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重男轻女到了病态的地步,嫌我爸生不出儿子,竟瞒天过海,“借种”生了个宝贝弟弟。
我无意中发现了那张藏在箱底的知情同意书,劝她坦白。她却从此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挑拨离间,让我爸相信我是个恶毒的姐姐,嫉妒弟弟到发狂。终于,一记响亮的耳光后,
我被彻底赶出家门。多年后,他们为了身患白血病的“天之骄子”打电话求我,
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直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像惊雷一样炸响。他们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回家。我只是冷笑:“别急,你们的报应,这才刚刚开始。
”---**1. 秘密**弟弟苏宝明的十五岁生日,家里办得比过年还隆重。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三层大蛋糕,上面插着会唱歌的蜡烛。我妈刘爱娣满脸宠溺,
亲自给他削着一个硕大的红富士苹果,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宝儿,多吃点,长高高,
以后给咱们苏家光宗耀祖。”我爸苏志强坐在旁边,看着报纸,嘴角挂着满足又骄傲的笑容。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而我,苏晴,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站在门口。我的手里,
捏着一张刚刚拿回来的、带着红印的奖状——全市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这张纸,
好像有千斤重。也好像,一文不值。我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
他们没有一个人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空气人。心,一点点沉下去,像灌了铅。
我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小房间,将奖状塞进了最底下的抽屉。那里,已经叠了厚厚一沓,
从小学到高中,各种各样的奖状。它们和我一样,从未被这个家的主人正眼瞧过。晚上,
我妈让我去她的旧皮箱里找一件换季的衣服。那口樟木箱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我翻找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信封。信封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鬼使神差地,
我打开了它。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张折叠的纸。展开的瞬间,几个刺眼的黑体字,
像钢针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睛。《人工授精手术知情同意书》。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后背,
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我往下看去,患者姓名:刘爱娣。手术日期,就在我出生后第二年,
恰好是弟弟苏宝明出生前的十个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外面的客厅里,
还传来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声。那笑声,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无比恶心。
我拿着那张纸,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步步走了出去。客厅的灯光,
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妈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你……你拿的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又慌乱。
我爸和我弟也看了过来,一脸茫然。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纸,递到了我妈面前。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她一把抢过那张纸,
眼神里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怨毒。她把我拽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面目狰狞,像一只要吃人的恶鬼。“你敢告诉你爸,
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被她那副模样吓得浑身发抖。可我还是鼓起勇气,
颤声说:“妈……这件事……你瞒不住一辈子的。”“还是告诉爸吧,万一弟弟长大了,
和他一点不像怎么办?”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我是在为这个家着想。我以为,
我是想帮她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我不知道,我的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她心中对我滔天的恨意。她觉得,是我发现了她的软肋,是我抓住了她的把柄。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一个母亲看女儿。而是一个阴谋家,在看一个必须除掉的绊脚石。
**2. 毒心**从那天起,我妈看我的眼神就变了。里面藏着刀,淬着毒。
她开始了一场针对我的,“预防性”的污蔑。她不再当着我的面骂我,
而是跑去我爸苏志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志强啊,
我好命苦啊……”“咱们家晴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思越来越重了。
”“她看我疼宝明,心里就不舒服,总觉得我偏心。”我爸是个骨子里极其重男轻女的人,
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她一个女孩子家,小心眼什么!”我妈立刻接话,
哭得更凶了。“何止是小心眼啊……她,她昨天还跟我说胡话,
说……说宝明长得不像你……”“你说她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啊!
这是在诅咒自己的亲弟弟啊!”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把我叫到跟前,严厉地警告我。“苏晴,我警告你,宝明是你弟弟,
你要是敢嫉妒他,敢说他一句坏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目瞪口呆,想辩解。“爸,
我没有……”“还说没有!你妈都跟我说了!”他粗暴地打断我,“小小年纪不学好,
就学会了搬弄是非!真是恶毒!”恶毒。这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我爸那张陌生的、充满厌恶的脸,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偷偷向我投来得意眼神的妈。
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这个家,开始变得像一个冰窖。我成了那个公敌。我妈的表演,
变本加厉。有一次,我爸放在桌上的五十块钱不见了。我妈立刻跑到我爸面前,哭天抢地。
“肯定是晴晴拿的!她最近总说学校要交钱,肯定是她偷了!”我爸二话不说,冲进我房间,
把我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那五十块钱,就躺在我的练习册里。我百口莫辩。因为,那钱,
就是我妈趁我不在,亲手塞进去的。我爸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让你偷!让你偷!
我打死你这个不学好的东西!”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可远不及我心里的疼。后来,
她又说我早恋。说看到有男同学给我递情书。我爸就把我所有的课外书都撕了,
把我锁在房间里。在这个家里,我妈说什么,我爸就信什么。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我的每一次辩解,都是狡辩。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唾弃。好像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而是他们捡回来的垃圾。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高考。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拼了命地学习,熬夜刷题,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我知道,这是我逃离的唯一一张船票。
**3. 放逐**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三。清华北大的招生办老师,
都亲自打来了电话。我握着电话,激动得浑身颤抖。我以为,这张成绩单,
终于能让爸妈对我刮目相看。能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我错了。
我妈刘爱娣看了一眼我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一脸嫌弃。
“读那么好的学校有什么用?去那么远,光学费就多少钱?”她把通知书扔在桌上,
像扔一张废纸。“我跟你说,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就去读我们本地的师范。”“学费便宜,
毕业了还能当老师,工作稳定。”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你早点工作,
也能早点赚钱,给你弟弟攒学费,以后还要给他买房娶媳妇呢!”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原来,在她的规划里,我的人生,就是为我弟服务的。我就是个工具。一个赚钱的工具。
“我不去!”我第一次,对她嘶吼出声。“我要去上大学!我要去北京!”我妈的脸,
瞬间沉了下来。“反了你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她立刻跑到我爸面前,故技重施,
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志强啊!你快管管你女儿吧!”“她现在是看不起我们这个家了!
嫌我们穷,给不了她好日子,要飞走当白眼狼了!”“我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大,
她心里一点都没有这个家,没有她弟弟!太自私了!太不孝了!
”我爸本来就因为高昂的学费而犹豫,被我妈这么一煽动,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养你这么大就是个白眼狼!读了几天书,
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诉你,想去北京?门都没有!
”“你要么就听你妈的去读师范,要么就别读了,滚出去打工!”我红着眼睛,
倔强地看着他。“我就是砸锅卖铁,贷款读书,我也要去!”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
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半边脸瞬间麻木,然后是火辣辣的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一巴掌,比之前那一次,
更重,更狠。它彻底打碎了我对这个家,对这份亲情,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看着我爸狰狞的面孔。看着我妈站在他身后,嘴角那抹得意的、胜利的冷笑。
看着我弟苏宝明,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的心,彻底死了。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我只是平静地转身,回到房间,
拿出那张被我妈揉得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我把它抚平,放进我唯一的书包里。然后,
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身后,传来我爸的怒吼。“滚!
滚了就永远别回来!我苏志强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听见了。
也听到了我妈那句压抑不住的笑声。那天,阳光很好。可我的人生,再也没有了光。
**4. 新生**大学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艰难。我申请了助学贷款,
又找了好几份兼职。发传单,做家教,在餐厅洗盘子。每天忙得像个陀螺,累得沾床就睡。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因为我自由了。我再也不用看我妈那张刻薄的脸,
再也不用听我爸那些伤人的话。在大学里,我遇到了我的恩师,张教授。
他是我专业课的老师,一个儒雅又睿智的长者。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才华,
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给了我很多帮助。
他推荐我参加一个国家级的重点科研项目,让我做他的助手。在实验室里,
我第一次找到了被尊重和认可的感觉。我的每一个想法,都会被认真倾听。我的每一次努力,
都会得到肯定。张教授常常拍着我的肩膀说:“苏晴,你是个好苗子,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得到长辈如此真诚的夸奖。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大学四年,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毕业时,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
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将前往国外一所顶尖学府继续深造。张教授比我还高兴,
亲自帮我办好了所有的手续。临走前一天,我站在机场的公共电话亭里,犹豫了很久,
还是给家里拨了一个电话。或许,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电话是刘爱娣接的。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耐烦。“喂?谁啊?”“妈,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她那轻蔑到骨子里的声音。“哦,是你啊,打电话干嘛?没钱了?”“不是,
我……我要出国留学了。”我轻声说。“出国?”她嗤笑一声,“女孩子家,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我告诉你苏晴,你别指望我们给你出一分钱!
你弟弟马上要上高中了,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那一瞬间。
我心里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了。我平静地,对着话筒说:“我知道了。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我拉黑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过去那十八年,所有痛苦的回忆。
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干。我苏晴,为自己而活。**5. 天壤**时间,
是最公正的审判者。接下来的几年,我在我选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在生物遗传学领域,
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一篇篇高质量的论文,发表在国际顶尖的学术期刊上。二十六岁,
我博士毕业,被学校破格留任,成为那所百年名校里,最年轻的华人导师之一。我的人生,
像是开了挂一样,一片光明。而我那个所谓的家,却在另一条轨道上,急速坠落。
我弟苏宝明,那个被我妈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天之骄子”,被彻底养废了。他从小被溺爱,
好吃懒做,蛮横无理。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混了社会。没多久,就染上了堵伯的恶习。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我爸妈还帮他还债,指望他能回头。可堵伯就像一个无底洞,
越陷越深。他欠下的赌债,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催债的人,堵在家门口,泼油漆,砸玻璃。
我爸妈倾尽了所有积蓄,还是填不上那个窟窿。最后,
他们不得不卖掉了家里唯一的那套房子。用卖房的钱,给我弟还了赌债。他们一家三口,
从宽敞的楼房,搬进了一个破旧小区的出租屋里。生活,一落千丈。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