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被讹后，我看着她孙女第二次落水

导语：零下三度，我跳河救人。她却反手报警，说我猥亵她孙女。一个月后，

她孙女又掉进了同一条河。这一次，我选择抱起双臂，当个看客。第一章“扑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尖锐的孩童哭喊声，划破了冬日午后小区的宁静。

我刚结束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正沿着小区里的人工河边散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声音就是从前面不远处的石桥下传来的。我心里一紧，快步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正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小脸憋得通红，双手胡乱扑腾着，

眼看就要沉下去。岸边一个老太太撕心裂肺地嚎着：“哎哟我的宝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她光顾着喊，却没半点要下水的意思。周围稀稀拉拉有几个路人，也都只是围观，

指指点点，没人敢动。这天零下三度，河水刺骨。我来不及多想，

身上几万块的定制西装没脱，手机钱包往地上一扔，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

冰水瞬间包裹了我，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冷得我差点抽筋。我咬紧牙关，

奋力游到小女孩身边，从后面环抱住她，拖着她往岸边游。

小女孩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缠住我，手脚并用，好几次差点把我俩一起按进水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把她推上岸。我自己也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浑身湿透，

冻得牙齿都在打颤。那套高定西装算是彻底废了。我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心想总算没出事。一句“谢谢”总该有吧。谁知道，那老太太检查完孙女，

确认孩子只是受了惊吓和寒冷，一双三角眼猛地瞪向我，充满了警惕和厌恶。“你！

你刚才在水里对我孙女做什么了？你的手放哪儿了？！”我当时就懵了。

脑子因为寒冷有点迟钝，但这句话里的恶意，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我救了你孙女，你不说谢谢，反倒问我手放哪儿了？我气得发笑，

浑身的寒意都快被怒火给点燃了。“大妈，你搞清楚，是我下水把她救上来的！

”她根本不听，反而把小女孩往身后一藏，声音拔高了八度：“救人？

救人要摸我孙女那里吗？小小年纪不学好，占小姑娘便宜！大家快来看啊，这人耍流氓啊！

”她这么一喊，周围的吃瓜群众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敬佩，变成了鄙夷和怀疑。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是啊，

救人是好事，但趁机揩油就太恶心了。”“可怜的小姑娘，肯定吓坏了。

”我简直要被这荒谬的场景气疯了。我一个身家过亿的公司总裁，为了救人搞得这么狼狈，

现在还要被当成流氓？那老太太见舆论倒向她，更加来劲了，竟然真的掏出手机，

哆哆嗦嗦地按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吗？这里有人耍流氓啊！猥亵我孙女啊！

你们快来啊！”很快，警车来了。下来两个警察，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的，

看起来经验丰富。老太太一看到警察，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把刚才那套说辞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老警察听完，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复杂。“小伙子，这事儿不好办啊。”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这种事说不清，

闹大了对你名声不好。你看你全身都湿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吧？要不这样，

你给大妈道个歉，再给点钱，这事就算了了，省得去所里做笔录，麻烦。

”我看着老警察那“息事宁人”的脸，又看了看老太太那张褶子里都透着贪婪和算计的脸，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还有个跨国合作的最终谈判等着我，

视频会议随时可能要再开，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一坨狗屎耗。“行。”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从湿透的西装内袋里，掏出已经泡了水的钱包，抽出所有现金，大概两千多块，

一把摔在她面前。“钱给你，算我倒霉！”老太太看到钱，哭声一顿，眼里迸发出精光，

手脚麻利地把钱全揣进了兜里。我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恶心。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操蛋。第二章回到家，我泡在热水里半个多小时，身体才渐渐回暖。

但心里的那股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掉。助理陈卓打来电话，

焦急地问我最终谈判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告诉他会议推迟半小时，

然后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陈卓的怒骂：“卧槽！

这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哥，你没吃亏吧？要不要我找人去查查她？”“查。

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知道，她是蠢，还是坏。

”“明白！”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

是价值数十亿的合同条款。刚才那两千块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但那种被冤枉、被侮辱、被当成傻子耍的感觉，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自认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包子。你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成功拿下了那个跨国项目，公司的市值也因此水涨船高。我忙得几乎快忘了那件恶心事。

直到陈卓把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哥，查清楚了。

”陈卓的表情有些古怪，“那个老太太叫刘翠花，不是什么好东西。年轻时就好吃懒做，

坑蒙拐骗。她儿子儿媳常年在外地打工，小孙女就归她带。”“重点。”我敲了敲桌子。

“重点是，”陈卓顿了顿，“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这招了。小区里好几个人反映，

她经常故意让孙女去碰瓷，或者制造点小意外，然后敲诈勒索。因为金额不大，大家怕麻烦，

基本都自认倒霉了。”“还有，”陈卓指着报告上的一段，“她孙女就读的那个幼儿园，

就在人工河边上。有老师反映，刘翠花经常在接送孩子的时候，让孩子在河边玩，

自己却在一旁玩手机，有好几次孩子都差点掉下去，都是被老师及时拉住了。”我看着报告，

眼神越来越冷。原来不是蠢，是纯粹的坏。把自己的亲孙女当成敛财的工具，

一次又一次地置于危险之中。“她最近怎么样？”我问。“尝到了甜头，胆子更大了。

”陈卓冷笑一声，“前几天又故技重施，想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结果人家小姑娘刚烈，

直接报警跟她耗到底，最后不了了之。她现在在小区里名声已经臭了，正琢磨着换个地方呢。

”“想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没那么容易。”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帮我个忙……”第三章又是一个周末的午后。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我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里散步。

只不过这一次，我特意绕到了那个人工河边。果然，又看到了那对熟悉的祖孙。

刘翠花坐在长椅上，低头专注地刷着短视频，手机里传出刺耳的笑声。她的小孙女，

那个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正独自一人在河边玩耍。她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

使劲地够着水里漂浮的一片落叶，身体越探越出去，看起来岌岌可危。

周围还是有几个零散的路人，但自从刘翠花的名声在小区里传开后，大家看到她都绕着走，

更别提去管她的闲事了。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抱起双臂，像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意外发生了。“扑通！”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还是那条熟悉的河。小女孩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水里。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开始胡乱挣扎，发出呛水后的微弱哭喊。刘翠花被惊动了，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水里的孙女，脸色瞬间煞白。“宝宝！我的宝宝！”她尖叫着冲到河边，

却又一次停下了脚步。她不会游泳。她急得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我冲过来。“小伙子！是你！快！

快救救我孙女！她掉水里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急切，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哦，”我淡淡地开口，“又掉下去了啊。”刘翠花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她急了，使劲摇晃着我的胳膊：“你快下去啊！愣着干什么！

我孙女快不行了！”我抽出被她抓住的胳膊，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距离。“大妈，

你忘了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上次我救了你孙女，你说我猥亵她，

还报了警，讹了我两千块钱。”刘翠花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那……那不是误会嘛！”她眼神躲闪，强行辩解，“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了！

这次你救了我孙女，我给你钱！给你一万！不！两万！”“钱？”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觉得我缺你那两万块钱？

”我指了指在水里挣扎越来越微弱的小女孩，“而且，我怎么知道这次救了她，

你不会又说我占她便宜？我可不想再进一次派出所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刘翠花快急哭了，她甚至“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哀嚎，“我求求你了！

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救我孙女，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不是上次那个讹人的老太太吗？”“是啊，活该！

自己孙女都不看好，现在又掉下去了。”“那个小伙子上次就是救了她孙女被讹的吧？

这次谁还敢救啊。”“造孽啊，孩子是无辜的……”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刘翠花，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恐惧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有些人，

不让她亲身体会一次什么叫绝望，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第四章小女孩在水里的动静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刘翠花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她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额头都磕破了，渗出血丝。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