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生日宴，她全家高举酒杯，庆祝弟弟苏哲即将靠我的方案拿下千万大奖。
未来丈母娘更是当众发话：“顾川，你一个孤儿，能给我们家当牛做马，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笑了，将那份他们梦寐以求的最终版策划案扔在桌上。
“福气给你们，千万项目也给你们，前提是你们配吗？”下一秒，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拨通了他们最大对头，王总的电话。“王总，我顾川，同意合作了。”第一章“来，
我们大家一起举杯，祝我们家苏哲，青年才俊，旗开得胜！”未来丈母娘刘芬满面红光，
高举着水晶杯，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划破酒店宴会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灯光下，
她身边的苏哲，我女友苏瑶的亲弟弟，挺着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肚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手里拿着一份策划案的复制品，那是我熬了三个月通宵，
为他们苏家公司量身定做的“破晓计划”。一个能让他们这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直接拿下千万级风投，起死回生的计划。周围的宾客们纷纷附和，
各种吹捧的话像是不要钱的廉价香水，喷洒在空气里，令人作呕。“苏总真是教子有方啊，
苏哲这孩子，未来不可限量！”“是啊，我看了那份计划书，简直是天才之作，
苏家要一飞冲天了！”我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苏瑶坐在我身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顾川，你别不高兴，我妈就是爱面子，
回头我会跟她说的。”说？说什么？说这份计划书的每一个字，都是我顾川的心血吗？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将杯中腥红的液体一饮而尽。今天是苏瑶的生日，
我本想给她一个惊喜，把我用全部积蓄买的求婚戒指送给她。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刘芬享受完一轮吹捧，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廉价的家具。
“顾川啊，你也别坐着了，去厨房看看，甜品怎么还没上？今天宾客多，机灵点。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不是她女儿的男朋友，而是一个花钱雇来的佣人。
不等我有所反应，她又高声对着众人说道，仿佛是刻意说给我听的。“这孩子，没什么本事，
就是人老实，肯干活。”“我们家苏瑶跟他在一起，也是我们家发善心，毕竟他一个孤儿，
怪可怜的。”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同情，鄙夷，看好戏。
各种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密不透风。苏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说什么，
却被她母亲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三年了，
我为苏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就是一句‘可怜’？刘芬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刻薄的笑。“顾川，你一个孤儿，能给我们家苏瑶当舔狗，
给我们苏家当牛做马，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等以后我们家苏哲靠着这个项目成了大老板，公司上市了，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我笑了。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那份“破晓计划”的最终完整版，里面包含着最核心的数据模型和执行细节。然后，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将这份他们梦寐以求的文件，像扔垃圾一样，
扔在了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纸张散开，发出清脆的响声。“福气给你们，
千万项目也给你们，”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前提是，你们配吗？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声音，包括背景音乐，
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刘芬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副劣质的面具，
一点点龟裂。苏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份散开的文件，眼神里是贪婪，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苏瑶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顾川，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妈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让我道歉？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掏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
一个苏家人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号码。“王总。”电话拨通了。我按下了免提，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顾川？你可算想通了？我跟你说，
你那份‘破晓计划’，只有在我王靖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苏家那群蠢货，
只会把它变成一堆废纸。”王靖！宏远集团的老总，苏家在行业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听到这个名字，刘芬的脸色瞬间从僵硬变成了惨白。苏哲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差点跳起来。“你！你居然敢联系王靖！”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理他，
只是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道。“王总，我顾川，同意合作了。
”“‘破晓计划’的全部核心技术和数据，我一分不少地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电话那头的王靖，声音里透着兴奋。“你说！”“我要你，半个小时内，
带着你们公司的法务和技术团队，出现在我面前，我们现场签约。”“没问题！我马上出发！
地址发我！”王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过程，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宴会厅里，彻底炸了锅。宾客们交头接耳，
看着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不解。“疯了！这小子是疯了吧！
”“他把苏家的救命稻草，送给了他们的死对头？
”“这下有好戏看了……”刘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朝我扑了过来。“顾川！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三年，你居然敢背叛我们！
”她的手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养我？”我冷笑一声，
“刘阿姨，这三年来，我给你们公司做的免费方案，挽回的损失，
加起来没有几百万也有上千万了吧？你管这叫养我？”“你……”刘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瑶冲了过来，拉住我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川，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快给王总打电话，说刚才都是误会，好不好？求求你了！”她还在做梦。我轻轻地，
却无比坚定地，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苏瑶，从你妈说出那句话，
你却选择沉默的时候，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我转身，
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身后，是苏家人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苏瑶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没有回头。这场戏，主角还没登场，我怎么能走？我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等着王靖，来敲响苏家覆灭的丧钟。第三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会厅里的气氛，
从刚才的喧闹，变得越来越压抑。苏家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苏哲几次想冲上来对我动手，都被他父亲，苏家的掌舵人苏海给拦住了。
苏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毒蛇。“顾川，你别以为你在虚张声势，
王靖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么个毛头小子，亲自跑一趟！”刘芬也跟着尖叫：“没错！
你就是个穷光蛋，王靖凭什么信你！你就是在吓唬我们！”他们还在自我催眠。可怜又可悲。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甚至闭上了眼睛，懒得再看他们那副丑陋的嘴脸。宾客们也都没走，
显然都在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有人窃窃私语，说我肯定是在吹牛，
等会儿就要跪下求苏家原谅。也有人觉得，我敢这么做，或许真有什么依仗。
“吱呀——”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王靖！他身后跟着的，是宏远最顶尖的法务团队和技术总监。
这阵仗，比参加什么商业峰会还要隆重。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苏海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刘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哲更是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王靖的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完全无视了呆若木鸡的苏家人，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顾川老弟，让你久等了！”我睁开眼，和他握了握手，淡淡道：“王总倒是准时。
”“那是当然！”王靖拍着我的肩膀，态度亲热得像是多年好友，“你的才华，
值得我用最高的规格来对待！合同我带来了，你看一下，年薪五百万，
加百分之十的项目分红，这只是基础，等你入职，我们再谈股权激励。”王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年薪五百万！项目分红！还有股权！
这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而这一切，就这么轻飘飘地，
从王靖嘴里说出来，砸向了他们眼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孤儿。苏家人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悔恨、恐惧和绝望的扭曲色彩。
尤其是刘芬，她死死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原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施舍，在我真正的价值面前，不过是个笑话。王靖的法务立刻上前，
将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递到我面前。我连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王总。”“哈哈哈，合作愉快！
”王靖紧紧握住我的手，意气风发，“走，顾老弟，我们去庆祝一下！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会所！”我点点头，跟着他转身就要离开。“顾川！你不能走！
”苏瑶凄厉的喊声从背后传来，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腿。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们家怎么办？公司怎么办？”她的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裤腿，
狼狈不堪。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放手。”“我不放！顾川，我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是我妈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忘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了吗？你说过要娶我的！”“三年的感情？”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在你妈当众羞辱我，说我只是你们家养的一条狗的时候，
你在哪里？”“在你弟弟拿着我的心血成果，到处炫耀是他自己的杰作时，你又在哪里？
”“苏瑶，你不是不知道真相，你只是习惯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同时又默许你的家人对我进行无休止的压榨和侮辱。”我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
插进她的心脏。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现在，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甩开。苏瑶瘫倒在地，失魂落魄，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刘芬终于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地扑向王靖。“王靖！
你不能跟他签约！他是我们公司的人！‘破晓计划’是我们公司的资产！
”王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苏夫人，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王靖冷冷地说道，“据我所知，顾先生从未与贵公司签订任何劳动合同，
‘破晓计划’的知识产权，百分之百属于他个人。我的法务团队会跟你们好好‘沟通’的。
”最后一句话，王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苏海身体一震，彻底瘫倒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没有了“破晓计划”，苏家的公司只有死路一条。
而得罪了宏远集团，他们连死都别想死得痛快。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王靖，
在所有宾客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身后，是苏家人绝望的哀嚎。
但那，都与我无关了。第四章会所的包厢里，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顶级威士忌的醇香。王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顾老弟，今天这出戏，真是看得我痛快！
”王靖哈哈大笑，“苏海那个老狐狸，仗着自己有点资历，没少给我使绊子，这次，
我看他怎么死！”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却没有喝。“王总，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说得好！”王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我就喜欢你这股劲。不过，我还是好奇，
你明明有掀桌子的能力，为什么能在苏家忍三年？”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三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怀揣着一腔热血，却四处碰壁。父母早逝，
我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是苏瑶，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她陪我吃泡面，
住地下室，鼓励我不要放弃。为了她，我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
哪怕是进入她家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拿着微薄的薪水，干着最累的活。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就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我淡淡地回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像是要把过去那些卑微的记忆全都烧掉。王靖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他拍了拍我的手，“从今天起，
你是我王靖的兄弟。宏远集团的技术部，以后就交给你了。人手，设备，资金，你随便开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内，让‘破晓计划’上线。”“半个月。”我吐出三个字。
王靖的眼睛瞬间亮了。“好！有魄力！我果然没看错人！”接下来的时间，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破晓计划”的具体实施细节。我发现王靖不仅有商业头脑，
更有非凡的远见，很多我想法，他都能一点就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我们越聊越投机，
相见恨晚。正聊得兴起，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本想挂断，
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又苍老的声音。“是……是顾川先生吗？
”“是我，你哪位？”“我是市医院的李医生，你的外婆，林秀英女士，她……她快不行了，
想见你最后一面。”外婆？我愣住了。在我记事起，我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我从来不知道，
我还有亲人。这……是骗子电话吧？第五章我握着电话，脑子一片空白。“医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外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的李医生叹了口气：“顾先生，我知道这很突然。你外婆当年把你送到孤儿院，
是有苦衷的。她患有严重的阿尔兹海默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
嘴里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她这次心脏病突发，情况很危急，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阿尔兹海“默症……苦衷……这些词汇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王靖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放下电话，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总，我有点私事，需要去一趟医院。”“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处理完就回公司。”我几乎是冲出了会所，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飞快。是真是假？如果我真的有亲人，为什么这么多年，
从来没有人来找过我？如果这是真的，那是一个怎样的外婆，会在临终前，
还惦念着我这个从未谋面的外孙？怀着复杂到极点的心情，我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她满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尽管从未见过，
但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眼泪，
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李医生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纸巾。“她清醒的时候，
总是拿着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看，嘴里一直说对不起你。”我接过纸巾，
声音沙哑：“她……还有多少时间？”李医生的眼神黯淡下来：“最多……撑不过今晚。
”我的身体晃了晃，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
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可现在，一个我从未谋面，却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即将在我面前逝去。而我，对她一无所知。这种感觉，比被苏家人羞辱，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当然。”我换上无菌服，走进了病房。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像是在为生命倒计时。我走到床边，
轻轻地握住老人那双干枯冰冷的手。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体温，她的眼皮，
居然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但在此刻，
却透着一丝清明。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小……小川……”我的眼泪，
瞬间决堤。“外婆……”我终于叫出了这个陌生的称呼。老人笑了，那笑容，
充满了慈爱和满足，也带着无尽的歉意。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枕头下，
摸出了一把沾染了岁月痕迹的铜钥匙，塞进了我的手心。“回……回家……”说完这两个字，
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外婆！”我嘶吼着，跪倒在床边，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唯一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