”的怪叫。这下,林菲有反应了。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
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和阴冷。她不再是林菲。那眼神,我认得,是那个纸人。
“咯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林菲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细,
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就凭你这个半吊子,也想赶我走?”“它”开口了,
声音雌雄莫辨,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气。黄大师吓得手一抖,铃铛掉在了地上。他脸色惨白,
强作镇定:“你……你是何物?”“我?”“林菲”缓缓地站了起来,
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活动着手脚,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脆响。
“我就是她请回家的‘贵客’啊。”“她给我画了眼睛,请我入了身,现在,这副皮囊,
就是我的了。”“它”咧开嘴,对黄大师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你,打扰到我们了。
”话音刚落,“林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出现在黄大师面前,一只手,
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黄大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双脚在空中乱蹬,那两个保镖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上前。
“大……大师饶命……饶命……”黄大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现在知道求饶了?
”“它”阴恻恻地笑着,“晚了!”眼看黄大师就要被活活掐死。陈建军一家已经吓傻了,
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我叹了口气,从香案下,拿出了一把生了锈的戒尺。
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打过不听话的学徒,也打过不干净的东西。我走到“林菲”身后,
举起戒尺,对着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敲了下去。“啪!”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