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江哲。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
那就是我今天结婚了。新婚夜,我那个高不可攀的清冷妻子,苏清影,
冷冷地对我说:“你记住,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当时就乐了。姐,
我得你的心干嘛,我只是馋你的身子啊。可我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我的控制。
第一章新婚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些刺眼。
苏清影连那身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婚纱都没脱,就那么站在我面前。
她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美丽,但也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和一种更昂贵的疏离感。“江哲。”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没什么温度。
“我们做个交易。”我靠在沙发上,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苏总,我们今天不是已经做完交易了吗?结婚证都领了,婚礼也办了,
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里面没有新婚妻子的娇羞,
只有商人的审视。“婚后的生活,我希望我们能互不干涉。”“第一,分房睡。”“第二,
在长辈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私下里,你是你,我是我。”“第三,不要对外宣称我们的关系,
也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任何苏氏集团的资源。”她一口气说完,像是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合同。
最后,她加了那句堪称经典的话。“你记住,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苏清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神里透出一丝愠怒和……屈辱?“你笑什么?”我站起身,
一米九的身高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看我。我走到她面前,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冽的香气。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得你的心干嘛?那玩意儿能吃还是能花?”“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想跟你生个孩子继承家业而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她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与我的距离,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尽。震惊、羞愤、不可置信。
各种情绪在她眼中交替闪过,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你……无耻!”“彼此彼此。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你需要江家的支持来稳固你在苏家的地位,我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来应付我爸妈,
顺便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我们很公平,不是吗?”“至于你的心?”我嗤笑一声,“苏总,
你把它看得太重了。我没兴趣,也懒得要。”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浴室。“我先洗。
对了,这间房是我的,客房在隔壁,不送。”身后,是长久的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苏清影那张快要气到扭曲,却又必须强忍着保持高傲的脸。爽。
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所有男人都得跪舔?我江哲,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洗完澡出来,苏清影已经不见了。很好,很识趣。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本以为会很快睡着,
却莫名其妙地有点烦躁。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她最后那个眼神。像一只被逼到绝境,
却依然高昂着头颅的孤狼。切,管她呢。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
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演好各自的角色就行了。谁也别想从这场婚姻里,得到多余的东西。
尤其是感情。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被管家老陈的敲门声叫醒。“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老爷和夫人让您和少夫人一起下去。”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宿醉的头有点疼。换好衣服下楼,
苏清影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失态的女人,根本不是她。看到我下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随即移开目光。我爸妈倒是热情得很。“小哲,快过来坐。清影啊,昨晚睡得好吗?
这小子没欺负你吧?”我妈拉着苏清影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苏清影脸上瞬间挂上得体的微笑,语气温婉:“没有的,妈。江哲他……对我很好。
”她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心里冷笑,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也懒得戳穿,坐到她身边,故意凑得很近,拿起她面前的面包咬了一口。“老婆,
还是你盘子里的好吃。”苏清影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当着我爸妈的面,她不好发作,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我妈看得眉开眼笑:“哎呦,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
我就放心了。”我爸也满意地点点头:“清影,公司那边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跟小哲说,
江家就是你的后盾。”苏清影立刻起身,微微鞠躬:“谢谢爸。”一顿早餐,
吃得是暗流涌动。我们在长辈面前扮演着热恋中的新婚夫妻,每一个对视,每一次互动,
都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笑容之下,是多么的冰冷和疏离。
吃完早餐,苏清影起身告辞。“爸,妈,我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就先走了。”“哎,
让小哲送你啊。”“不用了,”苏清影立刻拒绝,随即又意识到不妥,补充道,
“江哲他昨晚喝多了,让他多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开车就好。”多体贴的妻子啊。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陈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
递上一杯醒酒茶。“少爷。”“嗯。”“需要查一下少夫人在苏氏集团的情况吗?
”老陈的声音很低。我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开口:“查。我要知道她那个二叔苏振海,
最近都在搞什么小动作。”“是。”老陈跟了我十年,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我表面上是个游手好闲、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但江家这么大的产业,
我爸妈怎么可能真的放心交给我一个废物。躺平,只是我的人设。把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
把控大局,让自己过得舒服,才是我的人生哲学。苏清影以为她嫁的是个草包。
那我就让她看看,这个草包,到底是怎么玩的。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苏清影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过着两个时区的生活。她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我白天睡觉,
晚上出去花天酒地。除了在长辈面前,我们几乎零交流。这天晚上,
我在外面跟朋友组的局散了,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客厅里居然还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换鞋的动作一顿,放轻了脚步走进去。然后,我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苏清影。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职业套裙,大概是太累了,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
怀里还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茶几上,
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我皱了皱眉,这女人是铁打的吗?我走过去,
本想叫醒她让她回房睡,视线却被电视吸引了。电视开着静音,
屏幕上正放着一部很古老的动画片,《猫和老鼠》。汤姆猫又一次被杰瑞鼠捉弄得灰头土脸。
这画面,和沙发上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女总裁,形成了极强的违和感。
我盯着她沉静的睡颜看了几秒。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竟有几分……可爱?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一定是酒还没醒。我弯腰,想把她抱回房间。
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猛地惊醒了。“谁!”她睁开眼,眸子里满是警惕和戒备,
像一只被惊扰的猫。当看清是我时,那份警惕又迅速被冰冷所取代。她坐直身体,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回来干什么?”这话问的。
我气笑了:“苏总,这好像是我家吧?我回自己家,还需要跟你报备?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关掉了电脑。
我瞥了一眼电视屏幕:“苏总日理万机,还有空看动画片?”她的动作一顿,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uc的慌乱,飞快地关掉了电视。“无聊,随便按到的。
”她嘴硬的样子,让我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沙发角落。“是吗?
我还以为,原来我们的冰山总裁,内心也住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呢?”“你……你想干什么?
”她紧张地看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不干什么。”我伸出手,越过她的肩膀,
从沙发缝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我把糖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边喝着苦咖啡提神,一边又偷吃糖果。苏清影,你还真是个矛盾体。”她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害羞,是恼羞成怒。“江哲,你管得太宽了!
”她一把推开我,抓起电脑和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上了楼。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有意思。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
要有意思多了。老陈的资料第二天就送到了我的书房。苏氏集团内部,果然是暗潮汹涌。
苏清影的父亲,也就是苏氏前任董事长,三年前意外去世,她临危受命,
以二十四岁的年纪接管了整个集团。而她的二叔苏振海,一直对董事长的位置虎视眈眈。
这几年,苏振海在公司内部培植亲信,处处给苏清影使绊子。苏清影能撑到今天,
全凭她过人的商业天赋和手腕。但她毕竟年轻,根基不稳。这次和江家联姻,
就是为了借助江家的势力,彻底稳固她在苏氏的地位。资料的最后一页,
提到了一个叫“星辰湾”的文旅项目。这是苏氏集团今年最大的投资,也是苏清影力排众议,
一力主导的。成,则她地位稳固。败,则她万劫不复。而苏振海,正在这个项目上,
等着给她致命一击。“少爷,”老陈在一旁轻声说,
“苏振海最近和一个叫李宏的人接触频繁,这个李宏,
是‘星辰湾’项目的主要承建商负责人。”我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把他们接触的证据,
都给我搞到手。”“是。”“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下,
苏清影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糖。”老陈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好的,少爷。
”放下资料,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宾利缓缓驶出庄园。苏清影,你这场仗,
打得太辛苦了。不过别担心。现在,你的队友,到场了。虽然,这个队友,
你可能不怎么喜欢。第四章周末,我爸妈一个电话,把我和苏清影叫回了老宅吃饭。
饭桌上,我妈突然提议。“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们江家是主办方之一,小哲,
你带着清影一起去吧,也该让圈子里的人都正式认识一下我们江家的少夫人了。
”我还没开口,苏清影就想拒绝:“妈,我下周公司可能……”“公司再忙,
哪有家里的事重要。”我妈不容置喙地打断她,“就这么说定了。
”苏清影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我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暗笑。晚宴当天,
我特意让造型师给我和苏清影做了情侣造型。我一身白色西装,她一袭同色系的长裙,
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灯光下熠熠生辉。当她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我承认,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平日里那个强势干练的女总裁不见了,取而代代的是一个清冷高贵,
美得不似凡人的仙子。“看够了?”她走到我面前,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回过神,
吹了声口哨:“老婆,你今天真美。”她没理我的调侃,径直朝外走去。晚宴现场,
宾客云集。我挽着苏清影的手,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就是江家那位少爷吧?
听说以前玩得很花,没想到结婚了。”“他身边那位就是苏氏的苏总吧?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商业联姻罢了,面子工程而已。”各种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们的耳朵。苏清影的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我带着她周旋于各路人马之间,她应付得游刃有余,滴水不漏。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阿哲,好久不见。”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
身材火辣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林菲菲,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
也是我婚前众多“朋友”中的一个。我眉头微皱,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菲菲无视我身边的苏清影,径直贴了上来,语气娇媚。“我还以为你结婚了,
就不会出来玩了呢。”我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手腕却被身边的苏清影轻轻捏了一下。
我扭头看她,她正看着林菲菲,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这位小姐是?
”苏清影柔声问道。林菲菲这才像刚看到她一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
这位就是江少夫人吧?失敬失敬。我叫林菲菲,是阿哲的好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等着看好戏。我正要开口,苏清影却先我一步。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林菲菲笑道:“原来是林小姐。我常听江哲提起你。
”林菲菲一愣:“是吗?他都说我什么了?”苏清影的笑容更甜了,
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他说,林小姐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总喜欢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还说,
让你以后别再给他发那些裸露的照片了,他看着……恶心。”“毕竟,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总要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苏清影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一个角落。全场,瞬间死寂。林菲菲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冷高傲的女人,嘴巴会这么毒。“你……你胡说!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胡说?”苏清影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老公,我记错了?
”我强忍着笑意,配合地点点头,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没记错。老婆说的都对。
”“不过老婆,这种小事,你怎么还记着呢?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我们俩一唱一和,林菲菲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紫。她攥紧拳头,
在一众看好戏的目光中,几乎是哭着跑出了宴会厅。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苏清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看着身边这个女人,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
似乎有了一点“夫妻”的样子。她替我解了围,维护了我们共同的脸面。“谢了。
”我低声说。她松开我的胳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不用。我不是帮你,我是在维护苏家的脸面。”“我苏清影的丈夫,就算是个废物,
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得。刚升起的那点温情,瞬间被她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我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江哲啊江哲,你还真以为她转性了?第五章晚宴结束后,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苏清影一直侧着头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快到家时,
她突然开口。“那个林菲菲,是你以前的女朋友?”“算不上。”我实话实说,“玩玩而已。
”她沉默了几秒,又问:“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朋友’?”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在意。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怎么?苏总吃醋了?”“你想多了。”她立刻否认,“我只是提醒你,
婚后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别给我惹麻烦。”“放心,”我笑了笑,“我很有职业道德。
协议期间,保证守身如玉。”她没再说话。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虽然还是分房睡,零交流,但至少在同一个空间里,没那么剑拔弩张了。直到周五晚上,
她破天荒地没有加班。不但没加班,还喝得酩酊大醉,被她的助理送了回来。“江先生,
苏总她……在酒局上被灌了不少酒。”助理一脸为难。
我把烂醉如泥的苏清影从助理手里接过来,她身上浓重的酒气让我皱起了眉。“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打发走助理,我半拖半抱着把苏清影弄到沙发上。
她嘴里一直在胡乱地嘟囔着什么。我俯下身,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血……”“……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爸……我好累啊……”她说着说着,
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泪。那滴泪,像滚烫的岩浆,灼痛了我的眼睛。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
指尖却在触碰到她皮肤的前一秒停住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坚强,永远无懈可击的女人,
原来也会哭,也会觉得累。她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我的心,莫名地抽了一下。
我把她抱起来,送回她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手却被她一把抓住了。
她没有睁眼,只是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孩子,死死地攥着我的手,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别走……陪陪我……”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我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开。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不安的睡颜,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她床边坐了下来。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