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给男朋友周凯买衣服，我花168块在二手平台淘了件刺绣夹克。
他穿着去参加兄弟的生日派对，骚包得不行，整晚的焦点都在他身上。
直到有人阴阳怪气地问：“凯哥这衣服得小一万吧？”我老实回答：“168。
”全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他们把官网截图怼到我脸上，
正品28800。周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攥着我的手腕，要把我拖出去。“等等。
”角落里一直沉默玩手机的男人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等着这位京圈太子爷补刀嘲讽。“妹妹，
”他抬起眼，桃花眼潋滟生光，“麻烦把链接发我，我也想被骗一次。”01我叫唐悠，
一个平平无奇的美院穷学生。周凯是我男朋友，一个被家里宠坏，
有点爱面子但对我还不错的富二代。为了他二十岁的生日，我省吃俭用了三个月，
又在各种二手平台蹲守了一个月，终于用168块抢到了一件九五新的刺绣夹克。
夹克是某潮牌的限量款，但吸引我的是上面的刺绣，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不是俗气的西方龙，
而是带着东方神韵的蟠龙，龙鳞的细节处理得简直绝了。周凯收到礼物时眼睛都亮了，
当场换上，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悠悠，你太牛了！这件我找代购都没买到！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笑了笑，没告诉他这只是个“高仿”。爱情嘛，
主打一个心意和陪伴。他穿着这件新战袍，
兴冲冲地带我去年级里另一个富二代张扬的生日派对。派对在城中最贵的轰趴馆，灯红酒绿，
衣香鬓影。周凯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去，凯哥，你这夹克哪搞的？帅炸了！
” “这刺绣，啧啧，艺术品啊！”周凯被捧得飘飘然，搂着我的腰，
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完全把我当成了给他挣来这份荣耀的挂件。
我安静地缩在角落吃水果，看着他像只开屏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悠悠姐，
你给凯哥买这件衣服花了不少钱吧？”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端着酒杯凑过来，她叫孟薇，
是周凯的头号爱慕者，一直看我不顺眼。我不想惹事，含糊道：“还行，他喜欢就好。
”孟薇却不依不饶，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可是F家去年限量的龙腾款，发售价就两万八，
现在二手市场都炒到五万了。凯哥对你真好，这么贵的衣服都舍得让你买。”这话里的刺，
傻子都听得出来。我还没开口，周凯已经走了过来，一脸得意地接过话：“那当然，
我家悠悠对我最好了。”孟薇捂着嘴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直直射向我：“悠悠姐真厉害，是走了什么内部渠道吗？我朋友前几天刚在官网上看，
全球都断货了呢。”她说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手机里的官网图片，
将屏幕怼到我面前。那熟悉的蟠龙，那嚣张的logo，
以及下面那个刺眼的数字——¥28,800。我捏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平静地说：“我买的168。”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噗——”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派对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168？哈哈哈哈！
唐悠你是来搞笑的吗？” “我还以为是多牛的渠道，原来是拼夕夕啊？” “凯哥，
你身上这龙……不会一洗就掉色吧？”孟薇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挽住周凯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哎呀，悠悠姐也是一片心意嘛，
就是这心意……有点太廉价了。凯哥你别生气，我下周去香港，给你带一件正品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凯身上，嘲讽、同情、看好戏，不一而足。我看着周凯，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成了难堪的猪肝色。他猛地甩开孟薇的手，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唐悠，你故意的吧？！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嫌我不够丢人是吗？赶紧跟我走！”他拽着我，
粗鲁地想把我从这场闹剧中拖走，把我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脚下。
就在我快要被他拖到门口时，一道慵懒中带着点玩味的声音，从角落的沙发上传来。
“等等。”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说话的是季珩。京圈太子爷，季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也是我们学校的神级人物。他今天穿得极其简单，一件白T，一条黑裤，
却比在场任何一个精心打扮的富二代都要耀眼。从进场到现在，他一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此刻，他终于抬起了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着这位从不屑与赝品为伍的太子爷，用最毒的话，给我这出闹剧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季珩的目光在喧闹的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矛盾的中心——周凯身上那件刺绣夹克上，
微微蹙眉。他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他对我说出了那句让全场石化的话：“妹妹，
麻烦把链接发我，我也想被骗一次。”02全场死寂。孟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周凯拽着我的手也松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珩，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大脑宕机了三秒后，
迅速从手机里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168块的拼夕夕链接，面不改色地走向季珩。
“珩哥是吧？喏，扫这个。”我把二维码递到他面前，一副“姐就是卖假货的，
你奈我何”的坦然。季珩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光棍。他拿出手机，真的扫了那个码。
“付款成功。”他晃了晃手机，然后把目光转向我身上这件同款不同色的夹克。我的这件，
绣的是一只浴火的凤凰。“你这件，也168？”他问。“不，这件贵点，188。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凤凰嘛，工艺复杂，你懂的。”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撩过我的耳廓，有点痒。“懂。”他点了点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白T，
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场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几个女生的尖叫。
“你……”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他却只是把那件刚付款成功的夹克穿在了身上，
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的白T扔给了我：“这件送你了，当是赠品。
”那件白T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还有淡淡的温度，烫得我手心一热。“你干什么！
”周凯终于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想把我拉到身后，却被季珩一个淡漠的眼神制止了。
“你的派对结束了。”季珩看着周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带着你的朋友，
离开这里。”张扬，今天生日派对的主角，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珩哥，
这……这是我办的……”“现在不是了。”季珩瞥了他一眼，“账单记我名下。五分钟，
我希望这里安静下来。”没人敢质疑季珩的话。他是这群富二代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五分钟不到，刚刚还人声鼎沸的轰趴馆，只剩下我和季珩两个人。
周凯被他那群“好兄弟”强行拉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不甘，还有几分……懊悔？可那又关我什么事呢？“现在，
可以聊聊你那件188的凤凰了？”季珩坐回沙发，长腿交叠，姿态闲散，
却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抱着他的白T，感觉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没什么好聊的，
就是个假货。珩哥要是喜欢，我再发你个链接。”“我不喜欢假货。”他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只对能做出这种‘假货’的人感兴趣。”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唐悠，美院国画系大三，主攻工笔和苏绣，
连续两年拿国家奖学金。上个月，你的毕业设计《山海》系列，在学院内部展出时，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心头一紧。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刚才离得远，
只觉得那条龙的形态很特别。走近了才发现，”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你这件夹克上的凤凰，用的是苏绣里的‘三散针法’，周凯那件龙纹，则用了‘虚实针’。
这两种针法，因为耗时耗力，对技术要求极高，早就没几个人会了。”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夹克上凤凰的翅膀，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所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别再跟我说什么168的链接了。我要的，是你的链接。
”0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仅知道我的专业和奖项，甚至能一眼看出我刺绣用的针法。
这个男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只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强作镇定，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我的意思是，”季珩收回手，插进裤兜，
微笑着，“我要买下你的设计。开个价吧，从图稿到成品，你的《山海》系列，我全要了。
”原来是为了我的毕业设计。我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涌上一股荒谬感。
费尽心思在派对上设局，就为了跟我谈生意？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我的作品不卖。”我直接拒绝。那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
是我用来敲开顶级设计工作室大门的敲门砖。“不卖？”季珩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
他也不恼，只是换了个方式，“那合作呢？我出资，
成立一个以你为主理人的独立设计师品牌，主打新中式国潮。你只需要负责设计，
其他所有事情，我来搞定。”他开出的条件，优厚到像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够天才，也够有野心。
”季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直达内心，“你做的这些‘假货’，
每一件都在原作的基础上做了二次创作。你保留了品牌辨识度，
又融入了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你在试探市场，在用最低的成本，
测试大众对你设计的接受度。唐悠，你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我浑身一震。他全说中了。
那些所谓的“假货”，其实都是我买来的基础款，再由我亲手进行刺绣改造。每一件，
都是独一无二的作品。周凯身上的那件，是我所有作品里最普通的一件，
因为我知道他只认牌子。而我自己穿的这件凤凰，才是我的得意之作。
我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没想到被他窥探得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谁？
”我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我叫季珩，季节的季，王字旁的珩。”他自我介绍道，
“同时，也是‘云裳’集团的首席产品官。”云裳集团！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国内时尚界的龙头老大，旗下拥有十几个国际一线品牌，
是所有设计专业学生梦寐以求的终极殿堂。而云裳集团的创始人，
那位被誉为“时尚教父”的传奇人物，也姓季！所以，他不是太子爷，他已经是掌权者了。
“怎么样？现在愿意聊聊了吗？”季珩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周凯。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顺手拉黑。很快，微信开始响个不停，是周凯和他那帮朋友发来的。我点开一看，
全是道歉和求饶。[悠悠，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嫂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 [唐大师！收下我的膝盖吧！求您也给我设计一件！]我冷笑一声，
将手机静音，抬头看向季珩：“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说。”“第一，
我要品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第二，我要绝对的话语权，所有设计稿，你不能干涉。
第三……”我顿了顿，指了指他身上那件168块的龙图腾夹克，“那件衣服，还给我。
”那毕竟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绣出来的，送给周凯，已经让我后悔得想自戳双目了，
绝不能再落入第二个人手里。季珩听完我的条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怀了。
“有意思。”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与我平视，“前两个条件，我答应。但第三个，
不行。”“为什么？”“因为，”他指了指自己，“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品牌的第一个，
也是唯一的专属模特。这件，是我的工服。”04我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件“龙袍”要回来。
季珩的无耻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他不仅霸占了那件夹克，还强行加了我的微信，
美其名曰“方便随时沟通工作”。我拿着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白T，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
三个室友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扑了上来。 “悠悠！你上热搜了！” “不是，准确地说，
是季珩大神带着你上热搜了！” “《京圈太子爷豪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
疑似新恋情曝光》！”“卧槽，这标题，牛逼！”我点开微博，果然，
#季珩 唐悠# #季珩 168# #现实版灰姑娘# 几个词条高高挂在热搜榜上。
照片拍得很模糊，是我把二维码递给季珩的那一幕。他微微低头，我仰着脸，昏暗的灯光下，
气氛莫名有些暧昧。评论区已经炸了。[这女的是谁啊？能让季珩这种万年绝缘体亲自下场？
] [楼上的，我刚扒出来，是美院的系花，叫唐悠，一个穷学生。] [穷学生？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张扬的派对上？还跟季珩搭上线了？手段不简单啊！
] [我刚从派对现场回来的人告诉你们，这女的给她男朋友买了个168的假货，
被当场拆穿，结果季珩英雄救美，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就为了跟她独处！嗑到了嗑到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头疼。尤其是看到“她男朋友”几个字，更是堵心。正烦躁着，
周凯的电话又来了，他换了个号码。我接起来，没好气地说：“干嘛？”电话那头，
周凯的声音带着哭腔：“悠悠，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啊。我当时就是喝多了，
脑子一热……我爱你啊悠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周凯，”我打断他，
“我们完了。”“为什么啊！”他激动地吼道，“就因为我让你丢脸了？
”“可那不是你先买假货骗我的吗？！现在你搭上季珩了，就一脚把我踹开？”“唐悠，
你什么意思！”我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周凯，你搞清楚。第一，
我从来没说过那是正品，是你自己爱慕虚荣，到处炫耀。第二，在所有人嘲笑我的时候，
你没有站出来维护我，反而觉得我让你丢脸了，这是我们分手最根本的原因。第三，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能搭上季珩，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不是靠当谁的附属品。
你，配不上我的‘假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再次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那件属于季珩的白T扔进洗衣机，仿佛要洗掉所有不愉快。第二天，我刚到画室，
就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辅导员，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孟薇。
她眼睛红肿，看起来像哭了一整晚，见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唐悠，
”辅导员的脸色很难看，“你跟孟薇同学是怎么回事？她向学校举报你，
说你长期盗用奢侈品牌的设计，制作高仿品，在校外进行非法盈利活动。”我看向孟薇，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唐悠，你别以为有季珩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
我们学校最看重原创精神，你这种抄袭狗，就应该被开除学籍！”我笑了。“孟薇，
你说我抄袭，证据呢？”“证据？”她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
“这些都是你卖出去的‘作品’吧？每一件都能在F家、G家找到原型！你还敢说你没抄？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确实都是我改造过的那些衣服。“辅导员，”我把照片递给老师，
“这些确实是我做的。但我做的不是高仿，是‘二次创作’。我保留了原作的一些经典元素，
但核心的设计，比如刺绣图案、版型修改，全都是我原创的。如果这算抄袭，
那全世界的同人创作，是不是都该被抓起来？”辅导员皱了皱眉，显然也被我说动了。
孟薇急了：“你强词夺理！你就是抄袭！”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人，
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请问，哪位是唐悠小姐？”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语气恭敬。“我是。”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唐小姐您好，
我是云裳集团法务部的律师，我姓王。受我们首席产品官季珩先生的委托，
特地来为您处理一些……小麻烦。”他说着，瞥了一眼孟薇，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05王律师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
把小小的办公室炸得人仰马翻。辅导员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