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重生归来,手握剧本,
第一件事就是去退婚那个将来会家破人亡的商业联姻对象——萧家大小姐。
他带着他的真爱苏茗烟,在万众瞩目的宴会上,准备狠狠地羞辱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
“萧存玉,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我!今天,我……”他话还没说完。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宴会厅的保安队长,一个两米高的壮汉,
面无表情地踩着他的腿,回头请示:“萧总,另一条呢?”苏茗烟尖叫着,
被另一个保镖拎着头发,把脸按进了八层高的香槟蛋糕里。“吵死了。”高坐主位上的女人,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身边的贴身助理推了推眼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好像遇到“物理外挂”了。1我叫卫彻,职业是助理。当然,
这只是官方说法。在内部,
我的职位全称是“萧存玉女士私人领域特级执行官兼移动人形数据库”,简称……还是助理。
此刻,我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白开水,
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观察着我那正在跟几个老头子谈笑风生的老板——萧存玉。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没多余的装饰,但只要她站在那,
整个宴会厅的光都好像被她一个人吸走了。我敢用我下半辈子的KPI打赌,
这女人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我,卫彻,是个穿越者。
我穿越到了我上辈子睡前看的一本无脑都市言情小说里。而我的老板萧存玉,
就是这本书里前期最大的反派女配,
一个为了衬托原女主的善良、打压原男主的牛逼而存在的工具人。按照原著情节,
她今天会被一个叫林皓的重生龙傲天,当着全市名流的面,狠狠退婚,
然后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从此开启她作为反派被打脸到家破人亡的悲惨一生。
我看了看手表,距离情节开始,还有大概十五分钟。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慌。
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这本书的作者,在塑造萧存玉这个角色的时候,好像用力过猛了。
她爹是搞灰色地带起家的,半辈子刀口舔血,攒下了这泼天的家业。萧存玉作为独生女,
从小接受的就是帝王学教育,或者说,
是“如何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只用一根牙签活下去”的极限生存教学。她十八岁接管家族企业,
第一件事就是花了三年时间,把所有不干净的生意全砍了,带着整个集团强行洗白上岸。
期间,三个想夺权的叔叔,一个现在在非洲挖钻石,一个在缅北种香蕉,还有一个最惨,
听说被她打包送去韩国做了全套整容手术,现在是东南亚当红的人妖偶像。这样一个女人,
说她会被一个重生回来、脑子里除了几个股票代码就只剩下“莫欺少年穷”的愣头青给干翻?
这合理吗?这简直就是对我们这些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穿越者的智商侮辱。“卫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吓得我手里的白开水都晃了晃。
萧存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社交”,站在我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都安排好了?”“报告萧总,‘天网’系统已经覆盖全场,
所有宾客的实时心率、血压、微表情变化都在监控之中。‘蜂鸟’无人机在宴会厅外待命,
随时可以进行定点清除。安保组十六名特勤已经全部就位,分布在各个关键节点,
枪都上了膛,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面无表情地汇报道。没错,
这就是我们萧总的安保规格。别人参加宴会,带的是女伴。她参加宴会,带的是一个加强连。
萧存玉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汇报很满意。她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她指尖的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个‘世界主角’,来了吗?
”她轻声问道。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果然知道。从我半年前,
在她办公室里“不小心”说漏嘴,提到“情节”、“主角”这些词汇,
而她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说“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位老板,
是个明白人。她不仅知道自己是书里的角色,而且她对此……好像还挺兴奋的。
“根据‘天网’系统面部识别,目标人物林皓,以及关联人物苏茗烟,已经进入停车场。
预计三分钟后到达宴会厅门口。”我压低声音回答。“很好。”萧存玉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把主屏幕的信号,切到我的手机上。今天,给在座的各位,
来点饭后甜点。”我点了点头,在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上按了几下。我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
原著里那场让萧存玉颜面尽失的退婚大戏,恐怕要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我甚至开始有点同情那个叫林皓的重生者了。兄弟,你惹谁不好,
偏偏要来惹这个把“不讲武德”刻在DNA里的女人。希望地府的WIFI信号好一点吧。
2三分钟后,宴会厅那扇价值五十万的鎏金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林皓来了。
他穿着一身租来的阿玛尼,头发抹了半斤发胶,油光锃亮,
像个准备去参加乡村企业家表彰大会的村支书。他身边,挽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长发及腰,面容清纯,
眼神里带着三分无辜、三分柔弱、还有四分“我虽然是小三但我知道我是个好女孩”的倔强。
正是原著女主,苏茗烟。他们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BGM都好像变了。原本悠扬的古典乐,
在我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斗地主背景音——“你的牌打得也忒好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笼罩整个大厅。
那些刚才还在跟萧存玉谈笑风生的叔叔伯伯们,眼神开始变得微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不是林家那小子吗?他怎么跟个野丫头一起来了?”“他跟萧家大小姐不是有婚约吗?
这是要干什么?”“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这些NPC的台词,
简直就跟系统预设好的一样,一字不差。我甚至能感觉到,
一股微弱的、带着降智效果的力场,开始朝着我们这边压过来,试图影响萧存玉的情绪。
这就是“世界意志”的干涉,
也就是俗称的“情节杀”它会强行让反派变得冲动、愚蠢、不可理喻,
从而给主角的打脸创造完美的舞台。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萧存玉。
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品了一口红酒,然后微微皱眉,
对我说:“这酒不行,回头把拉菲的华夏区总裁约一下,告诉他,再拿这种次品来糊弄我,
我就收购他们酒庄,让他去非洲种葡萄。”我:“……”好的,老板。
看来“降智光环”对您好像没什么效果。可能您的初始智商太高,
光环的debuff效果被您的天赋给免疫了。
林皓显然对自己即将到来的“高光时刻”充满了信心。他昂首挺胸,挽着苏茗烟,
在一众宾客自动让开的道路上,径直朝着我们走来。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和对未来的憧憬。我甚至能脑补出他的内心戏:“萧存玉,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前世你对我百般羞辱,对我心爱的茗烟万般打压,这一世,我重生归来,
手握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命脉,我必将让你付出代价!今天,就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我要让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成为一个笑话!”兄弟,戏过了。奥斯卡没你都得停办。
他终于走到了我们面前,在距离三米的地方站定。这是一个非常讲究的距离。进可装逼打脸,
退可全身而退。可惜,他今天面对的,是萧存玉。“萧存玉。”林皓开口了,声音洪亮,
充满了中气,生怕别人听不见。他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聚光灯,舞台,观众,一切准备就绪。“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皓的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着我们。萧存玉没说话,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这种蔑视,显然激怒了林皓。他深吸一口气,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正义感的语气,大声宣布:“我要跟你,解除婚约!
”“因为我发现,我爱的人,是茗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这种浑身沾满了铜臭味的女人,
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只有茗烟,才是我生命里的光!
”他说完,还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茗烟。
苏茗烟也立刻配合地露出了感动的、泫然欲泣的表情,整个人都快挂在了林皓身上。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这台词,这演技,不去拍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真是屈才了。全场一片哗然。
那些宾客们开始疯狂地交头接耳,看向萧存玉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情节杀”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场,像一只大手,
死死地压在萧存玉身上,试图让她愤怒,让她失态,
让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跟这对狗男女撕打。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老板,顶住啊!
千万别被这降智光环给带沟里去了!然后,我看见萧存玉动了。她放下酒杯,
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提拉米苏,用银质的小勺挖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地品了品。然后,
她抬起头,看着面红耳赤、等着她爆发的林皓,平静地问了一句:“说完了?
”3林皓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后续台词,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命由我不由天”之类的,
全被萧存玉这轻飘飘的一句“说完了”给堵在了嗓子眼。这反应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她不应该气急败坏地质问我“为什么”吗?她不应该恼羞成怒地骂苏茗烟是狐狸精吗?
她不应该命令保镖把我赶出去,然后我再来个王霸之气侧漏,震慑全场吗?
怎么她还吃上蛋糕了?那块提拉米苏看起来就那么好吃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皓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字面意思。”萧存玉又挖了一勺蛋糕,
甚至还心情不错地点了点头,“味道还行,卫彻,让后厨把方子买下来。”“好的,萧总。
”我立刻点头。我们俩这旁若无人的对话,彻底点燃了林皓的怒火。他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被羞辱了!“萧存玉!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他指着萧存玉,手指都在发抖,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恶毒的计谋来对付我和茗烟?”“别怕,茗烟,
”他一把将苏茗烟搂在怀里,尽显男儿本色,“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茗烟也适时地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用一种又怕又恨的眼神看着萧存玉。
我实在是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兄弟,你这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啊。
我们老板从头到尾就没看过你怀里那朵白莲花一眼,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块提拉米苏上。
可能在她眼里,你们俩的战斗力,还不如一块高热量的甜品。“卫彻。
”萧存玉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眼看向我。“在。
”我立刻站直了身体。“饭后甜点,可以上了。”“明白。”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按键。下一秒,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
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正在播放着高雅艺术片的屏幕,画面一转,
变成了一段……非常高清的监控录像。录像的地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走廊。画面里,
林皓正鬼鬼祟祟地拿着一张房卡,打开了一间房门。紧接着,
苏茗烟就从旁边的角落里闪了出来,跟着溜了进去。全场宾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这堪比“扫黄现场”的直播。林皓和苏茗烟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什么?这是伪造的!是陷害!”林皓指着屏幕,
声嘶力竭地吼道。萧存玉没理他。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时间,地点,人物,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酒店的入住记录、消费账单,以及林皓用来开房的那张卡的流水明细。哦,对了,
那张卡,是萧存玉给他的副卡。画面一转,又是一段录音。是林皓和他爸妈的通话。“爸,
你放心,萧存玉那个蠢女人,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等我跟她结了婚,
整个萧家都是我们的!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把她踹了,娶茗烟过门!”“儿子,干得好!
咱们老林家,就要出人头地了!”录音里,那对父母的笑声,猥琐又刺耳。这还没完。
紧接着,屏幕上开始播放PPT。是的,你没看错,是PPT。是我连夜做的。
上面详细罗列了林皓从一年前和萧存玉订婚开始,利用萧家的名义,在外面拉投资、搞项目,
然后把钱转到自己私人账户的全部证据链。每一笔账,
都有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以及经手人的视频证词。涉案金额,高达九位数。
当最后一页PPT播放完毕,上面用鲜红的、加粗的、初号字体,
写着两个大字——“人渣”整个宴会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宾客,
都用一种看垃圾、看臭虫、看不可回收废物的眼神,看着林人渣皓。林皓已经彻底傻了。
他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不明白。这些事情,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前世直到他把萧家彻底搞垮,都没有人发现。为什么?
为什么萧存玉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旁边的苏茗烟,更是早就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她是个穿书的,她知道萧存玉是个恶毒女配,但书里没写过,
这个女配还自带纪委和检察院的功能啊!这跟剧本不一样!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林皓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是你!萧存玉!
是你嫉妒我和茗烟的爱情,所以你伪造了这一切来陷害我!”“对!一定是这样!
”他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眼睛都红了,“你这个得不到爱情就要毁掉一切的疯子!
”萧存玉终于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林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
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很美,但也很冷,像西伯利亚冰原上盛开的玫瑰。
“陷害你?”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林皓的下巴,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对付你这种垃圾,我需要用那么复杂的手段吗?
”“我只是……在进行常规的垃圾分类而已。”4萧存玉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林皓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他彻底懵了。常规的……垃圾分类?他引以为傲的重生优势,
他精心策划的复仇大计,在这个女人眼里,就只是……扫个垃圾?这种认知上的崩塌,
带来的羞辱感,比刚才那些证据加起来还要强烈一万倍。“你……你胡说!”林皓的自尊心,
让他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你就是个没人爱的疯女人!你……”“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全场。出手的不是萧存玉。是我。没办法,老板一个眼神递过来,我这当助理的,
总不能干看着。再说了,这小子骂谁疯女人呢?
我们老板那叫“精神状态领先常人一个版本”,能一样吗?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林皓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他整个人都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一个下人,敢打我?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我们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禁止随地大小便,也禁止说脏话。您刚才两样都占了。
”“你!”林皓气得浑身发抖。而他身边的苏茗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开始发挥她的“圣母”本色。她“勇敢”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挡在林皓面前,
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萧存玉。“萧小姐!你太过分了!就算阿皓有错,
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他!你这么做,跟那些仗势欺人的恶霸有什么区别?”哟,
还开始站在道德高地上输出上了。萧存玉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好奇。
就像一个人类学家,在观察一只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仗势欺人?
”萧存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嗯……你这个总结,
很到位。”“我,就是在仗势欺人。”她承认了。她就这么坦然地,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了。苏茗烟的脑子,当场宕机。这……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她不应该反驳“我不是,
我没有”吗?然后我再跟她辩论三百回合,让她理屈词穷,最后彰显我的善良与正义吗?
怎么她还就认了呢?“你……你无耻!”苏茗烟憋了半天,
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指责。“谢谢夸奖。”萧存玉点了点头,然后,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高全在两米以上、壮得像头熊的保镖,
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林皓和苏茗烟的面前。为首的那个,我认识,
叫阿山,前西南猎鹰特种大队的教官,能徒手掀翻一辆装甲车的那种猛人。林皓和苏茗烟,
在这四座“铁塔”面前,就像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鸡。“萧……萧存玉,你想干什么?
”林皓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
我……我就报警!”“报警?”萧存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市局的一把手王局长。王局长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接收到萧存玉的目光后,他还举起杯子,遥遥地敬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墙上的一幅风景画,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这幅画,
画得真好啊……”林皓的心,沉到了谷底。“阿山。”萧存玉淡淡地开口。“萧总,请吩咐。
”阿山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说我没人爱,
还说我是疯女人。”萧存玉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这人,
最听不得别人说我坏话。一听到,就容易……情绪失控。”“我一失控,
就想看点血腥的东西,来缓解一下压力。”她看着林皓,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像在看一个死物的漠然。“他刚才用哪条腿走进来的?
”阿山看了一眼,回答:“左腿先迈进来的。”“嗯。”萧存玉点了点头。
“那就把右腿也打断吧,凑个整,对称一点,好看。”“是,萧总。”阿山领命,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抬起脚,那只穿着45码军用皮靴的脚,像一把战斧,带着风声,
狠狠地朝着林皓的右腿膝盖,踩了下去。“不——!”林皓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向外翻折了过去。苏茗烟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很干脆地……吓晕了过去。整个过程,
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暴力,纯粹的暴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
一切的口舌之争,都显得那么可笑。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心里却在疯狂地刷着弹幕:警告!警告!反派角色出现OOC人设崩坏行为!
系统正在尝试修正……修正失败!主角光环受到严重物理损伤,
正在紧急修复中……完了。这个世界的天,要被我老板捅破了。5林皓像条死狗一样,
被拖了出去。苏茗烟也被两个女侍者架着,送去了休息室。
一场原著里本该是全书第一个大高潮的“退婚打脸”戏,
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血腥和粗暴的方式,提前落下了帷幕。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宾客,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萧存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刚才那一幕,
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在上流社会,大家斗来斗去,玩的是资本,是人脉,
是阴谋阳谋。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一言不合,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打断腿?
这哪是商业竞争啊?这他妈是黑社会火并!萧存玉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走到刚才林皓站立的地方,看着地毯上那几滴血迹,嫌恶地皱了皱眉。“卫彻。”“在。
”“把这块地毯换了,看着脏。”“是。”“顺便,通知林氏集团的董事会,半小时后,
召开线上紧急会议。议题是,罢免林皓的一切职务,并追究其挪用公款的法律责任。
”“明白。”“还有,那个叫苏茗烟的,查查她的底细。我总觉得,
她身上有种……很讨厌的味道。”“好的,萧总。”我一一记下。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直到阿山走过来,低声汇报:“萧总,
都处理干净了。人已经送去医院了,保证死不了,但下半辈子,应该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萧存玉点了点头,这才重新端起一杯酒,走回主位,对着全场宾客,举起了杯子。“各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扫了大家的兴,
我自罚一杯。”她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宴会继续。”说完,她便坐了下来,
不再看任何人。宾客们如梦初醒,纷纷挤出僵硬的笑容,音乐也重新响了起来。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宴会,已经不可能“继续”了。大家都在找着各种借口,
匆匆告辞。不到二十分钟,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萧存玉,
还有一众工作人员。萧存玉坐在那,看着满地的狼藉,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站在她身后,保持着沉默。良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卫彻。”“萧总。”“你说,
我是不是很像个反派?”我心里一惊。这是什么送命题?说“是”,我怕她把我的腿也打断。
说“不是”,又显得太虚伪。我斟酌了一下,用一种非常学术的口吻回答道:“萧总,
根据社会行为学定义,‘反派’通常指代那些破坏现有秩序、挑战主流价值观的角色。
从这个角度来看,您今晚的行为,确实具有一定的……打败性。
”萧存玉被我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回答给逗笑了。“打败性?”她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吵了。”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个人,都像提线木偶一样,念着既定的台词,
走着既定的路线。稍微有点偏差,就会有一股力量,拼命地想把你拽回去。”她的声音,
有些飘忽。“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活在一个被好的世界里,
她知道有“情节”和“世界意志”的存在。她今晚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因为被林皓激怒。
她是在示威。向那个试图操控她命运的“世界意志”,进行一场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示威。
“所以,您……”我艰难地开口。“所以,我想看看,”萧存玉转过身,黑色的眼眸里,
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疯狂、兴奋和绝对自信的光,
“如果我把这些线,全都剪断,会怎么样?”“如果我把这些木偶,全都砸烂,又会怎么样?
”她看着我,嘴角上扬。“卫彻,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病毒’。”“我们要做的,
就是感染、侵蚀、最后……格式化这里的一切。”她向我伸出手。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我看着她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拆解,然后重塑。我穿越过来,
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吃瓜群众,看完这部小说的结局。但现在,我这位疯批老板,
好像打算把桌子给掀了。这已经不是吃瓜了。这是要上战场了。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
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握住了她的手。“好的,萧总。”“世界观重塑服务,
现在开始计费。”“请问,您需要哪种套餐?”6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我准时出现在萧存玉办公室的门口。这间办公室位于萧氏集团总部的顶层,
一百八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金融中心。我一直觉得,这地方的风水,
好得有点过分。方圆十里之内,连个能跟这栋楼比高的都没有。
属于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建筑布局。我敲了敲门。“进。”萧存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
没什么情绪。我推门进去,她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最新的股市行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准备审判凡人的神祇了。“萧总,早。”我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她桌上,
“这是昨晚宴会的后续影响报告,以及林氏集团的紧急处理预案。”她“嗯”了一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念重点。”“是。”我清了清嗓子,“林氏集团股价,
今早开盘后五分钟内,直接跌停。市场上出现大量恐慌性抛售,预计三个交易日内,
市值将蒸发百分之四十以上。”“林皓本人,已被董事会全票通过,罢免其所有职务。
目前警方已经以‘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的名义,对他进行立案调查。
不过考虑到他腿断了,暂时在医院监视居住。”“苏茗烟的背景也查清楚了。身世清白,
普通家庭,半年前突然出现在林皓身边。我们的人在她租住的公寓里,
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我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满了关于这个世界主要人物的关系图,
以及未来几年会发生的各种大事。比如,哪家公司会上市,哪块地皮会被开发,
甚至……萧氏集团会在什么时候破产。萧存玉终于抬起了头,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她的脸上,
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穿书的?”“大概率是。”我点了点头,
“而且,看样子,她拿到的剧本,还是初版,没更新过。”“嗯,知道了。
”萧存玉把照片随手扔到一边,像是丢一张废纸,“这种小角色,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继续说林皓。”“是。”我继续汇报道,“昨晚您授权启动的‘舆论引导’方案,效果显著。
目前,全网都在声讨林皓的‘渣男’行径,‘心疼萧存玉’这个词条,已经上了热搜第一。
”“我们的公关团队,顺势推出了您独立、清醒、果决的‘大女主’人设,
市场反馈非常正面。集团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涨。”我说完,
合上了文件夹。整个过程,萧存玉就像在听一份天气预报,平静得不像话。仿佛一夜之间,
搞垮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公司,扳倒一个所谓的“世界主角”,对她来说,
就跟早上出门顺手丢了个垃圾一样。“干得不错。”她终于给了句评价,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别高兴得太早。”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车流。
“卫彻,你种过韭菜吗?”“啊?”我愣了一下,没跟上她的思路。“韭菜这种东西,
生命力很顽强。”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割了一茬,很快又会长出新的一茬。只要根还在,
给点阳光雨露,它就能继续长。”她转过身,看着我。“林皓,就是这个世界的‘韭菜’。
我们现在,只是割了第一茬。”“那个所谓的‘世界意志’,就是种韭菜的农夫。
它需要林皓这种‘主角’去推动情节,去完成它的KPI。所以,
它绝不会轻易让这颗韭菜死掉。”“很快,它就会开始给这颗韭菜……施肥,浇水,
甚至动用一些‘基因改造’技术。”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情节会强行给他开挂?”“没错。”萧存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农夫想种地,
我们就得当好……最强的那个‘除草剂’。”“我要让这片地里,除了我,
再也长不出任何杂草。”7萧存玉的预言,应验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当天下午,
一则本地新闻,就像病毒一样,在各大媒体平台上迅速传开。
新闻标题很唬人——《妙手回春!隐世神医现身本市,声称可治愈一切骨骼顽疾!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推送,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新闻内容,
写得神乎其神。说是一个叫张玄的民间老中医,祖上是御医,
掌握着失传已久的“接骨奇术”他听说了林皓的“悲惨遭遇”后,“医者仁心”,
主动找上门,宣称不出七日,便可让林皓重新站起来。新闻配图,是那个叫张玄的老头,
仙风道骨,白须飘飘,手里拿着一面“华佗在世”的锦旗,正对着镜头微笑。我把这条新闻,
转发给了萧存玉。一分钟后,她回了我三个字。“知道了。”这还没完。一个小时后,
另一条更劲爆的国际新闻,抢占了所有头条。《南太平洋发生空难,一架私人飞机坠毁,
机上富豪身份确认,竟是……》我点开新闻,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机上唯一的乘客,
是一个常年隐居在海外的华人富豪。而这个富豪,根据我们早上刚查到的资料显示,
是苏茗烟那个普通家庭里,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舅。新闻里说,
这位表舅无儿无女,生前立下遗嘱,他名下数百亿的资产,将由他唯一的亲人,
也就是苏茗烟,全部继承。我:“……”我靠。这挂,开得也太明显了吧?
一个送神级医疗包,一个送超级黄金空投。这哪是“世界意志”啊?
这他妈是游戏GM亲自下场,给亲儿子送装备来了!我拿着平板,冲进了萧存玉的办公室。
“萧总!您快看!”她正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在看一份全英文的海外并购文件,
听到我的声音,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慌什么?”“您看这个!”我把平板递过去,
“神医和遗产,都来了!这简直就是付费外挂,还是终身VIP版的!
”萧存玉扫了一眼新闻,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放大了那个“神医”张玄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演员,
请得不错。眼神里有戏,比昨晚那个林皓,专业多了。”“萧总,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有点急了,“林皓一旦恢复,再加上苏茗烟这笔巨额遗产,他们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疯狂报复我们的!”“报复?”萧存玉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无聊的事情,“让他们来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卫彻,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你以为,我在跟谁斗?”“林皓?苏茗烟?”“不。
”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棋子,是这个游戏系统自动生成的‘新手村小怪’。
”“我的对手,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她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一个蹩脚的、充满了BUG的、只会用最低级手段来维护系统稳定的……三流开发者。
”“它以为,给小怪加上两个buff,就能打赢我这个满级玩家?”“太天真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acts的兴奋。“它越是出招,
就越是会暴露自己的底层代码。”“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找到代码的漏洞,
然后……植入我自己的病毒。”她转过身,对我下达了新的指令。“通知法务部,
以‘非法行医’和‘虚假宣传’的名义,起诉那个叫张玄的。
再找人去查查那个所谓的‘远房表舅’,我不信,一个能赚到几百亿的人,
会蠢到把所有钱都留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亲戚。”“另外,”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启动‘市场净化’预案。苏茗烟继承的那些资产,
主要分布在哪些行业,就把哪些行业,给我……打到骨折。”“我倒要看看。
”“是它的补丁打得快,还是我的病毒,蔓延得快。”8接下来的几天,
我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神仙打架”不,准确来说,
是萧存玉单方面对这个世界的“降维打击”法务部的动作快得惊人。起诉状递上去的第二天,
卫生部门和工商部门就联合执法,把那个“神医”张玄的“祖传医馆”给查封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根本不是什么中医,
而是一个在横店跑龙套的群众演员。他那套所谓的“接骨奇术”,
其实是从网上买的狗皮膏药。这事一出,全网哗然。林皓那边,刚有点起色的舆论,
瞬间又崩了。“病急乱投医”、“与江湖骗子为伍”,各种嘲讽,铺天盖地。而海外那边,
调查组也传回了消息。那个所谓的“远房表舅”,确实死了。但他的死,疑点重重。而且,
他名下的资产,早就被他挥霍一空,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所谓的“数百亿遗产”,
根本就是个子虚乌有的骗局。很显然,这是“世界意志”在背后强行篡改现实,
想给苏茗烟送钱,结果因为逻辑链条没编圆,露出了巨大的破绽。这两件事,
就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世界意志”的脸上。但我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主菜,是萧存玉亲自下令启动的“市场净化”预案。那天下午,
我走进萧存玉的办公室时,她正在练习插花。一张古朴的木桌,一套精致的日式茶具,
还有几枝刚刚空运过来的、带着晨露的白色山茶。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如果不是她面前的平板上,正显示着全球股市的实时K线图,我差点就信了。“萧总。
”我把一份文件递过去,“‘净化’预案第一阶段,已经完成。”“说。”她头也没抬,
正小心翼翼地剪去一根花枝上多余的叶子。
“根据我们对苏茗烟那笔‘虚假遗产’的资产构成分析,
我们锁定了三个核心领域:新能源、生物医药和人工智能。”“在过去的72小时内,
我们通过旗下的投资公司和海外基金,对这三个领域的所有龙头企业,
进行了大规模的、无差别的……战略性做空。”我说出“做空”这个词的时候,
声音都有点发虚。那不是几千万、几个亿的资金。那是千亿级别的、海啸一样的资本洪流。
“结果。”萧存玉终于剪好了那根花枝,满意地把它插进了花瓶里,然后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我。“结果……”我咽了口唾沫,“结果就是,这三个板块,全球范围内,
全线崩盘。”“数百家上市公司,市值在三天内,平均蒸发了百分之三十。”“整个市场,
哀鸿遍野。”“我们的人,称这次行动为……‘三体攻击’。”“因为,我们毁灭你,
与你无关。”我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刚刚完成的那瓶插花上。
几枝白色的山茶,在古朴的花瓶里,开得安静而又……肃杀。
她就这么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仿佛刚才我汇报的,
不是一场足以引发全球金融海啸的资本屠杀,而只是楼下超市的白菜打折了。过了许久,
她才淡淡地开口。“很好。”“通知下去,准备第二阶段。”“我要让这个世界知道,
想在我这里开挂,是要……付费的。”那一刻,我看着她的侧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经典的电影画面。一个英雄,在引爆了身后的巨大爆炸后,
头也不回地、从容地、迎着火光走开。而萧存玉,
她甚至……都懒得去看一眼那场由她亲手点燃的、席卷全球的金融爆炸。因为对她来说,
那根本就算不上是爆炸。那只是,弹了一下烟灰而已。9我本以为,
在经历了“神医”和“遗产”的双重滑铁卢之后,那个所谓的“世界意志”会消停一会儿,
至少会去系统后台,好好修复一下BUG。但我还是低估了它的……愚蠢程度。或者说,
是它的“情节惯性”在言情小说里,当阴谋诡计和商业竞争都不起作用的时候,
通常会祭出一个万能的、简单粗暴的、能迅速推进男女主感情的终极法宝——绑架。是的,
你没听错。我和萧存玉,被绑架了。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当时,我正开着车,
载着萧存玉,从公司返回她的私人庄园。车子刚驶上一段比较偏僻的盘山公路,
前后就突然出现了两辆黑色的面包车,把我们死死地夹在了中间。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