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房子,不靠海

海边的房子,不靠海

作者: 哼哼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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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房不靠海》中的人物念念顾明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哼哼与呵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海边的房不靠海》内容概括:《海边的房不靠海》的男女主角是顾明远,念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先婚后爱,婚恋,霸总,婆媳小由新锐作家“哼哼与呵呵”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3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海边的房不靠海

2026-02-16 05:25:04

婚后三年,婆婆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却在我提出离婚时嘲讽:“离开我儿子,

你什么都不是!”我带着女儿净身出户,白手起家。前夫娶了富家女,却被联手做空公司,

父母一病一痴。走投无路时,我收留了他全家。他红着眼问我为什么。

我擦掉他的眼泪:“因为爱过,所以见不得你落魄。”可当他跪求复婚时,

我却指着门口:“当年你妈说的对,离开你,我什么都是。”---海边的房子,

不靠海一 雾中故人来顾明远来找我的那天,青岛下了一场大雾。

我从办公室的落地窗望出去,整个城市像是沉在海底,楼群是沉船的残骸,

路灯是深海生物发光的眼睛。秘书敲门进来说,有位先生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我问,

叫什么名字。秘书说,他说他叫顾明远。我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热气扑在脸上,

烫得我眼眶一酸。三年了。我把杯子放下,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擦得很慢,一张一张地擦,

擦到纸巾都破了,纸屑粘在手指上,我才说,让他进来。门推开的时候,

我先看见的是一双沾满泥点的皮鞋。顾明远从来不会穿脏皮鞋的。

以前我们住在海边的别墅里,他的鞋每天有人擦,他的衣服每天有人熨,

他的早餐每天有人做。那个人是我。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

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他瘦了很多,颧骨像两把刀,

要从皮肤底下割出来。我们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对视。他先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沈念,我爸住院了。”我说,我知道。“我妈出车祸了。

”我说,我知道。“公司被人做空了。”我说,我知道。他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我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以前我要仰着脸看他,

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看他从来不知道我有多累的样子。

现在我还是得仰着脸,但我不想看了。我低下头,看他的皮鞋。“顾明远,”我说,

“你来干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我听见他说:“我不知道。

”他说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来找我干什么。他不知道我还能帮他什么。

他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抬起头,看见他眼眶红了。

这个骄傲了三十多年的男人,这个从来没低过头认过错的男人,

这个在我离婚那天指着门口说“你走了就别回来”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红着眼眶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忽然很想笑。我也确实笑了。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二 初遇那束光我跟顾明远是在大学认识的。那时候我是个穷学生,

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五百块,要吃饭,要买书,要坐公交车去做家教。他是我们系的传奇,

家里在海边有别墅,开的车比我四年的学费还贵,听说他爸的公司上市的时候,

全校的LED屏都放了三天烟花广告。我们系的人分两种:一种是想追顾明远的,

一种是追不上就骂他的。我是第一种。说追也不准确,我根本没敢靠近他。

我只是远远地看着,看他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看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往食堂走,

看他开着他那辆银色跑车消失在校园门口。我看着看着,就看了一年。大二那年秋天,

学校办运动会,我报了三千米。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我腿抽筋了,一头栽在跑道上。

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我疼得眼前发黑,趴在地上起不来。周围全是人,

但没有人扶我。可能是不认识,可能是不敢,可能是嫌脏。我趴在地上,

闻着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出的焦糊味,想着,算了,我自己爬起来吧。然后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看见顾明远。他蹲在我旁边,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他白衬衫的领口被太阳照得发亮,像一片雪。他说,你没事吧?我说不出话,

只是摇头。他扶我起来,把我架到医务室。医生给我消毒包扎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

皱着眉头,好像受伤的是他。包扎完了,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沈念。他说,沈念,

你跑得挺好的,就是最后那个弯道步子乱了,下次注意。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心跳得比跑三千米还快。后来我问他,你那天为什么会来扶我?

他说,因为你摔得太惨了,我看着都疼。我说,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怎么只有你看着疼?

他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心软吧。顾明远从来没心软过。他后来对我也没心软过。

但那一瞬间,我以为他是。我们在一起是我追的他。追了整整一年。给他占座,给他买水,

给他抄笔记,给他做PPT。他生病的时候我翘课去给他送药,

他打球的时候我在场边给他喊加油,

他过生日的时候我攒了三个月的生活费给他买了一条领带。他收下了,说谢谢。后来他说,

要不我们试试吧。试试。他说试试。好像谈恋爱是个实验,好像我是一件衣服,

要先穿上试试合不合身。但我还是答应了。我太喜欢他了。我喜欢了他两年,

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我就没喜欢过别人。他说试试,我就试试。试到他不喜欢了为止,

试到他把我脱下来为止。我们在一起四年,大学毕业的时候,他说,沈念,我们结婚吧。

我说,好。我那时候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三 白墙后的海顾明远的家在海边。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海边。别墅后面就是海,站在阳台上能看见海浪拍打礁石,

能听见海鸥叫,能闻到咸腥的海风。第一次去他家,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他母亲站在台阶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进来吧。我跟着她走进客厅,

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海。阳光照进来,照在白色的沙发和白色的地毯上,

照在花瓶里白色的百合上,整个客厅亮得像天堂。他母亲让我坐,给我倒了一杯茶。她问我,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我说,我妈在老家开了一家小卖部,我爸是货车司机,已经退休了。

她笑了笑,说,哦。一个哦字,拖得长长的,弯弯绕绕的,我听出了很多意思。她问我,

你家在哪?我说,安徽。她说,安徽啊,挺远的。她问我,你学什么的?我说,中文系。

她说,中文系,以后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当老师。她笑了笑,说,哦。又是那个哦。

顾明远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后来他送我去车站,我问他,

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说,没有,她就是那样的人,慢慢就好了。我信了。

我那时候太年轻,不知道“慢慢就好了”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承诺。订婚前,

顾明远的母亲单独约我吃饭。她选了一家很高档的餐厅,我一个人坐着等了半个小时,

她才姗姗来迟。她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坐下来第一句话是,

点菜了吗?我说,没有,等您来点。她拿起菜单,翻了两页,说,这里的牛排不错,

你吃牛排吗?我说,吃。她说,那就两份牛排。等菜的时候,她跟我说,

明远的爸爸给他看好了一门亲事,对方家里是做外贸的,跟我们公司有很多合作。

我握着水杯,没说话。她说,明远那孩子倔,非要跟你在一起,我们也没办法。

但我们有几个条件。我说,您说。她说,第一,我们家出的彩礼,你们家必须出同等的嫁妆。

这是规矩,不能破。我的手抖了一下。她说,第二,婚后你们财产分开,各管各的。

明远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跟你没关系。她说,第三,婚礼只在青岛办,你们老家那边,

我们就不去了。明远的爸爸生意忙,走不开。她说完,牛排上来了。她拿起刀叉,

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说,这家牛排还是老味道,好吃。我看着面前那盘牛排,

一口都吃不下。我回到老家,把话转告给我妈。我妈沉默了很久,说,念儿,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说,想好了。我妈说,他们家看不起咱家,以后有你受的。我说,

我知道。我妈说,你知道还去?我说,因为我喜欢他。我妈看着我,眼眶红了。她说,

傻孩子,喜欢能当饭吃吗?我说,能。我那时候真的相信,喜欢能当饭吃。喜欢能抵挡一切。

喜欢能让我在那些看不起的眼神里,活下去。我妈把家里的存折翻出来,

又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凑了三十万,给我做嫁妆。三十万,刚好是顾家彩礼的数目。

出嫁那天,我妈拉着我的手,一句话都没说。她的手指粗糙,指节变形,

那是几十年在柜台后面搬货、结账磨出来的。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发疼。

我上车的时候回头看,她站在门口,拿围裙擦眼睛。我那时候想,妈,你别哭,

我会过得很好的。我会过得很好的。四 囚于金丝笼婚礼那天,我家只来了三个人:我妈,

我弟,还有我大姨。他们坐在角落的桌子,穿着我从网上买的礼服,手足无措地端着酒杯,

不知道该跟谁说话。我大姨一直拉着我弟的袖子,小声说,别乱动,别乱动。

顾家的亲戚坐了二十桌,觥筹交错,笑声朗朗。没有人过来跟他们说话。

顾明远的母亲过来敬酒,走到我妈面前,笑着说,亲家母,辛苦你跑这么远。我妈站起来,

端着酒杯,手在抖。她说,不辛苦,不辛苦,念儿嫁得好,我就放心了。

顾明远的母亲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转身走了。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指甲掐进掌心,

掐得生疼。晚上回到新房,顾明远喝多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我一个人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海,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顾明远的母亲来找我。她说,你以后不用上班了。

我说,为什么?她说,我们家没有儿媳妇出去上班的道理。家里这么多事,你就在家待着,

帮忙料理料理。我说,我有工作,我考了教师编制,下周就要报到。她笑了笑,说,那个啊,

我让明远的爸爸给教育局打了电话,已经给你推掉了。我愣住了。她说,你放心,

不会亏待你的。每个月明远会给你生活费,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她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中午顾明远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说,我妈说的也对,

家里确实需要人照顾。你先在家待一段时间吧,以后再说。我说,那是我的工作,

我喜欢的工作。他说,你喜欢什么工作?当老师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三千?五千?

我给你不就完了吗?他说话的时候看着手机,头都没抬。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那天开始,我成了顾家的保姆。早上五点半起床,做早餐。六口人的早餐:顾明远的爸妈,

顾明远,顾明远的妹妹,顾明远的奶奶,还有顾明远。每个人口味不一样,要分开做。

他爸喜欢吃西式的,他妈喜欢吃中式的,他妹妹减肥只吃沙拉,他奶奶牙不好要吃软烂的,

顾明远随便,但他挑剔,咸了淡了都能看出来。做完早餐,收拾厨房,洗衣服。

他妈的旗袍要手洗,他爸的西装要送干洗,他奶奶的内衣不能机洗,要单独手搓。洗完衣服,

拖地,擦窗,浇花。家里三百多平,我一个人打扫,一天擦不完,就两天。中午做饭,

晚上做饭,做完饭收拾厨房,洗完碗已经九点多了。他妈妈会在饭桌上挑毛病。这个菜咸了,

那个菜淡了,这个汤不够鲜,那个肉不够嫩。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来不看我,

就对着顾明远说,好像我是个透明人,好像我根本不存在。有一次,

她指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说,明远,你尝尝这个,肥肉太多了,腻。顾明远夹了一块,嚼了嚼,

说,还行吧。她说,还行什么呀,这肉选的就不对,做之前应该先焯一遍水,去去油。我说,

妈,我焯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说,哦,那可能你焯的时间不够长。下次注意。

顾明远什么都没说,继续吃饭。那天晚上,我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我哭的时候不敢出声,

怕被人听见。我捂住嘴,让眼泪流进指缝里,流到手腕上,顺着胳膊肘滴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哭得面目全非的脸,问自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是三千米能跑第一的人。你是考了全班第一拿奖学金的人。

你是追了顾明远一年都没放弃的人。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后来我才知道,

他妈为什么这么对我。因为她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她嫁给他爸的时候,

他奶奶也是这样对她的。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点睡觉,一天做四顿饭,洗全家的衣服,

挨全家的骂。她忍了二十年,熬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终于可以欺负别人了。

她想让我把她的苦,从头到尾再吃一遍。五 出逃平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顾明远很高兴。

他妈也挺高兴的,说,总算有个好消息了。怀孕之后,他妈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家务少了一些,骂也少了一些。她甚至亲自下厨,给我炖了几次汤。我端着那碗汤,想着,

也许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儿。他妈看了一眼,说,哦,丫头啊。

然后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转身走了。我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

看着她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丫头怎么了?丫头也是我的宝贝。

我给女儿取名叫顾念。念,思念的念,纪念的念。顾明远说,怎么起这么个名?像个男孩名。

我说,我喜欢。他说,行吧,你喜欢就行。顾念三个月的时候,他妈催我再生一个。她说,

再生一个,要个儿子。我说,妈,念念还小,我想多陪陪她。她说,陪什么陪,有保姆带。

你年轻,赶紧再生一个,趁着身体好。我没说话。她说,你看你嫁进来这么久了,

就生个丫头,你让明远以后怎么办?家业传给谁?我说,妈,现在男女平等了,

女孩子也能继承家业。她冷笑一声,说,你懂什么。后来她天天催,催到顾明远也开始催。

顾明远说,念念一个人太孤单了,再生一个陪她。我说,以后可以送她去幼儿园,交朋友。

他说,你不想生?我说,我想上班。他愣了一下,说,上班?上什么班?我说,

念念快一岁了,我想出去工作。教师编制没了,我可以考别的,或者去公司上班。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上班就上吧。我以为他终于理解我了。然后他妈就杀过来了。

她站在客厅里,指着我说,你要出去上班?我说,是。她说,念念谁带?我说,

可以送托儿所。她说,托儿所?你让顾家的孩子去托儿所?让人家怎么看我们?

好像我们请不起保姆似的!我说,妈,我就是想出去工作,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她说,

家里不够你待的?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事,还不够你忙的?你要出去工作,工作什么?

一个月挣个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我说,不是钱的事。她说,那是什么事?

是觉得我们家亏待你了?是觉得我们给你钱给少了?我说,不是。她说,那你出去干什么?

让人家看见顾家的儿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话!她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后,

指着门口说,你要出去就出去,出去了就别回来!顾明远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我看着他,

等着他说一句话。说一句站在我这边的话。说一句替他老婆说话的话。他没有。他低着头,

看着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那天晚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抱着念念,

走出了那栋海边别墅。我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三十平,月租一千五。床是一米二的,

我和念念挤在一起,翻个身都能掉下去。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墙上全是霉点。

厕所没有窗户,每次洗澡都像在蒸桑拿。但那是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的。我找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策划。一个月四千块,扣完社保三千二。我把念念送到托儿所,

每个月一千八。剩下的一千四交房租都不够。但我开心。我每天下班去接念念,

抱着她走在路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看着路边的烧烤摊冒出白烟,

看着放学的小孩子追着跑着笑。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顾明远偶尔来看我。

他站在出租屋门口,皱着眉头,说,你就住这儿?我说,是。他说,回去吧,我妈不生气了。

我说,我不回去。他说,你这房子这么小,念念以后住哪?我说,念念跟我住。他说,

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说,有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了想,说,

我想要你妈尊重我。我想要你尊重我。我想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你们让我做的事。

他说,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让让她不就完了?我说,我让了三年了。

他说,三年都让了,再多让几年怎么了?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真的是我当年追了一年的那个人吗?这个人真的是当年伸出手来扶我起来的那个人吗?

我说,顾明远,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六 离婚进行时离婚是顾明远的母亲求之不得的事。

那时候,顾家正跟另一家公司谈合作。那家公司老板有个女儿,比顾明远小几岁,

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听说她看上了顾明远,主动跟她爸说,想嫁过来。

顾明远的父亲很高兴。两家联姻,生意能做大好几倍。顾明远一开始不太愿意。

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是因为他觉得丢人。他一个大男人,被老婆主动提离婚,传出去多难听。

但他妈天天在耳边念叨,说那个姑娘多好多好,说这门亲事多划算多划算,

说我们家现在需要这门亲事,你不能不懂事。他被念叨得烦了,也就松口了。离婚那天,

我带着念念去民政局。顾明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的,瘦瘦的,

化着精致的妆,穿一身名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蚂蚁。那是他新找的女朋友,叫林婉。

顾明远的母亲也在,站在一边,嘴角带着笑。办完手续出来,她拦住我。她说,沈念,

我当初说什么来着?离开我儿子,你什么都不是。我抱着念念,看着她,笑了笑。我说,妈,

您说得对。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自己,什么都是。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我没解释,抱着念念走了。从民政局出来,我直接去了火车站。车票是提前买好的,

回老家的,硬座,十一个小时。念念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口水流了我一脖子。我抱着她,挤在人群里,往检票口走。走过候车大厅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是青岛的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我想起第一次去顾家的那天,

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想起那个阳光照进来的客厅,窗外那片海,那一瞬间的亮。

原来那光不是为我照的。是我自己走了进去,以为那里有我的位置。七 块起家回老家之后,

我开始创业。启动资金是我妈攒的养老钱,八万块。她拿给我的时候,手在抖。她说,念儿,

这是妈全部的积蓄,你省着点花。我说,妈,你放心,我会还你的。她说,还什么还,

妈的就是你的。我开了一家网店,卖老家的土特产。香菇,木耳,黄花菜,

都是我妈从老乡家里收的,自己挑,自己晒,自己包装。我一个人当老板,当客服,

当打包员,当快递员。每天睡四个小时,醒着的时候就在干活。刚开始没生意。

挂在网上半个月,一个订单都没有。我急得满嘴起泡,天天盯着电脑看,看到眼睛发酸。

后来有一天,终于来了一个订单。两斤香菇,三十块钱。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我把香菇装好,封好,贴上快递单,亲自送到镇上的快递点。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我站在路上,忽然笑了。念念那时候两岁多,放在我妈的小卖部里,

我妈一边看店一边带她。我每天忙完回去,她都睡了,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

脸蛋睡得红扑扑的。我坐在床边看她,看着看着就哭了,哭完又笑。我告诉自己,念念,

妈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一定。创业第三年,我的网店做大了。从一个人,变成十个人。

从租我妈的房子,变成租镇上的小仓库。从卖香菇木耳,到卖老家的所有特产。

从一个月几百块,到一个月几万块。我把钱还给我妈,给我弟买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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