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过年,我靠奶奶的老手艺涨粉百万

回村过年,我靠奶奶的老手艺涨粉百万

作者: 我有一只小黑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回村过我靠奶奶的老手艺涨粉百万》,主角马灯戏林盏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书《回村过我靠奶奶的老手艺涨粉百万》的主角是林盏,马灯属于社会伦理,励志,现代类出自作家“我有一只小黑”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4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村过我靠奶奶的老手艺涨粉百万

2026-02-16 16:17:26

第一章 归乡的雨,逃不开的年浙西南的腊月,雨总带着一股子钻骨头的湿冷。

林盏拖着磨掉了半块轮皮的行李箱,踩在村口被雨水泡得发亮的青石板路上时,

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震了第七次。她没掏出来看。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无非是家族群里三姑六婆们新一轮的攀比晒图,是杭州出租屋房东催缴下一季度房租的消息,

是前老板发来的、带着嘲讽的 “新年祝福”——“林盏,听说你还没找到下家?

当年你硬气辞职的时候,不是说要做什么有温度的内容吗?怎么,年味找到了吗?

”风裹着雨丝刮过来,林盏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二十六岁,

在杭州做了三年短剧编导,三个月前,因为拒绝给剧本加狗血的出轨、婆媳矛盾桥段,

和老板拍了桌子,裸辞了。三年里,她写过十七个破千万播放的短剧剧本,捧红过三个网红,

银行卡里最多的时候有过六位数存款。可最后,项目黄了,团队散了,她兜兜转转,

兜里只剩四千七百块钱,没对象,没存款,没脸见人,像只被雨打湿的落汤鸡,

灰溜溜地逃回了这个她三年前发誓再也不回来的小山村。三年前她走的时候,

穿着新买的连衣裙,拉着崭新的行李箱,在村口的老樟树下,

对着送她的奶奶陈桂英说:“奶奶,马灯戏早就过时了,没人看了。我去杭州,

做能火遍全网的东西,挣大钱,给你长脸。”那时候她意气风发,觉得大山困住了她,

觉得奶奶守了一辈子的马灯戏,是土得掉渣的老古董,是拿不出手的家乡印记。

现在她回来了,灰头土脸,一事无成,

连当年扔在杭州出租屋抽屉里的、奶奶给她缝的小马灯挂件,都没脸带回来。“哟,

这不是我们杭州回来的大编导吗?”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盏的身子瞬间僵住。

她转过身,就看见堂哥林强靠在一辆崭新的黑色 SUV 上,嘴里叼着烟,

车后座堆满了茅台、保健品,一看就是给长辈备的年货。林强是大伯家的儿子,比她大三岁,

从小就爱和她比。小时候比成绩,长大了比挣钱,往年过年,饭桌上永远是他炫耀的主场。

林盏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哥,回来了。”“回来了。” 林强吐了个烟圈,

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磨破了轮皮的行李箱上,眼里的嘲讽更浓了,

“怎么回事啊大编导?去杭州混了三年,怎么连个车都没开回来?你去年不是说,

你的短剧破亿播放,要提辆宝马吗?”林盏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

疼得她脑子发紧。她强装镇定:“杭州限牌,不好摇,开车回来也累,坐高铁方便。

”“是吗?” 林强笑了笑,没拆穿她,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递到她面前,

“你看看群里,堂弟带女朋友回来了,表妹嫁去宁波,今年开着保时捷回来的,

就等你这个大编导给我们长长脸呢。对了,年终奖发了多少?给叔婶准备了什么年货?

”林盏的目光扫过群里那些晒红包、晒新车、晒年货的照片,只觉得眼睛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没说话,拉着行李箱,转身就往村里走,身后传来林强带着笑意的声音:“哎,别走啊!

晚上来大伯家吃饭,给你看看我给我爸买的新手表!”林盏走得更快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糊在眼睛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家还是那个老房子,白墙黑瓦,

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是妈妈提前挂上去的,透着过年的暖意。她推开门的时候,

一股鸡汤的香气扑面而来。爸爸林建军正蹲在门口贴春联,看见她回来,

立刻放下手里的胶水,笑着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盏盏回来了?路上累坏了吧?

快进屋,你妈炖了一下午的鸡汤,就等你了。”妈妈李秀莲从厨房探出头来,

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看见她,眼里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又皱起了眉:“怎么回事?

打你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穿这么点,不冷啊?”嘴上说着埋怨的话,

手里却立刻拿了条干毛巾过来,给她擦脸上的雨水,又把暖手宝塞到她手里。“不冷。

” 林盏的嗓子一下子就涩了,她躲开妈妈的目光,把围巾摘下来,假装去看客厅里的年货,

“家里都收拾好了?”“早收拾好了,就等你回来。” 妈妈跟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了口,“对了,你工作怎么样?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年后什么时候开工?

”林盏的身子一僵。她早就编好了谎话,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顿了顿,低着头,

含糊地说:“挺好的,项目刚结束,放半个月假,年后开工。”“那就好。

” 妈妈松了口气,又开始念叨,“你看你堂哥,今年又挣了不少,

给你大伯大妈换了新冰箱。还有你表妹,嫁得好,今年回来给家里带了好多东西。

你也老大不小了,工作稳定了,就赶紧找个对象,别总一个人漂着……”林盏没说话,

默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晒过太阳,

带着暖暖的阳光味,书桌上摆着她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她当年上学时得过的奖状。

她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整个人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年。她在杭州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无数遍剧本,喝了无数杯咖啡,为了流量,

写了无数自己都看不起的狗血桥段,放弃了自己当初学编导时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可最后,还是落得一身狼狈。她以为自己飞出了大山,就能出人头地,就能让家人骄傲,

可到头来,她连自己都养不活,连回家过年,都要靠撒谎撑面子。手机又震了,

是家族群里的消息,三姑在群里 @她:“盏盏啊,回来了吗?今年年终奖拿了多少啊?

给你爸妈买了什么好东西啊?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来给我们看看啊?

”下面跟着一串附和的消息,全是等着看她笑话的。林盏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撞在墙上,又弹到地上,屏幕黑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

还有隔壁厨房传来的、爸妈小声说话的声音。“你别总问她工作的事,她压力大。

” 是爸爸的声音。“我不问?我不问谁问?她都二十六了,在杭州漂了三年,钱没挣到,

对象也没找到,过年回来,亲戚问起来,我都没脸说。” 妈妈的声音带着委屈,

“你看隔壁家的闺女,跟她一样大,孩子都两个了,在县城当老师,安安稳稳的,多好。

当初我就说,不让她去杭州,让她考个公务员,你非说让她出去闯,现在好了……”“行了,

别说了,孩子刚回来,让她歇会儿。”林盏捂住脸,哭得更凶了。她好像真的把自己的人生,

过得一塌糊涂。第二章 祠堂里的灯,奶奶的执念第二天早上,林盏是被妈妈喊醒的。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带着难得的暖意。“醒了就赶紧起来,

洗漱吃饭。” 妈妈推开门,把一碗热粥放在床头柜上,“你奶奶一早就去祠堂了,

早饭都没吃,你一会儿给她送点过去,顺便陪她说说话。”林盏握着粥碗的手一顿。祠堂。

那是她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也是她后来最不愿意踏足的地方。村里的老祠堂,

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奶奶的马灯戏班子,一辈子都扎在那里。小时候,

她天天跟着奶奶泡在祠堂里,看奶奶和老艺人们削竹篾、扎马灯、练唱腔,过年的时候,

骑着小小的马灯,跟在奶奶身后,绕着村子跑,全村的人都围着看,夸她是小陈桂英。

那是她童年里最亮的一段时光。可后来,她去县城上了高中,同学知道她奶奶是唱马灯戏的,

都笑她 “农村的土戏子”,说她奶奶唱的东西,早就过时了。从那以后,

她就再也不去祠堂了,再也不唱马灯戏了,甚至不让奶奶在她同学面前提马灯戏。

高考填志愿,她执意填了杭州的编导专业,发誓要离开这个小山村,再也不回来。

她已经十年没踏进过那个祠堂了。“妈,我……” 林盏想找个借口拒绝。“你什么你?

” 妈妈打断她,语气硬了起来,“你奶奶今年七十八了,为了这个马灯戏,

嘴上急得全是泡,天天睡不着觉。你是她最疼的孙女,回来不去看她,像话吗?

”林盏沉默了。她最终还是端着保温桶,往祠堂走去。腊月二十九的村子里,

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息。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

屋檐下晒着腊鱼腊肉、腊肠腊鸭,空气里飘着炸丸子、蒸年糕的香气,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

是小孩子在闹。可林盏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她总觉得,现在的年,没有小时候的味道了。

小时候的年,是祠堂里的锣鼓声,是马灯点亮的烛光,是全村人挤在一起看马灯戏的热闹,

是奶奶抱着她,给她讲马灯戏里的故事。现在这些,都没了。祠堂在村子的最东头,

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风雨磨得没了棱角,却依旧守着这座老房子。

林盏站在祠堂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竹篾被削开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了进去。阳光透过祠堂雕花的木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地上,

空气中飘着樟木和竹篾的清香,还有淡淡的墨香。祠堂正中央的供桌上,

摆着十几个扎了一半的马灯,还有十几个蒙着布的旧马灯,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的。

奶奶陈桂英就坐在供桌前的小马扎上,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把削刀,

正在削一根竹篾。她的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对襟褂子,袖口挽起来,露出干瘦的、布满老茧的手臂。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林盏站在门口,看着奶奶的背影,

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三年没见,奶奶好像又老了很多,背更驼了,身子更瘦了,

连拿着削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奶奶。” 她轻轻喊了一声。奶奶身子一顿,

慢慢转过身来,看见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一盏灯。“盏盏来了?

” 奶奶放下手里的削刀和竹篾,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笑着朝她走过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路上累不累?冷不冷?”“昨天晚上回来的,不累,不冷。

” 林盏把保温桶递过去,“妈说您没吃早饭,让我给您送点粥,还有您爱吃的红薯。

”“好,好。” 奶奶接过保温桶,却没打开,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供桌前,

给她看那些半成品的马灯,“盏盏你看,这是我扎的马灯,今年是丙午马年,马年配马灯戏,

多好的日子啊。”奶奶的手很凉,布满了老茧,指腹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有的结了痂,

有的还贴着创可贴,一看就是削竹篾的时候划到的。林盏摸着奶奶手上的伤口,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奶奶,您手都划破了,怎么还弄这个?您年纪大了,别这么累。

”“不累。” 奶奶笑了笑,眼里的光却暗了下去,“不累也没用。扎了也白扎。

”“怎么了?” 林盏问。奶奶转过身,看着那些蒙着布的旧马灯,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带着哽咽:“村里本来答应了,今年马年,恢复停了十年的马灯戏春晚,

让我带着老班子再唱一次。可你看看,老班子的人,走了三个,李老头眼睛瞎了,

德福中风了,半边身子都动不了,剩下的,都老了,唱不动了。”“我去求村支书,

想让他帮着找几个年轻人学学,可他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谁愿意学这个又苦又累、又不挣钱的东西?还说,现在没人看马灯戏了,办了也是浪费钱,

就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别折腾了。”奶奶伸手,抚过一个蒙着布的旧马灯,动作轻轻的,

像摸着自己的孩子。“这马灯戏,是咱们老祖宗传了上百年的东西,是咱们村的根啊。

” 奶奶的声音抖了起来,“我十八岁跟着你爷爷学马灯戏,唱了六十年,守了六十年。

你爷爷当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桂英,马灯戏不能断,

那是咱们老百姓对好日子的念想,只要还有人唱,还有人看,日子就有盼头。

”“我守了一辈子,总不能让它断在我手里啊。”奶奶转过身,看着林盏,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林盏看着奶奶哭了,一下子慌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奶奶哭。

奶奶一辈子要强,当年爷爷走的时候,她一个人拉扯着爸爸长大,守着马灯戏班子,

再难再苦,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她却为了这马灯戏,哭了。林盏伸手,抱住了奶奶,

喉咙堵得厉害,说不出话来。她想起了小时候,奶奶抱着她,坐在祠堂的门槛上,

给她讲马灯戏的故事。奶奶说,马灯戏,又叫竹马戏,最早能追溯到宋朝,

过年的时候唱马灯戏,是为了辞旧迎新,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家户户平平安安。

奶奶说,每一盏马灯,都藏着一个新年的愿望,点亮了,愿望就能实现。那时候,

她总缠着奶奶,让奶奶给她扎小小的马灯,点亮了,在祠堂里跑,看着烛光透过红纸,

把骏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真的马在跑,她就笑得特别开心。可后来,她长大了,却把这些,

全都忘了。甚至还当着奶奶的面,说马灯戏是土得掉渣的老古董,早就过时了。林盏的心里,

充满了愧疚。她陪着奶奶,在祠堂里坐了一上午。奶奶给她讲那些老故事,

讲她和爷爷当年跑马灯戏的日子,讲当年马灯戏最火的时候,周围十几个村子的人,

翻山越岭过来,就为了看一场他们的演出。奶奶说,最多的一次,台下挤了上千人,

戏台子都被挤塌了一角,可他们还是唱完了整场。林盏安静地听着,看着奶奶说起马灯戏时,

眼里重新亮起来的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慢慢活了过来。中午离开祠堂的时候,她在门口,

听见两个婶子站在墙角说话。“你说陈老太是不是老糊涂了?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那破马灯戏,谁看啊?”“就是,她孙女不是在杭州做什么大编导吗?听说混不下去,

灰溜溜地回来了,祖孙俩一起瞎折腾,我看啊,就是想博眼球,想出名想疯了。

”“等着看吧,最后肯定办不成,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丢死人了。”林盏的脚步顿住,

拳头攥得紧紧的。她想冲上去和她们理论,可最后,还是忍住了,转身默默走了。她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除非,她真的能把马灯戏,重新亮起来。第三章 破釜沉舟,

我要让马灯亮起来回到家,林盏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她打开了电脑,

翻出了自己三年来写的所有剧本。那些剧本,一个比一个狗血,一个比一个套路,婆媳矛盾,

出轨复仇,霸总爱上灰姑娘,全是为了流量,为了博眼球,没有一点她自己的东西。

她看着这些剧本,只觉得陌生,又觉得恶心。这就是她三年来在杭州拼命追求的东西?

这就是她当年放弃马灯戏,放弃自己的初心,非要去大城市挣的 “大钱”?她当初学编导,

是想拍有温度的故事,是想把那些被人遗忘的东西,拍给更多的人看。可三年下来,

她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样子。她关掉了剧本文档,打开了抖音。马上就要过年了,

平台上全是过年相关的内容,

# 年味去哪了# #非遗里的中国年# #返乡青年的新年# 这些话题,

全都是热榜第一,播放量几百亿。她随手点开一个视频,

是一个博主拍的自己奶奶做年糕的日常,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狗血的情节,

就是最真实的日常,点赞量却有三百多万,评论区里全是留言:“哭了,

这就是我小时候过年的样子,现在再也找不到了。”“这才是真正的年味啊,

现在过年除了玩手机,什么都没有了。”“奶奶太厉害了,老手艺一定要传承下去啊!

”她又翻了翻,那些拍非遗老手艺、拍农村过年日常、拍普通人的坚守的视频,个个都爆火,

点赞量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而她手里,不就握着最珍贵、最动人的故事吗?

奶奶守了六十年的马灯戏,停了十年的非遗春晚,丙午马年的约定,老艺人们一辈子的坚守,

还有那些消失的年味,丢失的乡愁。这些,不就是最能打动人的东西吗?她学了四年编导,

做了三年短剧,懂镜头,懂脚本,懂流量,懂怎么讲好一个故事。

她之前能把那些狗血剧本做到破亿播放,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奶奶,

给这门传了上百年的老手艺,拍一次真正好的东西?林盏的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

像有一团火,在她心里烧了起来。可随即,又有一股无力感,把她包裹住。她怕。

她怕自己做不好,怕又一次失败。她已经输了一次了,已经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

如果这次再失败,不仅她自己会被人笑死,连奶奶,都会跟着她被人指指点点,

说她拿奶奶博流量,消费老人。她怕村里人嘲讽的目光,怕亲戚们看热闹的嘴脸,

怕自己再一次证明,自己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林盏趴在桌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心里的两个声音,不停地打架。一个声音说:别折腾了,安安稳稳过个年,年后回杭州,

随便找个工作,继续混日子吧,你不是这块料。另一个声音说:林盏,你甘心吗?

你甘心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吗?你甘心让奶奶守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吗?

你甘心让自己当初的梦想,就这么喂了狗吗?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祠堂的方向,

隐隐约约传来竹篾被削开的声音。奶奶还在那里,还在为了她的马灯戏,一点点地削着竹篾,

哪怕所有人都告诉她,没用的,没人看的,她还是在坚持。奶奶七十八了,

都还在为了自己的执念,拼尽全力。她才二十六岁,凭什么就认输了?

凭什么就不敢再拼一次?林盏猛地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她要做。

她要把奶奶的马灯戏拍出来,要让全国的人都看到,要帮奶奶把停了十年的马灯戏春晚,

重新办起来。哪怕最后失败了,哪怕被人笑死,她也要做。至少,她要给奶奶,给自己,

一个交代。晚上,吃过晚饭,林盏端着一杯热水,去了奶奶的房间。奶奶的房间很简单,

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爷爷的照片,还有很多马灯戏的乐谱、照片,

墙角放着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当年马灯戏的戏服、道具。奶奶正坐在桌子前,就着台灯,

给马灯缝鬃毛,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缝得特别认真。“奶奶。” 林盏走过去,

把热水放在桌子上。奶奶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笑着说:“怎么还没睡?

明天还要早起贴春联呢。”林盏蹲下来,看着奶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奶奶,

我想帮您,把马灯戏拍出来,发到网上去,让全国的人都看到。我还想帮您,

把今年的马灯戏春晚,办起来。”奶奶愣住了,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桌子上。她看着林盏,

愣了半天,才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不行?” 林盏问。

“我这老太婆,土得掉渣,上不了台面,别给你丢人。” 奶奶的语气很急切,

“你好不容易去了大城市,有出息了,别因为我这老太婆,耽误了你的前程。再说了,

这马灯戏,早就过时了,没人看的,到时候办不成,村里人笑话你。”“奶奶,不丢人。

” 林盏握住奶奶的手,眼眶红了,“一点都不丢人。您守了六十年的东西,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是我之前不懂事,是我瞎了眼,觉得它土,觉得它过时了。

现在我知道了,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这才是真正能打动人的东西。”“还有,我没出息。

” 林盏的声音哽咽了,“奶奶,我骗了你们,我三个月前就辞职了,项目黄了,

我在杭州混不下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个废物,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没脸见你们……”她把自己这三年的委屈,这三个月的狼狈,全都告诉了奶奶,

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奶奶静静地听着,没有怪她,只是伸出手,

轻轻摸着她的头,像她小时候受了委屈的时候一样。“傻孩子。” 奶奶的声音很温柔,

“什么叫没出息?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跌跟头的时候?跌了跟头,爬起来就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能回来,奶奶就开心,比你挣多少钱,都开心。”“奶奶,

” 林盏抱着奶奶的腰,哭着说,“我就想做一件事,一件让我自己不后悔的事,

一件能让您开心的事。您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能把马灯戏,让更多的人看到。

”奶奶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女,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些没做完的马灯,沉默了很久。

终于,她点了点头,用粗糙的手,擦了擦林盏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好。奶奶信你。

”林盏一下子就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从奶奶房间出来,林盏立刻开始行动。

她首先找了两个表弟,林宇和林浩。林宇是大二的学生,学摄影的,手里有相机,

会拍会剪;林浩是大三的,学新媒体运营的,懂平台规则,懂流量玩法。

两个人都放假回村了,正在家里天天躺着玩手机。林盏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打游戏,

头都没抬。“姐,什么事啊?等我们打完这把。”林盏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遍。

两个人听完,立刻放下了手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姐,你没发烧吧?

” 林宇一脸不可置信,“拍马灯戏?那东西土得掉渣,谁看啊?

现在网上火的都是帅哥美女变装,是狗血短剧,是搞笑段子,谁看这老掉牙的东西啊?

”“就是啊姐。” 林浩也附和,“我们俩好不容易放个假,想好好歇歇,你别折腾我们了。

再说了,这东西根本火不了,到时候拍出来没人看,多丢人啊。

”林盏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她看着两个人,认真地说:“这样,我们打个赌。

我负责写脚本,把控内容,你们负责拍和运营。要是火了,

我给你们俩一人包一个一万块的红包,全年的零花钱我包了。要是没火,

我给你们俩洗一个月的碗,你们在家想干嘛就干嘛,我绝不打扰你们,怎么样?

”两个表弟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真的?”“真的。” 林盏点头,“一言为定。

”“行!姐,我们干了!” 两个人立刻答应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亏。

搞定了两个表弟,林盏又去找了爸爸林建军。爸爸是个老木匠,手特别巧,

当年奶奶扎马灯的竹篾,都是爸爸帮忙削的,只是后来爸爸去了镇上的家具厂上班,

就再也没碰过了。爸爸正在院子里劈柴,听林盏说完,手里的斧头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

才低着头说:“我几十年没做过了,手生了,怕做不好,给你奶奶添乱。”“爸,不会的。

” 林盏走过去,拉住爸爸的胳膊,“奶奶一辈子,就盼着能再办一次马灯戏春晚。

您是她唯一的儿子,您不帮她,谁帮她?您就当,圆奶奶一个心愿,也帮帮我,好不好?

”爸爸抬起头,看着林盏,眼里有什么东西,慢慢软了下来。他放下斧头,擦了擦手上的灰,

点了点头:“好。爸帮你。”那天晚上,爸爸就翻出了自己压在箱底的木匠工具,

磨了半宿的刀。妈妈李秀莲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你们祖孙仨是不是疯了?” 她叉着腰,

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里面忙活着的几个人,气得不行,“大过年的,家里的事不做,

年货不买,春联不贴,天天往这破祠堂里跑,折腾这没人看的东西。到时候办不成,

戏唱不起来,视频也没人看,全村的人都要笑掉大牙,我们家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林盏走过去,拉着妈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妈,我知道您怕我们丢人,

怕我们折腾半天,最后一场空。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就想认认真真地,做好这一件事,就算最后真的没人看,

我也不后悔。至少,我让奶奶开心了,让她这辈子的心愿,了了。”妈妈看着林盏眼里的光,

沉默了。她没再反对,只是转身走了。第二天一早,妈妈就提着一个大篮子,来到了祠堂,

里面装着热水、热茶、刚蒸好的包子、炸好的丸子,还有给每个人准备的手套、暖宝宝。

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没好气地说:“别忙活起来就忘了吃饭,冻坏了身子,

过年都过不安生。还有,这马灯的鬃毛,你们缝得歪歪扭扭的,难看死了,拿来,

我给你们缝。”林盏看着妈妈拿起针线,坐在小马扎上,认认真真地给马灯缝鬃毛,

鼻子一酸,笑了。她的团队,齐了。第四章 风波不断,第一次的溃败腊月二十八的祠堂,

天天灯火通明。林盏带着团队,正式开始了拍摄。她熬了一个通宵,

写好了详细的拍摄脚本和分镜。她没有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改编,也没有刻意设计煽情的桥段,

她要拍的,就是最真实的东西。拍奶奶削竹篾的手,拍她怎么把一根粗壮的毛竹,

削成薄如蝉翼、能透光的竹篾。奶奶说,扎马灯的竹篾,必须选三年以上的毛竹,

阴干三个月,不能有一点裂纹,不然扎出来的马灯,不结实,也不好看。

拍爸爸怎么把竹篾扎成马灯的骨架,马头、马身、马尾,每一个弧度,都有讲究,

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必须刚刚好,跑起来的时候,才像真的骏马在奔腾。

拍奶奶怎么给马灯糊宣纸,要糊三层,第一层用棉纸,吸潮,第二层用宣纸,定型,

第三层用大红的洒金宣纸,好看,还不容易被蜡烛烧破。糊纸的时候,手要轻,

不能把纸弄破,也不能有褶皱,不然亮灯的时候,就会有阴影,不好看。

拍奶奶怎么给马灯画眼睛,用毛笔,蘸着墨,一笔下去,不能改,要画得有神,

要让马灯亮起来的时候,看着像活的一样。奶奶说,马灯的眼睛,是马灯的魂,画不好,

这匹马,就活不过来。两个表弟,从一开始的敷衍了事,到后来越来越认真。林宇扛着相机,

跟着奶奶,一拍就是一天,手都举酸了,也不喊累。他说:“姐,

我以前总觉得这些老东西土,现在才知道,这里面全是学问,奶奶太厉害了。

”林浩也不再天天打游戏了,天天盯着平台数据,研究热门话题,给林盏出主意,

怎么拍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村里的人,一开始都是冷眼旁观,还有人天天过来看热闹,

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可慢慢的,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少,过来帮忙的人,越来越多。

会画画的老人,过来帮着给马灯画花纹;会做针线活的婶子,

过来帮着缝戏服、缝马鬃;甚至连之前在背后说闲话的两个婶子,都过来了,帮着糊宣纸,

说:“小时候我也跟着跑过马灯,现在想想,真怀念,能帮一把是一把。

”林盏看着祠堂里越来越多的人,看着大家一起忙活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奶奶说的,马灯戏是村里的根,是什么意思。这一盏盏马灯,连起来的,

是整个村子的人,是所有人对过年的念想,对小时候的回忆,对好日子的期盼。

为了让马灯戏能完整地演起来,林盏陪着奶奶,去了一趟王德福王叔家。

王叔是当年马灯戏班子的锣鼓手,也是爷爷最好的兄弟,当年马灯戏班子的锣鼓,全靠他。

三年前,他中风了,左边身子瘫了,只能坐在轮椅上,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叔的家在村子西头,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远处的山,发呆。

看见奶奶和我们进来,王叔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转过脸,不看我们。

奶奶走过去,拉着他能动的右手,笑着说:“德福,我来看你了。”王叔的嘴唇动了动,

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却掉了下来。“嫂子,我…… 我没用。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