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友学校给他送惊喜,却撞见了他的“惊喜”。男友的室友霍衡,正叼着烟,
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兄弟,电影学院的妞你也敢碰?看着清纯,私底下脏得很,
也不知道被多少老男人玩过了。你女朋友最近不是演了个短剧吗?没点出卖,哪来的资源?
”我那二十四孝好男友江帆,沉默了。我笑了。行啊,不就是演戏吗?电影学院的专业课,
我可是年年第一。第二天,我挽着一个能当他爹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宝贝,
给你介绍一下,我干爹,这部剧的投资人。”看着他和他室友瞬间僵住的表情,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戏,开场了。01我提着刚打包好的夜宵,
站在男友江帆的宿舍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手悬在了半空。门没关严,虚掩着,
里面传来了他室友霍衡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帆哥,说真的,
我挺佩服你,敢找电影学院的女朋友。”“怎么说?”另一个室友捧哏。“啧,
电影学院的女生,我见得多了。”霍衡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恶意,
“看着一个个跟仙女似的,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也不知道被多少有钱的男人玩腻了,
身体脏得很。”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叫乔然,电影学院导演系大三学生,江帆的正牌女友。
屋里,一片死寂。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江帆的驳斥。他平时那么疼我,
肯定会为了我跟霍衡翻脸。然而,我只听到了霍衡继续哔哔:“你女朋友乔然,
最近不是演了个短剧的女三号吗?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要背景没背景,要人脉没人脉,
如果不是出卖了点什么,能轮到她?”“兄弟,你可长点心吧,别哪天头顶上绿油油一片,
自己还跟个二百五似的。”我捏着夜宵袋子的手,指节根根泛白。袋子里的烤串和奶茶,
瞬间就不香了。我期待的维护没有出现,江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干巴巴的语气开口:“……行了,别瞎说。”那声音,轻飘飘的,
没有半点力度,更像是一种敷衍的制止。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沉默,
就是他的回答。霍衡“切”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吐了个烟圈:“我是为你好。反正这种女人,
玩玩就行了,千万别当真。”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从头到脚,像是被一盆冰水浇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和心头的怒火。哭?闹?冲进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不,
太掉价了。我是学导演的,最擅长的就是编排一出好戏。既然他们觉得我的世界很精彩,
那我就演给他们看。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王总”的联系人,
发了条消息过去。王叔,明天有空吗?想请您帮我个忙,演场戏。
对方几乎是秒回:哟,我们家然然终于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起来。王叔是我爸的发小,也是我参演那部短剧的最大投资人。
我爸,乔国安,国内最有名的导演之一。这部剧,其实就是我爸为了让我体验生活,
特意让王叔投资,给我开了个“后门”。而江帆和霍衡,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
我是一个从普通家庭考入电影学院的“幸运儿”。我把夜宵轻轻放在宿舍门口,转身离开。
脚步声很轻,像一只不想惊扰任何人的猫。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冲了个热水澡,
将满身的寒意冲散。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很好,乔然,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第二天,我特意化了个精致又带点疏离感的妆,
换上了一条新买的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件针织衫,慵懒又迷人。然后,
我接到了江帆的电话。“然然,你昨天……是不是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和心虚。“是啊,”我语气轻快,“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结果临时被导演叫去开会了。门口的夜宵你吃了吗?特意给你买的。”“吃了吃了,
谢谢宝贝。”江帆立刻松了口气,“那你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吃午饭?”“有啊。
”我看了眼窗外停着的那辆黑色宾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我可能要带个人一起。
”“谁啊?”“一个……对我很好的长辈。”半小时后,学校对面的高档西餐厅。
我和王叔并肩走进去的时候,江帆和他那帮室友已经到了,霍衡也在其中。
王叔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场。他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
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成熟稳重,魅力十足。他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
手还很自然地在我背上扶了一下。这个动作,精准地落入了对面那几个男生的眼里。
我看到江帆的脸,瞬间就白了。霍衡则是一脸“你看我说中了吧”的鄙夷表情,
还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江帆。“然然,不介绍一下吗?”江帆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身体微微靠向王叔,姿态亲昵:“哦,忘了说了。江帆,这是王总,
我干爹。就是我演的那部剧的投资人。”“干、干爹?”江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叔非常上道,他伸出手,笑呵呵地说:“你好,我是王海,听我们家然然经常提起你。
”那句“我们家然然”,说得是抑扬顿挫,意味深长。江帆僵硬地伸手握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霍衡更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仿佛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夹了块牛排,
体贴地放进王叔的盘子里:“干爹,您尝尝这个,这家餐厅的牛排最嫩了。”“好好好,
还是我们然然贴心。”王叔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来,然然,这是干爹送你的小礼物,祝贺你第一部戏杀青。
”我“惊喜”地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哇,干爹,这太贵重了!
”我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拿了起来。对面的江帆,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青。
霍衡更是直接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王总真是大方,
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帆哥也想送,可惜啊,只是个穷学生,送不起。
”这话里的刺,傻子都听得出来。我还没开口,王叔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如炬地看向霍衡:“这位小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霍衡被他看得一缩,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乔然命好,能认到您这么有钱的干爹。
”“我的确很有钱。”王叔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之所以愿意为然然一掷千金,是因为她值得。”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她有才华,有灵气,还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更重要的是,她干净。
”“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脑子里心里,都装满了龌龊。自己是什么货色,
就以为别人也一样。”王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霍衡的脸上。
霍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而我,则是在心里为王叔疯狂鼓掌。
不愧是跟我爸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狐狸,这战斗力,简直爆表!
我适时地拉了拉王叔的袖子,软着声音说:“干爹,算了,我朋友他没有恶意的。
”这一声“算了”,更是坐实了霍衡的“恶意”。江帆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看我,
又看看王叔,最后目光落在我胸前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上,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我知道,这出戏的第一个高潮,到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好男友,要怎么接招了。
02那顿饭的后半场,几乎是在窒息的沉默中度过的。霍衡被王叔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埋着头,脸黑得像锅底。江帆则全程失语,眼神在我跟王叔之间来回飘,
像个找不到家的幽魂。饭局结束,王叔要去公司开会,派了司机送我。临上车前,
王叔当着江帆的面,又演了一出。他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语气宠溺:“然然啊,
跟同学好好玩,钱不够了就跟干爹说,别委屈了自己。”说完,
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江帆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
干爹。”直到宾利车汇入车流,江帆才像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乔然,你什么意思?”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我。我被他捏得生疼,
皱了皱眉:“什么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装傻!”他几乎是低吼出声,“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干爹?有干爹会送那么贵的项链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江帆,你弄疼我了。
”我试图挣脱,他却抓得更紧。“你先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固执地追问,
脸上满是受伤和被背叛的愤怒。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听着霍衡造我黄谣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看到我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在一起,
倒是知道质问了。说到底,他愤怒的不是我可能“不干净”,而是我找的这个“金主”,
当着他的面,用钱狠狠地羞辱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想知道?”我忽然不挣扎了,
反而朝他走近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吹了口气,
“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啊。”我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江帆的身体,
瞬间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语气越发嘲讽,“王总对我很好,比你好一万倍。他会送我钻石项链,
会给我介绍资源,还会为了我一句话,就让你这种什么都不是的穷学生,吃不了兜着走。
”“乔然!”他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还是没落下来。“你……你变了。”他颓然地放下手,
眼神里满是失望。“是吗?”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服,淡淡地说,“或许,
是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我今天特意没背平时那个几百块的帆布包,
而是拿了个昨天刚从衣帽间翻出来的爱马仕。我晃了晃手里的包,对着光,
欣赏着上面精致的皮质纹理。“你知道我这个包多少钱吗?”我问他。他茫然地摇头。
“二十万。”我说,“够你和你那个奇葩室友,不吃不喝挣好几年的吧?”江帆的脸,
彻底没了血色。我看着他被打击得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我们在一起两年,从大一到大三。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普通女孩”的角色,穿着几百块的衣服,吃着几十块的饭,
迁就着他那点脆弱又敏感的自尊。我以为这是爱情,是两个人为了未来共同的努力。
现在才发现,这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江帆,你听好了。”我收起笑容,
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我有没有出卖什么,我自己清楚。但你,
听着别人侮辱你女朋友的时候,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你不配当我男朋友。
”“从现在开始,我们完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走出几十米,
我还能感觉到他那道灼人的视线黏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所有跟江帆有关的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两年来积攒下的电影票根、小礼物、情侣衫……满满一大包。扔完之后,
我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是江帆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服务。世界清静了。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两年的感情。可一想到他在宿舍里那懦弱的沉默,
所有的难过就都变成了恶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皱着眉接起:“喂?”“乔然!你凭什么拉黑我?”电话那头,是江帆气急败坏的声音。
“凭你是个孬种。”我冷冷地回敬。“你……”他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放软了语气,
带着几分哀求,“然然,你听我解释,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我只是被霍衡说得有点懵了。”“懵了?所以就可以不信我?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江帆,你但凡为我说一句话,我们今天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对不起,然然,我知道错了。”他急切地说,“你别生我气了,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我再也不听霍衡瞎说了。”“晚了。”“然然,
你是不是真的跟那个王总……”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是啊。”我故意说,“我就是为了资源,出卖了自己。你满意了?”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很久,
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说:“为什么……我以为你跟别的女孩不一样……”“让你失望了,
我跟她们一样,甚至比她们更爱慕虚荣。”我对着电话,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所以,
别再来烦我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演戏,
真的挺累的。但更累的,是跟一个不信任你的人演对手戏。我打开电脑,
开始专心研究我那部短剧的后期剪辑。导演系的学生,不能光会演。这天晚上,
我剪片子剪到半夜,点开朋友圈,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态。是霍衡发的。有些人啊,
为了出人头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怜我兄弟,一片真心喂了狗。下面配了一张图,
是我和王叔在餐厅吃饭时,他为我拉开椅子的照片。照片抓拍的角度很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王叔的手正要揽上我的腰,而我则是一脸“娇羞”地低着头。这条朋友圈下面,
已经有了几十条评论。卧槽,这不是帆哥的女朋友吗?旁边这老男人谁啊?霍少,
啥情况啊?展开说说?霍衡回复:还能啥情况,被包了呗。咱们电影学院,懂得都懂。
我去,真的假的?看着挺清纯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帆哥也太惨了。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想到,霍衡竟然会卑劣到这种地步。
他不仅在背后造谣,现在还敢发到朋友圈公开处刑!我立刻截图,存好证据。然后,
我点开霍衡的头像,申请添加好友。验证消息我只写了四个字:开个价吧。做完这一切,
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这种人渣生气,不值得。我要做的,
是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3霍衡很快就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主动送上门,一上来就发了个“?”。我没有废话,
直接甩过去一个问题:“删帖,多少钱?”对面似乎被我这直球给打蒙了,
隔了半分钟才回复:哟,乔大美女这是心虚了?想花钱消灾?别跟我扯淡。
我打字飞快,给你两个选择。一,收钱删帖,从此闭嘴。二,我告你诽谤,
让你在档案里留一笔。霍衡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发来一个轻蔑的笑脸:告我?
你拿什么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再说了,打官司你不要钱啊?你有那个闲钱,
还不如直接给我,省时省力。我看着屏幕,冷笑一声。果然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开价。爽快!霍衡发来一个点赞的表情,看在我兄弟被你伤得那么深的份上,
给我兄弟的精神损失费,加上我的封口费,不多,二十万。二十万?他可真敢开口。
一个穷学生,敲诈勒索张口就是二十万,法盲一个。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但面上还是装作肉痛的样子:太贵了,我哪有那么多钱……没有?
霍衡发来一串语音,语气极尽嘲讽,“你干爹不是挺有钱的吗?
送你一条项链都不止二十万了吧?怎么,舍不得开口啊?还是说,人家就是跟你玩玩,
你根本没那么重要?”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恶意的揣测。我强忍着恶心,
继续跟他演:一万,不能再多了。一万?乔然,你打发要饭的呢?
霍衡的语音分贝都高了八度,“少废话,二十万,一分不能少!不然,
我明天就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贴满你们学校的公告栏!
”你……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霍衡得意洋洋地说,“三天后拿不到钱,后果自负。
”说完,他就把我删了。我看着聊天记录,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很好,敲诈勒索的证据,
齐了。接下来,我没有再理会这件事,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了短剧的后期工作中。
导演看我剪的片子,赞不绝口,甚至破格让我参与了整部剧的最终定剪。这期间,
江帆又换了好几个号码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内容无非是道歉、忏悔,
以及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堕落”。我一概不理。三天后,我的手机上收到了霍衡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个银行卡号和一句“最后的期限”。我把所有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短信截图,
连同霍衡的朋友圈截图和下面的评论,一起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然后,
我给王叔打了个电话。“王叔,该收网了。”“放心吧然然,叔办事,你放心。
”王叔在电话那头笑得像只老狐狸,“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第二天,
霍衡没等来他的二十万,却等来了一纸律师函和警方的传唤。罪名:诽谤和敲诈勒索。据说,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网吧里跟人开黑打游戏,直接被从椅子上架走了。他那几个室友,
包括江帆在内,全都吓傻了。消息很快就在学校的论坛里炸开了锅。惊天大瓜!
经管系的霍衡因为造谣敲诈,被警察带走了!卧槽?真的假的?他敲诈谁了?
还能有谁,电影学院那个乔然呗!前几天他朋友圈不是还内涵人家来着?我靠,
所以那个朋友圈是造谣?那个老男人不是她金主?金主个屁!最新消息,
那个“老男人”是星海娱乐的老总王海,跟乔然的爸爸是世交!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叔侄关系!
星海娱乐?就是最近特火的那个短剧《炽夏》的出品方?对!
乔然不就在里面演了个角色吗?所以人家那是正经资源,根本不是什么潜规则!我丢,
这反转……所以霍衡是造谣不成,反过来敲诈勒索?这哥们是懂法的,但只懂一点点啊!
活该!最烦这种嘴碎的男的,自己心里脏,看谁都脏!我刷着论坛里的帖子,
看着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里一片平静。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江帆的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惶和不安:“然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真的告了霍衡?
”“不然呢?”我反问,“留着他过年?”“可……可他是我室友啊!
你这样……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他竟然还在为霍衡说话。
我彻底被他这脑回路给气笑了:“江帆,你搞清楚,是他先造谣侮辱我,
又敲诈勒索我二十万!他自己不做人,还要我管他怎么做人?你圣母病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同学,
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你让他删了朋友圈,道个歉不就行了吗?”“道歉有用的话,
要警察干嘛?”我冷声道,“江帆,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从你听着他造谣我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你跟他,在我眼里,
是一丘之貉。”“还有,别再打电话给我了。不然,我连你一起告,告你包庇。”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这一次,我是真的,对他没有丝毫留恋了。傍晚,王叔给我发来消息,
说霍衡那边已经扛不住了。人证物证俱在,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诽谤罪加上敲诈勒索未遂,虽然不至于判重刑,但拘留是免不了的,
档案里也必定会留下厚重的一笔。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基本等于前途尽毁。
霍衡的父母从老家连夜赶了过来,四处托关系,想找我和解。他们找到了江帆,
让他来当说客。于是,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楼下,又见到了江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然然。”他叫住我,声音沙哑。我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霍衡的爸妈来了。”他说,“叔叔阿姨都快急疯了,他妈妈一直在哭。
他们想跟你见一面,跟你道个歉,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撤诉吧。”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他很陌生。“江帆,”我问,“如果今天,我没有王叔,没有律师,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无权无势的女学生,被他这么造谣,被他这么欺负,
你会站出来替我说话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答案,不言而喻。“你不会。
”我替他说了出来,“你只会觉得我丢了你的脸,然后迫不及待地跟我撇清关系。
”“我……”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所以,你现在凭什么站在这里,
让我‘高抬贵手’?”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问,“凭你是我前男友?还是凭你,
是他最好的兄弟?”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得他体无完肤。他痛苦地闭上眼,
喃喃道:“然然,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帆,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在你们宿舍门口站了多久吗?我在等你,
等你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维护你的女朋友。可是你没有。”“那一刻,我就知道,
我们完了。”我绕过他,径直往楼道里走。“至于霍衡,”我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他必须为他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谁来求情都没用。这是我,教他的第一课。
”04解决了霍衡这个大麻烦,我的生活总算回归了正轨。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炽夏》这部短剧的后期制作中。因为在剪辑上表现出的天赋,
导演格外器重我,几乎把我当成了关门弟子来带。每天泡在剪辑室里,
对着一帧帧的画面精雕细琢,虽然累,但心里却格外充实。这种沉浸在创作中的感觉,
让我暂时忘记了感情上的不快。这天,我正在剪一场重要的对手戏,剪辑室的门被推开了。
“乔然,休息一下,我给你带了奶茶。”我回头,看到了制片组的负责人,许嘉言。
许嘉言比我大五岁,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青年制片人。他长相清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做事却雷厉风行,极有魄力。《炽夏》能这么顺利地拍完,
他功不可没。因为工作关系,我们接触得比较多。他似乎对我的导演才华很欣赏,
总会有意无意地指点我一些业内的门道。“谢谢言哥。”我接过奶茶,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甜意瞬间驱散了疲惫。“还在弄那场戏?”许嘉言走到我身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这场戏张力很足,但男女主的情绪转换有点硬,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指着时间轴,
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想在这里加一组闪回镜头,
用男主童年的阴影来解释他此刻的过激反应,然后再切一个女主的特写,
用她的眼神来表现她的震惊和心疼。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行为逻辑就都通了。”许嘉言听完,
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不错,这个想法很好。”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用镜头语言去补充潜台词,而不是靠演员硬演。乔然,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被他这么一夸,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言哥你过奖了,我还在学习呢。”“谦虚了。
”他笑了笑,靠在桌边,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听说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看来霍衡那件事,在剧组里也传开了。我“嗯”了一声,不想多谈。
许嘉言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回避,很体贴地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正好,
今晚剧组庆功宴,你可得好好玩,不醉不归。”“庆功宴?”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是啊,《炽夏》的成片送审通过了,平台那边看了样片,非常满意,
直接给了S级的评级,下周就上线。”许嘉言的语气里透着兴奋,“这可多亏了你,
把片子剪得这么好。”听到这个消息,我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这毕竟是我第一部深度参与的作品。晚上,庆功宴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剧组所有主创人员都到齐了,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作为剪辑组的代表,
我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重点对象。几轮下来,我就有点晕乎乎的了。许嘉言一直在我身边,
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了好几杯酒。“不能喝就别逞强。”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待会儿我送你回去。”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酒过三巡,导演喝高了,
拉着我的手,大着舌头说:“然然啊……你是个好苗子!真的!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以后……以后你毕了业,就来跟我混!我保证……不出五年,让你也拿个金樽奖!
”金樽奖是国内导演界的最高荣誉,我爸的书房里摆了三个。我被导演的醉话逗笑了,
连连点头:“谢谢导演,借您吉言。”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
是江帆。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庆功宴的消息,竟然直接找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整个宴会厅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
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身上。“乔然!
”他无视旁人的侧目,径直朝我走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以及我身边的许嘉言。他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许嘉言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先生,
你找谁?”“我找我女朋友!”江帆一把推开他,想来抓我的手,“乔然,你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