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我把男主送进了精神病院

穿成恶毒女配,我把男主送进了精神病院

作者: 雨神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穿成恶毒女我把男主送进了精神病院》男女主角林微雨傅言是小说写手雨神写书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言洲,林微雨,风华传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全文《穿成恶毒女我把男主送进了精神病院》小由实力作家“雨神写书”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我把男主送进了精神病院

2026-02-15 01:57:31

我穿书了。没有系统提示,没有白光一闪,就是一睁眼,

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他很高,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

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一双深邃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夏书,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他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带着野兽般的嘶吼,“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勒得我生疼。我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现状。掐腰,红眼,限制人身自由,

发表占有欲爆表的疯批言论。齐了。我穿进了昨天晚上看的一本古早霸总虐文,

成了里面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夏书。而眼前这位,就是本书的偏执狂男主,傅言洲。

按照原书情节,接下来我会被他的疯狂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求饶,然后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开启长达几百章你追我逃、你插翅难飞的虐恋情深。我的结局是被他囚禁在私人海岛,

日日夜夜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有病。我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挣扎。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物理反抗都是愚蠢的。我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柔弱、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崇拜和痴迷,

用一种近乎梦呓的、颤抖的声音说:“言洲……我没有想跑。”傅言洲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继续发挥演技,

无脑女配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只是……我只是想出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城西那家小蛋糕啊。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跑呢?”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怀疑。

“真的?”“真的!”我举起三根手指,就差对天发誓,“我夏书这辈子,生是你的人,

死是你的鬼。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这番肉麻的表白,似乎极大程度上取悦了他。

傅言洲手臂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我。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

声音沙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敢骗我……”“我不敢,我绝对不敢。

”我顺势依偎在他怀里,乖巧得像只猫。在我的温顺攻势下,他眼中的血丝慢慢褪去,

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他终于彻底相信,我被他完全驯服了。他放开我,转身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背对着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霸道与掌控:“以后没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这个别墅一步。你需要什么,跟管家说。”机会来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两步……直到摸到客厅的座机。我拿起话筒,用最快的速度,

按下了三个数字——120。电话几乎是秒接。“您好,这里是急救中心。”我捂住话筒,

用尽可能压低但清晰无比的声音,飞快地说道:“你好,我需要精神科紧急救助。

地址是星海湾别墅区A01栋。患者,男,28岁,身高约1米88,

体重目测80公斤左右。目前表现为重度关系妄想、嫉妒妄想,

伴有强烈的暴力倾向和人身控制行为。疑似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且处于急性发作期。

”我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请务必派遣最专业的团队,携带约束带和镇静剂。

重复一遍,务必携带镇静剂。患者情绪极不稳定,极具攻击性。”挂掉电话的那一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去他妈的虐恋情深。

去他妈的偏执霸总。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信奉的是科学。有病,就得治。

傅言洲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夏书,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对他露出一个甜美无害的笑容,就像原主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没什么呀,言洲。

”我说。“我在帮你预约,全国最好的医生。”2. 顶流医生,在线诊断救护车的鸣笛声,

由远及近,划破了豪宅区的宁静。傅言洲脸上的从容与玩味,瞬间凝固。他不是傻子,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叫了救护车?”他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

刚刚褪去的血丝再次爬上眼球,“夏书,你耍我?”“我没有耍你,言洲。

”我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安全距离,表情无比真诚,“我是真的在帮你。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这对你的身心健康非常不利。你需要专业的帮助。”“我需要帮助?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告诉你我需要什么。我需要你乖乖听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挑战我的底线!”他猛地向前一冲,想像刚才那样抓住我。

但我早有准备。就在他动起来的瞬间,我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尖叫,声音凄厉,

充满了恐惧,完美扮演了一个被吓坏的弱女子。“救命啊!杀人啦!”我的尖叫,

成功地为破门而入的医护人员指明了方向。几位身穿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护士,

带着专业的器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哪位是患者?”他冷静地问道。我立刻躲到他身后,伸出颤抖的手指,

指向傅言洲:“是他!医生,就是他!他要杀我!”傅言洲看到这阵仗,彻底暴怒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医护人员咆哮:“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为首的医生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反而镜片后的目光更加锐利。

他冷静地对身后的护士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转向傅言洲,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性的语气说:“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我们是市第一精神卫生中心的医护人员,接到求助电话,特地来为您提供帮助。

”“精神卫生中心?”傅言洲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们说我有精神病?夏书!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不管不顾地朝我冲来,但训练有素的护士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

精准地控制住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傅言洲开始疯狂挣扎,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言洲!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失业!”就在此时,

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傅言洲的母亲,傅夫人,带着一群保镖冲了进来。

她看到自己儿子被几个穿白大褂的按住,顿时脸色大变。“住手!你们在对我的儿子做什么!

”她尖叫着,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夏书!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巴掌,

躲到为首的医生身后。“傅夫人,您来得正好。”我抢在她发作前开口,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委屈,“您快看看言洲吧,他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非说我要跑,要把我关起来……我好害怕。”为首的医生适时地站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对傅夫人递出自己的名片:“傅夫人,您好。我是市第一精神卫生中心的主任医师,李文博。

我们接到夏小姐的紧急求助,傅先生目前的情绪状态非常不稳定,具有极高的攻击风险,

我们建议立刻进行干预。”“我儿子没病!”傅夫人尖锐地反驳,

“他只是……只是脾气急了一点!你们这群庸医,赶紧放开他!”李文博医生推了推眼镜,

calmly说道:“傅夫人,一个人有没有病,不是靠家人说的,而是靠科学诊断的。

刚才我们进门时,傅先生正处于典型的情感爆发状态,

伴有对夏小姐的暴力意图和威胁性言语。他反复强调‘你是我的’‘你逃不掉’,

这是非常典型的关系妄想症状。他对我们医护人员的出现,表现出极度的敌意和攻击性,

这叫‘被害妄"想’。再加上夏小姐描述的,

他试图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行为……”李文博医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析着傅言洲的“病情”。他每说一句,傅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他说的,

全是真的。这种事,在过去几年里,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只是都被傅家用权势压了下来。

“综合来看,”李文博医生下了结论,“傅先生的情况,已经远超‘脾气急’的范畴,

完全符合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的急性发作特征。为了他本人和周围人的安全,

我们必须采取强制医疗措施。”他转向还在疯狂挣扎的傅言洲,语气不容置疑。

“把傅先生带上约束带。另外,给他注射10毫克地西泮,静脉推注。”“是,李主任。

”一针镇静剂下去。刚才还如同狂狮的傅言洲,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眼神逐渐涣散,最终,

软倒在了护士们的怀里。世界,终于清静了。傅夫人看着这一幕,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用最体贴、最懂事的“未来儿媳”的口吻,柔声安慰道:“妈,别担心。

李主任是全国最好的精神科医生。言洲进去之后,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的。

”3. 恭送傅总,喜提VIP病房傅言洲被“请”上救护车的过程,堪称一场无声的闹剧。

他被牢牢固定在担架床上,手脚都上了约束带,像一头被捕获的巨兽。

镇静剂的药效让他无法再咆哮和挣扎,只能用那双依旧残留着些许疯狂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暴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你竟敢如此”的,

来自上位者的、被彻底冒犯的惊骇。我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身上还穿着家居服,

晨风吹起我的长发。我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饱含关切的笑容。

我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好好治病,早日康-复。”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救护车呼啸而去。傅夫人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转身,

用一种看妖魔鬼怪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颤抖:“夏书……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救了他,也救了我自己,更是救了傅家。”我收起笑容,脸色变得平静而严肃,“妈,

您比我更清楚,言洲的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你们可以靠权势把事情压下去,

把那些被他伤害的女孩用钱打发掉。但这一次,我是他的未婚妻,是夏家的女儿。

如果我今天真的被他关起来,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您觉得夏家会善罢甘休吗?到时候,

事情闹大,傅家的脸面,傅氏集团的股价,会变成什么样?”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

打开了她作为豪门主母最关心的那个阀门——家族利益。傅夫人的脸色变幻莫测。她知道,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傅言洲的偏执症,是傅家最大的一个定时炸弹。

他们一直试图用掩盖的方式来处理,却没想到,这个即将过门的儿媳妇,

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把它引爆了。“可……可那是精神病院啊!

言洲他……”“精神病院也是医院,精神疾病也是病。”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妈,时代变了。心理健康问题,不应该再被污名化。让言洲接受正规、科学的治疗,

才是真正对他好。难道您希望他一辈子都活在那种疯狂的猜忌和痛苦里,直到有一天,

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吗?”我走到她身边,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

我的语气变得温和而充满力量:“您放心,我会陪着您,陪着傅家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我会每天去医院看望言洲,对外,我们就说他积劳成疾,去国外疗养了。

我会处理好一切媒体关系。我们要做-的,不是掩盖,而是积极地面对和解决。

”我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又充满了“顾全大局”的担当,

完美地塑造了一个深明大意、识大体的豪门准儿媳形象。傅夫人看着我,

眼神里的敌意和愤怒,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她或许依然不喜欢我的做法,

但她无法反驳我的逻辑。最终,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说的对。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吧。”搞定。送走了傅夫人,

我一个人回到空旷而奢华的别墅。这里,是原书中囚禁我的第一个牢笼。但现在,

它成了我的战利品。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全是英文的联系人界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Hello? Xia?”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带着笑意的男声。

“Leo, it's me.”我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傅氏集团最近所有的投资项目,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另外,

帮我成立一个离岸投资公司,资金来源……就用傅家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t your own business. What happened?”我笑了笑,

看着天边,云卷云舒。“没什么。”“我只是帮他,

在一个山清水秀、网络信号不太好、还带24小时看护的地方,

办了一张终身VIP疗养卡而已。”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没有了偏执男主的骚扰,我终于可以开始,享受我自己的,崭新人生了。4. 男主不在,

情节怎么演?傅言洲“积劳成疾、出国疗养”的消息,在我的精心操盘下,

迅速而平稳地占据了财经版块的头条。配图是他以往最英俊、最意气风发的商业精英照。

通稿里,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情深意切地表示,会一直等他回来,

并暂时协助傅家打理一些非核心业务。一时间,“夏书”这个名字,

从一个依附于傅言洲的豪门花瓶,变成了一个情深义重、有勇有谋的贤内助。我的名声,

前所未有的好。而我,则心安理得地住进了傅言洲名下最奢华的平层公寓,刷着他的黑卡,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瑜伽,看看画展,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

躺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发呆。这种不用担心下一秒会不会被男主掐腰红眼、强取豪夺的日子,

简直是神仙过的。但是,咸鱼了半个月后,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更重要的是,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男主虽然下线了,但这个世界的“情节惯性”,似乎还在顽强地运作。

原书的女主角,那个让傅言洲爱而不得、求而不能的白月光林微雨,按照情节,

这个时候应该因为父亲生意失败、家道中落,被迫出来打工,然后在打工的咖啡馆里,

与前来“视察”的傅言洲不期而遇,开启两人纠缠的命运。现在,

傅言洲在精神病院里背诵《行为准则》,自然不可能去偶遇她了。那林微雨会怎么样?

出于一种微妙的好奇心,也为了验证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我决定去看看。

我让助理查到了那家命中注定的咖啡馆,换上一身低调的衣服,戴上墨镜,

像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走了进去。午后的咖啡馆,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林微雨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正在吧台后安静地擦着杯子。她确实很美,

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如月、我见犹怜的破碎感,特别是那双眼睛,

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难怪傅言洲那种偏执狂会为她痴迷。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像经理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林微雨指手画脚,语气十分不客气。

“林微雨,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客人来了要主动问好!你这冷冰冰的样子是给谁看?

不想干就赶紧滚蛋!”林微雨咬着嘴唇,脸色苍白,低声说:“对不起,经理,

我……”“对不起有用吗?这个月的业绩你又是倒数第一!再这样下去,

你连实习期都过不了!”经理毫不留情地训斥着。我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情节的修正力吗?没有了傅言洲这个“英雄”,

世界就自动给她安排了一个“恶霸经理”来上演“美救英雄”的戏码?如果我现在走过去,

帮她解围,我是不是就拿了男主的剧本?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荒谬又好笑。我没有动。

我不想介入任何情节。我只想当个观察者。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个经理训斥完,似乎还不解气,竟然伸手要去推搡林微雨的肩膀。林微雨吓得后退一步,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皱了皱眉。欺负一个落魄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就在我准备起身说点什么的时候,林微雨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举动。她没有哭,

也没有逆来顺受。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那个经理,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经理,

根据劳动合同,你无权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肢体接触。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职场霸凌。

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会立刻报警,并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你。”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个经理被她这番话镇住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林微雨,忽然笑了。原来,没有了傅言洲,这个本该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

也开始长出自己的爪牙了。她不是天生的小白花,她只是在原书的情节里,

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坚韧而已。有点意思。我改变主意了。我站起身,走到吧台前,

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经理,摘下了墨镜,

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属于“夏书”这个身份的、明艳而又傲慢的笑容。“这家店,我买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黑卡,对目瞪口呆的经理说。然后,我转向林微雨,对她伸出手,

语气像极了那些油腻的霸总。“林小姐,从今天起,你不用在这里受气了。有没有兴趣,

换个工作?”“比如,做我的……贴身助理?

”我看着林微雨那张写满了震惊、疑惑和警惕的漂亮脸蛋,忽然觉得,男主不在的日子,

好像也不会那么无聊。毕竟,逗弄一下原书的女主角,看看她会在我的“调教”下,

成长成什么样子,似乎是件更有趣的事情。5. 他的家人,

我的提款机成为林微雨的新“霸总”,只是我枯燥咸鱼生活里的一味调剂品。我真正的目标,

是利用手头的资源,为自己建立一个坚不可摧的商业壁垒。

我不能永远依赖傅言洲“未婚妻”这个身份。一旦他出院,或者傅家对我失去耐心,

我就会被打回原形。我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谁也夺不走的力量。而启动资金,

正好可以从我亲爱的“婆家”身上来。傅言洲入院后的第三周,我主动约了傅夫人喝下午茶。

地点选在全城最奢华的酒店顶层套房,我穿着高定的小洋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沉浸在悲伤中,但依旧强撑着体面的痴情未婚妻。“妈,

最近……言洲在里面怎么样了?”我搅动着咖啡,眼眶适时地红了一圈,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傅夫人看着我这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原本对我那点残存的芥蒂,

也化为了同情和愧疚。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背:“唉,还是老样子。不肯跟人交流,

一提到你,情绪就特别激动。医生说,这是好转前的正常现象。”我“悲伤”地低下头,

用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都怪我。如果我当初不那么任性,也许他就不会……”“傻孩子,

这怎么能怪你。”傅夫人反过来安慰我,“是我没教好儿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铺垫得差不多了。我放下咖啡杯,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为家族分忧”的决绝:“妈,

言洲不在,傅伯伯一个人支撑整个集团,太辛苦了。我也想为家里做点什么。

”傅夫人一愣:“你想做什么?”“我爸之前一直想做一个高端艺术品投资基金,

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渠道和资源。”我看着她,目光诚恳,“我想,或许可以借助傅家的平台,

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一方面,可以扩展傅家的业务版图,另一方面,

也算是了了我爸一个心愿。更重要的是,做点事情,能让我的心不那么乱。”我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我想为傅家分忧的“忠心”,又抬出了我背后的夏家,

还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疗愈情伤”的高尚借口。一个既有商业价值,

又能安抚“受害者”情绪,还能巩固两家联姻关系的项目,傅夫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更何况,艺术品投资,听起来就是个烧钱的、不怎么赚钱的“情怀”项目,

正适合给我这种“外人”练练手,也算是对我的补偿。傅夫人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很难得。这个项目,我跟你傅伯伯说,资金方面,

傅家会全力支持你。”“谢谢妈!”我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眼里的泪花“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傅夫人看着我,

越发觉得我这个儿媳妇懂事又识大体。于是,一周后,一张五亿的支票,

就打到了我新成立的“夏光艺术投资基金”的账上。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串零,

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艺术品投资?没错,我会投资艺术品。不过,不是投资它们本身,

而是投资它们的“故事”。在我的操盘手Leo的帮助下,我用这笔钱,

在海外艺术品市场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我利用对原书情节的先知,

精准地购入了几件在未来会因为各种“离奇故事”而爆火的艺术品。比如,

一幅不久后将被发现是某位失踪多年的大师遗作的无名油画;再比如,

一条曾经属于某位传奇王妃、即将被拍成电影的蓝宝石项链。同时,

我让林微雨负责基金会的日常运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在处理繁杂的事务时,

展现出了惊人的条理性和细心。我给了她足够的权力和信任,看着她在实战中,

一点点褪去青涩,展露出商业女强人的雏形。我用傅家的钱,为自己下蛋;用傅家的平台,

为自己扬名;还顺便,培养了一个未来可能成为我左膀右臂的得力干将。而傅家,

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我们补偿了夏书、稳住了亲家”的自我满足中。偶尔,

我会去精神病院“探望”一下傅言洲。隔着厚厚的探视玻璃,他坐在里面,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平静。他不再对我嘶吼,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但那眼神,不再是过去的疯狂和占有,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的审视,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在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我每次都对他微笑,跟他聊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比如今天天气很好,

比如我新买的画又升值了。我知道,他在伪装。我也在伪装。我们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就看谁,比谁更能演。6. 来自精神病院的“问候”日子在平静和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夏光基金”在艺术品投资界声名鹊起,几次精准的“捡漏”,让我在短短几个月内,

就将那五亿的启动资金翻了一番。我在圈内,博得了一个“点石成金”的美名。

林微雨在我的“栽培”下,也成长得飞快。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咖啡馆服务生,

而是一位穿着干练职业装、能独当一面与画廊主、拍卖行高管侃侃而谈的基金会经理。

她眼中的清泉依旧,但泉底,已经有了坚硬的磐石。一切,都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

傅言洲那边,则传来各种“好消息”。据傅夫人说,他现在是医院里最配合的病人。

每天按时吃药,积极参加心理疏导和集体活动,甚至开始阅读哲学和心理学著作。

他会定期给傅夫人写信,信里充满了对过去行为的深刻反思,和对未来的理性规划。

所有的主治医生都认为,这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康复案例。傅夫人每次跟我说起这些,

都老泪纵横,一个劲儿地感谢我当初的“果断”。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一头狮子,

开始学习人类的语言和逻辑,不是因为它想变成人,

而是因为它想找到更有效、更隐蔽的捕猎方式。傅言洲不是在“康复”,他是在“升级”。

他正在从一个只懂得用暴力和嘶吼来表达占有欲的“野兽派”霸总,

进化成一个懂得用逻辑、耐心和伪装来布局的“技术流”疯批。这天,

我接到了傅家律师的电话。“夏小姐,您好。我是傅家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傅言洲先生委托我,向您转达他的歉意。”律师的语气十分公式化。“哦?”我挑了挑眉,

“他想说什么?”“傅先生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反思,

他深刻认识到自己过去的行为对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感到万分愧疚。他说,

他不配再拥有您,为了不耽误您的幸福,他决定,单方面同意解除与您的婚约。”解除婚约?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我以为他会继续用“未婚夫”的身份来纠缠我。“另外,

”张律师继续说道,“作为补偿,傅先生决定,

将他个人名下持有的‘风华传媒’公司3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您。他说,这是他欠你的。

”风华传媒,是傅氏集团旗下一家规模不小的娱乐公司,市值近百亿。30%的股份,

意味着几十亿的资产。好大的手笔。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女孩,此刻恐怕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

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了。但我不是。

我敏锐地嗅到了这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背后,那股熟悉的、偏执的控制欲的味道。

他不是在补偿我,他是在“下饵”。风华传媒的业务,和我现在做的艺术品投资,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把这家公司扔给我,就是想让我们的世界,重新产生交集。

他知道我不会满足于只当一个拿分红的股东,我一定会介入公司的经营。而只要我介入,

就等于,跳进了他精心准备的新战场。这是一份来自精神病院的“问候”,也是一份宣战书。

他在用一种我无法拒绝的方式,对我说:“夏书,游戏第二阶段,开始了。”“我明白了。

”我对着电话,声音平静,“请你转告傅先生,他的歉意,我收到了。股份转让协议,

你直接寄给我的助理林微雨就好。”“好的,夏小姐。”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跟我玩商业战?好啊。我倒要看看,

一个与世隔绝、只能靠看书和新闻来了解世界的精神病人,

怎么斗得过一个手握全剧本的、开了上帝视角的穿书者。傅言洲,你送我几十亿的“军费”,

我没理由不收。等我用你的钱,把你的娱乐公司,变成我自己的矛,再用我赚的钱,

买下能刺穿你整个商业帝国的盾。到那时,希望你出院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7. 他“治愈”了,他出院了半年后。

在一场由多位国内顶尖精神科学专家联合举行的评估会上,傅言洲以“全优”的成绩,

通过了所有的精神状态和风险评估。评估报告上写着:“患者傅言洲,思维清晰,逻辑正常,

情感稳定,对过往的偏执行为有深刻且理性的认知,已完全消除对他人及社会的人身危险性。

评估小组一致认为,患者已达到临床治愈标准,建议出院。”傅夫人拿着这份报告,

喜极而泣。傅家上下,张灯结彩,准备迎接他们“改过自新”的继承人回家。只有我,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心中警铃大作。狼,要出笼了。傅言洲出院那天,我去“接”他了。

我开着傅家送我的那辆红色法拉利,停在精神卫生中心的门口,

像一个等待爱人归来的、最完美的未婚妻。大门打开,傅言洲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面容依旧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曾经总是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此刻变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却更让人心悸。他看到了我,以及我身边那辆扎眼的跑车。他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走过来,

而是站在原地,隔着几米的距离,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

“夏书,谢谢你来接我。”他的声音,不再是过去的沙哑和霸道,而是清朗温润,

充满了磁性,“但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应该先保持一些距离。”我挑了挑眉,靠在车门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他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稳重而克制。

他停在了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一个绝对的绅士距离。“在里面的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