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为扶光剑宗第一天才，为苍生陨落，再次醒来，丹田尽毁，沦为废物，
人人视我如敝履，连曾经的师妹也对我避如蛇蝎。可他们不知道，我前世记忆犹存，
一身通天修为，只需一念，便可重回巅峰，甚至超越往昔。我只想安静摆烂，
可那些跳梁小丑偏要找死，那就别怪我，把这天，捅个窟窿！
第一章刺骨的痛从丹田深处传来！我猛地睁开眼！
又回来了……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扶光剑宗内门考核场。四周人声鼎沸，
无数少年少女紧张地等待着。我顾长风，前世扶光剑宗第一天才，以一己之力力战邪神，
最终身死道消。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了内门考核那天！真是个让人不爽的循环啊。
考核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我耳膜发疼。“下一位，顾长风！”我迈步上前，
心头一片平静。前世的辉煌，我早已厌倦。无休止的修炼，没完没了的责任，还有那邪神，
像跗骨之蛆。这一世，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摆烂！我站在测灵石前，深吸一口气。
既然要摆烂，那就彻底一点。我运转起前世所学的一种秘法，不是为了凝聚灵力，
而是为了——自毁！磅礴的灵力在我丹田内疯狂汇聚，却不是为了开辟气海，
而是如同洪水猛兽般，朝着泥丸宫猛烈冲击！“噗！”我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
测灵石上，原本即将亮起的璀璨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色裂纹，
瞬间蔓延开来。考核长老脸色大变，猛地起身。“丹田受损！泥丸宫破碎！顾长风，
你……你这是自毁前程！”他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惋惜。四周瞬间炸开了锅！“什么？
自毁丹田？”“他疯了吗？这可是内门考核啊！”“可惜了，听说他资质不错，
没想到是个傻子！”各种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嘲讽与不屑。这样才好，清净。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平静。考核长老摇了摇头，
眼中满是失望。“顾长风，你丹田已毁，无法凝聚灵力，已不具备内门弟子资格！
宗门念你初犯，可留在外门，担任杂役弟子，你可愿？”杂役弟子？
这比前世何止是天壤之别？正合我意。我毫不犹豫地拱手。“弟子遵命。”人群中，
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冷笑一声，正是林傲。他前世是我的手下败将，今生却成了内门新秀。
“顾长风，你还真是个废物！连杂役弟子都抢着当，真是给扶光剑宗丢脸！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跳梁小丑。他这种货色，连让我摆烂的心情都无法影响。
我转身，拖着“重伤”的身体，缓缓走出考核场。
背后是无数或惋惜、或嘲讽、或不屑的目光。这下，应该能清净了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顾长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悲伤。我回头，看到了洛清瑶。她还是那么美，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只是此刻，她的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与疏远。果然，
连你也……我心头微动，却又很快归于平静。我自毁丹田，就是为了断绝一切牵挂。
“顾师妹。”我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洛清瑶身体一颤，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为何要如此？”她声音带着哭腔，
却又不敢靠近。因为我不想再做英雄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多谢师妹关心，
我没事。”说罢，我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神色茫然。很好，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第二章杂役弟子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清净”。每天的任务，
无非是扫地、劈柴、挑水，偶尔去灵兽园喂喂那些低阶灵兽。
这些在我前世根本不值一提的琐事，如今却成了我享受“摆烂”的日常。我乐在其中。
“顾长风，你这废物，怎么还不去喂火云兽？饿着了它，你担待得起吗！
”尖锐的呵斥声传来，是杂役管事李胖子。他身材臃肿，脸上横肉抖动，仗着自己有些修为，
对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颐指气使。我提着一桶灵兽粮，慢悠悠地走过去。唉，清净的日子，
总有苍蝇来扰。“来了，李管事。”我语气平静，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李胖子见我这副“废物”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废物就是废物，连走路都慢吞吞的！
你知不知道火云兽性子暴躁，饿急了会伤人！”他指着我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要不是为了摆烂，你现在已经是一滩肉泥了。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依旧恭顺。“是，
李管事教训的是。”这种态度，反而让李胖子更来劲了。他抬脚就想踹我，
但脚尖刚碰到我的衣角，他却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哟！”李胖子惊呼一声，
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我，我则无辜地眨了眨眼。前世的经验，
连走路的步伐都能计算出重心转移，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碰到我？“还不快去！
小心老子扣你今天的饭食！”李胖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总觉得刚才自己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却又什么都没看到。我笑了笑，提着灵兽粮进了灵兽园。火云兽，一种脾气暴躁的低阶灵兽，
据说能喷吐火焰。园子里，几只火云兽正焦躁地来回走动，发出低沉的嘶吼。
其他杂役弟子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被伤到。我却直接走到栅栏前，拿起一把灵兽粮，
轻轻撒下。“吼！”一只火云兽猛地扑过来，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果然是饿了。
我眼神一凝，手中灵兽粮撒出的速度骤然加快，同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威压，
从我身上散发而出。这威压，不是灵力，而是纯粹的强者气息，
是前世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凝聚而成的。火云兽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住，然后“砰”的一声，
重重摔落在地。它发出呜咽声，四肢发软，眼中充满了恐惧。不过是低阶灵兽，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冷哼一声，将灵兽粮倒在食槽里。
其他的火云兽也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靠近。我悠闲地喂完灵兽，转身离开。
路过灵兽园门口时，我看到林傲正带着几个内门弟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哟，
这不是顾长风吗？怎么，堂堂扶光剑宗第一天才，如今沦落到喂畜生了？
”林傲阴阳怪气地嘲讽，他身边的弟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这噪音，真让人头疼。
我皱了皱眉，直接绕开他们，准备回自己的杂役房。“站住！”林傲身形一闪，
拦在我面前。“顾长风，你别以为自毁丹田就能逃避责任！宗门大比在即，
我听说这次会从杂役弟子中挑选几人，负责打扫演武场，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宗门大比，是扶光剑宗最重要的盛事，也是内门弟子展示实力，
争夺排名的机会。而杂役弟子，只能在外面打扫。林傲这是在提醒我，我如今的地位，
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多谢林师兄提醒，我会尽力而为。”我波澜不惊地回了一句，
再次绕开他。林傲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本以为我会被激怒，或者露出羞愧之色。
可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你！”他气得脸都红了。
这种小丑，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林傲在原地气急败坏。
第三章宗门大比如期而至。整个扶光剑宗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气氛中。
作为杂役弟子，我的任务是打扫演武场周围的看台。演武场中央，洛清瑶一袭白衣，
手持长剑，身姿翩然。她剑法精妙，灵力充沛，引得台下阵阵喝彩。清瑶的剑法，
又精进了不少。我看着她，心中有些感慨。前世，这套剑法是我亲手传授，
如今她用得炉火纯青，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洛师妹威武！”“林师兄，
你可要加油啊，洛师妹这么厉害，你可不能落后！”弟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林傲站在洛清瑶的对面，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如今已是筑基后期，
距离金丹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在内门弟子中，实力仅次于几位真传。哼，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一眼就看出，林傲的灵力运转有些虚浮，根基不稳。
这应该是他急于求成，服用丹药强行提升修为的后果。这种修为，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
两人交手，洛清瑶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林傲则仗着修为高深，灵力雄厚，硬碰硬地压制。
一时间，剑光纵横，灵力激荡。“好！”“打得漂亮！”台下掌声雷动。我却摇了摇头。
清瑶还是太重剑招，缺少了一丝杀伐果断。林傲则空有力量，不懂变通。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异变突生！演武场上方的灵力护罩，
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一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不好！
是护山大阵出了问题！”一位长老脸色剧变，惊呼出声。护山大阵，是宗门防御的根本，
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灵力护罩的裂缝越来越大，
一股股狂暴的灵力乱流从中泄露而出，瞬间冲散了演武场上的两人。林傲被乱流冲击，
狼狈地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洛清瑶也受到波及，脸色苍白，勉强稳住身形。“快！
快去修复大阵！”“所有长老，随我来！”宗主脸色凝重，带着一众长老冲向大阵核心。
然而，灵力乱流还在不断扩大，甚至有朝着弟子群蔓延的趋势！“啊！”有弟子被乱流刮到，
瞬间皮开肉绽，发出惨叫。演武场陷入一片混乱！真是麻烦。我看着那逐渐扩大的裂缝，
眉头紧锁。这护山大阵，我前世参与过无数次修缮，对其了解程度，远超宗门任何一人。
此刻的裂缝，并非简单的灵力冲击，而是阵眼核心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错位，
导致整个大阵的灵力循环失衡。若不及时纠正，整个护山大阵都会崩溃！到时候，宗门内外，
都将暴露在无尽的妖兽和邪修面前！看来，我的清净日子，又要被打破了。我叹了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放下手中的扫帚，不顾周围慌乱的人群，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
“顾长风，你做什么！快回来！这里危险！”李胖子在远处冲我大喊，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林傲也看到了我，脸上满是嘲讽。“废物就是废物，这时候还想逞英雄？滚远点，
别碍手碍脚！”我充耳不闻，来到演武场中央，抬头望向那不断扩大的裂缝。阵眼错位，
灵力逆流，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坤位阵纹出了问题。我心念一动，脚下步伐玄奥。
我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只是凭借着前世对阵法的理解，以一种诡异的步法，在演武场上行走。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某个无形的节点上。“他在做什么？”“这废物是不是吓傻了？
”弟子们议论纷纷，洛清瑶也疑惑地看着我。我走到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我伸出手，轻轻按在那青石板上。没有人看到，我的指尖，
流转着一丝丝玄奥的阵纹。那不是灵力，而是纯粹的阵道感悟，是前世无数次推演阵法，
刻画阵纹所积累的经验。“嗡——”青石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紧接着，
演武场上方的护罩裂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弥合！狂暴的灵力乱流，
也随之平息！“这……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惊呆了。宗主和长老们刚冲到大阵核心，
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到护山大阵恢复如初。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我收回手，
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真是的，又弄脏了。我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傲和洛清瑶，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我这杂役弟子，偶尔也能帮上点小忙。”说罢，我转身，
重新拿起我的扫帚，继续我的打扫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只留下满场震惊，
以及林傲那扭曲的，不敢置信的脸。第四章护山大阵的异变，在宗门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长老们经过多方探查，最终发现，是坤位阵眼的一块核心符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偏移。
这偏移肉眼难辨，寻常灵力探查根本无法发现。然而，就是这丝偏移，
差点导致整个大阵崩溃。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在他们赶到之前，大阵已经自行修复了！
“自行修复？这怎么可能！”“除非有人以极其精妙的手法，纠正了那块符石的偏移！
”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聚在一起，脸色凝重。他们排查了所有在场的内门弟子和长老，
却没有任何人承认，也没有人具备这种能力。最终，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身上。
唉，清净日子，又要没了。我正在杂役房里，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阳光，
却被李胖子急匆匆地叫走了。“顾长风！宗主和各位长老召见你！快去！
”李胖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不再像往日那般嚣张。我慢悠悠地走到议事大殿。大殿内，
宗主居中而坐，几位太上长老分列两旁，洛清瑶和林傲等内门弟子也赫然在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弟子顾长风，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
”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杂役弟子礼，姿态恭顺。宗主打量着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顾长风，你可知我们为何召你前来？”我摇了摇头。“弟子不知。”装，接着装。
一位太上长老捋着胡须，沉声问道：“护山大阵之事，可是你所为？
”我“疑惑”地看向他们。“弟子当时正在打扫演武场，护山大阵突然出现异变，
弟子也吓坏了。后来大阵自行恢复，弟子也觉得万分庆幸。”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林傲在一旁冷哼一声。“顾长风，你少在这里装傻！护山大阵怎么可能自行修复？
分明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你偷偷学了什么邪门歪道？”他声音尖锐，
充满了嫉妒与不甘。他倒是上赶着给我找麻烦。我瞥了一眼林傲，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怜悯。“林师兄此言差矣。弟子一介丹田受损的废物，连灵力都无法凝聚，
又如何能干预护山大阵这等宗门重器？”我自嘲一笑，将自己的“废物”身份摆在明面上。
宗主和长老们也陷入了沉思。顾长风丹田尽毁，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一个无法凝聚灵力的废物，怎么可能修复护山大阵？可若不是他，又会是谁？
洛清瑶却突然开口了。“宗主，长老，当时顾师兄确实在演武场。而且，他当时走的步法，
有些奇怪……”她回忆起我当时在演武场上玄奥的步伐，眼中充满了不解。清瑶，
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啊？我心里苦笑一声。宗主眼睛一亮。“哦？什么奇怪的步法？
”我心里一沉。洛清瑶仔细描述了我当时的行动，包括我按在青石板上的动作。
宗主和长老们听完，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那块青石板……是坤位阵眼的隐秘符石所在！
”“这……这根本不是寻常弟子能知道的！
”“难道顾长风他……他真的……”我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也罢，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稍微透露一点吧。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宗主，长老，弟子确实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时弟子见大阵将崩，心急如焚。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些关于阵法的记载。
其中提到，若是阵眼出现细微错位，可借地势之势，以巧劲拨动。”我半真半假地解释着。
“弟子当时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我脸上带着“侥幸”的笑容。
宗主和长老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古籍？巧劲？这解释虽然牵强，但似乎也说得过去。毕竟，
一个丹田已毁的废物，总不能真的凭空修复大阵吧？“顾长风，你可愿将那古籍拿出来，
让宗门长老们参详？”宗主眼中精光一闪。来了，试探。我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羞愧”之色。“那古籍，是弟子幼时在山间捡到的残篇，早已破损不堪，
而且内容晦涩难懂，弟子也只是一知半解。事后弟子再想寻找，却已不知所踪。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宗主和长老们面面相觑，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无法强求。毕竟，
残篇古籍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罢了。”宗主最终叹了口气。“顾长风，
你虽然丹田受损，但此次修复大阵有功，宗门不会亏待你。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杂役弟子，
调入藏书阁，负责整理古籍。可享内门弟子待遇。”藏书阁？这可是个好地方！
里面藏着无数宗门典籍，还有不少我前世都未曾见过的孤本。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顺。“多谢宗主，多谢各位长老！”林傲的脸色，
已经黑如锅底。他眼睁睁看着我从一个杂役弟子，一跃成为内门弟子，
而且还是在藏书阁这种清闲又重要的部门。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洛清瑶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第五章藏书阁的生活，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摆烂”天堂。这里安静，书籍浩瀚，
除了偶尔有弟子前来查阅资料，几乎没有人打扰。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这本《论灵兽的饲养与驯服》，
前世我好像写过类似的东西？这本《古阵残篇》，咦，这上面的阵纹，
竟然和邪神布置的一个小阵法有些相似？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如鱼得水。前世的记忆，
让我能轻易辨别出哪些是真知灼见，哪些是谬论误导。偶尔，
我也会发现一些被宗门束之高阁的冷门功法，或者被误判为废品的丹方。这些，在我眼中，
都是无价之宝。这枚“洗髓丹”，丹方记载竟然有误，难怪炼制出来的都是毒药。
若是稍微修改一味药材，便能成为真正的神丹。我随手将丹方修改了一笔，然后扔到一边。
我没兴趣去炼丹，更没兴趣去争夺什么。我只是享受这种“全知”的感觉，
享受这种不被人打扰的清净。“顾师兄，您在看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看到洛清瑶款步走来。她手中捧着几本典籍，显然是来查阅资料的。自从我调入藏书阁后，
她来这里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这丫头，是在试探我吗？我心里想着，
脸上却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没什么，随便看看。洛师妹要查阅什么？
”洛清瑶将手中的典籍放下，有些犹豫地开口。“顾师兄，
上次护山大阵的事情……你真的只是凑巧吗？”她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微微一笑。“洛师妹觉得呢？”我反问了一句，没有直接回答。洛清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的你，和以往完全不同。那种气质，
那种从容……不是一个丹田尽毁的废物能有的。”她语气很认真。这丫头，
观察力倒是敏锐。我心里赞叹一声，嘴上却道：“洛师妹言重了。或许是当时情况紧急，
激发了我求生的本能吧。”我随意找了个借口。洛清瑶却摇了摇头，她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
“顾师兄，你为何要自毁丹田？以你的资质，明明可以……”她欲言又止，
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痛惜。因为我不想再卷入那些无聊的争斗了。我心里回答，
嘴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人各有志。洛师妹不必为我惋惜。”洛清瑶看着我平静的脸，
最终叹了口气。她知道，我不想说，她也问不出什么。“顾师兄，
我最近在修炼《风影剑诀》，却总感觉有些地方不甚流畅，可否请你指点一二？
”她突然转换了话题，指了指手中的一本剑谱。风影剑诀？这不就是我前世创的吗？
我心里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一介废物，如何能指点洛师妹？
洛师妹还是去请教长老们吧。”我再次拒绝。洛清瑶却不依不饶。“顾师兄，你别再自谦了。
上次护山大阵的事情，我已经有所猜测。你对阵法的理解，远超宗门长老。或许，
你对剑法的理解，也……”她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把剑诀拿来我看看。”我接过剑诀，随意翻了几页。
果然，洛清瑶修炼的这本，是宗门修订过的版本，虽然威力尚可，但却失去了最初的精髓。
我指了指其中一处。“这里，剑意本应如风影无形，你却刻意追求速度，反而失了其韵。
若能以心驭剑，方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我随口点拨了几句。洛清瑶听得眼睛一亮，
她按照我说的，在原地比划了一下。“轰！”她周身灵力激荡，剑意瞬间变得飘忽不定，
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我明白了！多谢顾师兄指点！”她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对我深深一拜。唉，又惹麻烦了。我心里叹气，却也有些无奈。看来，想彻底摆烂，
也不是那么容易啊。第六章洛清瑶得了我的指点，剑法突飞猛进。她对我的态度，
也从最初的失望与疏远，变成了如今的尊敬与好奇。她开始频繁地来藏书阁，
每次都会带上一些修炼上的疑问，或者宗门内发生的趣事，试图与我交流。
她这是想把我拉回正轨吗？我心里清楚洛清瑶的心思，但却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