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领着女友苏月然给的三万零花钱,我装得温顺又听话。直到那天,她手机投屏,
一条暧昧消息弹了出来。她慌了,我笑了:“需要我替你去吗?”她骂我是废物,
转头奔向富二代新欢的怀抱。可当我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宴会厅外,
当那位富二代的爹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时。我捏着她的下巴,轻声问:“现在,
还觉得我是废物吗?”第一章“顾屿,把脚收一下,挡着我拖地了。
”苏月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我嗯了一声,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
继续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她穿着真丝睡袍,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
即使在家也像随时准备上战场的女将军。而我,就是她圈养在后方的,一只温顺的猫。
每月三万,衣食住行全包。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一个听话的“金丝雀”,或者说,
男版金丝雀。绝不查岗,不碰她手机,甚至有次在商场撞见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挽着手,
我也只是低下头,默默拐进了旁边的男厕所。多看一眼,都是对这份职业的不尊重。
苏月然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她喜欢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喜欢我看着她时,
那种略带崇拜和依赖的眼神。“今晚想吃什么?”她拖完地,靠在沙发边问我。“都行,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我放下手机,笑得人畜无害。她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像在逗弄宠物。
“乖,今晚看个电影吧,我刚买了投影仪。”晚上九点,房间的灯光熄灭,
巨大的电影画面投在雪白的墙壁上。苏“月然挨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虚假的温馨。电影情节正到紧张处,
一声突兀的微信提示音打破了寂静。苏月然的手机连着投影,消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
以超大号字体的形式,弹在了墙壁正中央。发信人备注是“林总”。内容更是刺眼。宝宝,
我新提了辆帕拉梅拉,明晚带你去兜风,老地方见?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靠在我肩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电影里的枪声还在继续,却显得那么遥远。我侧过头,
看着墙上那行字,又看看身边脸色煞白的苏月然。她眼皮狂颤,嘴唇哆嗦着,
显然在疯狂思考怎么解释。演技太差,危机公关能力零分。我沉默了片刻,
在她即将开口的前一秒,试探着问:“那个……林总那边,要不……我替你去?”我顿了顿,
补充道。“保证服务到位,不给你丢人。”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苏月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我身边弹开。“顾屿,你他妈说什么疯话!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戳穿的恼怒和羞愤。急了,她急了。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无辜的姿势,看着她。“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太方便。”“你闭嘴!
”她指着我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林总?
”“我每个月给你三万块钱,是让你当废物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恶心我的!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飞出来。“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被我养着的男人,一条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狗!”“还替我去?你配吗?
你知道林总是什么人吗?他一顿饭的钱,够你一年的零花钱了!”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原来在她心里,我是狗啊。“说完了吗?”我问。
她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顾屿,你给我滚!”她从包里抽出一沓现金,
狠狠砸在我脸上。“拿着钱,滚出我的房子,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着这荒唐的一切。我没去捡,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苏月然,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冷笑道:“怎么?你还想威胁我?废物,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我没再看她,
转身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半年的“家”。关上门的瞬间,我掏出一部许久未用的黑色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几十条未读信息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问候,直接拨通了置顶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屿少?”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
“王叔。”我淡淡地开口,“帮我查个人,叫林总,开帕拉梅拉的,常在金陵这边混。
”“好的屿少,五分钟。”我挂了电话,站在深夜的冷风里,抬头看着苏月然公寓的窗户。
灯还亮着,想必她正在和她的“林总”解释刚才的意外吧。不到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叔发来一份详细的资料。林浩,辉煌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一个典型的富二代。辉煌集团,
市值大概三十个亿。三十亿……也算钱吗?资料最后附带了一条信息:“屿少,
林浩的父亲林国栋,明晚会在万豪酒店举办一场商业宴会,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叔,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明晚,
我也去凑个热闹。”第三章万豪酒店,金陵市最顶级的销金窟。宴会厅门口,
衣着光鲜的男女端着香槟,谈笑风生。我穿着一身地摊货,在一群盛装打扮的宾客中,
显得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摇摇头:“没有。
”保安的眼神立刻变得轻蔑起来:“没有请柬不能入内,这里是私人宴会。”正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顾屿吗?你怎么会在这?”我一回头,
就看到苏月然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男人穿着一身范思哲,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正是林浩。苏月然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紧身的晚礼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看到我,
就像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屿,你跟踪我?还是说,你这种废物也妄想混进这种场合?
”林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道:“月然,这就是你养的那个小白脸?穿得跟个乞丐一样,
真给你丢人。”“早就跟他分了。”苏月然立刻撇清关系,语气里满是嫌恶,
“一个只配住狗窝的废物罢了。”周围的人听到动静,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保安也加重了语气:“先生,请您立刻离开,不要影响我们的贵宾。”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看着苏月然,淡淡地问:“你就这么确定,他比我强?”“废话!
”苏月然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林少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强一百倍!你拿什么跟他比?
拿我给你的那点零花钱吗?”林浩被捧得很高兴,他搂紧了苏月然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子,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否则我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真吵。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让王叔过来处理一下。突然,宴会厅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唐装,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林浩看到来人,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爸,您怎么出来了?”来人正是辉煌集团的董事长,
林国栋。林国栋压根没理他,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人群中飞快地扫视着,
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人物。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哆嗦,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林国栋推开身边的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然后,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下了。整个宴会厅门口,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了。
苏月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听见林国栋用颤抖到变调的声音,
带着哭腔喊道:“屿……屿少!您……您怎么来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招待不周,
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地磕头。“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像重锤一样,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第四章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恐惧。苏月然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无法理解,
那个在她家里温顺如狗,靠她施舍过活的男人,怎么会让身价几十亿的林国栋,
像奴才一样跪在地上磕头?林浩更是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也跟着跪下去。
他再蠢也明白了,自己惹到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存在。“你儿子,
刚才说要让我在金陵混不下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国栋,语气平淡,却让他抖得像筛糠。
“逆子!畜生!”林国栋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浩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林浩直接被扇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还不快给屿少跪下道歉!”林国栋嘶吼道。
林浩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哭喊着:“屿少,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没看他,目光转向了已经彻底石化的苏月然。“你呢?
你不是说,他一根手指头比我强一百倍吗?”苏月然浑身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现在才觉得不可能?晚了。
林国栋看着苏月然,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厉声喝道:“就是你这个贱人,
蛊惑我儿子得罪了屿少?来人,把这个女人的腿给我打断!”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苏月然吓得尖叫起来。“算了。”我淡淡地开口。林国栋如蒙大赦,连忙挥手让保镖退下。
我走到苏月然面前,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你不是想知道我拿什么跟他比吗?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寰宇集团,听过吗?”“我家的。”寰宇集团!
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那是全球顶级的商业帝国,
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而辉煌集团在寰宇集团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苏月然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果不是林浩扶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她终于明白,
自己错过了什么。她以为自己养的是一条狗,却没想到,那是一条蛰伏的真龙。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高枝,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推开的,是整片天空。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林国栋说:“从今天起,我不想在金陵看到辉煌集团。”林国栋面如死灰,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是,屿少。”这意味着,他几十年的心血,将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我抬脚,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顾屿!”苏月然突然冲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哭着哀求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我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掰开了她的手。“放开,你脏。”第五章我离开后,
万豪酒店门口的闹剧才算收场。但关于我的传说,
却像病毒一样在金陵的上流圈子里疯狂传播。寰宇集团的太子爷,在金陵“微服私访”,
结果被一个不开眼的女人当成小白脸养了半年。这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话。而笑话的主角,
苏月然,则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第二天,她就被公司开除了。理由很简单,她的公司,
恰好是寰宇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投资的一家小企业。人事主管连多余的话都没说,
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让她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工作,
失去了体面的收入。她想去找林浩,却发现林浩一家已经连夜逃离了金陵,
辉煌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正在进行破产清算。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
化为泡影。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从咒骂,到质问,再到哀求。我一个都没回,
直接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王叔给我安排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