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知微安

雪落知微安

作者: 梦想成只猴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雪落知微安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惊渊念作者“梦想成只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雪落知微安》主要是描写念安,萧惊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梦想成只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雪落知微安

2026-02-13 17:11:39

永定二十七年,冬。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鹅毛大雪漫天飞舞,落满了京城的青砖黛瓦,

落满了寻常巷陌,也落满了我乘坐的这顶青布小轿。没有红绸,没有锣鼓,

没有八抬大轿的煊赫,甚至连一声像样的叮嘱都没有。我坐在轿中,

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轿壁,听着外面风雪呼啸的声音,心里没有半分待嫁女儿的娇羞忐忑,

反倒荒谬地想起了那些深埋在记忆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字。

若是放在那些被称作阅读理解的文字里,这般大雪,该是如何描写?大约是——大雪纷飞,

天地一色,以严酷凄冷的自然环境,烘托压抑悲凉的氛围,

反衬主人公孤苦无依、身如飘萍的处境,于开篇便暗示其命运多舛,前路难测。

想来真是可笑。我沈知微,不过是京城一个六品小吏家最不起眼的庶女,

竟在这般被家人当作攀附权贵的棋子送入王府之时,还有闲心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我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官宦家庭,父亲沈从安,不过是个六品主事,在人才济济的京城,

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朵。家中嫡母刻薄,庶母懦弱,上头有两个精于算计的哥哥,

一个骄纵善妒的嫡姐,我是最小的孩子,却从未享过半分幼子该有的宠爱。

许是孟婆汤熬得火候不够,我自记事起,脑海里便多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零碎记忆。

我懂一些粗浅的中医理论,知晓小儿推拿的手法,

能背出几首这个世间从未出现过的诗词歌赋,甚至还懂得一些简单的膳食调理之法。

可我从不敢显露半分。这个时代对女子太过苛责,女子无才便是德,

安分守己、温顺恭良才是立身之本。锋芒太露,只会引来祸端。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不同,安安分分做一个不起眼的小庶女,只求安稳度日,

不被家人当作攀附的工具。可天不遂人愿。家中四个孩子,偏偏我生得最好。眉眼清秀,

肌肤莹白,随着年岁渐长,容貌愈发出众,在一众兄弟姐妹中,如同鹤立鸡群。

有时我甚至会荒唐地想,我莫不是话本里写的真假千金?或许我本是某个权贵人家的嫡女,

当年被人恶意调换,如今流落寻常小吏之家,等着有朝一日亲生父母寻来,护我一世安稳。

可现实给了我最冰冷的答案。我没有温柔慈爱的权贵母亲,

只有一心钻营、只想利用女儿换取前程的父亲,只有趋炎附势、对我冷眼相待的嫡母,

只有各怀心思、视我为眼中钉的兄姐。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眼神里没有父爱,

没有怜惜,只有赤裸裸的野心和算计,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盘算着如何能将我卖出最好的价钱,为他的仕途铺路。我心中一片冰凉,却无力反抗。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婚姻大事,

更是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父亲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将我送入高门、换取荣华富贵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随着瑞王萧惊渊从边关凯旋,

终于来了。瑞王萧惊渊,是当今天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自幼便深得帝后宠爱。十八岁那年,

他奉旨成婚,迎娶了将门之女柳氏为妃,新婚不过半年,边境战乱四起,

他主动请命奔赴边关,一去便是四年。四年浴血奋战,他立下赫赫战功,威名震慑边境,

可等他满心疲惫地回到京城,等待他的,不是娇妻温柔的守候,而是柳氏因产后失血过多,

早已冰冷的牌位,以及一个自幼体弱、药石不离的幼子。皇上心疼这个幼弟,

又因柳氏之死对他心怀愧疚,在他回京不过半月,便下旨要为他再择良配,充盈王府后院,

也好有人替他照料年幼的世子。消息一出,京城无数官宦人家蠢蠢欲动。瑞王身份尊贵,

权势滔天,即便王妃已逝,即便他性情冷峻、传闻古怪,可只要能入王府,

哪怕只是个侧室、侍妾,对家族而言,都是一步登天的机缘。我那一心钻营的父亲,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四处打点,费尽心思,

终于将我的名字送到了王府选人的名单上。凭借着出众的容貌,我毫无意外地被选中了。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三书六礼,我以侧妃的身份,被一顶青布小轿,在漫天大雪里,

悄无声息地送进了瑞王府。家人送我出门时,脸上没有半分不舍,

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他们都在盼着,盼着我能被瑞王看中,

宠冠王府,从此沈家飞黄腾达,人人都能沾光。我坐在轿中,心中毫无波澜。于我而言,

这不是嫁人,不是奔赴良缘,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安分守己,继续躺平度日罢了。在家中,

要看嫡母的脸色,要受兄姐的排挤,要活在父亲的算计里,日子过得压抑憋屈。入了王府,

即便不得宠,至少有自己的院子,有月例银子,不用再看家人的脸色,

不用再被当作棋子算计。至于瑞王……我从未奢望过什么情爱。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我是微不足道的庶女,身份天差地别。他心中念着逝去的王妃,疼着年幼的世子,

我只求能在王府寻一方安身之地,安分守己,不惹是非,等日后若是王府再有新的女主人,

我也能平静退让,安稳度日。我只盼着,这位传闻中性格古怪、冷峻寡言的王爷,

能给我一方容身之地,便足矣。小轿晃晃悠悠,终于停在了瑞王府的侧门。没有迎接,

没有喧闹,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仆役上前,掀开轿帘。我扶着贴身丫鬟小翠的手,

缓缓走下轿子。风雪扑面而来,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颊上,瞬间融化,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抬眼望去,朱红的府门巍峨气派,飞檐翘角隐在风雪之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寂。

这座金碧辉煌的王府,于我而言,是牢笼,还是归宿,我无从知晓。只知道,

从踏入这扇门开始,我沈知微,便与沈家再无多少干系,往后余生,是福是祸,全凭自己。

第一章·新婚之夜,相敬如冰我被领进了王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汀兰院。院子不大,

却胜在清净,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几株腊梅在风雪中傲然绽放,暗香浮动,

倒是比府中那些繁华热闹的院子多了几分雅致。小翠跟在我身边,小脸上满是忐忑不安,

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小声道:“小姐,这里……这里好冷清啊,王爷会不会不喜欢我们?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无妨,冷清些好,清净自在,不用应付那些勾心斗角。

”小翠是我从沈家带过来的丫鬟,今年才十二岁,自幼便跟着我,心思单纯,对我忠心耿耿,

是我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慰藉。她知道我性子懒散,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安静绝不喧闹,

这些年在沈家,也一直是她忙前忙后,悉心照料我。我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卸下满头珠翠,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漫天飞雪,心中一片平静。新婚之夜,于我而言,

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我从未期待过瑞王会来,也从未想过要与他有什么牵扯。

可夜色渐深,院门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仆役恭敬的请安声。“王爷。

”我的心微微一动,却没有起身相迎,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一眼,

便撞进了一双幽深如寒潭的双眸。男人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轮廓分明,

五官深邃立体,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雕琢,可那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来,自带一股杀伐果断的威严。

这便是瑞王萧惊渊。传闻中他性情古怪,冷峻寡言,常年驻守边关,身上带着浓浓的戾气,

府中下人无不敬畏惧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温情,

没有半分惊艳,只有一片淡漠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我起身,按照规矩,

微微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王爷。”声音平静,无波无澜,没有娇羞,没有忐忑。

萧惊渊微微颔首,没有扶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桌边坐下。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我站在原地,心中疯狂吐槽。

这位王爷到底想干什么?新婚之夜,进来之后不说话,不动作,就这么干坐着?

是要我主动上前伺候,还是要我陪他说话?我可什么都不会啊,我只想安安静静睡觉。

我这人最是懒散,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冰冷压抑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萧惊渊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幽深的眼眸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硬着头皮,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终于,萧惊渊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

如同寒冰相击,没有半分温度:“本王知道,你是沈家送来的。”我垂眸,轻声应道:“是。

”“本王娶你,并非心悦,只是遵旨行事,给皇上一个交代。”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王府后院,本王不求你争宠,不求你拔尖,只希望你能安分守己,管好自己的院子,

帮本王打理好后院琐事,莫要惹是生非,莫要给本王添麻烦。”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蒙大赦。安分守己?不添麻烦?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要求!我忙不迭地点头,

如同捣蒜一般,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王爷放心,臣妾一定安分守己,谨遵王爷吩咐,

绝不给王爷添半点麻烦!”在我心里,这位哪里是夫君,分明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既然老板发话了,让我安分守己,不要惹事,那我一定好好听话,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

绝不偷懒耍滑。萧惊渊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爽快,如此毫无怨言,

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淡漠。他没再说话,

起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彻底放下心来。看来,

这位王爷也是个省心的,并不想与我有什么牵扯。这样最好,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各自安好。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惊扰了他。

本以为身处陌生的环境,身边又躺着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我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或许是心中太过平静,或许是这汀兰院的环境太过清净,我竟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睡得格外香甜。我全然不知,在我沉沉睡去之后,身边原本闭目养神的男人,

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侧过身,幽深的目光落在我恬静的睡颜上,久久没有移开。

眼中没有冰冷,没有疏离,只有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一闪而逝。这个女人,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一般女子的娇羞做作,没有攀附权贵的野心勃勃,

没有对他的敬畏恐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新婚之夜,面对他这个夫君,

她竟能睡得如此安稳,如此香甜。倒是个有趣的。第二章·偏院闲散,不问世事第二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萧惊渊早已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仿佛昨夜从未出现过一般。我伸了个懒腰,毫无被夫君冷落的失落,反倒觉得浑身轻松。

这样再好不过。小翠端着洗漱的热水走进来,见我醒来,小声道:“小姐,

王爷一早就去上朝了,老管家在外面等着,说是要给您送库房钥匙和府中账本呢。

”我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地应道:“知道了。”不多时,王府管家老牛恭敬地走了进来。

老牛是王府的老人,跟着萧惊渊多年,为人沉稳可靠,在府中颇有威望。

他手中捧着一串沉甸甸的库房钥匙和几本厚厚的账本,躬身道:“侧妃娘娘,王爷吩咐,

府中后院事宜,从今往后交由您打理,这是库房钥匙和各院账本,还请您收下。

”我看着那串金光闪闪的钥匙和厚厚的账本,只觉得头大。打理后院?掌管库房?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王府后院看似平静,实则勾心斗角,琐事繁多,掌管库房账本,

更是要劳心劳力,稍有不慎,便会引来非议。更何况,如今王府只有我一个侧妃,看似风光,

可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有新的王妃入府?若是我现在接手了这些琐事,等日后正牌王妃来了,

我还要一一交出去,到头来不过是白忙活一场,平白惹得一身麻烦。我这人最是懒散,

最怕麻烦,才不想揽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语气平和地说道:“老管家不必如此。府中后院一直都是您在打理,井井有条,

从未出过差错,可见您办事得力。我初来乍到,对府中事务一窍不通,哪里敢接手这些?

以前是谁管,往后还是谁管,我只管安心住在我的汀兰院,管好我自己便足矣。

”老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毕竟,掌管王府后院库房,可是极大的权力,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争取,我却如此轻易地拒绝了。他连忙道:“娘娘,这是王爷的吩咐,

老奴不敢擅自做主。”“王爷那边,我自会去说。”我语气坚定,

“老管家只管安心打理府中事务,不用顾及我。我这人没什么别的要求,只喜欢清净,

不想操心这些琐事,您就当可怜我,让我清闲几日吧。”话说到这份上,老牛也不好再坚持,

只能恭敬地应下,收起钥匙和账本,退了出去。小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老牛走后,

才小声道:“小姐,您怎么把掌管后院的权力推掉了啊?这可是好事,有了权力,

在王府里也能挺直腰杆啊。”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漫不经心地说道:“权力越大,麻烦越多。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吃好睡好,无忧无虑,

那些勾心斗角、劳心劳力的事,我才不稀罕。”在我看来,与其争权夺利,

不如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清闲度日。自此,我便彻底在汀兰院扎根,

过上了闲散舒适的日子。汀兰院偏僻清净,没有外人打扰,我每日睡到自然醒,

醒了便让小翠准备各种精致的点心果子,靠在躺椅上晒晒太阳,看看书,饿了便吃,

困了便睡,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心。比起在沈家看人脸色、谨小慎微的日子,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府中下人见我性子温和,不争不抢,不摆架子,

又对府中权力毫无兴趣,对我也多了几分敬重,不敢随意怠慢。我与萧惊渊,

更是如同两条平行线,几乎没有交集。他整日忙于朝政,忙于处理边关事务,极少回后院,

即便偶尔回来,也只是在汀兰院歇上一晚,两人同床而眠,却相敬如冰,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第二日一早,他便又匆匆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月下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话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最好。没有期待,

就没有失望;没有牵扯,就没有伤害。我安于现状,乐得清闲,

只把自己当作王府里一个不起眼的过客,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小翠每日跟在我身边,

叽叽喳喳,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一会儿说厨房新做的桂花酥好吃,

一会儿说院中的腊梅开得正盛,一会儿又好奇地问我外面的新鲜事。

我听着她天真烂漫的话语,心中一片温暖。有她在身边,这冷清的汀兰院,

倒也多了几分生气。我以为,我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王府迎来新的女主人,

直到我彻底成为这王府中无关紧要的存在。可我没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悄然间转动,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第三章·稚子入怀,温柔相伴这日,天气晴朗,

阳光明媚。我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昏昏欲睡。小翠坐在我身边,

一边给我剥着瓜子,一边叽叽喳喳地说道:“小姐,您说厨房做的桃花酥好吃,

还是桂花酥好吃啊?我觉得桃花酥甜甜的,带着花香,最好吃了!”我闭着眼睛,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就在这时,

老管家老牛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他走到我面前,躬身道:“侧妃娘娘,王爷吩咐,

将世子爷送到您院中,劳您费心照料。”我猛地睁开眼睛,一脸错愕。世子?

萧惊渊与逝去的柳王妃留下的幼子,萧念安?我早有耳闻,这位小世子自幼体弱多病,

出生便失去了母亲,父亲又常年驻守边关,无人悉心照料,身子骨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

常年药石不离,性子也极为安静怯懦。萧惊渊怎么会突然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来?

我心中第一反应便是——麻烦。我本就只想清闲度日,不想沾染任何麻烦事,

照顾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孩子,无疑是极大的负担,要劳心劳力,要时刻操心,

这与我躺平度日的初衷完全相悖。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

看着老管家身后那个瘦弱不堪的孩子,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小男孩约莫三四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厚厚的锦袍,却依旧显得单薄瘦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巴尖尖的,

眼睛很大,却空洞无神,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默和怯懦。他紧紧攥着老牛的衣角,

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恐惧。看着他这般可怜的模样,我心中那点医者本能瞬间被唤醒。

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中医知识、小儿推拿手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这么小的孩子,

本该是无忧无虑、活泼可爱的年纪,却因为自幼失怙、无人悉心照料,变得如此体弱怯懦,

实在让人心疼。我终究是狠不下心。罢了罢了。不过是多一双筷子,多一个人照顾罢了。

左右我整日闲着无事,照顾他,也算是积德行善了。我轻轻叹了口气,朝着小男孩伸出手,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过来,到我这里来。”小男孩怯怯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犹豫,

没有动。老牛在一旁轻声道:“世子爷,这是侧妃娘娘,以后便由侧妃娘娘照顾您,

您要听话。”又转头对我解释道:“娘娘,之前照顾世子的下人,奴大欺主,对世子不尽心,

甚至苛待世子,才导致世子身子越来越差,王爷得知后,大怒,已经将那些下人全部发卖了。

一时间找不到可靠的人,王爷便想着,您性子温和,定能好好照顾世子。”原来如此。

萧惊渊虽是孩子的父亲,可他整日忙于朝政,根本无暇顾及孩子,身边的下人又不尽心,

孩子才会落得这般境地。我心中对那个冷峻的男人,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

他虽是英勇善战的王爷,虽是权倾朝野的皇子,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没有再犹豫,

起身走到小男孩面前,轻轻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声音轻柔:“我是沈知微,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我的笑容温和,眼神真诚,

没有半分恶意,没有半分疏离。小男孩怔怔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

不安和恐惧渐渐散去了一些,犹豫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攥着老牛衣角的小手,

小小的身子,慢慢靠近了我。我心中一软,轻轻伸出手,将他小小的身子揽入怀中。他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我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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