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院里的耳光1982年，深秋，国营红星副食厂大院。“晓棠，你糊涂啊！
偷厂里公款，你对得起谁？”苏晓棠脑袋嗡嗡作响，后背抵在冰冷的砖墙上，
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车间女工、供销科同事、看热闹的家属，
还有站在最前面、满脸泪痕的继妹苏晓梅。“姐，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主任说了，
只要你把钱退回来，写个检讨，这事就不上报……”苏晓梅攥着蓝布手帕，哭得肩膀直抖，
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苏晓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这一幕，她见过。上辈子，
也是这样——继妹“替她求情”，丈夫周志强当众甩她耳光逼她辞职，厂里记大过、扣工资，
她背上污名回家当家庭妇女，被家暴、被扫地出门，最后死在八平米的小屋里，浑身是伤，
没人收尸。死前最后一眼，是窗外的国营厂大烟囱，不冒烟了——倒闭了。“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周志强站在她面前，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工装，
眉眼阴沉：“苏晓棠，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儿？我周志强的脸，让你丢尽了！
赶紧写辞职报告，回家好好反省！
”人群里有人叹气：“周志强这男人也算仁至义尽了……”“女人嫁了人就该本分，
非得出头搞什么供销……”苏晓棠捂着脸，指尖触到嘴角的血腥味。上辈子，
她也是这样被打懵的，只会哭，只会认。可这一次——叮！检测到宿主濒死觉醒，
符合激活条件！大国供销系统正式激活！绑定宿主：苏晓棠，
国营红星副食厂供销员。
新手奖励：供销精准采购术——可精准识别商品供销缺口、成本最低进货渠道，
时效72小时。当前任务：翻盘诬陷案，保住工作。
任务奖励：粮票200斤、系统储物格1格。苏晓棠浑身一震，脑子里像炸开一道光。
供销精准采购术？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委屈隐忍的小媳妇，
而是清醒、锋利，像换了个人。苏晓梅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但马上哭得更惨：“姐，你别怪志强哥，他也是为你好……你、你快认个错吧！”“认错？
”苏晓棠一把抹掉嘴角的血，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了一瞬，“苏晓梅，你说我偷公款，
证据呢？”苏晓梅愣了：“姐，你……”“我问你，证据呢？”苏晓梅手一抖，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你写的借条，
上面写着借公款二百块……张主任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苏晓棠接过借条，看了一眼，
笑了。上辈子她到死都没见过这张纸。可现在——她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装了放大镜，
笔画的轻重、墨水的深浅，一目了然。“这借条，是今天写的。”她抬头看向人群，
“苏晓梅，你既然说是我上周借的钱，为什么借条是新的？
”苏晓梅脸色一变：“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找个人看看就知道。”苏晓棠转身，
对着人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李会计，你是厂里干了二十年的老会计，
笔迹、纸张新旧，你最懂。”李会计愣了一下，走上前，接过借条看了看，又对着光瞅了瞅，
眉头皱起来：“这纸……是今天厂里新进的记账本，我上午才发的，墨都没干透。
”全场哗然。苏晓梅慌了：“不可能！张主任明明说——”“张主任说什么？
”苏晓棠紧逼一步。人群外，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挤出人群，脸色铁青：“苏晓棠！
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偷了公款还狡辩，我看你是想蹲笆篱子！”张主任，副食厂供销主任，
收了她继妹五十块钱、一条大前门。上辈子，就是他一手盖棺定论，让她背上污名。
苏晓棠看着他，不慌不忙：“张主任，你说我偷公款，那好，我问你——厂里仓库的货，
上个月损耗率是多少？”张主任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损耗率5%，远超正常标准。
”苏晓棠声音清亮，“但这5%里，有多少是被你私下倒卖、中饱私囊的？”“你放屁！
”张主任脸涨成猪肝色。苏晓棠冷笑：“上个月，你批了三批红糖给供销社，
账上写的是一级红糖，可实际送的是三级红糖，差价进了谁口袋？”张主任瞳孔猛缩。
这事他干得隐秘，连会计都没告诉，她怎么知道？苏晓棠心里门儿清——上辈子，
张主任后来倒台，这些烂账全被翻出来，她当时在车间扫地，听了一耳朵。“还有，
你小舅子开的代销点，上个月进了两百斤槽子糕，价格比出厂价低三成，是你批的条子吧？
”张主任脸色惨白，嘴唇直抖。人群炸了锅。“张主任倒卖公家东西？
”“他小舅子那代销点，货比供销社还便宜，我就说有问题！”李会计推了推眼镜，
盯着张主任：“老张，这事得说清楚。”苏晓梅彻底慌了，拉着周志强的袖子：“志强哥，
你快管管她！”周志强脸色阴沉，抬手又要打：“苏晓棠，你疯了是不是？
赶紧给我——”“啪！”苏晓棠反手一巴掌，扇得他原地转了个圈。全场死寂。
苏晓棠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周志强，这一巴掌，还你的。”周志强捂着脸，
满眼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苏晓棠往前走一步，他下意识退一步，
“周志强，结婚三年，我工资养着你、养着你爹妈，你吃软饭吃得心安理得。
今天你伙同外人往我身上泼脏水，逼我辞职，我告诉你——”她一字一句：“这婚，
我离定了。”第二章 我让你走了吗？周志强脸都绿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苏晓棠看着他，像看一堆垃圾，“怎么，舍不得我这个铁饭碗？你跟你妈不是天天念叨，
女人嫁了人就该伺候公婆、生孩子，工作迟早得辞？”周志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确实这么想的——苏晓棠有工作，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加票证，正好养家。等他转正，
再让她辞职带孩子，多美。可现在，这个窝囊了三年的女人，居然要离婚？“苏晓棠，
你疯了！离了婚你就是破鞋，谁要你？”“我要。”人群外，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穿着工装的年轻女人挤进来，站到苏晓棠身边——王艳，同车间女工，
苏晓棠上辈子的闺蜜，这辈子还没深交。“艳儿……”苏晓棠鼻子一酸。王艳攥着她的手，
瞪向周志强：“苏晓棠有工作、有工资，离了婚照样活。倒是你，周志强，你一个月挣多少？
二十五块，还不够你自己抽烟的。离了苏晓棠，谁养你？”周志强脸涨成猪肝色。
苏晓梅见势不对，拉着苏晓棠的袖子装可怜：“姐，你别听外人挑拨，志强哥是为你好，
我也是为你好……”“为我好？”苏晓棠甩开她的手，“苏晓梅，你是为我好，
还是为你自己好？”苏晓梅一僵。“你农村户口，想进城没门路，就盯上我这个姐姐。
先是装可怜住到我家，再是往我身上泼脏水，等我被赶出厂，你就可以顶我的班，对不对？
”苏晓梅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苏晓棠冷笑，“那你解释解释，
为什么偷公款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为什么张主任刚骂完我，你就掏出借条？
”苏晓梅嘴唇直抖，说不出话。人群里，有人喊：“让张主任把账拿出来查！”“对！查账！
”“张主任，你小舅子那批货怎么回事，说清楚！”张主任满头大汗，
往人群外挤：“让开让开，我还有事——”“我让你走了吗？”苏晓棠一步上前，拦住他。
张主任瞪眼：“苏晓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要脸，但你的脸早丢光了。
”苏晓棠盯着他，“张主任，你不是说我偷公款吗？那就查账。把我经手的账、你经手的账，
全翻出来，一笔一笔对。”张主任脸色铁青，却又不敢真对账——他屁股底下全是屎，
一查准完蛋。僵持间，人群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吵什么吵？”人群分开，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李建国，红星副食厂厂长。
苏晓棠心里一松。李建国是个干实事的，上辈子因为厂里效益不好被调走，后来副食厂倒闭，
他还在大会上痛心疾首。现在他在，事情就有转机。李建国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苏晓棠脸上，
看见她嘴角的血迹，眉头皱了皱：“苏晓棠，怎么回事？”苏晓棠不卑不亢，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最后，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账本：“厂长，这是我经手的供销账目，每一笔都有凭证。我苏晓棠，
没拿过厂里一分钱。”李建国接过账本翻了翻，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账做得干净、清楚，
比供销科那帮人都强。他抬头看向张主任：“老张，你呢？账本带来了吗？
”张主任额头冒汗：“我、我……”李建国脸色沉下来：“回去把账本拿来，明天厂部开会，
专门查账。”张主任腿都软了。苏晓梅见势不妙，悄悄往后缩，想溜。“苏晓梅。
”苏晓棠叫住她。苏晓梅一僵，回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姐……”“从今天起，
你不是我妹妹。”苏晓棠一字一句，“你住我家那间屋，明天搬走。还有，
你拿的那五十块钱，还我。”苏晓梅脸都白了：“钱、钱给张主任了……”“那是你的事。
”苏晓棠看向李建国，“厂长，借条是苏晓梅拿出来的，上面没我签字，诬陷的事，
厂里得给我个说法。”李建国点点头：“这事厂里会处理。”苏晓梅彻底慌了，
扑通跪下：“姐，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饶了我吧……”苏晓棠低头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上辈子，这个女人害死她，她没有机会问一句为什么。可现在，
她不想问了。“苏晓梅，你不是糊涂，你是坏。”她转身，拉着王艳往外走。身后，
苏晓梅的哭声、人群的议论声、张主任的辩解声，混成一片。走出大院，王艳攥着她的手，
眼眶红了：“晓棠，你刚才……跟变了个人似的。”苏晓棠望着远处的副食厂大烟囱，
轻轻吐出一口气。变了个人？是啊，换了一条命，能不变吗？叮——任务“翻盘诬陷案，
保住工作”完成！奖励：粮票200斤，系统储物格1格。粮票已存入储物格，
可随时提取。苏晓棠嘴角微微扬起。粮票在手，接下来——搞供销。
第三章 滞销的槽子糕第二天，厂部大会。张主任的账本根本不敢拿出来，支支吾吾说烧了。
李建国当场宣布，暂停张主任职务，接受调查。苏晓梅被派出所带走——诬陷罪，
加上那五十块钱说不清来源，够她喝一壶的。周志强倒是来了，站在厂部外面，
等苏晓棠出来。“晓棠，昨天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他挤出笑脸，“咱们回家好好说，
婚哪能随便离？”苏晓棠看都不看他：“周一，民政局门口，八点。
”周志强脸一僵：“苏晓棠，你别不识好歹！”苏晓棠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周志强被那眼神看得发毛，下意识退了一步。“周志强，你打过我多少次，你心里有数。
”苏晓棠声音平静，“以前我忍，是因为我傻。现在我不傻了，你觉得我还会忍？
”周志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恨恨地啐了一口：“行，你等着！离了婚别后悔！
”苏晓棠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厂门。副食厂今天气氛不对。
供销科的人个个愁眉苦脸——仓库里积压了三千斤槽子糕，再卖不出去就得坏了。“槽子糕？
”苏晓棠脑子里灵光一闪。槽子糕，老式蛋糕，用料扎实，但口感偏干硬，
现在城里人开始讲究，不乐意买了。可要是改进配方，做成松软香甜的鸡蛋糕——叮！
系统检测：您有72小时供销精准采购术，是否使用？苏晓棠心里默念：使用。
脑子里瞬间涌进大量信息——面粉采购价：城东粮库一级面粉每斤0.18元，
城西代销点二级面粉每斤0.15元，差价0.03元。
鸡蛋采购价：郊区养鸡场批发价每斤0.8元，比供销社便宜0.2元。
白糖采购价：糖厂出厂价每斤0.5元，但要凭条，张主任手里有批条，现在他停职，
条子在她抽屉里……一条清晰的供销路线图，在脑子里铺开。苏晓棠眼睛亮了。她找到王艳，
低声说了几句。王艳瞪大眼睛：“你疯了？私自采购，弄不好要挨处分的！”“不会。
”苏晓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张主任的批条，上面盖着公章，“这是现成的，
我去找厂长批一下就行。”王艳还是担心：“可你会做槽子糕吗？”苏晓棠笑了：“不会，
但我可以学。”她上辈子被赶出厂后，在私人作坊打过工，老板就是从副食厂下岗的老师傅，
做过几十年糕点。那些配方，她都记着。李建国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苏晓棠进来，
放下笔：“小苏，什么事？”苏晓棠把想法说了。李建国听完，
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想改进槽子糕配方，自己采购原料，做出来推销？”“是。
”“你知道风险有多大吗？做出来卖不掉，这三千斤槽子糕的窟窿，谁补？”苏晓棠看着他，
目光坚定：“厂长，我补。”李建国一愣。“如果卖不掉，从我工资里扣，
一年扣不完扣两年。”苏晓棠说，“但厂长，我相信能卖掉。”李建国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行，我批了。”苏晓棠一愣，没想到这么顺利。李建国在批条上签了字，
递给她：“小苏，厂里这几年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咱们不能等死。你有想法，尽管试。
出了事，我顶着。”苏晓棠鼻子一酸，郑重地接过批条：“厂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天下午，苏晓棠带着王艳，骑着二八大杠，跑郊区、跑粮库、跑糖厂。批条在手，
加上系统给的精准信息，一路绿灯。鸡蛋：养鸡场批发价0.8元一斤，比供销社便宜两毛，
先要五十斤。面粉：城东粮库一级面粉，0.18元一斤，要一百斤。
白糖：糖厂出厂价0.5元一斤，批条正好够用。天黑的时候，原料全齐了，
堆在厂里的小库房。苏晓棠擦了把汗，看着那堆原料，心跳咚咚的。明天，做蛋糕。
第四章 第一炉鸡蛋糕凌晨四点，副食厂糕点车间。苏晓棠和王艳站在操作台前，
系着白围裙，头发塞进白帽子里。“晓棠，你确定能行？”王艳看着那堆原料，心里发虚。
苏晓棠没说话，脑子里过了一遍配方——鸡蛋十个、白糖一斤、面粉一斤半，要打发到起泡，
不能使劲搅……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打蛋、加糖、搅拌，手酸了换王艳，
王艳酸了再换她。半个小时后，蛋液终于打成浅黄色，冒着小泡。筛面粉，轻轻翻拌，
不能起筋。倒进刷了油的烤盘，抹平，送进炉子。剩下的，就是等。王艳靠在墙边，
眼皮开始打架。苏晓棠站在炉子前，盯着里面的烤盘，手心冒汗。十分钟后，香味飘出来了。
不是槽子糕那种干巴巴的香，是鸡蛋和糖混合的、甜丝丝的香，带着一点点焦糖味，
直往鼻子里钻。王艳猛地睁开眼：“好香！”苏晓棠打开炉门，金黄蓬松的鸡蛋糕，
表面微微裂开，泛着油光。她用小刀切了一块，递给王艳。王艳吹了吹，咬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晓棠！太好吃了！又软又甜，比槽子糕好吃一百倍！
”苏晓棠自己也尝了一块，松软香甜，鸡蛋味浓，不干不噎。成了。
她看着那一盘金黄的蛋糕，眼眶有点热。上辈子，她在作坊里做这种蛋糕，一块卖一毛钱，
老板挣得盆满钵满。这辈子，她要用它，救活副食厂。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自主创新产品！
奖励：供销网点地图——周边三十公里内所有供销社、代销点位置及采购负责人信息。
苏晓棠脑子里又多了张地图，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她笑了。天刚亮，
苏晓棠端着两盘鸡蛋糕，走进厂部办公室。李建国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到香味，
鼻子动了动：“什么味儿？”“厂长，尝尝。”苏晓棠把盘子放到他面前。李建国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嚼了嚼，愣住了。他又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抬起头，眼神复杂。
苏晓棠心里一紧：“厂长，不好吃？”“好吃。”李建国把剩下的一半塞进嘴里，
“太好吃了。小苏，这是你做的？”苏晓棠点点头。李建国又拿起一块：“成本多少？
”苏晓棠报了个数。李建国算了一会儿，抬头看她：“如果按这个成本，一斤卖一块二，
能挣三毛。如果走供销社代销，一斤卖一块五，厂里能挣五毛。”苏晓棠说：“厂长，
我想去跑供销社。”李建国看着她，笑了：“行，你去。供销科那帮人，也该动动了。
”当天上午，苏晓棠挎着帆布包，骑着二八大杠，按照系统给的地图，跑了五家供销社。
第一家，城东供销社，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尝了一块，摆摆手：“太贵，
槽子糕才八毛一斤，你这卖一块五，谁买？”第二家，城西供销社，主任是个中年妇女，
尝了，眼睛亮了，但一听价格，也犹豫了。第三家，第四家，都一样——好吃，但贵。
苏晓棠没气馁，骑着车继续跑。第五家，城南供销社，主任姓刘，三十多岁，
穿着的确良衬衫，看着挺精干。他尝了蛋糕，没说话，又尝了一块。苏晓棠等着。
刘主任放下蛋糕，看着她：“这蛋糕是你做的？”“是。”“配方是你自己想的？”“是。
”刘主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我要了。先来一百斤，卖卖看。
”苏晓棠心里一喜：“好，明天送货！”刘主任点点头，又说：“苏同志，你这蛋糕，
比市面上的都好吃。要是卖得好，以后长期合作。”苏晓棠重重地点头。走出供销社，
她站在门口，看着灰扑扑的街道，深秋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心里热乎乎的。第一步，
迈出去了。第五章 排起的长队一百斤鸡蛋糕送进城南供销社的第二天，
苏晓棠一早就骑着车去看情况。离供销社还有五十米，她就愣住了。门口排着长队，
从柜台一直排到马路边，全是人——老太太、小媳妇、扎着麻花辫的姑娘，
还有人拎着篮子、端着搪瓷盆。“鸡蛋糕还有吗？”“给我来二斤！”“别挤别挤，
我先来的！”苏晓棠站在人群外，看着那热闹的场面，眼眶发热。刘主任站在柜台里，
亲自掌秤，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开了花。一抬头看见苏晓棠，他扯着嗓子喊：“苏同志！
下午再送两百斤来！快点！”人群刷地回头，几十双眼睛盯着苏晓棠。“她就是做鸡蛋糕的？
”“姑娘，你手艺真好！”“同志，你们厂还招人不？”苏晓棠被看得不好意思，
连连摆手：“下午一定送，大家排好队，别挤……”她挤出人群，跨上车，蹬得飞快。
回到厂里，她直奔李建国办公室：“厂长，城南供销社要加两百斤，今天下午送！
”李建国正在看报纸，一听这话，腾地站起来：“多少？两百斤？”“对，一上午就卖光了，
全是排队买的！”李建国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好！好！小苏，你立大功了！
”他抓起电话，打给供销科：“喂，老陈，马上组织人，全力生产鸡蛋糕！对，新配方，
苏晓棠的配方！原料不够就去买，批条我签字！”整个副食厂动起来了。糕点车间三班倒，
炉子日夜不熄，鸡蛋糕一炉接一炉出炉，香味飘满整个厂区。王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但笑得合不拢嘴：“晓棠，咱们这是要发啊！”苏晓棠擦着汗，看着那些金黄的蛋糕，
心里却在想别的事。鸡蛋糕火了，可这只是个开始。副食厂要活，光靠一个鸡蛋糕不够。
得开发新产品，得打开更多销路，得让全厂女工都有活干、有钱挣。
叮——新任务触发：带领女工致富第一步！任务目标：一个月内，
让至少十名女工人均月收入突破五十元。
任务奖励：糕点研发技能——可解锁三种新式糕点配方。苏晓棠眼睛一亮。五十元？
现在女工平均工资三十出头，如果能涨到五十，那就翻了大半。她心里有了主意。晚上收工，
她没回家，而是去了李建国办公室。“厂长，我想提个建议。”李建国正在写材料，
抬头看她：“说。”“咱们厂的鸡蛋糕，现在供销社代销是一块五一斤，厂里挣五毛。
但如果咱们自己开个门市部，直接卖给顾客，一斤能挣多少？”李建国算了算：“至少八毛。
”“对。”苏晓棠说，“而且开了门市部，可以卖更多东西——槽子糕改良一下，
也能卖；再开发点新糕点，中秋月饼、过年点心，都能自己卖。”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看着她：“小苏，你的意思是，让厂里搞自销？”“是。”苏晓棠点头，“现在政策放宽了，
个体户都能干，咱们国营厂凭什么不能干？”李建国盯着她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你这脑子，比供销科那帮人强多了。”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
停下来：“行，我支持。门市部的事，你来负责。”苏晓棠一愣：“我？”“对，你。
”李建国看着她，“小苏，你是个人才，别窝在车间里。门市部交给你，怎么干你说了算，
厂里给你撑腰。”苏晓棠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厂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走出办公室，夜风清凉，满天星斗。苏晓棠站在厂区里，望着那个大烟囱，
忽然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看到的那一幕——烟囱不冒烟了，厂倒闭了。这辈子，不会了。
第六章 门市部开张红星副食厂门市部，开在厂区门口，一间临街的平房，原来堆杂物的，
收拾了三天，刷了白灰，支起柜台，挂上招牌。开张那天，是个大晴天。
苏晓棠穿上洗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柜台后面。
王艳和另外两个女工在旁边帮忙，脸上都带着笑。门口已经排了队——都是来买鸡蛋糕的。
刘主任特意从城南供销社赶来，拎着一挂鞭炮：“苏同志，恭喜恭喜！以后咱们还是老主顾，
你们厂里的货，我全要！”苏晓棠笑着道谢，心里却清楚，门市部开了，
跟供销社的关系也得处好，两边不冲突。李建国亲自剪彩，还讲了话：“同志们，
红星副食厂是老厂，但不能吃老本。今天门市部开张，是新开始。只要咱们肯干，
厂子一定能活！”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门市部正式开张。鸡蛋糕一上柜台，人群就涌上来。
“给我称二斤！”“我要三斤！”“还有吗还有吗？”王艳和两个女工忙得脚不沾地，
苏晓棠一边收钱收票，一边招呼顾客，嗓子都快喊哑了。不到两个小时，三百斤鸡蛋糕，
卖光了。王艳看着空空的柜台，又看看手里厚厚一沓钱和票证，眼圈红了：“晓棠，
咱们……真的卖出去了？”苏晓棠攥着那沓钱，心里也翻涌着。上辈子，
她连一毛钱都挣不着，死的时候口袋里只有几斤粮票。这辈子，她站在这里，
亲手把厂里的产品卖出去，挣回实实在在的钱。这种感觉，真好。叮——门市部首战告捷！
奖励：糕点研发技能——解锁成功！
可研发新配方：①蜂蜜蛋糕 ②枣泥酥饼 ③奶油饼干苏晓棠心里一喜，但没急着用。
她看着门外还没散尽的人群，又看看柜台后面那几个满脸喜色的女工，脑子里转着新的念头。
鸡蛋糕火了，门市部开了，可这才刚开始。要让厂里真正活起来，得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她想起任务——让十名女工月入过五十。现在门市部刚开，人手不够，正好招人。晚上，
苏晓棠去找李建国，说了自己的想法。李建国听完，点点头：“招人我没意见，
但工资怎么算？”苏晓棠早就想好了：“门市部独立核算，按销售额提成。卖得多挣得多，
不搞大锅饭。”李建国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不过，厂里其他车间会不会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