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脑域入侵,我是洞脑母体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蜗深处炸开时,
犁铧正攥着锈迹斑斑的金属撬棍,抵在第三区废弃研究所的合金舱门上。
舱门缝隙里渗出淡蓝色的荧光,像极了十年前那场吞噬他父母的脑域灾难。警告!
检测到未知脑波入侵,脑域稳定性下降17%,神经链路出现断裂风险!
犁铧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尖锐的痛感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大脑皮层。
他眼前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乱码,红色的警报字符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耳边除了机械警告,
还多了一道细碎又柔软的女声,像风拂过薄荷叶,带着清冽的甜。
“别抵抗……你的脑域屏障快碎了。”谁?犁铧咬碎了后槽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是第三区最顶尖的洞脑者,靠着一手极致的脑域操控术,在废土般的第三区摸爬滚打五年,
从无人知晓的孤儿,变成让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犁头”。洞脑者,
是这个时代最危险也最尊贵的职业。百年前,人类科技突破脑域极限,研发出“洞脑系统”,
能将人的意识接入虚拟脑域,挖掘大脑潜能,甚至操控物质、读取记忆、改写思维。
可一场名为“碎脑之灾”的意外爆发,洞脑系统失控,
全球七成人类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剩余三成觉醒成为洞脑者,
却也被脑域规则牢牢束缚。脑域,即是生命,即是力量,也是地狱。犁铧的脑域评级是A级,
在底层区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可此刻,他的脑域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脆弱蛛网,
每一寸神经都在哀鸣。入侵他脑域的力量,温和却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穿透力,不是攻击,
更像是修复。“滚开!”犁铧低吼一声,调动全身脑域力量,凝聚成一柄锋利的犁刃,
狠狠朝着那道入侵的意识斩去。洞脑者的战斗,从来都在看不见的脑域之中。意识为兵,
脑域为战场,一念之间,生死立判。可那道柔软的意识却像一缕清风,轻易避开了他的攻击,
反而轻轻裹住他即将崩断的神经链路,淡绿色的微光在他脑域里蔓延,所过之处,
撕裂般的痛感飞速消退。脑域稳定性回升,当前稳定值68%,入侵意识判定为友好型,
无威胁。机械音消失,乱码褪去,犁铧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合金舱门,刚才那道女声,
分明是从舱门后面传出来的。第三区废弃研究所,是官方明令禁止踏入的禁区。
传说这里藏着“碎脑之灾”的真相,藏着能打败世界的洞脑秘密,
也藏着无数吃人脑域的恐怖怪物。犁铧来这里,是为了找一枚“脑核碎片”。
他唯一的兄弟阿石,在三天前的洞脑任务中被怪物撕裂脑域,只剩一口气吊着,
只有百年前的原始脑核碎片,才能修复他破碎的意识。“你再用力撬,
舱门的防御机制会触发,整个研究所的脑域炸弹都会爆炸。”那道清冽的女声再次响起,
这次清晰了许多,就贴在舱门的另一侧,隔着冰冷的金属,钻进犁铧的耳朵里。“你是谁?
”犁铧收回撬棍,警惕地后退一步,右手按在腰间的洞脑仪上。洞脑仪是洞脑者的标配,
能稳定脑域、监测意识、储存脑域力量,是保命的家伙。他的洞脑仪是改装过的黑市货,
外壳布满划痕,却性能强悍,此刻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意识代码,
显示着对方的脑域评级——S级。S级洞脑者?犁铧瞳孔骤缩。全球范围内,
S级洞脑者不超过五指之数,全都被第一区的联邦总部牢牢掌控,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怎么可能出现在第三区的废弃研究所里?“我叫薄荷。”女声平静地回应,没有丝毫慌乱,
“我在这里被困了十年,你是第一个能靠近这扇舱门,还没被脑域防御系统撕碎的人。
”薄荷?犁铧皱紧眉头,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十年前,正是“碎脑之灾”爆发的年份,
这个女人,难道是灾难的幸存者?“你被困在里面?”犁铧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问道,
“这扇门,是联邦的脑域封锁舱,只有最高权限才能打开,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因为我是‘洞脑母体’。”薄荷的话音落下,犁铧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洞脑母体!
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是百年前洞脑系统的核心意识载体,是所有洞脑者力量的源头!
“碎脑之灾”爆发后,联邦官方宣称,洞脑母体已经在系统失控中彻底销毁,可现在,
竟然有一个女人说,她就是洞脑母体?谎言!犁铧瞬间调动脑域力量,试图读取薄荷的意识。
作为A级洞脑者,他能轻易读取普通人的记忆,就算是同级别的洞脑者,
也能窥探到一丝情绪。可他的意识刚触碰到舱门的防御屏障,
就被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弹了回来,脑域里没有丝毫波澜,连对方的情绪都捕捉不到。
S级的脑域屏障,加上母体的特殊体质,他根本无法窥探。“你不用试探我。
”薄荷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脑域里的伤,是三天前和‘蚀脑兽’战斗留下的吧?
神经末梢撕裂,普通的脑域修复液根本治不好,只有我能帮你。”犁铧心中一震。这件事,
只有他和躺在病床上的兄弟知道,蚀脑兽是第三区最恐怖的脑域怪物,
专门啃食洞脑者的神经链路,被它伤到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变成白痴。他为了隐藏伤势,
一直强撑着,从未对外人提起,这个叫薄荷的女人,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你想干什么?
”犁铧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保持警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S级洞脑者,
还是传说中的洞脑母体,主动帮他,必然有条件。“帮我打开这扇门,我帮你救你的兄弟,
帮你治好脑域的伤,还帮你拿到你想要的脑核碎片。”薄荷开出的条件,
精准戳中了犁铧所有的软肋。他心动了。兄弟的命,他的伤,还有脑核碎片,
每一样都是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东西。可风险也摆在眼前。打开联邦的脑域封锁舱,
等同于和整个联邦为敌,一旦被发现,他会被全球通缉,成为所有官方洞脑者的猎杀目标。
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叫薄荷的女人,到底是天使,还是披着温柔外衣的恶魔。
“我凭什么相信你?”犁铧沉声问道,“万一你出来之后,反过来杀了我,
或者引来联邦的人,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没有选择。”薄荷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兄弟只剩下十二个小时的生命,你的脑域伤如果再不治,
二十四小时内就会彻底崩碎,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退路。”犁铧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薄荷说的是事实。他走投无路了。深吸一口气,犁铧抬眼看向那扇泛着蓝光的合金舱门,
眼神变得坚定。赌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就算这个女人是洪水猛兽,他也要赌一把。
为了兄弟,为了自己,为了十年前父母死亡的真相,他必须赌。“告诉我,怎么打开这扇门。
”第二章 解锁封印,初见薄荷薄荷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判断他的决心。片刻后,
一道微弱的绿色意识流从舱门渗出,直接钻进犁铧的洞脑仪。
屏幕上瞬间浮现出一串复杂的脑域密码,以及一段简短的操作流程。“用你的脑域力量,
注入锁孔下方的能量槽,按照我给你的频率,持续震荡三秒。记住,频率一旦出错,
防御系统立刻启动。”犁铧没有犹豫,左手按住洞脑仪,右手按在冰冷的金属表面。
A级脑域力量毫无保留地涌出,淡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掌心蔓延,
精准落入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能量槽中。他按照薄荷给出的频率,稳稳控制着力量的波动。
一秒,两秒,三秒。嗡——低沉的震鸣从合金舱内部传出,原本紧闭的舱门缓缓向内收缩,
露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清新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外面浑浊压抑的空气截然不同。犁铧握紧腰间的短刃,警惕地探头望去。
研究所内部并不算昏暗,墙壁上镶嵌着老旧却依旧发光的能源灯,
照亮了一片干净整洁的空间。与外面破败的景象不同,这里仿佛被时间遗忘,一尘不染。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营养舱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女孩。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
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长发如墨般散落在肩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睁开时,是一片清澈的淡绿色,像雨后新生的薄荷草,
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这就是薄荷?传说中能打败世界的洞脑母体?犁铧一时有些失神。
他想象过无数种母体的模样,或许是威严的,或许是冰冷的,或许是诡异的,却从没想过,
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又干净的女孩。薄荷轻轻抬手,营养舱的盖子自动打开。
她没有立刻出来,而是抬眸看向犁铧,淡绿色的眼眸里映出他紧绷的身影。“你就是犁铧?
”“是我。”犁铧收敛心神,依旧保持着戒备,“我已经放你出来了,你答应我的事,
最好不要食言。”薄荷轻笑一声,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我从不食言。
尤其是对救了我的人。”她缓步走出营养舱,双脚落地的瞬间,
整个研究所的灯光都微微亮了一分。犁铧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脑域能量,
竟然在主动朝着她靠拢,像是臣子朝拜君王。这就是母体的威压吗?不等犁铧多想,
薄荷已经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淡绿色的指尖轻轻抬起,
落在他的太阳穴上。一股温和到极致的绿色能量,顺着她的指尖涌入犁铧的大脑。
刚才还隐隐作痛的脑域,瞬间像是被春雨滋润的干涸土地,
撕裂的神经链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原本滞涩的能量流动变得无比顺畅。不过短短三秒,
犁铧便感觉到,自己困扰了三天的伤势,竟然彻底痊愈了。不仅如此,他甚至感觉到,
自己的脑域容量,似乎都扩大了一丝。“这……”犁铧震惊地看向薄荷。仅仅是随手一触,
就能治愈连高级修复液都无能为力的伤,这就是S级洞脑者,不,是洞脑母体的力量吗?
“你的兄弟在哪里?”薄荷收回手,语气平静,“带我去,我现在就救他。
”犁铧压下心中的震撼,点了点头。“跟我来。”他转身朝外走去,薄荷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这座囚禁了她十年的废弃研究所。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
第三区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破败的建筑和面色麻木的行人。洞脑者在这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普通人,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薄荷看着眼前的景象,
淡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十年了,外面还是这样。”犁铧脚步顿了顿,
没有回头。“从碎脑之灾之后,一直都是这样。联邦占据着最富饶的第一区,
把我们这些人丢在烂泥里,自生自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恨意。十年前,
他的父母都是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却在一场所谓的“实验事故”中死亡。长大后他才明白,
那根本不是事故,而是联邦为了掩盖秘密,下的杀手。薄荷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跟上。两人穿过几条混乱的街道,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犁铧打开最里面一间小屋的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胸口微弱起伏,随时都可能断气。
他的脑域波动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像是风中残烛。这就是犁铧的兄弟,阿石。
“他的脑域核心被蚀脑兽啃掉了一块,意识快要消散了。”犁铧声音沙哑,“你真的能救他?
”“能。”薄荷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但我需要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你刚才想找的,脑核碎片。”薄荷抬眸看向他,“这里就有。”第三章 脑核碎片,
首次并肩犁铧一愣。“脑核碎片在这里?我找遍了研究所,都没有发现。”“在你身上。
”薄荷轻声道。犁铧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你想耍花样?
我身上怎么可能有脑核碎片。”“不是你刻意携带的。”薄荷解释道,“是你打开舱门时,
封印的力量破碎,一小块最原始的脑核碎片,附着在了你的脑域能量上。普通人看不见,
但我能感知到。”她伸出手,绿色的能量再次涌出,这一次,直接笼罩了犁铧的全身。
犁铧只觉得眉心微微一热,一小块米粒大小、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碎片,
从他的体内被缓缓抽离。这就是脑核碎片?犁铧瞪大了眼睛。他找了整整三天,
差点死在蚀脑兽口中,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上。薄荷没有停顿,
将脑核碎片轻轻按在阿石的眉心。绿色的能量包裹着金色碎片,缓缓融入阿石的大脑。
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脑域波动,瞬间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阿石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犁铧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床上的兄弟。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咳……”一声微弱的咳嗽声响起,阿石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但意识已经清醒。“哥……?”犁铧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在。”阿石活过来了。他真的活过来了。
犁铧猛地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薄荷,眼神复杂。感激,震撼,还有一丝更深的戒备。
这个女人的力量,太过恐怖。如果她想对他们不利,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薄荷淡淡一笑。“我答应你的三件事,已经全部做到。治好你的伤,
救你的兄弟,给你脑核碎片。现在,我们两清了。”犁铧沉默片刻,
沉声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联邦一旦发现你逃出来,一定会派大量S级洞脑者来追杀你。
”“我知道。”薄荷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要去找回我失去的记忆,
还要揭开碎脑之灾的真相。”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犁铧身上。“而你,犁铧,
你的脑域天赋很特殊,是天生的战士。你的父母,也不是死于意外。”犁铧浑身一震,
猛地抬头。“你知道我父母的事?”“我知道一部分。”薄荷点头,
“但我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很多记忆都被封印了。想要知道全部真相,
你必须跟我一起走。”“跟你走?”犁铧皱眉,“去哪里?”“第一区。
”薄荷的声音平静却坚定,“联邦总部。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里。”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划破了第三区的天空。警告!检测到S级脑域波动!
重复,检测到S级脑域波动!坐标第三区平民区,立即封锁区域,派遣猎杀小队!
犁铧脸色骤变。联邦的人,来了!这么快!“来不及犹豫了。”薄荷看向他,
“你要么现在带着你的兄弟逃走,从此继续活在阴沟里,永远不知道真相。要么,
跟我一起走, fight 下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阿石也听到了对话,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向犁铧。“哥,我跟你一起。不管是刀山火海,我都跟你一起。
”犁铧看着床上虚弱却坚定的兄弟,又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警报灯光,
心中的犹豫瞬间被斩断。他受够了躲躲藏藏。受够了被联邦踩在脚下。
受够了连父母死亡的真相都不敢去查。十年了,他等一个机会,等了整整十年。现在,
机会就在眼前。犁铧握紧拳头,抬头看向薄荷,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好。我跟你走。”“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危险,你都不能伤害阿石。”薄荷看着他,轻轻点头。“我保证。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联邦的洞脑猎杀小队,已经包围了整栋居民楼。
犁铧拿起放在桌边的短刃,眼神锐利如刀。“既然要走,那就先杀出去。
”薄荷淡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不用这么麻烦。”她轻轻抬手,
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刚刚冲到门口的几名洞脑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僵在原地,
脑域瞬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犁铧瞳孔一缩。这就是母体真正的力量吗?连A级洞脑者,
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走。”薄荷轻声道。犁铧不再犹豫,扶起阿石,跟在薄荷身后,
朝着门外走去。楼道里站满了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联邦猎杀者,他们手持能量武器,眼神冰冷。
可当薄荷走过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无法前进半步。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碾压。犁铧跟在薄荷身后,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一次,
他或许真的能掀翻这个腐朽的世界。三人一路畅通无阻,走出居民楼。远处,
一架联邦的飞行战舰正缓缓降落,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片街区。战舰舱门打开,
一名身穿白色制服、面容冷峻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的脑域评级,赫然也是S级。
“薄荷,你逃不掉的。”男人声音冰冷,“跟我回去,我可以留你一命。”薄荷停下脚步,
抬头看向对方,淡绿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畏惧。“林森,十年前你把我囚禁在那里,今天,
你觉得还能困住我吗?”被称作林森的男人脸色一沉。“既然你不识好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强大的S级脑域力量,瞬间朝着薄荷碾压而来。空气剧烈扭曲,
地面的碎石都开始颤抖。犁铧立刻挡在薄荷身前,调动全身力量抵抗,可仅仅是余波,
就让他嘴角溢出鲜血。差距太大了。薄荷轻轻拍了拍犁铧的肩膀,示意他退后。“你的战场,
不是他。”她缓步上前,白色的裙摆无风自动。“接下来,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洞脑母体,
到底有多强。”一场S级之间的脑域大战,即将爆发。而犁铧知道,
从他选择跟薄荷走出那扇舱门开始,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写。
他不再是第三区的一个小混混洞脑者。他将是掀起世界风暴的第一人。第四章 母体之威,
S级碰撞林森的脑域力量如同漆黑的海啸,铺天盖地朝着薄荷压去。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鸣,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周围建筑的玻璃瞬间全部炸裂。
这是S级洞脑者全力出手的威势,足以轻易将整片平民区夷为平地。
犁铧抱着还未完全恢复的阿石,拼命向后退去。即便隔着上百米距离,
那恐怖的压迫力依旧让他呼吸困难,脑域传来阵阵刺痛。他死死盯着场中那道白色身影,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薄荷真的能挡住吗?薄荷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躲闪。
淡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毁天灭地的攻击,不过是一阵微风。“十年前,
你靠偷袭和封印阵法才将我困住。”薄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现在阵法已破,你拿什么和我斗?”话音落下,薄荷轻轻抬起右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
从她体内缓缓扩散开来。可就是这看似微弱的光晕,撞上林森的黑色海啸时,
却如同沸水融雪。漆黑的脑域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原本碾压一切的气势,
瞬间土崩瓦解。“不可能!”林森脸色剧变,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明明被封印了大半,怎么可能还这么强!”“洞脑母体的力量,
从来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薄荷语气淡漠,“我掌控的是脑域本源,而你,
只是借用力量的蝼蚁。”她指尖微曲,轻轻一握。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住林森的四肢百骸,他体内的脑域能量如同被切断源头,
疯狂紊乱起来。林森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调动一丝力量。“这是……脑域禁锢?!
”林森失声惊呼。脑域禁锢,是传说中只有母体才能施展的能力,
可以直接剥夺任何洞脑者的力量。这种能力,只存在于古老的文献记载中,他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会亲身经历。薄荷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机会,眼神微冷。“十年囚禁,这笔账,
该算了。”淡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林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飞行战舰的甲板上,口吐鲜血,
脑域波动瞬间衰弱到极点。一招。仅仅一招,联邦坐镇第三区的S级强者,便彻底惨败。
战舰上的士兵全都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武器都忘记举起。他们眼中无敌的长官,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犁铧也彻底愣住了。他知道薄荷很强,却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S级洞脑者在她面前,竟如同孩童一般脆弱。薄荷收回目光,看向犁铧。“我们走。
”犁铧立刻回过神,扶着阿石快步跟上。三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第三区的边界而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战舰上的人才如梦初醒,慌忙冲上去查看林森的情况。“长官!
您怎么样?”林森挣扎着坐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恐惧和不甘。
他死死盯着薄荷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拨通了通讯器。“立刻联系总部!
洞脑母体薄荷逃脱,已经离开第三区!请求派遣最高战力追杀!务必将她带回!
”通讯器另一头传来一阵沉默,随即响起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知道了。我会亲自出手。
”林森听到这个声音,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长长松了一口气。那位大人要亲自来了。
这下,薄荷就算再强,也插翅难飞。第五章 逃亡之路,脑域共鸣三人一路疾驰,
不敢有丝毫停歇。第三区已经彻底不安全,联邦一定会派遣更强的战力前来追杀。
他们必须在对方形成包围圈之前,离开这片区域。阿石的身体还很虚弱,
跑了没多久便开始气喘吁吁。犁铧见状,直接将他背在背上,继续狂奔。
薄荷安静地走在一旁,速度不快,却始终稳稳地跟在他们身边,仿佛根本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犁铧忍不住开口问道。后面可是联邦的追杀,一旦被抓住,
下场可想而知。可薄荷的脸上,始终看不到一丝慌乱。“担心无用。”薄荷淡淡道,
“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犁铧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薄荷说的是对的。
从他选择帮助薄荷离开研究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要去哪里?
”犁铧问道,“第一区路途遥远,中间还要穿过好几个管控区,根本不可能顺利到达。
”“不去第一区。”薄荷摇头,“我们先去第四区,那里有我当年留下的后手,
可以暂时隐藏气息,躲避联邦的追踪。”“第四区?”犁铧眉头紧锁,“那是混乱地带,
比第三区还要危险,到处都是叛逃的洞脑者和土匪。”“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薄荷道,
“联邦的势力在第四区最薄弱,正好适合我们休整。而且,我需要在那里找回一部分记忆。
”犁铧不再多问,点头同意。现在的情况,薄荷无疑是最有话语权的人。她的实力,
她的秘密,都足以成为他们这支小队伍的主心骨。三人一路朝着第四区前进,
白天躲藏在废弃建筑中休息,晚上连夜赶路。途中,犁铧也开始尝试了解薄荷的过去。
薄荷告诉她,她从诞生起,就被关押在研究所里,成为研究洞脑系统的核心。
所谓的碎脑之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联邦高层为了独占洞脑力量,故意引发的灾难。
他们销毁了大部分研究资料,屠杀了知情的科研人员,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失控的系统身上。
而薄荷,因为是洞脑母体,知道太多秘密,被他们秘密囚禁起来,试图彻底掌控她的力量。
犁铧听到这里,攥紧了拳头。他的父母,果然是被联邦害死的。
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更加坚定了他要和薄荷一起,揭开所有真相的决心。
途中休息时,薄荷也会指点犁铧修炼。她是洞脑母体,对脑域力量的理解,
远超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在她的指点下,犁铧对脑域力量的运用,变得更加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