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每天给财神爷上香,求他保佑我天降横财。我听得心惊肉跳,
转身就把我家的猫塞进书包里,直奔城隍庙。“城隍爷,您可得看好了,这才是真财神,
可不能让我妈给许愿许没了!”我以为只要护好这只猫,日子就能安稳过下去。
直到我推开女友的房门,撞见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有些债,
是躲不过去的。第一章“求财神爷大发慈悲,保佑我儿子林默时来运转,天降横财,
早日出人头地!”我妈又跪在那个红木神龛前,手里捏着三炷香,拜得那叫一个虔诚。
青烟袅袅,熏得神龛里那尊金灿灿的财神像都带上了一层迷蒙的滤镜。我站在客厅门口,
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阵发凉。别人家求财,
最多是心理安慰。我们家求财,那是要命的。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厨房,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
转身就冲进自己卧室。一只橘白相间的肥猫正四仰八叉地睡在我的床上,肚皮一起一伏,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叫元宝,是我三年前从一个快倒闭的寺庙里捡回来的。
它也是我妈天天拜的那位“财神爷”的真身。这事儿听起来离谱,但我亲身验证过无数次。
只要元宝吃得好睡得香,我的财运就会稳中有升。它要是哪天不小心磕了碰了,
我出门就得丢钱包,上班就得被老板扣工资。有一次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
折腾了整整三天。那三天,我所在的公司股票毫无征兆地连续三个跌停,差点直接退市。
从那天起,我把元宝当祖宗一样供着,生怕它有半点闪失。
我也辞掉了那份高薪但压力巨大的工作,换了个清闲的行政岗,每天准时上下班,
就是为了有更多时间伺候这位爷。可我妈不知道啊。她只觉得我没了上进心,
整天就知道抱着只猫混日子,眼看着**十了,连套婚房都买不起。于是,
她请回了这尊财神像,一天三拜,风雨无阻。她拜得越诚心,我心里就越发毛。我总觉得,
她嘴里的“天降横财”,听在某些存在的耳朵里,就跟“献祭我儿子”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在看到元宝被香火味呛得打了个喷嚏后,我心里的警报彻底拉响。不能再等了。
我一把抓起床上的双肩包,把里面的文件通通倒出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睡眼惺忪的元宝抱起来,塞了进去。“喵?”元宝不解地叫了一声,
脑袋从拉链缝里探出来,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乖,带你出去躲躲。
”我压低声音,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背起书包,我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直奔城隍庙。
城隍爷掌管一方阴阳,惩恶扬善,管的就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我把元宝从书包里抱出来,
放在城隍爷的神像前,自己“噗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城隍爷在上,
小子林默有礼了。”“这不是祭品,这是正主。求您帮忙看着点,别让我妈那点香火,
把真神给燎了。”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女友苏晴打来的。我划开接听,语气轻松了不少:“喂,晴晴。
”电话那头传来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林默,你在哪呢?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
你不会忘了吧?”我心里一暖,笑着说:“怎么会忘。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现在就在你家楼下,马上就上去了。”“惊喜?又是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行了,快点吧,我等着呢。”挂了电话,
我没把她那点小情绪放在心上。苏晴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虽然她偶尔会抱怨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
但我知道,她只是希望我们能有更好的未来。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给她买的一条钻石项链。虽然不大,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相信她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今天,我要向她求婚。我抱着元宝,
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快步走进单元楼。用指纹解开她家的门锁,
我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而,开门的瞬间,玄关处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
和客厅里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将我瞬间打入了冰窖。
第二章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怀里的元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僵在门口,
身体像是被冻住,只有手指还在机械地动作。我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录制键。
镜头对准了那扇没有关严的卧室门。“浩哥,
你真讨厌……比林默那个废物强多了……”苏晴娇媚入骨的声音,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那当然,宝贝儿,他那种穷鬼,连给你买个包都费劲,怎么跟我比?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等我玩腻了,就把你甩了,
你还是得回去找他那个接盘侠。”“才不要……浩哥,我只爱你一个。等我跟他摊牌,
我们就结婚,好不好?”“结婚?呵呵,再说吧。”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将我过去三年的付出和爱恋,凌迟得鲜血淋漓。我曾经以为的甜蜜回忆,
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我想起自己为了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连续吃了两个月的泡面。
想起她生病时,我半夜跑遍全城去给她买药。想起我为了存钱买那条项链,
拒绝了所有朋友的聚会。原来,在我为我们的未来拼命努力的时候,
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嘲笑着我的贫穷和卑微。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冲进去。冲进去打他们一顿,除了让我自己进局子,
没有任何意义。我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卧室里的一切。然后,我悄无声息地后退,
轻轻关上了房门,就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碎了。下了楼,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
我走进一家顶级的男装定制店。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我,与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导购小姐的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微笑背后隐藏的审视和轻视,我看得一清二楚。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橱窗前,
指着那套标价六位数的深灰色西装。“这套,除了我身上的,所有尺码,我全要了。
”导购小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先生,您……您确定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我一直没舍得动用。
“刷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导-购小姐的表情瞬间从轻视变成了震惊,然后是谄媚。她手脚麻利地取下西装,
引着我去了VIP试衣间。半小时后,我从店里走了出来。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剪裁合体的西装将我常年健身保持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个穿着廉价T恤,
对未来充满幻想的林默,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男人。
我打车去了本市最贵的酒店,用那张黑卡开了间总统套房。怀里的元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一直很安静,只是用它的小脑袋蹭着我的下巴,像是在无声地安慰我。
我把它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长达十分钟的视频。画面清晰,
声音露骨。我面无表情地将视频分别发送给了两个人。一个是苏晴的妈妈。
一个是那个男人——张浩的爸爸,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风暴,要来了。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丝温度。我看着镜子里双眼赤红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晴,张浩。游戏,开始了。
第三章手机在床上疯狂震动,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看都懒得看一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苏晴和她妈打来的。至于张浩那边,
估计他爹现在正拿着皮带抽他,没空来烦我。元宝跳下床,绕着我的脚踝蹭来蹭去,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把它抱起来,挠了挠它的下巴。“爷,从今天起,
不用再过苦日子了。”元宝舒服地眯起眼睛,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我打开酒店的客房服务菜单,给它点了一份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刺身。然后,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过去,我总想着和苏晴一起,
在这座城市里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现在看来,真是可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是李叔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小默?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李叔是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是个金融圈的大佬。我爸去世后,他一直很照顾我,
只是我性格要强,不想总麻烦他,才渐渐断了联系。“李叔,我想请您帮个忙。
”我开门见山。“你说。”“我手头有笔钱,想做点投资。”我报上了我那张黑卡里的余额,
一个不大不小的七位数。李叔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小默,
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没什么,就是想通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人活着,还是得有钱。”“……好,我明白了。”李-叔没有多问,
“明天你来我公司一趟,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团队。”“不用那么麻烦。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李叔,你帮我全仓买入‘东科创投’这只股票,明天开盘就买,
有多少买多少,上杠杆,十倍。”电话那头,李叔的呼吸猛地一滞。“小默,你疯了?
东科创投是只垃圾股,连续亏损三年,马上就要被ST了,你现在进去,不是送死吗?
”“李叔,我信你,也请你信我一次。”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元宝把它的想法直接传递给了我。
我“看”到了东科创投未来一周的走势图,一条笔直向上的红色线条,刺眼又迷人。
李叔在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挂电话。最终,他叹了口气:“好,我帮你。
但是小默,你要记住,投资有风险,这次要是亏了……”“亏了算我的,赚了,分您三成。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堵伯。赌赢了,
我将拥有复仇的资本。赌输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享用金枪鱼大餐的元宝。不,
我不会输。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不是苏晴,而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暴躁的声音。“你就是林默?”“是我。”“我是张浩的父亲,
张德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视频我看了,我儿子年轻不懂事,
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开个价吧,多少钱肯把视频删了?”我笑了。“张董,你觉得,
你们张家的脸面,值多少钱?”张德海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噎了一下,
随即怒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一百万,删掉视频,以后别再纠缠苏晴,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张董,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我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是苏晴。
我点了通过。她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一上来就是长篇大论的哭诉和道歉。“林默,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张浩那个混蛋骗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我一次犯错吗?”“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
我妈快被我气出心脏病了,求求你了!”我看着那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回复她,而是把那个视频,发到了我们大学的校友群里。群里有几百号人,
瞬间炸开了锅。“卧槽,这不是咱们系的系花苏晴吗?”“我眼花了?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不是林默啊!”“我的天,玩得这么开?这视频谁发的?”“@林默,兄弟,你还好吗?
”我没有理会群里的任何消息,直接退出了群聊。舆论的刀,有时候比利刃更伤人。苏晴,
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第四章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苏晴的妈妈。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哭骂声。“林默!
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家晴晴?你怎么能把那种视频发到群里去?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冷冷地开口:“阿姨,
有这个时间骂我,不如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儿。让她学学,什么叫礼义廉耻。
”“你……你……”苏晴的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别得意!
我们家晴晴已经跟张浩在一起了,他爸是张德海!你得罪了他们,没有好下场!”“是吗?
那我等着。”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愚蠢的女人,到现在还以为张家会是她的靠山。
她根本不知道,在那些真正的有钱人眼里,她女儿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果然,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张德海的短信。“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如果你再敢把事情闹大,后果自负。”后面还附上了一张照片,是我家小区的楼下。照片里,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靠在一辆黑色的奔驰旁抽烟,眼神不善地盯着单元门口。
这是在威胁我了。我扯了扯嘴角,回了他四个字。“你,也配?”然后,
我反手就把视频发给了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附言:“张氏集团公子哥私生活混乱,
劲爆视频流出。”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我倒要看看,是他张家的公关团队厉害,
还是舆t-slun的力量更强大。做完这一切,我才点开股票软件。开盘不到半小时,
东科创投的股价就像坐了火箭一样,死死地封在了涨停板上。评论区里一片哀嚎和不解。
“什么情况?这垃圾股怎么涨停了?”“有内幕消息?是不是要重组了?”“妈的,
昨天刚割肉,今天就涨停,庄家你没有心!”我看着账户里瞬间多出来的七位数浮盈,
内心毫无波澜。这才只是第一天。真正的疯狂,还在后面。李叔的电话打了进来,
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小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刚刚公司发布公告,
说是被一家海外的科技巨头全资收购了!股价至少还有五个涨停板!”“我猜的。
”我随口胡诌道。李叔显然不信,但他很聪明地没有追问。“好小子,
你这次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李叔佩服!”他感慨道,“那笔钱,我一分不要,
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李叔,说好了三成,就是三成。没有你,我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
”我态度坚决。做人不能忘本,这是我爸教我的。和李叔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钱,很快就会有了。但光有钱还不够。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自己的关系网。我要让苏晴和张浩,以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明白,
他们惹了一个多么不该惹的存在。就在这时,酒店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经理,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气质清冷,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我愣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先生,这位秦小姐说,
是来找您的。”经理恭敬地说道。我打开门,目光落在那个叫秦小姐的女人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你找我?”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床上,
正好奇地探头探脑的元宝身上。那一瞬间,她清冷的眸子里,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亮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喜、激动,甚至……虔诚的光芒。“果然是你。”她轻声呢喃,
然后迈步走进房间,径直朝着元宝走去。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奇怪的是,一向警惕陌生人的元宝,竟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女人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元宝的背。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神。”我瞳孔骤然一缩。这个女人,她知道元宝的秘密!
第五章“你是谁?”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却一语道破了元宝的身份,这让我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元宝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唯一的底牌。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女人站起身,回头看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抱歉,是我唐突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晚,
是‘神宠之家’的店主。”神宠之家?我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本市最顶级,
也是最神秘的一家宠物会所。据说里面的会员非富即贵,而且实行的是严格的邀请制,
不是有钱就能进的。“我来这里,没有恶意。”秦晚的声音很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只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就像黑夜里的太阳,独一无二。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元宝身上,充满了痴迷。“我找了它很久了。”我沉默了。秦晚的话,
听起来玄之又玄,但她和元宝之间那种奇异的亲近感,却让我不得不信。这个女人,
恐怕不简单。“你想做什么?”我沉声问道。“我想……为它服务。
”秦晚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它的存在,对这个世界至关重要。它需要最好的一切,
最专业的照顾,最安全的环境。”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诚恳。“林先生,请允许我,
以及我身后的‘神宠之家’,成为它的守护者。作为回报,我们将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好大的口气。我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她的表情很真诚,没有丝毫作伪的痕迹。“我凭什么相信你?”秦晚笑了,
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神宠之家’的股权转让协议。我愿意将名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您。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几页,瞳孔就是一缩。文件末尾的资产评估报告上,
那串长得惊人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这家“神宠之家”,其价值,
竟然不逊于张德海的张氏集团!而现在,这个女人,要把这家公司的一半,白送给我?
就为了……给我的猫当铲屎官?这世界太疯狂了。“林先生,这只是见面礼。
”秦晚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送出去的不是一家价值百亿的公司,而是一颗糖果,
“只要您点头,从今往后,您就是‘神宠之家’最大的股东。我们所有的资源,
都将为您所用。”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脚边一脸无辜的元宝。我突然明白了。
我妈求的“天降横财”,原来应在了这里。只是这财,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而是被人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我面前。我没有立刻答应。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我懂。
“我需要考虑一下。”“当然。”秦晚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