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那个死了都要跟我抢项目的死对头,顾言洲,出车祸失忆了。医生说,
他谁都不记得,就只记得我。我看着病床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一个绝妙的报复计划油然而生。我决定骗他,我们是夫妻,而且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第一章“姜小姐,顾先生的情况……很特殊。”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他脑部受到撞击,造成了部分记忆缺失。
简单来说,就是选择性失忆。”我抱着手臂,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顾言洲,那个在商场上杀得我片甲不留,
开会时永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把我好几个项目搅黄的男人,居然失忆了。
这可真是,苍天有眼。“所以呢?”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医生似乎对我这过于冷静的反应有些意外,他顿了顿,说出了关键信息:“他谁都不记得了,
包括他的家人、助理,但他……只记得你。”我愣住了。什么?只记得我?
这算什么新型的碰瓷手段吗?我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看向里面。顾言洲躺在病床上,
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衬得他那张脸愈发俊美,
只是往日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紧闭着,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脆弱。
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我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他似乎听到了动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褪去了所有的精明和算计,像初生的麋鹿,干净、茫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又迟疑。“姜禾?”我心头一震。他还真记得我的名字。
我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恶劣的笑。
“顾言洲,”我缓缓开口,“你感觉怎么样?”他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思考,
眼神里满是困惑:“我……头很痛。我们……是什么关系?”来了。正题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又强忍着泪水的表情,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言洲,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是夫妻啊!”顾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夫妻?”他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茫然更重了。“是啊,”我再接再厉,
开始现场编造我们的“爱情故事”,“我们结婚三年了,你最爱我了。这次你出车祸,
就是为了去给我买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你都忘了吗?”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他紧紧地盯着我,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努力从他那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搜寻我说的这些片段。
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对不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心里简直要放烟花了,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你负了我”的悲伤模样。“没关系,想不起来没关系,
”我“体贴”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指节分明,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冰冷,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医生说你只是暂时失忆,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顾言洲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我握着,目光依旧锁定在我的脸上,
仿佛要从我的表情里分辨出真假。我知道,对付顾言洲这种人,必须全套做足。
他的助理和家人都被拦在外面,因为医生说他现在情绪不稳,只能见“最熟悉”的人。而我,
就是那个他唯一记得的,“最熟悉”的人。接下来的几天,
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深情妻子”的角色。我给他喂饭,给他削苹果,
声情并茂地给他讲述我们“相爱”的点点滴滴。“言洲,你还记得吗?你当初为了追我,
在我家楼下站了一整夜,结果淋雨发高烧。”“还有啊,上次我们吵架,
你跪在搓衣板上求我原谅,说再也不敢了。”“哦对了,你以前说过,我是你的女王,
你这辈子都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编得绘声绘色,顾言洲就那么安静地听着,
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但一想到他现在是个失忆的“傻子”,胆子又大了起来。终于,到了他出院的日子。
他的家人虽然疑惑,但看着顾言洲对我毫不设防的依赖模样,又听了医生的嘱咐,
最终还是同意让他先跟我回家“疗养”。我开着车,载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巨鳄,
回到了我的小公寓。“我们……就住在这里?”顾言洲看着我那不到一百平米的两室一厅,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住城堡吗?你忘了,
你为了跟我在一起,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了,你现在所有的资产都在我名下,你得靠我养着。
”我就是要从精神和物质上,双重碾压他。顾言洲沉默了。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屋子,
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姜禾,”他忽然开口,“谢谢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不对啊。他不该是愤怒,或者至少是怀疑吗?怎么还道上谢了?
“谢我什么?”我警惕地问。“谢谢你,”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愿意收留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二章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有点慌。顾言洲的气场太强了,哪怕他现在顶着一个“失忆”的名头,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但我不能。我的报复大计才刚刚开始。
我清了清嗓子,仰起头,强装镇定:“你知道就好。以后在家里,你得听我的。”“好。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这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就像卯足了劲打出一拳,
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晚上,我把他安排在次卧,自己锁好主卧的门,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言洲那张脸。失忆的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呸!
姜禾,你清醒一点!他可是顾言洲!是你的死对头!
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在竞标会上让你下不来台的吗?
你忘了他怎么把你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方案贬得一文不值的吗?仇恨,是革命的动力。
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明天,明天一定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却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餐桌上,摆着两份精致的三明治,
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顾言洲穿着我给他找出来的旧T恤和休闲裤,
身上系着一条……我那条粉色的、带着草莓图案的围裙,正在厨房里慢条斯理地煎着鸡蛋。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强。“醒了?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过来吃早餐。”我僵硬地走过去,坐在餐桌前,
看着眼前的三明治。“你会做饭?”我记得他的资料里写着,这位顾总十指不沾阳春水,
是个生活白痴。“不记得了,”他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神色坦然,
“但身体好像有记忆。”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居然还不错。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我绞尽脑汁,思考着该如何开始我的“女王”生涯。有了。吃完早餐,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他:“去,把碗洗了。”“好。”他点点头,
起身就开始收拾碗筷。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让顾言洲给我洗碗,这要是说出去,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洗完碗,
他又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地板擦得锃亮,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
比我自己收拾得还干净。我坐在沙发上,从指挥者,慢慢变成了一个旁观者。
这……这怎么跟我预想的剧本不太一样?我预想的是他笨手笨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然后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狠狠地羞辱他。可现在,他做得比我还好。
我感觉自己的“女王”地位受到了挑战。不行,我必须想个更狠的招。第三章晚上,
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顾言洲也洗漱完毕,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坐在离我不远的单人沙发上看书。他看的是一本建筑设计的专业书籍,看得极其专注,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我心里那股不甘又冒了出来。凭什么他失忆了,还能这么悠闲自在?我清了清嗓子,
打破了沉默。“顾言洲。”他闻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过来。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放下书,依言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他顺从地坐下。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我蓄谋已久的“重磅炸弹”。“我脚有点酸。”他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我帮你揉揉?”“揉什么揉,”我故意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以前,都会帮我洗脚的。”我说完这句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屈辱或者愤怒的表情。然而,我失望了。顾言洲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好。”说完,他真的站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盆水出来。水盆放在我脚下,他蹲下身,试了试水温,
然后抬头看我:“可以吗?”我整个人都傻了。他……他真的去端水了?
我看着他蹲在我面前,那可是顾言洲啊!那个在任何场合都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顾言洲!
现在,他正蹲着,准备给我洗脚。巨大的、荒谬的快感席卷了我,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把脚伸进水里,水温刚刚好,暖意从脚底板一直传到心脏。他的手很大,很稳,
握住我的脚踝,开始认真地清洗。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低头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发顶,
和他专注的侧脸。我的报复心,在温热的水流和他的轻柔动作中,好像一点点被冲刷掉了。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安静,也为了重新找回我的“女王”气场,
我没话找话地开口:“你……你以前天天都给我洗吗?”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
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决定给他再加点难度。“那……”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感觉自己像个引诱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每天洗完脚,
也都会做……今天要做的事吗?”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歧义太大了,暧昧得不行。
顾言洲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我心里一紧,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虚,
一口水差点呛住,赶紧摆手,红着脸说:“不……不会!我开玩笑的!以前不会!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只是淡淡地开口:“那从今以后,会了。”第四章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他说什么?
从今以后,会了?会什么?会做什么?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和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你胡说什么!
”我猛地把脚从水里抽出来,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恼,只是拿起旁边的毛巾,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抓过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干。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脚心,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我说,”他一边擦,一边抬眸看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我们是夫妻,做夫妻该做的事,不是理所当然吗?”理所当然个鬼啊!我们是假的!
假的!但这话我不能说。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给我擦干了脚,然后他俯下身,靠得我极近。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那种淡淡的冷杉味道。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完了完了,这火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伸手,拿过我扔在旁边的面膜纸,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直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了,不逗你了。
早点睡吧,老婆。”说完,他端起水盆,走进了浴室,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老婆?他叫我老婆?我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感觉这场报复游戏,
已经开始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第二天,我决定把他带去公司。
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总觉得不放心。更重要的是,我要让公司的同事们,
尤其是那些曾经看我被顾言洲压制而幸灾乐祸的人看看,他现在是怎么“伺候”我的。
我给他找了一套我的旧西装,他身材高大,穿着有点紧,
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副天生的衣架子身材。我开着我的小破车,载着他来到公司楼下。
一进公司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姜姐早!”“姜姐,
这位是……”我清了清嗓子,一把挽住顾言洲的胳膊,昂首挺胸,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宣布:“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顾言洲。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带他来公司帮帮忙。”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那个死对头兼竞争对手,设计部的林薇,
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咖啡洒了一地。“姜禾!你疯了!”她尖叫道,
“他……他怎么会是你先生!”我就是要看她这副表情。我笑了笑,
一脸幸福地靠在顾言洲身上:“怎么,林薇,我结婚了,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顾言洲非常配合地搂住我的腰,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婆,
别跟不相干的人置气。”这声“老婆”,他说得无比自然。林薇的脸都气绿了。
我心里爽翻了天,拉着顾言洲就往我的办公室走。我给他安排的工作很简单:端茶倒水,
整理文件,随叫随到。我要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助理来使唤。然而,我又一次失算了。
我让他去给我倒杯咖啡,他不仅倒了,还根据我桌上的胃药,特地给我加了温牛奶。
我让他整理一堆杂乱无章的设计资料,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分门别类,整理得清清楚楚,
还把重点内容都做了标记。我让他……算了,我没得让他做了。
他就像一个开了挂的田螺姑娘,不,田螺先生,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在我面前忙来忙去,感觉自己像个废物。这到底是报复他,
还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第五章下午,一个棘手的客户来了。这个客户是出了名的难缠,
之前的方案被他毙了五次,整个项目组都快被他逼疯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客户张总,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把我的新方案摔在桌上,唾沫横飞。“姜禾!
这就是你们熬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东西?毫无新意!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我捏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了掌心。“张总,这个方案我们在细节上做了很多优化,特别是承重结构部分,
我们采用了最新的……”“我不要听这些!”他粗暴地打断我,“我要的是创意!是亮点!
是能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你们做不到,就趁早滚蛋!”项目组的同事们一个个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林薇坐在角落里,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扮演“助理”角色的顾言洲,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张总。”他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张总眯着眼睛打量他:“你又是谁?
”“我是姜禾的先生。”顾言洲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我能不能,
说几句?”我心里一惊,想拉住他,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张总嗤笑一声:“你?
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懂什么设计?”这话极其难听。我正要发作,顾言洲却笑了。
他没有理会张总的羞辱,只是拿过桌上的笔,在我那份被批得一文不值的图纸上,
迅速地勾勒了几笔。“张总,您想要的是地标性的视觉冲击力,对吗?”他一边说,一边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几分钟,
一个极具未来感和艺术感的建筑外形就在图纸上呈现出来。他只是在我的基础上,
做了一个大胆的外立面改动,增加了一个旋转上升的玻璃幕墙结构。就这么一个改动,
整个设计瞬间就活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他这一手给镇住了。
张总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图纸,眼睛里冒出光来。
“这……这是……”“螺旋双曲面设计,”顾言洲放下笔,淡淡地开口,
“可以利用光影效果,在不同时间呈现出不同的视觉形态。施工难度会增加百分之三十,
但预算只需要增加百分之十五,因为主体结构不需要改动。最重要的是,
它会成为这座城市独一无二的风景。”他三言两语,就把一个死结盘活了。
张总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把抢过图纸,看顾言洲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好!太好了!
就这么办!就这么办!”一场风暴,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会议结束后,
张总对我点头哈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项目组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充满了敬畏和……八卦。只有林薇,脸色惨白地看着顾言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我拉着顾言洲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再也忍不住了。“顾言洲!你到底是谁!
”他不是失忆了吗?一个失忆的人,怎么可能还保留着这么恐怖的专业能力和商业头脑?
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副无辜又茫然的样子。“我不记得了。”又是这句!“你不记得了?
”我气得发笑,“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却记得螺旋双曲面设计?顾言洲,你是不是在耍我?
”他沉默地看着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第一次,对我的“报复计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到底,是捡回来一个失忆的傻子,
还是引狼入室?第六章这件事的后遗症是,顾言洲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家属助理”看待。项目组的同事们遇到难题,
甚至会绕过我,偷偷去请教他。而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