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为我包下精神病院后,我把他主治医生逼疯了

霸总为我包下精神病院后,我把他主治医生逼疯了

作者: Free0719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霸总为我包下精神病院我把他主治医生逼疯了大神“Free0719”将霸总季沉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沉的现言甜宠,甜宠,爽文,现代全文《霸总为我包下精神病院我把他主治医生逼疯了》小由实力作家“Free0719”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36: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为我包下精神病院我把他主治医生逼疯了

2026-02-16 16:20:40

第一章一个月前,我,余筱筱,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在酒吧醉酒,跟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滚了床单。那男人长得,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你p图都不敢p得这么过分的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的时候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尤其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肩宽腿长,简直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第二天早上,

我从酒店的 king size 大床上醒来,头痛欲裂。旁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醒了喝水。有急事先走。

”连个名字和联系方式都没留。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百感交集。一方面,觉得自己有点亏,

毕竟是我的第一次。另一方面,又有点庆幸。这种极品帅哥,

一看就不是我这种凡人能驾驭的。露水情缘,好聚好散,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被他的正牌女友或者未婚妻甩一脸支票。我安慰自己,就当是做了一场春梦,

还是超高清带体验感的那种。这一个月,我把这件事死死地埋在心底,

继续我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直到今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摸鱼,盘算着晚上点哪家麻辣烫。

我们公司那个人到中年、地中海发型的王经理,突然一路小跑,满脸谄媚地冲到了门口。

“季先生!哎呀,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好奇地抬起头。

只见公司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一走进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等他走到光亮处,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

手里的奶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是他!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心里瞬间上演了一百集霸总追妻的戏码。难道他对我一见钟情,

念念不忘,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动用全球情报网,终于找到了我?我的天,

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热得能煎鸡蛋。

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这谁啊?也太帅了吧!”“看王经理那孙子样,肯定是个超级大佬!

”“他来我们这破公司干嘛?收购我们吗?”在一片议论声中,那个男人,季沉,

径直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忘了。他停在了我的工位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余筱筱?”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比记忆中还要好听。我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点了点头。周围的同事们全都伸长了脖子,

一副吃瓜吃到撑的表情。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天神一样的男人,

做了一个让全场惊掉下巴的动作。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单膝跪地。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求婚?我们才认识一天,睡过一次,这就要一步到位了?这节奏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

王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的塑料姐妹兼同事李梅,更是激动地掐着我胳膊,

压低声音尖叫:“筱筱!你什么时候钓到这种神仙的!快答应啊!”季沉仰头看着我,

表情严肃又认真。“余筱筱小姐,那天晚上之后,我想了很久。”“我觉得,

我必须对你负责。”我听着这话,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妈呀!我这是什么绝世好运气!

不但睡到了极品帅哥,这帅哥还这么有责任心!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激动地连连点头,

声音都哽咽了:“我……我愿意……”周围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亲一个!

亲一个!”季沉却没动,他只是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个东西。不是戒指盒。

而是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纸张?我有点疑惑。这是什么新的求婚形式吗?

送房产证?还是股权转让书?不管是哪个,我都可!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他把那张纸展开,

递到我面前。我看清了上面的字。最顶上一行黑体加粗的大字,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青山精神疾病康复中心——入院通知书我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脸上。第二章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前一秒还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保持着各种夸张的吃瓜表情,一动不动。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白纸黑字,

红色的印章,写得清清楚楚。患者姓名:余筱筱。诊断结果:重度妄想型人格障碍,

伴有间歇性身份认知错乱。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我抬起头,呆滞地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依旧那么严肃,那么认真,

甚至……还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同情?“余小姐。”他开口了,

声音里充满了专业人士的关怀。“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我,

我们是专业的。”他指了指身后那几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壮汉。

“他们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护工,一会会‘协助’你上车,整个过程会非常安全,

请你不要害怕。”护……护工?我看着那几个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眼神犀利的“保镖”,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所以,这不是霸总求婚现场。这是精神病院抓捕现场?

那我刚刚那副热泪盈眶、激动不已、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样子,算什么?

一个精神病发病的真实写照吗?!“不……”我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季沉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同情更浓了。“余小姐,

逃避是没有用的。你必须正视自己的病情。”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

开始现场做记录。“你看,典型的否认期症状。患者拒绝承认自己患病,

这是我们治疗的第一道难关。”我:“……”我快疯了!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羡慕嫉妒恨,变成了惊恐、怜悯和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筱筱平时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对啊对啊,她上次还说她家猫会后空翻,肯定是幻想出来的。”“天啊,

原来我们身边隐藏着一个精神病,太可怕了!”就连刚刚还一脸谄媚的王经理,

也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我突然暴起伤人。我感觉我的社会性死亡,

已经达到了珠穆朗玛峰的高度。“我没病!”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凭什么说我有病?就凭一个月前那一晚?”季沉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

冷静地分析道:“不完全是。”“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抱着我的大腿,

说你是从蘑菇星球逃出来的公主,因为拒绝商业联姻,被你父王通缉。

你说我是你见过的最像地球人的地球人,希望我能为你提供政治庇……哦不,是物种庇护。

”我:“……”我有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断片害死人啊!

季沉继续说:“你还说,你的子民们,也就是地球上的所有蘑菇,都在等待你的召唤,

只要你一声令下,它们就会占领地球。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宇宙的和平,

你决定暂时隐姓埋名,在我这里做个普通人。”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我的脸就白一分。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噗嗤的笑声。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

你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相信你,并且给了我你的工牌,说这是你蘑菇星球的信物,

以后凭此信物,可以去任何一家金针菇养殖基地免费吃一年。”他说完,

从口袋里掏出了我那张挂着小熊维尼挂件的工牌。我看着那张工牌,感觉它在嘲笑我。完了。

人证物证俱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那都是醉话!”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喝醉了胡说八道,不是很正常吗?”季沉摇了摇头,一脸的“你病得不轻”。

“正常人喝醉了,是哭,是笑,是吐。”“而你,是创造了一个完整的、逻辑自洽的世界观,

并且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不断地完善它。比如,你们星球的货币是香菇,

交通工具是猴头菇,国王的王冠是灵芝做的。”“余小姐,从精神病理学的角度来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酒后胡言,这是典型的病理性幻想。”他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我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所以,”我绝望地问,“你这一个月,

不是在调查我的背景,准备追我……”“不,”他打断我,“我这一个月,

是在联系我们院的床位,办理你的入院手续,以及,对你进行抓捕前的风险评估。”我的心,

碎了。我的霸总梦,也碎了。碎得像一盘被人踩过的饺子馅。“好了,余小姐,时间不早了。

”季沉合上本子,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他对着那几个护工使了个眼色。

“带走。”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放开我!我没病!

我真的没病!”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我的脚在空中乱蹬,形象全无。“救命啊!

王经理!李梅!救救我!”王经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李梅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默默地打开手机,开始录像。我被拖着往外走,路过季沉身边时,我用尽全身力气,

朝他喊道:“季沉!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医学机器!”“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季沉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我心里一喜,

以为他良心发现了。只见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余小姐,请你相信,

送你进全国最好的精神病院,就是我能想到的,最负责任的方式。”说完,他对我微微颔首,

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被两个护工架着,穿过整个办公室的注目礼,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清白……今天,全都葬送在了这里。

第三章我被“押送”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被夹在两个壮汉护工中间,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开车的,赫然就是季沉。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余小姐,请系好安全带。”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这样了,还系什么安全带!直接创死我算了,一了百了!

”季沉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三十二条规定,

医疗机构应当保护精神障碍患者的人身安全。你的生命安全,现在由我负责。

”我:“……”跟一个学医的,还是精神科的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他能用一百条法律法规和医学理论把你怼得哑口无言。我放弃了挣扎,

生无可恋地靠在座椅上。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凄凉。

想我余筱筱,二十多年来,奉公守法,按时交税,连闯红灯都没有过。没想到,有朝一日,

竟然会因为酒后吹牛逼,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那个……季医生。”我决定换个策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我一个女孩子,

长得也还算清秀,工作也稳定,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对吧?”季沉目视前方,

淡淡地回了一句。“很多患者在发病间歇期,都和正常人一样,甚至表现得更出色。

这是疾病的伪装性。”“我……我那是喝多了!真的!不信你现在给我一瓶二锅头,

我还能给你编一个奥特曼星球的故事!”“酒精是常见的诱发因素。很多潜在的精神疾病,

都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首次爆发。你这属于典型的‘酒精促发性精神障碍’。

”我感觉我快要被他这些专业术语逼疯了。“那我们那一晚……那一晚算什么?”我咬着牙,

抛出了杀手锏,“你总不能说,你跟一个精神病人上床吧?你这是违背医德!

”季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下。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过了好一会,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晚,我也喝多了。”“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的情况。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他的话,像一把刀子,

插在我的心上。原来在他眼里,跟我发生关系,只是一个“错误”。也是,

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青年医生,怎么会看得上我这种随时可能“发病”的普通人。

我心里又酸又涩,索性闭上嘴,不说话了。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环境清幽。最终,车子在一栋白色的欧式建筑前停了下来。

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的牌子:青山精神疾病康复中心。看起来……还挺高级的。

不像我想象中那种阴森恐怖的样子。“下车吧。”季沉解开安全带。我被护工“请”下了车。

站在大门口,我还是不死心。“季医生,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去做个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说我有病,我二话不说,立刻跟你走。”季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松动。“鉴定?”“对!”我看到了希望,“找一个权威的机构,

做一个全面的精神鉴定!如果我没病,你必须放我走,

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

他居然点了点头。“可以。”我欣喜若狂。“不过,”他又补充道,“鉴定,

就在我们院里做。”我的笑容再次僵住。“你们院?”“对。”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青山康复中心,是全国最权威的精神卫生机构。我们的鉴定结果,具有法律效力。

”我:“……”好家伙。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这他妈还怎么玩?我被带进了康复中心。

里面装修得像个五星级酒店,有花园,有喷泉,还有咖啡厅。

穿着病号服的人们在花园里散步、下棋、做运动,看起来……异常的和谐。

如果不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我是天才,你们凡人不懂”的表情,

我真的会以为自己来到了某个度假村。我被带到一个房间,季沉让我坐下。“余小姐,

现在我们开始做入院前的初步评估。请你放松,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他拿出一个问卷,

开始提问。“你叫什么名字?”“余筱筱。”“你觉得,一加一等于几?”“等于二。

”“你现在在哪里?”“在你的精神病院里!”我没好气地说。季沉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嗯,意识清晰,定向力准确,但情绪不稳定,有攻击性倾向。”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最后一个问题。”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你认为,你和蘑菇,

是什么关系?”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认为,清炒蘑菇,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菜。”季沉愣了一下。然后,他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低头在我的评估报告上,写下了最终的诊断。“病情认知功能受损,伴有严重的食物倒错。

建议:立即住院,进行第一阶段的强制性隔离治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

余筱GEO筱,彻底栽了。第四章我的“病房”,是一个单人间。装修很温馨,

有独立的卫生间,柔软的床铺,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除了窗户上装着细密的铁栏杆,

门是从外面反锁的之外,这里简直比我租的那个鸽子笼要好上一百倍。

我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人身自由。护工送来了晚餐。四菜一汤,

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比我平时吃的外卖健康多了。但我一口都吃不下。我坐在床边,

思考着如何逃离这个鬼地方。硬闯肯定不行。门口二十四小时有护工守着,我这小身板,

不够人家一指头戳的。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季沉。我必须让他相信,我没病。可是,

要怎么证明呢?我越想越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晚上九点,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余小姐,查房时间。”是季沉的声音。门被打开,他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小护士。“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例行公事地问道。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感觉好极了!

感觉自己马上就能长出翅膀,飞出这个鬼地方!”小护士紧张地看了季沉一眼,

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我猜她写的肯定是:患者幻想症状加重,出现鸟类妄想。

季沉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有梦想是好事。不过在飞行之前,记得先把药吃了。

”他示意小护士把药递给我。一小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我看着那些药,头皮发麻。“我没病,

我不吃药!”“余小姐,配合治疗,是患者的义务。”季沉的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我不吃呢?”我梗着脖子。季沉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旁边的护工说:“准备束缚带。

”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一把抢过药,就着水,视死如归地吞了下去。吃完药,

我感觉头有点晕,眼皮也越来越重。这是什么药?效果也太快了吧。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看到季沉走到我的床边,替我盖了盖被子。他的动作很轻。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中醒来的。我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昨天吃的药,劲儿也太大了。护工送来了早餐。小米粥,煮鸡蛋,还有小笼包。

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吃完早餐,是“集体活动”时间。我被带到了一个大厅,

里面已经有很多“病友”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有的在画画,有的在做手工,

还有的在……对着空气下棋。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和善的女医生,拍了拍手。“好了,

各位,今天的分享会现在开始。谁愿意第一个上来,分享一下自己最近的感受?

”一个大妈立刻举起了手。她兴奋地跑到台前,拿起话筒。“大家好,我是慈禧,

最近我感觉很好,通过在这里的治疗,我感觉自己离重掌大清江山又近了一步!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接下来,

又上去了好几个人。有说自己是秦始皇的,有说自己是玉皇大帝的,还有一个小伙子,

坚称自己是爱因斯坦的转世,正在研究时光机。我坐在角落里,感觉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我太正常了。正常得像个异类。轮到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

我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

用我这辈子最诚恳的语气说:“大家好,我叫余筱筱。我没病,

我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热爱工作的社会青年。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完全是一个误会。

”我说完,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就连那个慈禧大妈,

都对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台下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自称是拿破仑的大叔,激动地站起来。“说得太好了!姑娘!我支持你!”“想当年,

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说我没病,是他们有病!他们居然不相信我能统一欧洲!

”秦始皇大哥也附和道:“对!寡人也没病!寡人只是想再活五百年!

”我看着群情激奋的“病友”们,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我的辩解,在他们看来,

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发病”。我绝望地看向台下。季沉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第五章分享会结束后,我被季沉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大,很整洁,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医学专著。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

如果他不是个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的神经病的话。“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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