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暴雨中捡到一个女人。她浑身是血，记忆全无，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只会攥着我的衣角。
我一个送外卖的，只能用泡面和馒头养着她。直到那天，
一排黑色的商务车堵住了我的出租屋。为首的男人，是本市首富，
他对着女人恭敬弯腰：“总裁，请您回家。”女人恢复了记忆，
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她递给我一张黑卡，语气冰冷：“这里是一千万，离开我。
”我捏碎了卡，转身就走。可当晚，她却带着一整个车队的保镖，再次堵住了我。“钱不够？
”她红着眼，声音颤抖，“那……我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你，求你，别走。
”第一章雨点砸在头盔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拧动电门，
外卖车在积水的路面划出一道水痕。今天这鬼天气，再跑两单就收工。
一道刺目的远光灯晃过我的眼睛。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噪音，
以及金属碰撞的巨响。一辆红色的跑车撞上护栏，车头已经完全变形，冒着白烟。我停下车，
摘下头盔。职业的本能让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我快步走过去，
拉开车门。驾驶座上的女人额头淌着血，已经昏迷，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手腕上的表价格不菲。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正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眼角的余光瞥见后视镜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正缓缓靠近。
车窗降下，几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我。杀手。我心头一跳，立刻做出判断。
没有丝毫犹豫，我将女人从车里抱出来，转身就钻进旁边漆黑的巷子。
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女人的呼吸很微弱。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抱着她，
在复杂的巷道里穿梭，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最终，我在一个垃圾站后面停下。
面包车从巷口开过，没有停留。我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她睫毛轻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茫然又清澈的眸子，像迷路的小鹿。“你是谁？……我在哪？
”她声音虚弱，带着一丝颤抖。我撕下自己T恤的一角，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别怕，
你安全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第二章我叫程朗，一个外卖员。至少，现在是。
我把这个失忆的女人带回了我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衣柜，就是全部。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摇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迷茫。
“你家人呢？记得吗？”她还是摇头。麻烦了，捡回来一个失忆的包袱。我叹了口气，
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里面只有一些碘伏和纱布。“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可能会有点疼，
忍着点。”我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她额头的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身体一颤，
但没有躲开，只是抓着床单的手指更用力了。她的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即使脸色苍白，
也掩盖不住那份天生的丽质。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好被子。“你先休息，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走进狭小的厨房，煮了一锅泡面，还卧了两个鸡蛋。
这是我今天剩下的全部食材。端着泡面回到房间，她已经坐了起来，
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屋子。“吃吧。”我把碗递给她。她看着碗里的泡面，愣了一下，
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得很慢，很斯文。看样子以前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现在只能跟着我吃泡面了。她吃完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谢谢你。”她看着我，
小声说。“不用谢。”我收起碗筷，“既然你想不起来名字，我先给你起个代号吧，
叫……小霜，怎么样？”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小霜。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晚上，我把唯一的床让给了她，
自己拿了条毯子，睡在地上。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是小霜在做噩梦。
她满头是汗，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喊着“不要”。我立刻起身，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小霜，醒醒！”我轻轻摇晃她的肩膀。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抱住我，身体抖得厉害。
“别怕，有我在这。”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眉头紧锁。
这女人身份不简单，追杀她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尽快搞清楚她到底是谁。但现在，
我得先保护好她。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小霜就这么在我家住了下来。她很安静，
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边发呆，像一尊漂亮的雕塑。她什么都不会做，连开水都不会烧。
我每天出去送外卖，回来就给她带吃的。我的积蓄不多，为了养活两个人，
我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这天，我刚送完一单外卖，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程朗，是我，白薇。”一个我快要忘记的名字。我的前女友。
当年她嫌我穷，一毕业就跟了一个富二代，把我甩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炫耀她的幸福生活吗？“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程朗，我们见一面吧，
在‘星辉餐厅’，我请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星辉餐厅，
本市最贵的西餐厅之一，人均消费四位数。我正想拒绝，
白薇又说：“你不会是连一顿饭都吃不起了吧？我听说你还在送外卖，真是没出息。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好，我来。”挂了电话，我看了看身上的外卖服，
自嘲地笑了笑。也好，就让她看看我现在有多“落魄”。回到家，小霜正坐在桌边，
用我教她的方法，笨拙地削着苹果。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你回来了。”“嗯，
”我应了一声，“我晚上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饭你自己用微波炉热一下。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情绪有些失落。我没多想，
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就出门了。星辉餐厅。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我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服务员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
白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她对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正是我在同学朋友圈里见过的，她的富二代男友，张文博。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程朗，你还真敢来啊。”白薇阴阳怪气地开口。张文博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薇薇，这就是你那个送外卖的前男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白薇笑了笑，挽住张文博的胳膊，“人家现在可不一样了，听说还金屋藏娇了呢。
”我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白薇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破出租屋里，住了个女人。怎么？送外卖挣的钱，够你养小白脸吗？
”她怎么会知道小霜？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张文博就把一份菜单推到我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反正你也吃不起。”我翻开菜单，上面的价格确实咋舌。
“来一份最贵的牛排。”我说。张文博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装什么大款？
你知道这里一份牛排多少钱吗？够你送一个月外卖了！”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小霜。她穿着我的旧T恤，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径直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安。“程朗，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白薇和张文博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这就是你养的女人？长得倒是不错，
就是这身打扮……”白薇啧啧两声，“程朗，你从哪个村里把她捡回来的？
”张文博的眼神则充满了欲望，肆无忌惮地在小霜身上扫来扫去。“小妞，
跟着这个穷鬼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伸出手，
想去摸小霜的脸。我眼中寒光一闪。找死。我一把抓住张文博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张文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餐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立刻从邻桌站起，朝我冲来。我松开张文博，
起身，将小霜护在身后。动作快如闪电。一脚，一拳。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了出去，
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全场死寂。白薇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拉起小霜的手，
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管好你的男人，下次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第四章回到出租屋，气氛有些沉闷。小霜坐在床边，低着头，
手指搅着衣角。“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她小声说。我摇了摇头，
递给她一杯热水。“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没想到，白薇会派人跟踪我。她这么做的目的，
无非是想在她的富二代男友面前，把我踩进泥里，以证明她当年的选择有多么正确。
幼稚又可笑。“程朗，”小霜突然抬头看我，“你……是不是很会打架？”我愣了一下。
“以前练过几天。”我含糊地回答。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多了一丝崇拜和好奇。
这让我有些不自在。“早点睡吧。”我岔开话题。那一晚的冲突，并没有就此结束。第二天，
我送外卖回来，发现出租屋的门锁被人撬了。我心里一沉，立刻冲了进去。屋子里一片狼藉，
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小霜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和一个名字：张文博。混蛋！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升起。
我立刻冲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纸条上的地址。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我到的时候，
工厂门口停着几辆车，张文博打着石膏的手臂格外显眼。他身边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
“程朗，你终于来了。”张文博看到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不是很能打吗？
今天我让你跪下求我！”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扫向工厂内部。小霜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嘴巴被胶带封住，正惊恐地看着我。“放了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放了她？可以啊。
”张文博狞笑着，“你跪下，从我这里爬过去，我就放了她。
”他身边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我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既然你们想玩，
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没有下跪。我动了。我的身体像一支出弦的利箭，瞬间冲进人群。
钢管挥来，我侧身躲过，顺手夺过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膝盖上。惨叫声响起。
混乱开始了。我没有留手。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
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这不再是打架，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张文博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看着我如同魔神一般，一步步向他走来，吓得双腿发软，
瘫倒在地。“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我一脚踩在他的另一只手腕上。“咔嚓！”又一声脆响。
张文博疼得晕了过去。我扔掉手里的钢管，走向小霜，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好怕……”“没事了，我来了。
”我抱着她，轻声安慰。我的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工厂外。那里，
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从我出现开始，它就一直停在那里。车里的人，在观察我。
第五章带着小霜回到一片狼藉的出租屋。她惊魂未定，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报警。当然，我没说实话，只说是入室盗窃。
至于张文博和他那群手下，我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他们会告诉警察，
他们是在工厂里自己不小心摔断了手脚。没有人会相信，但他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这次的事件给我敲响了警钟。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必须尽快查清楚小霜的身份，
以及到底是谁在追杀她。我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小霜，心里有了一个计划。“小霜，
你还记得车祸那天，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吗？”她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我又问：“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或者饰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然后从衣领里掏出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很特别，
是一个由字母“Q”和“S”组成的艺术logo。我眼前一亮。这个logo我见过。
在本市的财经新闻上。它属于一家名为“星链科技”的公司。本市最大的科技巨头，
业务遍布全球，市值超过千亿。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CEO，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女人。
她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外界对她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秦若霜。
我看着眼前这个只会削苹果、害怕打雷、吃泡面都会很开心的小霜。
再联想到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商界女王。这……不会吧？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我打开手机，搜索“星链科技”和“秦若霜”的关键词。
没有任何照片。但我找到了一条新闻，上面说，秦若霜最喜欢佩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