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表何志凡：男，28岁→18岁，普通程序员，性格温和但内心坚韧，
重生后逐步觉醒林雨薇：女，18-28岁，何志凡前女友，现实主义者，
后期逐渐成长系统1147：人生重开系统，毒舌但尽职，
球形发光体王浩王胖子：何志凡大学室友，忠实朋友，餐饮创业者苏锦：女，22岁，
投资公司继承人，冷静睿智，后期与何志凡产生交集陈锐：男，28岁，富二代，
林雨薇后来的男友老赵：何志凡第一世的上司，
技术牛人---第一幕：坠入深渊第一章 最长的夜凌晨一点十七分。
何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出租屋很小，十二平米，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就转不开身。窗户关不严，
夜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十一月的寒意。桌上的泡面已经凉透了，
面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裁员那天从公司搬回来的全部家当——一个保温杯、两本技术书、一个用了三年的机械键盘。
林雨薇。这个名字在昏暗的屏幕光里闪烁了二十多秒，然后熄灭。何志凡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泡面，机械地往嘴里扒了两口。
凉掉的泡面又硬又腻，他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又把碗放下了。这是这周的第三顿泡面。
他算了算余额，还能撑十天。如果十天内找不到工作，就得考虑找老赵借钱了。
老赵是他上一家公司的上司，技术牛人，对他不错，但三个月前老赵也被优化了，
现在在一家小创业公司拿着降薪的工资，自己都焦头烂额。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来电，
是微信消息。在吗？何志凡看着这两个字，笑了。三年了，他们分手三年了，
这三年里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唯一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去年同学聚会，
有人说起她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开保时捷的那种。说那男的是做投资的，家里有矿，
对林雨薇特别好，给她买了名牌包，带她去欧洲旅游。当时何志凡喝着啤酒，
笑着附和说“那挺好”。我知道你还没睡。我刚从机场回来。一个人。
三条消息，一条接一条。何志凡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画面。
大学时候的林雨薇，穿着白裙子站在梧桐树下等他下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好看得不像真的。毕业那年的林雨薇，坐在他破旧的电动自行车后座，搂着他的腰，
笑着说“没事，咱们慢慢来，总能过上好日子的”。分手那天的林雨薇，低着头说“志凡，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不是嫌你穷，我是看不到希望”。
那天她穿着他送的那件廉价连衣裙，眼眶红红的，说完就走了，连头都没回。
何志凡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这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一闭眼就能看见。何志凡，
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求你了。
最后一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何志凡已经拿起了手机。他盯着那个“求”字，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拨了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那头传来林雨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志凡……”“怎么了？
”何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
让他清醒了一些。“我……我不知道该找谁。”林雨薇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不该这么晚打扰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刚从上海飞回来，
本来以为他会来接我，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到人，打电话过去，是他助理接的，
说他在开会。我打他手机，关机了。”何志凡没说话。“然后我就自己打车回来了，
到家才发现，他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在门口，门锁也换了。”林雨薇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连当面跟我说一声都不肯。两年的感情，就这样……”“所以呢？”何志凡问。
他看见对面楼上有户人家的灯还亮着，不知道是谁也失眠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志凡，
我想见你。”何志凡抬起头，看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霉斑。他租这间房子两年了，
那块霉斑一直都在，房东说会来处理，一直没来。就像生活里的很多事，说会变好，
一直没好。“太晚了。”他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我……”“你吃饭了吗？
”林雨薇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吃饭了吗。”何志凡低头看着那碗凉透的泡面，
“从上海飞回来要两个多小时，加上你等的那一个多小时，到现在肯定没吃东西吧。
”“……没。”何志凡深吸一口气：“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志凡……”“我刚发了工资，”何志凡说，“请你吃宵夜。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林雨薇才说出地址，
是市中心那个高档公寓小区，叫“云顶国际”，何志凡路过很多次，从来没进去过。
据说那里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八百万。“等我。”他说完，挂了电话。出租屋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何志凡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371.28。这是他全部积蓄。三天前公司HR找他谈话，
说经济不景气，项目砍了，他所在的部门全部裁撤。赔偿金要等两个月才能到账，
目前只有这三百多块。下个月房租还欠着两千。何志凡关掉手机，打开衣柜，
翻出那件压箱底的羽绒服。袖子上的破洞还在，他用黑色记号笔涂过，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穿上衣服，他对着门口那块裂了角的穿衣镜照了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个破洞。
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八岁，看起来却像三十五六。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三年，他老得很快。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何志凡站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拦到一辆。上车后他说了那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车子穿过半个城市，
最后停在那片灯火通明的高档住宅区门口。何志凡付了车费，剩下三百出头。
他站在寒风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见一个穿着米色大衣的女人从小区里走出来。
隔着老远，他就认出了林雨薇。她比三年前瘦了，头发也剪短了，齐耳，显得脸更小了。
走到近处，他才看清她眼睛红肿着，妆也花了，黑色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
她拎着一个LV的旅行袋，是以前没见过的新款。“志凡。”她站在他面前，
勉强挤出一个笑。何志凡点点头：“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你怎么穿这么少？
”林雨薇看着他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冷不冷？”“不冷。”何志凡把手插进兜里，
转身往前走，“这边我不熟，你知道哪儿有通宵的饭馆吗？”林雨薇快走两步跟上来，
犹豫了一下，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何志凡僵了一瞬，没挣开。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是那种很贵的牌子，以前她不用香水的。他们走过了两条街，
终于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拉面馆。店面不大，灯光惨白，
几张油腻的桌子边零星坐着几个食客——有刚下夜班的工人，有喝醉酒的年轻人，
还有一个裹着棉袄打盹的老头。何志凡挑了个靠里的位置，让林雨薇坐下，自己去了前台。
“两碗拉面，一碗加牛肉。”他对老板说。“不加辣是吧？”老板问。
何志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老板朝林雨薇那边努了努嘴：“你女朋友吧？
刚才坐下的时候说了句‘别放辣’。”何志凡回头看了一眼，林雨薇正低着头摆弄手机，
看不清表情。她还记得他不吃辣。“对，不加辣。”两碗面一共四十二块。
何志凡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递过去，找了八块，他把零钱塞回兜里，
端着面回到座位上。“吃吧。”他把加牛肉的那碗推到林雨薇面前。林雨薇看着那碗面，
眼眶又红了：“志凡，你……”“先吃，吃完了再说。”何志凡低下头，开始吃自己那碗。
面很烫，他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中午那顿是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早就消化干净。热腾腾的面条下肚，整个人才缓过劲儿来。
林雨薇吃得很少，挑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她一直看着何志凡，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面，
看着他喝掉最后一口汤。“志凡，”她终于开口，“你就不想问问我，这三年过得怎么样吗？
”何志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想说就说。”林雨薇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说。说她怎么认识那个富二代陈锐的，说他一开始对她多好多体贴，
说他们一起去过多少地方旅游——马尔代夫、日本、法国，买过多少名牌包包，
说这半年他越来越冷淡，经常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说今天她去上海找他，
其实是发现他手机里有别的女人的照片，想去问个清楚。“结果我连人都没见到。
”她低下头，眼泪滴进面碗里，“他让助理在机场等我，给了我一笔钱，说是分手费。
五十万，呵，两年的感情就值五十万。我没要，自己买了机票飞回来，结果到家门都进不去。
”何志凡听着，一言不发。他想起三年前，她跟他分手的时候，说的是“看不到希望”。
现在她有希望了，住进八百万的房子里了，结果呢？“志凡，我错了。”林雨薇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三年来，我经常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没钱，
可是你对我多好啊，下雨天你给我送伞，我生病你整夜不睡陪着我，我说想吃草莓，
你跑遍全城给我买。那时候穷是穷，可是开心。这几年，我住大房子、背名牌包，
可是心里空落落的。”何志凡没说话。“志凡，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林雨薇伸出手，
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我知道我当初伤了你，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年我一直在想，
如果当初我没那么现实，如果我们还在一起，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何志凡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精致的裸色甲油，
是那种很贵的美甲。和自己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粗糙，指节突出，
虎口还有一道干活时留下的疤，是前年搬东西划的，没钱去医院，自己贴了创可贴，留了疤。
“雨薇。”他轻声说。“嗯？”“你刚才说，他给你分手费，你没要？”林雨薇愣了一下，
点点头：“没要，我怎么可能要他的钱。我要的是个说法，不是钱。”何志凡抽回手，
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灯光惨白，把她脸上那些疲惫和狼狈照得清清楚楚。曾经的校花，
曾经让他仰望了三年的女神，此刻就坐在他面前，在凌晨两点的拉面馆里，
握着他的手说想重新开始。“如果我没记错，”他说，“你们在一起两年了吧。
这两年你一直没工作，全靠他养着，现在分手了，你身上还有钱吗？
”林雨薇的脸色变了变：“志凡，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何志凡笑了笑，
“就是问问。”“我……我还有一些。”林雨薇低下头，“可是那点钱撑不了多久，
我得赶紧找工作。志凡，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我记得你好像在互联网公司上班？
”“不在了。”“啊？”“三天前被裁了。”何志凡平静地说，“整个部门都砍了，
三十多个人一起走的。赔偿金还没到账，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多块。付完这顿面钱，
还剩三百出头。”林雨薇愣住了。“房租还欠着两千，下个月不知道怎么办。
”何志凡继续说，“所以你看，我现在其实挺惨的。惨到连泡面都要省着吃，
惨到出门前要挑一件破得不太明显的衣服，惨到刚才接到你电话的时候，
我正在吃中午剩的那碗凉面。”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着，像是在讲别人的笑话。
林雨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志凡，你别这样……”“我哪样了？”何志凡站起身，
“面吃完了，该回去了。你住哪儿？我送你。”“我……我住不了那边了，门锁换了，
我进不去。”林雨薇小声说，“我想先去酒店凑合一晚，明天再想办法。”何志凡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那八块零钱，递给她：“打车够不够？”林雨薇没接，眼泪又流下来了：“志凡，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不讨厌你。”何志凡把钱放在桌上，“雨薇，我不讨厌你。
当初你跟我分手，你说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能理解。谁不想过好日子呢？我也想过。
所以我不怪你。”“那你为什么……”“可是你今晚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何志凡看着她，
“是因为你想我了吗？是因为你终于发现感情比钱重要了吗？还是因为你刚被人甩了，
心里难受，身边没人，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备胎可以临时用一下？”林雨薇的脸刷地白了。
“我猜是后者。”何志凡说，“所以你看，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备胎。
那个会因为你一个电话就半夜跑出来、听你诉苦、然后心软跟你复合的傻子，
三年前就已经被你甩了。”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那八块钱不够打车的话，让老板再给我打个电话。不过最好别打了，
我手机快欠费了。”说完他推门出去，走进寒冷的夜色里。拉面馆的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惨白的灯光。何志凡站在路边，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仰起头，
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妈的。眼睛有点酸。他抬手揉了揉，告诉自己是因为风太大。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林雨薇发的微信：对不起。
何志凡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回复。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三年前甩了他？对不起今晚打扰他？还是对不起自己活得这么狼狈？他往回走，
穿过凌晨空旷的街道，走过那一片灯火通明的高档小区，走进自己住的那条窄巷子。
巷子里很黑，路灯坏了两盏，一直没人来修。他摸黑上了楼，打开出租屋的门，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点亮那盏昏暗的台灯。
桌上那碗凉透的泡面还在，油膜结得更厚了。何志凡端起来，走到垃圾桶边，准备倒掉。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他以为又是林雨薇，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地，但这个点了，谁会打电话？犹豫了一下，他接起来：“喂？
”“请问是何志凡先生吗？”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很礼貌。“是我，你是？
”“何先生您好，这里是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
恭喜您在我中心组织的‘双色球’第2023137期开奖中，中得一等奖，
奖金共计人民币八百二十三万元整。我们需要跟您确认一下兑奖事宜……”何志凡愣住了。
彩票？他什么时候买过彩票？“喂？何先生，您在听吗？”“在。”何志凡清了清嗓子，
“你确定是我？我没买过彩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女声继续说：“何先生，
根据我们系统显示，这张彩票是通过手机自助投注购买的，绑定的是您的身份证信息。
您需要登录我们的官方App确认一下。请问您最近是否有通过手机购买过彩票？
”何志凡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他在地铁站等人，
闲着无聊下载过一个彩票App，注册的时候填了身份证，还充了十块钱试了试。
后来就忘了这事，也没再打开过。“好像……买过。”他说。“那就对了。何先生，
您中了八百二十三万，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实际到账金额为六百五十八万四千元。
请您在七个工作日内携带本人身份证和中奖彩票原件，到我们中心办理兑奖手续。
您的中奖彩票为电子票，也可以在App上生成兑奖凭证。”何志凡握着手机，
站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感觉像是在做梦。八百二十三万？
六百五十八万？这些数字对他来说太大了，大得不真实。“何先生？”“我在。
”“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没有。”何志凡说，“我明天就去。”挂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他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彩票App，登录进去。
消息中心里躺着一条未读通知，他点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中奖通知恭喜您！
您购买的“双色球”第2023137期彩票已中得一等奖，奖金8，230，000元。
点击查看详情＞＞何志凡看了三遍，把每个数字都核对了一遍。八百二十三万。他抬起头，
看着对面墙上那块霉斑，看着那扇关不严的窗户，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泡面，
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点开林雨薇的头像。对话框里还留着那条对不起。他输了几个字：我中彩票了，
八百多万。然后删掉。又输了几个字：谢谢你今晚来找我。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条：我刚刚中了彩票，八百多万。明天请你吃饭。发送。然后他放下手机，
抬头看着天花板，低声说：“骗你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骗谁呢？
”何志凡猛地转身，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出租屋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昏暗的台灯亮着。
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谁？”“这儿呢，往下看。”何志凡低下头，
看见地上站着一个……东西。巴掌大小，圆滚滚的，像个会动的发光球体。它通体银白色，
表面流动着细密的光纹，中间有两颗黑豆一样的眼睛，此刻正仰头看着他。“你他妈是什么？
”何志凡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床沿，一屁股坐了下去。“别紧张，自我介绍下，
”那个小东西抬起一只姑且算是手的器官挥了挥，“我叫人生重开系统，编号1147，
从今天起正式绑定你。”“系统？”何志凡盯着它，“什么系统？”“字面意思，
人生重开系统。”小东西蹦到桌上，在那碗凉泡面旁边坐下，“看你过得挺惨的，
上面派我来拯救你。”何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疼。“别掐了，
不是做梦。”小东西说，“你刚才那段苦情戏演得不错，我在旁边看了全程，情绪很饱满，
台词很到位，就是结局有点惨。八块钱打车钱都给出去了，够大方的。
不过最后那条微信发的，有点意思——‘我中了彩票，
明天请你吃饭’——明知道是假的还发，你是想看她明天发现被骗了是什么表情？
”何志凡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它。“怎么？不信？”小东西晃了晃身子，“那你说说，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在想，”何志凡慢慢说，“我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出现幻觉了。
”“你不是幻觉，我是真的。”小东西从桌上蹦下来，落在地上，“你可以碰碰我。
”何志凡蹲下身，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戳了戳它。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微微震动的表面，
像是握着一个刚熄灭的灯泡。有实体，有温度，不是幻觉。“真他妈见了鬼了。”他缩回手。
“鬼个屁，我是高科技。”小东西不满地说，“行了，别纠结了，接受现实吧。你被选中了，
要开始爽文人生了。”“什么爽文人生？”“就那种啊，”小东西掰着指头数，
“开局被前女友伤害，然后获得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打脸前女友，迎娶白富美，
走上人生巅峰。标准的爽文模板，懂不懂？”何志凡站起身，坐回床边，
看着那个自称系统的小东西：“我没兴趣。”“没兴趣？”小东西愣了，“你认真的？
被前女友伤害成这样，你不想逆袭？”“有什么好逆袭的。”何志凡说，“她过得不好，
我心里舒服了一点，仅此而已。什么打脸不打脸的，没意思。”小东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有意思，有意思。何志凡，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不知道。”“因为你是少有的，在绝望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的人。”小东西说，
“刚才那个电话，你明明可以答应她，让她回来住，然后趁机复合。可你没那么做。
你选择了拒绝，选择了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何志凡没说话。“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东西继续说，“意味着你接下来会更难。你没工作，没钱，没房子，
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拒绝她很容易，可是拒绝之后呢？明天你吃什么？房租怎么交？
”“不知道。”何志凡老实说。“所以你需要我。”小东西蹦到他面前，
“我不是那种只会给你发任务的狗屁系统，我是来帮你重开人生的。只要你愿意，
我可以让你回到过去任何时间点，重新来过。”何志凡抬起头：“回到过去？”“对。
”小东西说，“比如回到大学时候，提前知道哪只股票会涨，
提前知道哪个女孩会变成白富美，提前知道林雨薇三年后会甩了你，然后做不同的选择。
怎么样？想不想试试？”何志凡沉默了很久。“想。”他说。
小东西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它身上的光纹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整个出租屋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何志凡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耳边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然后，
一切归于平静。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阳光刺眼，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学生，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皱巴巴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包子，正往嘴里塞。
包子还冒着热气，是他最爱吃的肉包子。旁边有个声音在喊他：“志凡！快点！要迟到了！
”何志凡转过头，看见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正朝他招手，跑得满头大汗。那是他大学时的室友，
王浩，外号王胖子。毕业后开过餐馆，赔了，后来去送外卖，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而远处，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正从梧桐树下经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好看得不像真的。那是林雨薇。十八岁的林雨薇。皮肤白皙，笑容明媚，
像一朵刚盛开的白玉兰。何志凡愣住了。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大学时代。
第二章 系统绑定“发什么呆呢？快走啊！”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何志凡面前，
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前拖：“第一节是高数的课，那个灭绝师太点名可狠了，
迟到一次扣五分！”何志凡被他拖着走了几步，脑子里还是懵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拽着的胳膊——年轻的胳膊，皮肤紧致，没有那道疤。
他抬头看看四周——熟悉的校园，熟悉的梧桐树，熟悉的教学楼。真的回来了。“等等。
”他挣开王胖子的手，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九月的空气里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混着食堂飘来的包子香，还有女生们擦肩而过时留下的洗发水味。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不像他出租屋里的冷风。“等什么等啊！”王胖子急得直跺脚，“真要迟到了！”“王浩。
”何志凡看着他，“你后来开的那家餐馆，叫什么来着？”王胖子愣住了：“啥？开餐馆？
你发烧了？”何志凡回过神来。对，现在王胖子还没开餐馆，那是毕业后的事了。“没事。
”他摇摇头，“走吧，上课。”两人一路小跑，终于在铃声响起前冲进了教室。
何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胖子一屁股坐他旁边，掏出课本，喘着粗气。“吓死我了，
差点迟到。”王胖子小声说，“诶，你刚才说的开餐馆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做了个梦。
”何志凡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光斑。讲台上，
那个被学生们叫做“灭绝师太”的高数老师已经开始点名了。“何志凡。”“到。
”他举起手，声音有点沙哑。老师看了他一眼，在花名册上打了个勾。一切都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他记得这节高数课，记得老师讲的极限理论，记得坐在前排那个扎马尾的女生。
可这些记忆都太遥远了，像上辈子的事。不，就是上辈子的事。“系统？
”他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没有回应。“1147？”还是没回应。何志凡皱了皱眉。
难道刚才那一切都是幻觉？他根本没回到过去，只是做了一个太真实的梦？
他伸手在桌角上用力掐了一下。疼。不是梦。那他妈系统去哪儿了？一节课下来，
何志凡什么都没听进去。他一直在试图联系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但始终没有回应。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志凡，一起去食堂？
”王胖子收拾着书本。“你先去，我待会儿。”王胖子走后，何志凡独自坐在教室里，
看着学生们陆续离开。阳光从窗口移到了另一边，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
“1147。”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回应。“行吧。”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也许他根本没回到过去，也许他现在还在那间出租屋里，
躺在冰冷的地上，这一切都只是死前的走马灯。就在这时，
动中……检测到宿主意识已稳定人生重开系统1147为您服务何志凡吓了一跳，
差点叫出声。他左右看了看，教室里空无一人。“你他妈去哪儿了？”他压低声音说。
系统需要进行时空校准，耗时约两小时。校准期间无法与宿主沟通。“那现在呢？
校准完了？”是的。宿主当前处于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上午10点23分。
时空坐标已锁定。何志凡重新坐回座位上，深吸一口气。真的回来了，真的回到了十八岁。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系统建议：先吃饭。宿主目前的生理状态显示饥饿值较高，
且根据记忆，宿主今早只吃了一个包子。何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食堂里人很多，正是午饭时间。何志凡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吃一边和系统交流。
“你能一直在我脑子里说话？”系统可通过脑电波与宿主沟通，不会影响宿主正常社交。
如需屏蔽，可随时关闭。“先开着吧，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请问。
“你为什么选我？你刚才说的理由太敷衍了。”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宿主何志凡，28岁，程序员，被裁员，存款371.28元，
欠房租2000元。三年前被前女友林雨薇分手，分手理由是“看不到希望”。
分手后未再恋爱，无社交，生活单调，但始终保持善良本性，未迁怒他人。
在极度困境中接到前女友求助电话，依然选择帮助，同时保持自尊拒绝复合。
系统判定宿主具备“爽文主角”基本素质：逆境中保持理智，不卑不亢。何志凡嚼着饭，
没说话。此外，宿主在彩票中奖电话后发的那条微信，
系统判定为“有趣的操作”——明知是假的，偏要发，这种心理值得研究。“什么心理？
”宿主希望看到前女友明天发现被骗后的反应。这是一种隐秘的报复心理，但程度很轻，
不会真的伤害对方。系统喜欢这种有分寸的报复。何志凡笑了：“你就直接说我心眼小呗。
”系统只是陈述事实。另外，宿主确实中了彩票。何志凡的筷子停住了：“什么？
”宿主确实中了八百二十三万。彩票App的记录是真实的。系统扫描过宿主记忆，
确认那个号码是宿主随机选的，正好中了当期一等奖。
“那我现在……”但宿主已经回到过去，那笔钱在2008年还不存在。
宿主需要重新规划人生。何志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吃饭。“所以你让我回来，
是要我重来一次？”是的。但系统不是要让宿主简单地重来，
而是要帮助宿主实现真正的人生逆袭。系统会提供必要的辅助，但最终选择权在宿主手中。
“什么辅助？”第一，系统可以保存宿主上一世的记忆和技能。
宿主二十八岁时掌握的编程技术、社会经验、人生阅历，都会保留。第二，
系统可以提供关键节点的“信息提示”。比如哪只股票会涨，哪个行业会火，
哪些人值得深交，哪些坑不能踩。第三，系统可以在宿主遇到重大抉择时，
提供数据分析支持。但最终决定由宿主自己做出。何志凡想了想：“就这些？”就这些？
宿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宿主可以提前十年知道互联网行业的发展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