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闪婚第二天,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下班后没回家。我给她发消息问去哪儿了,
她说在家。我在我们那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找了两遍,连根头发丝都没发现。后来,
我顺着手机定位,在全市最贵的别墅区里,找到了正在一张超大豪华床上打滚的她。
她看到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公,你怎么来我家了?
”我以为这是年度抓奸大戏的开场。却没想到,这只是我那嫌贫爱富的前女友,
凄惨未来的一段序曲。第一章我和林溪的婚姻,始于一场意外。
前未婚妻苏瑶单方面宣布分手,理由是我太安于现状,看不到未来。说白了,就是嫌我穷。
她在我们谈婚论嫁的时候,搭上了公司副总的儿子王浩。我心灰意冷,在酒吧喝闷酒,
遇到了同样被朋友放鸽子的林溪。她很漂亮,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们聊了很多,从电影聊到路边摊的烤冷面。酒精上头,
我说:“我刚被甩了,不如我们结个婚,气死她。”她歪着头,梨涡浅浅:“好啊。”于是,
第二天,我们两个兜里揣着户口本,在民政局门口汇合,成了合法夫妻。没有婚礼,
没有戒指,只有两个红本本。我们的新家,是我租的一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林溪没嫌弃,
反而兴致勃勃地买了很多可爱的贴纸,把冰箱和墙壁装点得充满童趣。
她说:“这样就有家的感觉了。”新婚第一天,我们相安无事,像合租的室友。
问题出在第二天。我下班回家,房子里冷冷清清。我给她发消息:下班了吗?在哪?
她秒回:在家呀。在家?我环顾四周,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甚至把衣柜都打开看了。别说一个一米六五的大活人,连根猫毛都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拨通她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老公?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我压着火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在哪个家?”“就在家呀,”她迷迷糊糊地说,
“我好困,睡了一觉,床好软,好舒服。”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才领证,
今天就在别人的床上睡得舒服?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机里的“查找设备”功能。
我们互相绑定了手机,本是为了安全。地图上的小红点,赫然定位在城东的“云顶天宫”。
那是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别墅区,据说入门级的别墅都要九位数。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好啊,真好。我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一起吃苦的女孩,结果转眼就被人用钱砸进了别墅。
我抓起车钥匙,一言不发地冲出了门。第二章我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一团乱麻。
是那个王浩吗?苏瑶为了他抛弃我,难道林溪也……我不敢想下去。
云顶天宫的安保极其严格,我的车被拦在了门外。保安看着我这辆二十万的代步车,
眼神里带着审视。“先生,请问您找谁?”我报了手机定位上显示的门牌号。保安愣了一下,
拿起对讲机核实。几分钟后,他用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恭敬的眼神看着我,打开了栏杆。
“陈先生,林小姐交代过,如果您来,可以直接进去。”林小姐?我心里更沉了。
车子在偌大的庄园里穿行,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光是门口的喷泉,
就比我租的房子客厅还大。我下了车,大门自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对我鞠躬:“陈先生,您好,小姐在卧室等您。”我扯了扯嘴角,
这阵仗,真是给我这个“丈夫”一个下马威。我跟着管家上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便躬身退下。卧室大得离谱,中间那张床,看起来能躺下七八个人。而我的新婚妻子林溪,
正穿着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抱着一个巨大的胡萝卜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滚得正欢,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看到我进来,她停下动作,眼睛一亮,像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猫,
光着脚就朝我跑过来。“老公,你回来啦!”她想给我一个拥抱,我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扑了个空,愣在原地,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哪?”“我家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那你说的‘在家’,
就是指这里?”“对啊。”她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哎呀,我忘了,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了。我下班习惯性就让司机开回这里了,
然后太困就睡着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我方向感不太好,
总是记不住新地方。”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纯粹的无辜和一点点犯了错的心虚。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
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全泄了。所以,搞了半天,不是出轨,不是背叛。
只是因为我这个闪婚的老婆,是个方向感为零,并且还没习惯自己已经结婚了的……富婆?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晃了晃:“老公,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我能说什么?我看着这间比我家还大的卧室,看着她身上那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睡衣,
再想想我那六十平米的出租屋。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包裹了我。“没生气。”我叹了口气,
“下次回家,记得是回我们的家。”“嗯嗯!”她用力点头,然后拉着我往床边走,
“老公你看,这个床是不是超级软!我们把它搬到我们家去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我们家卧室放不下。”“那就换个大房子呀!”她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
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弹了出来。照片里,我的前未婚妻苏瑶,
正和王浩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背景是酒店凌乱的大床。苏瑶的脸上,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又挑衅的笑容。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陈言,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的,王浩可以。别再纠缠我了,你配不上。照片的冲击,
文字的羞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捏紧了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溪察觉到我的异样,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这个人……好不要脸!”她气鼓鼓地说。我没说话,
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冷了下来。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
那些我为她省吃俭用买礼物的日子,那些我相信她会和我同甘共苦的誓言,
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但这一刻,
我才发现,那不是放下,只是被麻木掩盖的恨意。“老公,你别难过。”林溪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这种人,不值得。”我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笑了。是啊,不值得。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当着林溪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帮我查个人,王浩,
天宇集团副总王德发的儿子。我要他家一周内,破产。”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溪在我身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第三章挂了电话,
卧室里一片寂静。林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好奇。“少爷?
”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老公,
你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吗?你好酷啊!”我:“……”行吧,她怎么想都好。
我确实很多年没用过那个身份了。大学毕业后,我拒绝了家里的安排,隐瞒身份,
想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我和苏瑶在一起的这三年,她一直以为我是个家境普通的孤儿。
我住着出租屋,开着二十万的代步车,每天勤勤恳恳上班,工资不高不低。我曾以为,
这就是我想要的,平淡却真实的生活。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真的要让他家破产吗?”林溪小心翼翼地问。“嗯。”“会不会……太狠了?
”我看着她,反问:“如果有人这样羞辱你,你会怎么做?”林溪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握紧了小拳头,奶凶奶凶地说:“我会让他破产得更快一点!三天!”我被她逗笑了,
心里的那股郁气消散了不少。“走吧,回家。”我拉起她的手。“好!”我们离开别墅时,
老管家恭敬地送我们到门口。林溪上了我的车,还兴奋地左看看右摸摸:“老公,
你这车虽然小,但是坐着很舒服。”我发动车子,心里五味杂陈。我这个老婆,
好像有点不一般。回到我们那个小家,林溪丝毫没有不适应,反而像只归巢的小鸟,
欢快地换上拖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庆祝我们回家!”她把其中一罐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我和林溪过着普通上班族夫妻的生活。早上一起挤地铁,晚上我做饭,她洗碗。
她好像真的忘了自己是个住大别墅的富婆,每天都乐呵呵的,
会因为超市打折抢到最后一盒鸡蛋而开心半天。而我,每天都会收到张叔发来的进度报告。
少爷,天宇集团的几个主要合作方已经单方面解约。少爷,
天宇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少爷,税务部门已经进驻天宇集团。
我每次都只回一个字:好。复仇的感觉,就像在寒冬里喝下一碗热汤,熨帖又畅快。
这一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苏瑶。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一身名牌,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看到我,她立刻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脸上带着她一贯的倨傲。“陈言,我们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她想走。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天宇集团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抽出手臂,
冷冷地看着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装了!”她有些失控,“除了你,
我想不到别人!你是不是还对我贼心不死,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头?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言论气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觉得世界是围着她转的。“苏瑶,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她气得脸色发白,“陈言,我告诉你,你别白费心机了!
就算王浩破产了,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窝囊废!”“哦。”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林溪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她跑到我面前,
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我来给你送午饭!”她举起手里的保温桶,
笑得眉眼弯弯。我愣住了。苏瑶也愣住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辆粉色的保时捷,
又看了看林溪身上那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裙子,眼睛里写满了嫉妒和不甘。“她是谁?
”苏瑶质问道。“我老婆。”我把林溪揽进怀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
苏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第四章苏瑶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她上下打量着林溪,
眼神刻薄:“你老婆?陈言,你长本事了啊,这么快就找了个富婆?”她的话很难听,
充满了酸味。林溪却一点也不生气,她好奇地看着苏瑶,然后扭头问我:“老公,她是谁呀?
说话好奇怪哦。”我还没开口,苏瑶就抢着说:“我是他前女友!我们在一起三年,
要不是你这个小三插足,我们早就结婚了!”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林溪,占据道德高地。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林溪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哦,
原来你就是那个给他发裸照的阿姨啊。”“噗——”我旁边一个路过的同事,
没忍住笑出了声。“阿姨”两个字,像两把利剑,精准地插进了苏瑶的心脏。
她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了:“你叫谁阿姨!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没有呀,
”林溪一脸无辜,“我妈妈说,女孩子要懂得自爱,不能随便给别人发自己不穿衣服的照片。
你都这么做了,年纪肯定不小了吧?”一番话,说得苏瑶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搂着林溪的腰,心里暗爽。我这个老婆,看着单纯无害,怼起人来,战斗力简直爆表。
“老公,我们快走吧,饭菜要凉了。”林溪拉着我的手,完全无视了快要气炸的苏瑶。
我点点头,牵着她从苏瑶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听到苏瑶咬牙切齿的声音:“陈言,
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连头都懒得回。后悔?该后悔的人,是她。
我和林溪在公司附近的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她献宝似的打开保温桶,里面是三菜一汤,
色香味俱全。“你做的?”我有些惊讶。“不是呀,”她摇摇头,“我让家里的厨师做的。
我只会煮泡面,还容易煮糊。”她倒是诚实。“你怎么会开车来找我?”我问。
“我今天休息,闲着没事,就想来给你个惊喜呀。”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喂到我嘴边,
“快尝尝,张嘴,啊——”我顺从地张开嘴。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那一刻,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忽然觉得,和她闪婚,
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吃完饭,她开着那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张叔的电话。“少爷,王德发想约您见个面。
”“不见。”“他说,只要您高抬贵手,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代价?
”我冷笑一声,“让他儿子跪在我面前,把他和我前女友的那些照片,直播吃下去,
我就考虑考虑。”电话那头的张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明白了,少爷。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甚至有些变态。但一想到苏瑶那张挑衅的脸,我就觉得,
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第五章事情的发展,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当天下午,一段视频就在网上疯传。视频里,王浩跪在地上,
哭得涕泗横流,一边磕头一边把一叠照片往嘴里塞。他的父亲,天宇集团董事长王德发,
就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不停地向镜头外鞠躬道歉。视频没有声音,但那屈辱的画面,
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来得震撼。很快,就有人扒出了照片的内容,以及苏瑶的身份信息。
宇集团太子爷直播吃果照##史上最强前女友##拜金女的下场#一个个词条迅速冲上热搜。
苏瑶彻底“火”了。她的照片,她的工作单位,她的家庭住址,全都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
她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她自找的。下班后,我去地铁站接林溪。她今天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怎么了?
”我问。“老公,”她抬头看着我,有些委屈,“今天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那个苏瑶,
她们说她好可怜。”“你觉得她可怜?”“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
网络好可怕。可以一瞬间把一个人捧上天,也可以一瞬间把她踩进泥里。”我沉默了。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种方式影响到她。“对不起。”我说。“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不解地看着我。“因为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不想骗她。她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
才小声说:“老公,你好厉害啊。”她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指责,没有恐惧,
只有……崇拜?“你不觉得我……很残忍吗?”我问。“不觉得,”她很认真地看着我,
“是她先对不起你的。你只是拿回了你的公道。”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
以后这种事,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看到那些人骂她,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她的善良,像一道光,
照进了我被仇恨侵蚀得有些阴暗的心。“好。”我握紧了她的手。苏瑶和王浩的结局,
已经注定。我没必要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我真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然而,
我不想惹事,事却偏要来惹我。周末,林溪拉着我去逛商场。她说要给我买几件新衣服,
因为我衣柜里的衣服都太“老干部”了。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在一家奢侈品男装店,
我们遇到了苏瑶和她的母亲。真是冤家路窄。苏瑶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脸上虽然化了妆,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份狼狈。她母亲则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一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