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讯传遍全城。未婚妻的家人当场开了香槟庆祝。商业帝国的仇家们弹冠相庆。
他们以为,除掉我这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就能高枕无忧。可他们不知道,死亡,
才是我真正归来的开始。当晚,我推开仇家的大门。“各位,听说你们在庆祝我的死讯?
”第一章我已经死了三天了。至少,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是这样。我叫顾言,
一个被京城顾家扫地出门的弃子。此刻,我正坐在摩天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落地窗倒映出我平静的脸。真是一场好戏。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好友林浩发来的信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顾言,
你家小区出命案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回复。几秒后,
林浩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都在发抖。言子!新闻上说……死者……死者是你!
我批阅文件的笔,顿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价值千万的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林浩沉默了,似乎被我冷静的态度吓到了。
“你……你没事?那你他妈在哪?”“在看戏。”我挂断了电话,
点开了那条引爆全城的新闻。标题触目惊心——《顾家弃子顾言惨死家中,疑为仇杀》。
配图是我那间破旧出租屋的警戒线。顾长风,我的好堂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三年前,他设计陷害,夺走了我的一切,害死我的父母,将我像狗一样赶出顾家。
他以为我这三年一直在底层挣扎,是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他不知道,
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我,是执掌全球最大地下资本帝国“冥府”的王。
代号,冥王。这次,我将计就计,用一具精心准备的替身尸体,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我想看看,我“死”后,这世间百态,究竟有多丑陋。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打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笑声。“喂?
是顾言那个废物的手机吧?我是他未婚妻苏浅的妈妈,李兰。”来了。“他死了,有事?
”我压低了声音,模仿着警方的口吻。“死了?死得好!真是天大的喜事!
”李兰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警察同志,我就是来确认一下,
那个废物是不是真的死了?可别是假新闻,让我们白高兴一场!”我眼神一冷。“确认死亡。
”“太好了!哈哈哈!”李兰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我们家浅浅终于摆脱这个累赘了!
今晚我们全家要开香槟庆祝!对了,他欠我们家的二十万就不用还了吧?
就当是给我们浅浅的精神损失费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这人性最赤裸的恶意。“喂?怎么不说话了?算了,跟你们这些当差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总之,人死了就行,我们苏家跟他再无半点关系!晦气!”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幕下,城市的霓虹灯如野兽的眼睛,
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顾长风,李兰,苏家……所有在我父母坟前狂欢的人。
冥王的审判,现在开始。我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夜莺。”“尊上,我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脆的女声。“放出消息,今晚八点,
‘冥府’将在‘云顶天宫’举办一场晚宴,为我……送行。”夜莺愣了一下,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是,尊上。需要请柬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必。
”“今晚,我要让所有牛鬼蛇神,自己走上审判台。”第二章云顶天宫。
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入场资格堪比登天。今晚,这里却被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
一场为“死人”举办的送行宴。消息一出,整个上流社会都炸了。“冥府”这个名字,
对他们而言,是传说,是禁忌,是悬在所有豪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没人知道“冥府”的主人是谁,只知道他代号“冥王”,
弹指间便可让一个千亿帝国灰飞烟灭。而现在,冥府竟然要为顾家那个死去的废物——顾言,
举办送行宴?这简直是本世纪最荒诞的笑话。但没人敢不来。晚上七点五十,
云顶天宫外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顾长风也来了。他一身白色西装,春风得意,
仿佛他才是今晚的主角。他刚下车,就被一群豪门家主围住。“顾少,节哀顺变啊。
”“是啊,虽然顾言不成器,但终究是你的堂弟。”顾长风故作悲痛地叹了口气,
眼底却闪过一丝轻蔑。“唉,家门不幸。我这个做堂哥的,没能管教好他,
让他落得如此下场,我心痛啊!”装,继续装。我坐在顶层的监控室里,
看着屏幕上顾长风那张虚伪的脸,眼神冰冷。夜莺站在我身后,汇报着情况。“尊上,
苏家的人也来了,正在门口闹。”我切换了监控画面。只见李兰正叉着腰,
对着门口的保安大吼大叫。“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女儿苏浅,可是顾言的未婚妻!
他死了,我们作为家属,来参加他的送行宴,天经地义!”苏浅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
眼眶泛红,拉着李兰的衣角。“妈,我们回去吧,别在这里闹了……”“回去?凭什么!
”李兰一把甩开她的手,“今天这场合,来的都是大人物!你爸的公司就差一笔投资,
正好趁这个机会拉拉关系!顾言那个废物,死了总算还有点用处!”苏浅的身体晃了晃,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愚蠢又贪婪的女人。我对夜莺说:“让他们进来。”“是。
”得到许可,李兰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拉着丈夫和女儿,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心怀鬼胎,一边互相试探,
一边猜测着“冥府”的真正意图。顾长风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他看到苏家人,主动走了过去。“伯父,伯母。”他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目光却贪婪地落在苏浅身上。“哎哟,是长风啊!”李兰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来得正好,浅浅这孩子,还为顾言那个废物伤心呢!你快劝劝她。
”顾长风温柔地看着苏浅,柔声道:“浅浅,人死不能复生。顾言他……配不上你。以后,
就让我来照顾你吧。”苏浅咬着嘴唇,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兰却激动得快要跳起来:“好好好!长风,我们家浅浅就拜托你了!
”真是迫不及不及待地卖女儿。我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发森冷。八点整。
宴会厅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夜莺身着黑色紧身礼服,手持话筒,
缓缓走上台。她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感谢各位今晚莅临云顶天宫。
”“这场晚宴,是为我们‘冥府’一位非常重要的人举办的。”台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知道顾言那个废物,到底和“冥府”有什么关系。
顾长风也皱起了眉头,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夜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定格在顾长风的脸上。“三年前,他被奸人所害,逐出家门,流离失所。”“三天前,
他被宵小暗算,惨遭毒手,魂断他乡。”“我们‘冥府’上下,无不悲痛。
”夜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顾长风的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了起来。
重要的人?我看是重要的狗吧。他心里冷笑。然而,夜莺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我们的王,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的。”“今晚,
我们不是来送行。”夜莺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我们是来,
恭迎我王……重生归来!”话音落下。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嘎吱——刺耳的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划过每个人的心脏。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
站在门口。他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出,走进光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当灯光照亮他脸庞的那一刻。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顾长风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溅了他一裤腿。李兰的下巴,几乎要脱臼。
苏浅更是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狂喜。我站在那里,
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面如死灰的顾长风身上。
我微笑着,缓缓开口。“堂哥,还有各位。”“听说,你们在庆祝我的死讯?”“抱歉,
让你们失望了。”“我,顾言,回来了。”第三章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震惊。恐惧。不可思议。
无数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最终汇成一片死白。“你……你不是死了吗?
”一个离我最近的富商,颤抖着手指着我,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舞台。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没人敢靠近我,
甚至没人敢与我对视。我走上舞台,从夜莺手中接过话筒。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
锁定了台下脸色惨白的顾长风。“堂哥,你好像很惊讶?”顾长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堂……堂弟,
你没死,太好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是吗?”我轻笑一声,“我怎么听说,
我‘死’的当晚,你在自己的别墅里开了个派对,庆祝了整整一夜?”顾长风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毫无血色。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看向顾长风的眼神充满了异样。“你……你胡说!那是……那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
”顾长风急忙辩解,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尖利。“哦?是吗?”我抬了抬手。
夜莺会意,立刻将一个平板电脑连接到了现场的大屏幕上。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正是顾长风别墅派对的监控录像。视频里,顾长风高举酒杯,
满面红光地对着一群宾客大喊:“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顾言那个野种,终于死了!
从今以后,顾家就是我顾长风的天下!来,我们为他的死,干杯!”画面清晰,声音洪亮。
铁证如山!“轰!”全场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顾长风。“天呐!
竟然是他杀了自己堂弟!”“真是丧心病狂!虎毒还不食子呢!
”“亏他刚才还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真是个影帝!”顾长风彻底慌了,他指着我,
语无伦次地大吼:“假的!这是伪造的!顾言,你这个杂种,你敢陷害我!”“陷害你?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顾长风,三年前,你联合外人,
窃取顾家机密,害死我父母,把我赶出家门。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三天前,
你派了‘血色荆棘’的杀手来杀我,这笔账,我也给你记着。”“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
都天衣无缝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长风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血色荆棘’……不可能……”蠢货,
你找的杀手组织,都是我的下属产业。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同样呆若木鸡的苏家人。
李兰的腿已经软了,扶着旁边的桌子才没有倒下。苏父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只有苏浅,
她看着我,眼中情绪复杂,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解脱?我走到他们面前。
李兰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顾……顾言……不,顾少!误会,都是误会啊!
”她挤出谄媚的笑容,语速极快,“刚才那个电话……是我跟您开玩笑的!对,开玩笑!
我们全家都为您担心死了!”“是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香槟好喝吗?
”李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涔涔而下。“我……”我没兴趣听她狡辩,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扔在她面前。“这是二十万的支票,另外,还有一份退婚协议。
”“从今天起,我顾言,与你们苏家,再无瓜葛。”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苏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决绝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眼泪,
无声地滑落。“不!顾言!你不能这样!”李兰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抱住我的腿,
“我们不退婚!浅浅是爱你的!我们苏家不能没有你啊!”现在知道不能没有我了?晚了。
夜莺上前一步,轻易地拦住了她。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整个宴会厅,数百名宾客,
鸦雀无声。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神。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对瘫在地上的顾长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准备好自己的棺材。”“三天后,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四章我“死而复生”并高调归来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
顾言。这个曾经被所有人踩在脚下,当成笑柄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禁忌。
尤其是他与神秘组织“冥府”的关系,更是引得无数人疯狂猜测。而我,
则回到了我阔别三年的地方——顾家老宅。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我童年的记忆,
也浸染着我父母的鲜血。夜莺跟在我身后。“尊上,顾长风已经被顾家老爷子禁足了,
顾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意料之中。”我淡淡道。顾家老爷子,我的爷爷,
一个极度重男轻女且偏心到骨子里的老顽固。当年,就是他默许了顾长风的行为。现在,
他该头疼了。“苏家那边呢?”我问。“苏家的公司‘苏氏集团’,今天一开盘,
股价就断崖式下跌,濒临破产。李兰和苏父来求见过您好几次,都被拦下了。”夜莺汇报。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自作孽,不可活。“苏浅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夜莺沉默了一下,说:“苏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没出门了。”我的脚步顿了顿,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之间,
隔着的不仅仅是她家人的贪婪和愚蠢,更是三个世界的鸿沟。“尊上,还有一件事。
”夜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查到,顾长风背后,似乎还有人。”“谁?”“京城,
王家。”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王家,京城四大家族之一,与顾家向来是死对头。
原来是引狼入室。“顾长风,真是把顾家往死路上送啊。”我冷笑。
“需要我们现在就对王家动手吗?”“不急。”我摆了摆手,“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要让顾长风,在最绝望的时候,发现他所有的倚仗,都不过是笑话。”第二天。
苏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登上了财经头条。李兰和苏父一夜白头,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
他们再次来到顾家老宅门口,这次,他们不是来求见,而是来下跪。
两人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哭天抢地。“顾少!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
饶了我们吧!”“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是人!求您看在浅浅的面子上,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无数路人围观,指指点点。我坐在二楼的书房里,透过窗户,
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苏浅。她比前几天更加憔悴,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走到父母面前,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说道:“爸,妈,
起来吧,别丢人了。”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找到了我的位置。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接着,
她拉起还在哭嚎的父母,转身离开。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求情的话。有点意思。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改观。但,也仅此而已。我收回目光,
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现在,只等猎物一个个入网。突然,
夜莺敲门进来,神色凝重。“尊上,顾长风跑了。”我抬起头,眉头微皱:“跑了?”“是,
就在半小时前,王家派人把他从顾家秘密接走了。我们的人跟丢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想跑?京城这么大,你能跑到哪里去?“他会去哪?”“根据情报,
王家在城郊有一个秘密的地下拳场,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顾长风很可能被藏在那里。”“地下拳场?”我笑了。“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夜莺,备车。”“今晚,我去会会王家的朋友。”第五章京城西郊,废弃工业区。
一座不起眼的旧厂房,内里却别有洞天。这里,就是王家掌控的地下拳场——“修罗场”。
每晚,这里都会上演最血腥、最原始的格斗,供京城的权贵们寻求刺激,一掷千金。
今晚的修罗场,格外热闹。因为压轴赛的主角之一,是王家大少,王腾。
一个以残暴和好色闻名的纨绔子弟。此刻,顾长风就像一条哈巴狗,跟在王腾身边,
点头哈腰。“王少,这次多亏您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王腾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漫不经心地说:“小事一桩。一个顾言而已,就算他没死又怎么样?在京城,
是我们王家的天下,还轮不到他一个废物撒野。”顾长风连忙附和:“是是是,王少说的是。
等我彻底掌控了顾家,一定唯王少马首是瞻。”“算你识相。”王腾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了拳台,“看,我的‘宠物’要上场了。”拳台上,一个身高两米,
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像一头暴熊,发出震天的咆哮。他是王腾从国外黑市买来的拳王,
代号“巨兽”,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而他的对手,则是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青年。
“王少,今晚的赌局,您肯定又是大赢家了。”顾长风谄媚道。王腾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就在这时,拳场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音乐停了,喧嚣声也戛然而生。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我,带着夜莺,
缓缓走了进来。我的出现,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盆冷水。整个拳场,瞬间炸了。
“是顾言!”“他怎么会来这里?”顾长风看到我,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躲到了王腾身后。
“王……王少,他……他来了!”王腾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仗着这是自己的地盘,
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嚣张地指着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顾家那个死而复生的废物。”“顾言,谁给你的狗胆,敢来闯我的修罗场?
”我无视他的叫嚣,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王腾,我来,
只为两件事。”“第一,把顾长风交出来。”“第二,跪下,给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磕三个响头。”我的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拳场。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王家大少下跪磕头?这小子是疯了吗?王腾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他妈说什么?让我给你下跪?你脑子被门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