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做完胃镜,女友就逼我陪她闺蜜喝酒。胃里刀绞一样疼,我还是忍痛给足了她面子。
可我结账回来,却听见她笑着跟闺蜜说:“你们信不信,我一句话,能让他现在就去跳临江。
”“要不是前男友还有半年才回来,我怎么会搭理他,不过是养条舔狗玩玩而已。
”她不知道,我为她放弃的,是整个世界。而现在,我决定拿回来了。
第一章胃镜的管子从喉咙里抽出来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医生叮嘱我,
二十四小时内只能吃流食,不能沾任何刺激性的东西。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胃,
给女友李萌打电话报平安。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喂,陈远,
你完事了没?完事了赶紧过来,我在‘夜色’KTV,306包厢。”李萌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皱了皱眉,虚弱地开口:“萌萌,我刚做完胃镜,医生说……”“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你一个大男人不能喝酒了?”她直接打断我,“我闺蜜今天生日,你必须来!
给你半小时,赶紧的!”“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我捏着手机,
胃部的绞痛和心里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这三年来,我为了李萌,
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心甘情愿地陪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
一个不看重我身份,只爱我这个人的女孩。可现实却一次次地打我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打车去了“夜色”KTV。推开306包厢的门,
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李萌正被一群男男女女簇拥在中间,她穿着性感的吊带短裙,
画着精致的浓妆,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陈远,你怎么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架子呢?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搂着李萌的肩膀,轻佻地打量着我:“萌萌,
这就是你养的那条……男朋友?”他故意把“舔狗”两个字吞了回去,但那眼神里的嘲讽,
比直接说出来更伤人。包厢里的人都哄笑起来。李萌的脸有些挂不住,
推了我一把:“愣着干嘛?赶紧去给我闺蜜敬酒啊!没点眼力见儿!”她口中的闺蜜,
今天的寿星,叫肖丽。肖丽端着一杯满满的洋酒,笑意盈盈地递到我面前,
眼神里却满是戏谑。“陈远,我可听萌萌说了,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今天我生日,
这杯酒,你不会不给面子吧?”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不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肖丽,生日快乐。但我真的不能喝酒,
我刚……”“不能喝?”李萌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陈远,你什么意思?
我闺蜜生日,你连杯酒都不喝,是想打我的脸吗?!”黄毛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扫兴!”“萌萌,
你这男朋友不行啊!”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我看着李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三年的感情,
原来这么廉价。我拿起酒杯,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好,我喝。”我闭上眼,
仰头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食道,冲进我脆弱的胃里。下一秒,
刀绞般的剧痛猛地袭来,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下身子,
差点跪倒在地。“好!”“牛逼!”包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他们为我的痛苦而欢呼。
李萌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走过来,从包里抽出二十张红色的钞票,
像打发乞丐一样拍在我身上。“行了,算你识相。这是两千块,去把单买了,
剩下的你打车回去吧,我们待会儿还有下半场,你就别跟着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我只是一个她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我撑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
胃里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没有去看她,也没有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钱,
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出包厢。走到前台,我用自己卡里最后一点钱付了账。正准备离开,
我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包厢里。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李萌肆无忌惮的笑声。包厢的门虚掩着,一道缝隙,让我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也听清了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对话。是肖丽在问:“萌萌,你对你男朋友也太狠了吧?
刚做完胃镜就灌他酒,不怕出事啊?”李萌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狠什么?
一条狗而已。”“你们信不信,我一句话,能让他现在就去跳临江。
”另一个闺蜜惊讶道:“真的假的?这么听话?”“当然。
”李萌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要不是我前男友还有半年才从国外回来,
我怎么会搭理他?不过是找个听话的舔狗养着玩玩而已,解解闷。”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的剧痛,此刻远不及心上被捅了一刀的万分之一。原来,
我三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里,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原来,我只是一个……备胎,
一条狗。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愤怒地咆哮。
因为,不值得。我默默地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机。一部黑色的,
没有任何多余功能的手机,我已经三年没有开过机了。我长按开机键,屏幕亮起,
我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少爷?”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所有的脆弱和痛苦都被压进了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福伯。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老太爷他……”我打断了他:“我玩够了。”“准备一下,我要回家。
”电话那头的福伯沉默了几秒,随即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是!我立刻安排!
”挂电话前,我看着“夜色”KTV闪烁的招牌,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另外,
把这家KTV,买下来。”“现在。”第二章走出KTV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
冰冷刺骨。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胃依然在疼,可那种疼,已经麻木了。
短短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下车,手里还举着一把黑伞,
尽管夜空晴朗,并无半点雨丝。是福伯。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
浑浊的双眼瞬间红了。“少爷,您受苦了。”他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我摇了摇头,
坐进温暖舒适的车里。福伯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套崭新的衣服。“少爷,先换上吧,
老太爷在家等您。”我换上衣服,那是一套手工定制的西装,布料柔软贴身,
将我身上那股廉价学生气涤荡得一干二净。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的“普通人”生活,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醒了。与此同时,“夜色”KTV,
306包厢里。李萌和她的朋友们正玩得兴起。“诶,陈远怎么还没回来?
”肖丽看了一眼沙发,“他手机都落这儿了。”李萌拿起我的旧手机,看了一眼,
不屑地撇撇嘴。“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估计是没钱打车,走回去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发了条微信。“陈远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自然,
这条信息石沉大海。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KTV的王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各位贵客,实在抱歉,
我们KTV刚刚被收购了。新老板有令,立刻清场,请各位马上离开!”王经理点头哈腰,
但语气不容置喙。黄毛正在兴头上,闻言直接把酒杯往桌上一砸。“什么意思?
我们还没玩够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黄氏集团的懂事!敢赶我们走?
”王经理脸色一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黄少,对不住了,这是新老板的命令。
如果各位不配合,我们只能请各位出去了。”李萌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站起来说:“让你们新老板来跟我说!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她话音刚落,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来的是福伯,
他身后跟着一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强大,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王经理看到福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福……福管家!”福伯看都没看他一眼,
锐利的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萌和黄毛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就是这些人,刚刚羞辱了我们少爷?”少爷?
李萌和黄毛都愣住了,什么少爷?福伯不再废话,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把他们都扔出去。”“另外,查查这个女人和这个黄毛的背景,动用一切力量,
让他们在京城混不下去。”“少爷不想再看到他们。”“是!”保镖们应声而动,
直接上前架起黄毛和李萌。黄毛还在叫嚣:“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让他闭了嘴。李萌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尖叫道:“你们是谁?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陈远呢?是不是陈远搞的鬼?陈远你给我滚出来!”她的尖叫声,
在被拖出KTV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KTV门口,
我正从那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劳斯莱斯幻影上走下来。而京城最有权势的几位大佬,
正毕恭毕敬地站在车门边,对我九十度鞠躬。“恭迎陈少回家!”声震云霄。
李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震惊、不信和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她口中那条“狗”,究竟是怎样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第三章我没有理会门口石化的李萌,径直走进了身后的陈家庄园。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京城第一世家,陈家。三年前,爷爷为了让我体验生活,磨练心性,封锁了我的所有信息,
给了我一张只有十万块的银行卡,让我以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去生活。他说,
只有经历过平凡,才能守住不凡。我遇到了李萌,以为遇到了爱情。现在想来,
不过是爷爷给我上的,最深刻的一课。客厅里,灯火通明。
头发花白的爷爷坐在主位的红木太师椅上,手持一串佛珠,不怒自威。我走到他面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爷爷,孙儿不孝,回来了。”爷爷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叹了口气,走下来亲自将我扶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女孩的事,福伯都跟我说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看人,要用心,而不是用眼。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孙儿明白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吃饭。”爷爷说,
“你那几个叔叔伯伯,都在等你。”当我再次从楼上下来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焕然一新。
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手腕上是爷爷送我的百达翡丽,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
那个在李萌面前唯唯诺诺的陈远,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陈天河。这才是我的本名。餐桌上,坐着我的几位叔伯,他们都是跺一跺脚,
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看到我,他们纷纷起身。“天河回来了。”“这几年,辛苦了。
”我一一问好,坐在了爷爷身边的位置。这顿饭,吃的是规矩,也是宣告。宣告我陈天河,
正式回归。饭后,福伯递给我一份文件。“少爷,这是‘夜色’KTV的收购合同,
以及李萌和那个黄毛的资料。”我翻开资料。李萌,普通工薪家庭,爱慕虚荣。黄毛,
黄德彪,黄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黄氏集团?”我敲了敲桌子,
“我记得,他们最近在跟我们竞争城南那块地?”福伯点头:“是的,少爷。
他们仗着有些背景,一直跟我们抬价。”我冷笑一声:“背景?”“通知下去,明天开始,
全面狙击黄氏集团的股票,三天之内,我要让黄氏集团在京城除名。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是,少爷。”“至于李萌……”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