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夜莺,我闪婚阎王反杀敌特!

穿成夜莺,我闪婚阎王反杀敌特!

作者: 山海书经

其它小说连载

《穿成夜我闪婚阎王反杀敌特!》是网络作者“山海书经”创作的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佚名佚详情概述:著名作家“山海书经”精心打造的年代,爽文小说《穿成夜我闪婚阎王反杀敌特!描写了角别是封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8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5: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夜我闪婚阎王反杀敌特!

2026-02-16 20:06:11

第一章:阎王的床不好爬“别动,再动折断你的脖子。”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铁锈和硝烟混合的凛冽味道。我没动。因为我的虎口也正死死卡在他的咽喉要害,

锋利的指甲已经陷入皮肤半分,只要我再用力半寸,就能轻易碎了他的喉骨。僵持。

空气死一样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我眯起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飞快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官硬朗得像用刻刀雕凿出来的,利落的寸头下,

一道浅浅的疤痕划过眉骨,给那张脸平添了几分凶悍。他的眼神,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人,

那是一头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孤狼,狠戾、警惕,充满了审视。

这绝对不是什么文工团的小白脸,这是个真正见过血、手上有人命的练家子。“你是谁?

”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都压得极低。我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像是被投入了搅拌机,

疯狂重组。云柒,二十岁,军工厂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性格却软弱可欺,除了跳舞一无是处。昨晚,她被一直觊觎她的副团长刘梅灌了酒,

以“思想汇报”的名义,送到了这里。这里是军工厂技术科长封烬的宿舍。也就是眼前这位,

全厂上下无人敢惹的“活阎王”。电光火石间,我理清了头绪。我松开了手,腰腹发力,

顺势向后一滚,像只狸猫般悄无声GI地落在了床下,瞬间拉开了三米的安全距离。“云柒。

”我报上名字,动作流畅地扯过搭在椅子上的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原主那身单薄的衣物早已被撕碎,扔在角落。封烬也坐起身,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紧绷虬结,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没有多看我一眼,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住我的双手,

那双刚才还钳制着他要害的手。那是看一个同等级别敌人的眼神。“文工团的?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捡起地上的白衬衫随意套上,扣子都没扣,

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现在的糖衣炮弹,质量都这么高了?

不仅脸蛋顶用,连格斗术都这么精通?”我瞥了一眼床头那台老式闹钟。早上六点整。门外,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一个女人尖锐刻薄的嗓音。“就在里面!

我亲眼看见云柒那个小骚蹄子昨晚进了封科长的屋!”“这种作风不正的女同志,

必须抓起来严惩!游街示众!”原来是这一出。仙人跳,抓现行,搞臭名声。

真是老掉牙的套路,但在思想保守的七十年代,这足以毁掉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封烬这种身居要职的。封烬显然也听到了。他眼神骤然一凛,

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把枪的轮廓。我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

伸手按住他鼓囊囊的手腕,触手一片滚烫。“封科長,杀鸡焉用牛刀?”他挑眉,

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你想干什么?”我勾起嘴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们就演给他们看。”“不过,

剧本得由我们来写。”“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粗暴地撞开。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保卫科干事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副团长刘梅。

“封烬!你涉嫌乱搞男女关系……”刘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因为她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狼狈场面。

我穿着封烬那件宽大的军大衣,领口竖起,遮住了脖颈上的痕迹,正安然地坐在桌边,

手里慢悠悠地端着一杯热水。而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能把三岁小孩吓哭的活阎王,

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子,动作生疏却无比“温柔”地给我梳着长发。

虽然他的手劲大得差点把我的头皮都给扯下来。“有事?”封烬缓缓回头,

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刘梅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

“我们……我们接到举报……”“举报我给我媳妇梳头犯法?”封烬的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一样,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我低下头,

借着喝水的动作掩盖住嘴角那抹嘲讽的冷笑。可以,这男人,上道挺快。第二章:这戏,

得演全套刘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五官扭曲。“媳……媳妇?”她指着我,

手指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云柒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

她昨晚明明是被……”“备什么?”我放下搪瓷杯,缓缓转过身,眼神清凌凌地,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她。“被刘副团长您‘好心’地送过来,

让我向封科长请教思想进步的问题?”我特意加重了“好心”两个字的读音。

刘梅瞬间噎住了。她敢闹,但她绝对不敢把下药这种龌龊事摆在明面上说。

封烬把木梳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那几个红袖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我们正在确立革命恋爱关系,昨晚彻夜长谈,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深刻的思想交流。

”他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带入怀中。力道很大,像一把铁钳,

像是在警告我别耍花样,也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支撑。“怎么,

保卫科现在连同志们自由恋爱都要管了?”领头的保卫科干事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封烬是什么人?那是从京市空降下来的顶尖技术专家,手握着军工厂最重要的项目,

连厂长都要让他三分。这种神仙,他们这些小鬼惹不起。“误会,都是误会!

”干事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还不死心的刘梅往外走。

“既然是自由恋爱,那是大好事,革命的好事啊!”刘梅被推搡着,还不甘心地回头瞪着我,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云柒,你行,你真行。”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被手下人簇拥着,灰溜溜地走了。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封烬揽着我肩膀的手瞬间收紧,五指如钩,毫不留情地变成了锁喉的姿势。但我反应更快,

身体早已绷紧,在他发力的瞬间,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后击,直撞向他最脆弱的肋骨。

他闷哼一声,侧身避开,我们两人如同两只互相警惕的猎豹,将将分开,

各自占据房间的一角,死死地盯着对方。“反应不错。”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刚才配合得挺默契,以前练过?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遮住刚才挣扎时露出的锁骨。“为了生存,

什么都得练一点。”“你不是云柒。”他没有问,而是用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语气说道。

“我调查过她。原来的云柒,是个连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软柿子,胆小懦弱,

更别说像你这样反击刘梅,还能在我手底下过两招。”我抬眼看他,

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审视。“封科长不也不是普通的科长吗?”“我可见过不少科长,

但没一个像你这样,枕头底下藏着那玩意儿,虎口和食指上,

也没有常年握枪才会留下的老茧。”封烬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杀气。

如同实质般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动了杀心。我清楚,在这个特殊的年代,

任何一丝身份的疑点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抛出我的筹码,

证明我的价值。“昨晚刘梅给我喝的酒里有东西,但我留了个心眼,没喝。

”“但我还是晕了。”“因为这屋子里,早就被人点了迷香。

”我指了指墙角那个毫不起眼的铜制香炉。“封科长,你还没明白吗?有人想算计的,

从头到尾都不是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是你。”“我,只是个引子,

一个用来扳倒你的工具。”“如果刚才刘梅他们进来,看到的不是我们‘谈情说爱’,

而是我们两人昏迷不醒,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你会面临什么?”封烬沉默了。他不是蠢人,

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他会被扣上流氓罪,甚至是被敌特利用“美人计”腐化的罪名,

然后被撤职查办,他脑子里的那些重要图纸和数据,也会因此落入他人之手。

这是一场针对他的,一石二鸟的死局。“你很聪明。”他慢慢地走向我,

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但聪明人,通常活不长。”“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挺直了脊梁。“你需要一个挡箭牌,

来应付厂里这些明枪暗箭,也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媳妇’来帮你演戏。而我,

需要一个保护伞,让我能安稳地活下去。”“契约婚姻。”“白天,

我是你那个虚荣又愚蠢的花瓶媳妇。”我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晚上,我可以帮你抓出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第三章:床下的窃听器封烬没有立刻答应。他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狼,

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寸寸扫过,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这种人,

疑心病重得像晚期癌症,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刚才救了你一次,也救了我自己。”我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楼下,那场闹剧的主角刘梅,

正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窃窃私语,神色紧张。那个男人我认识,在原主的记忆里,

他是厂里的宣传干事,叫赵刚,平时一副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样子。但他走路的姿势,

左脚有微不可察的跛,可整个人的重心却异常稳健。那是常年进行高强度训练,

导致膝盖受过伤的狙击手,才会有的独特步态。“三点钟方向,那个瘸子。”我淡淡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现在派信得过的人去查他的宿舍,应该能在垃圾桶里,

找到昨晚那种迷香的残渣。”封烬走到我身后,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他的身躯靠得很近,

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带着一丝危险的凉意和淡淡的烟草味。“你观察力很敏锐。

”他声音低沉,“那是赵刚,厂里出了名的老实人。”“老实人不会在和人说话时,

下意识地用小指轻敲桌面,那是特工在传递‘安全’的信号。

老实人更不会在自己的袖口里藏着刀片。”我指了指赵刚抬起的手腕,

就在他整理袖口的一瞬间,清晨的阳光下,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一闪而过。

封烬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

而是一个可以放在对等位置的……盟友。“好。”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领证,结婚。

”“但你最好记住,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彼此彼此。

”我转过身,向他伸出手。“合作愉快,封同志。”他盯着我白皙的手掌看了几秒,

才伸出那只布满厚茧和伤疤的大手,狠狠地握了上来,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

“合作愉快,云同志。”当天下午,整个军工厂都炸了锅。

技术科那朵谁也摘不下的高岭之花、活阎王封烬,和文工团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云柒,

闪婚了!我们在无数或嫉妒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中,去民政处领了那本红得烫手的结婚证。

我知道,这薄薄的一张纸,不是爱情的证明,而是一场生死游戏的入场券。

搬进封烬宿舍的第一晚。气氛尴尬得能用刀子割开。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单人床。

“你睡地铺。”我指了指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毫不客气。封烬冷笑一声,看都没看我,

直接脱了外套,高大的身躯往床上一躺,还极其霸道地占据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这是我的床。”“现在也是我的婚房。”我没跟他争,知道跟这种蛮牛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抱着唯一一床薄被,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蜷缩了一宿。半夜。

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电流声传入我的耳朵。作为顶尖特工的职业本能让我瞬间清醒,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声音来自……床底。我缓缓睁开眼,

恰好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封烬也醒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修长的手指竖在唇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们隔着几米的黑暗,

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窃听器。有人在监听我们这对“新婚夫妻”。封烬指了指床,

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我。意思很明确:演戏。我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抱着被子,

不情不愿地爬上了床。床板立刻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呻吟。“轻点……毛手毛脚的。

”封烬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还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情欲味道。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男人,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封烬,你弄疼我了……”我立刻入戏,

掐着嗓子,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嗔怪。既然要演,那就演个大的,恶心死那帮偷听的杂碎。

我故意在床上翻来滚去,把床板弄得“嘎吱”作响,仿佛在进行某种激烈的运动。

封烬的手突然像烙铁一样,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按住。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戏过了,

收敛点。”我冷笑,手指在他滚烫的掌心里,飞快地写下摩斯密码:谁装的?

他在我背上用指关节轻轻敲击回应:赵刚。果然是他。就在这时,封烬突然一个翻身,

将我整个压在了身下,沉重的身躯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刚要发力反抗,

他却把头埋在了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急促而滚烫。“别动,

有人在窗外。”第四章:原来我才是那个诱饵窗外那道窥探的黑影,像一只耐心极佳的夜枭,

停留了足足十分钟才悄然离开。这十分钟里,我和封烬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谁也没敢动弹分毫。

等到黑影彻底消失,封烬立刻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屁股,瞬间离我三米远,

仿佛我是什么病毒。“去洗澡。”他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衬衫,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没理会他的毒舌,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闹钟。用指甲撬开后盖。

里面没有电池,取而代之的,是一组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精密的微型线圈。

这不是普通的窃听器。这是苏式最新的震动传导窃听装置,不需要外部电源,

完全依靠捕捉空气中的声波震动来传输信号。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顶尖的间谍装备。

“看来你的对手,级别很高啊。”我把那组线圈扔给封烬。封烬稳稳接住,

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厂里正在研发一款新型雷达,代号‘天眼’,所有的核心图纸,

都在我脑子里。”“他们想要的,是图纸。”我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张崭新的结婚证,

突然,一阵尖锐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嗡!记忆深处,

一段被尘封的、不属于我的画面,如同炸弹般轰然炸开。不是原主被欺负的那些懦弱片段。

而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云柒”,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毫无表情,

正在进行残酷的射击训练。她的对面,站着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男人。“云柒,从今天起,

你的代号是‘夜莺’。”“你的任务,是接近封烬,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天眼’图纸。

”“如果不成功,或者身份暴露,就启动自毁程序。”轰!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原来,原主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无辜的小白兔!她是敌特组织从小培养的死士!

所谓的“拒绝潜规则”,所谓的“清高花瓶”,全都是她用来接近封烬的伪装!

她进入军工厂,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处心积虑的渗透!我猛地抬头看向封烬。

他正低头研究那个窃听器,眉头紧锁,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如果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挂着的吊坠。那是一颗看起来很普通的红宝石,是原主最珍视的东西。

记忆里,那个面具人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必要时刻,捏碎它。

”我一直以为那是藏了剧毒的胶囊。但我现在的特工直觉却疯狂地向我报警,那不对劲!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将那颗红宝石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在宝石的切面深处,

有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属丝。这不是毒药。这是定位器!而且是触发式的!一旦捏碎,

外壳破裂,里面的化学物质混合,就会瞬间发射出高频信号,引导远程火力进行毁灭性打击!

原主不是死士。原主是……人肉信标!那个组织根本没指望她能活着拿到图纸,

他们是想利用她,在确认封烬和图纸的位置后,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

连人带图纸一起炸上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封烬以为他在钓鱼,殊不知,

他自己才是那条被盯上的大鱼。而我,就是那个挂着致命钩子的饵。“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封烬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大步走过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想要探我的额头。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封烬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荡然无存。“云柒,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

用尽全力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封烬,我们都被耍了。”我指着地上碎裂的红宝石。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封烬蹲下身,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凑到眼前。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高频信号发射源……”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里的杀意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浓烈百倍。“你是‘夜莺’?”黑洞洞的枪口,

再一次对准了我的眉心。这一次,他打开了保箱。第五章:枪口下的告白黑洞洞的枪口,

距离我的眉心只有十公分,带着死亡的冰冷气息。封烬的手很稳,稳得令人绝望。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宣判一个叛国者的死刑。

我没有像常人那样举手投降,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让自己的额头,

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冰冷的枪管。“理由就是,如果我真的是‘夜莺’,我现在已经捏碎它,

和你同归于尽了。”“而不是把它砸在地上,让你发现这个秘密。

”封烬的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这个逻辑,成立。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苦肉计?

”“封科长,你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我冷笑,

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听着,原来的云柒确实是‘夜莺’,

但她已经死了。”“在昨晚喝下那杯被刘梅下了双倍药量的毒酒时,她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只想活下去的,全新的云柒。”这是实话。虽然在这个时代,

听起来像最荒诞的鬼话。封烬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剖开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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