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重生了!坏消息,我变成了条哈士奇!”我,前豪门千金,为爱放弃一切,
却换来十年背叛,最终车祸惨死。如今我成了前夫白月光养的哈士奇,
看着他们在我曾经的家里卿卿我我。白月光嗲声嗲气:“景川,这狗真能拆家,
你看沙发都快被它掏空了。”前夫陆景川深情款款:“没事,宝贝你喜欢就好,拆了再买。
”我内心冷笑,一扭头,对着他俩的结婚照,呲出了锋利的狗牙。1我死了。
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大货车撞上我的红色保时捷时,
我甚至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景川那张冷漠的脸。十年婚姻,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顾家千金的身份,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百亿。最后,他拥着他的白月光林婉儿,
夺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再睁眼,我闻到了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景川,你看它醒了,
好可爱啊!”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动了动僵硬的四肢,
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视线也变得很低。面前是一双男女的腿。
男人的西装裤料我再熟悉不过,意大利手工定制,一根线头都得十几万。是陆景川。
他蹲下身,打开笼子,手指在我毛茸茸的头顶上摸了一把。“喜欢吗?
宠物店老板说这是最纯种的哈士奇,就是有点……闹腾。”林婉儿把我从笼子里抱出来,
紧紧搂在怀里,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蹭我的毛。“我就喜欢闹腾的,多有活力呀!
以后你就叫‘哈哈’好不好?”我胃里一阵翻涌。我,顾清澜,现在叫“哈哈”。我重生了,
变成了一条哈士奇,成了我前夫和他白月光的宠物。他们抱着我,
走进了我曾经最熟悉的客厅。那张从欧洲空运回来的真皮沙发,我挑了三个月。
墙上那副名画,是我爸在我二十岁生日时送的。甚至连他们脚下踩着的地毯,
都是我亲手选的。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爱巢的点缀。林婉儿把我放在沙发上,
嗲着嗓子说:“景川,你看沙发都快被它掏空了。”我低头一看,
沙发一角已经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棉絮翻飞。那是我刚才在笼子里,听到他们声音时,
没忍住的杰作。陆景川看都没看那破洞一眼,目光全在林婉儿身上,宠溺得能掐出水来。
“没事,宝贝你喜欢就好,拆了再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反正用的也不是我的钱。”林婉儿咯咯地笑起来,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好坏啊,
顾清澜的遗产还没处理完呢,你就这么花了。”“她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陆景川说完,低头吻住了林婉儿的唇。我就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他们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用着我的钱,说着最恶毒的话,上演着最恶心的深情。
怒火在我胸腔里燃烧,几乎要把我这副狗身子撑爆。我从沙发上跳下来,冲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陆景川和林婉儿笑得灿烂,而我,顾清澜,
早已成了一捧骨灰。我抬起头,对着那张刺眼的合照,呲出了我新换的、锋利无比的狗牙。
等着吧。拆家,只是开胃菜。2我很快发现,变成狗,也不全是坏事。比如,我能听懂人话,
他们却不知道我能听懂。再比如,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些金色的,
丝线一样的东西,从屋子里的某些物品上延伸出去,飘向远方,不知连接着什么。
这些丝线有粗有细,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我趴在地毯上,假装打盹,实际上在暗中观察。
陆景川和林婉儿对我毫无防备。他们以为我只是一条蠢狗,
一条能衬托林婉儿“天真善良”的道具。这天下午,林婉儿的闺蜜来家里做客。她指着我,
夸张地叫道:“婉儿,你真养了条哈士奇啊?这玩意儿可是拆家之王!
”林婉儿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摸着我的头。“没办法,景川惯着我。他说只要我开心,
把这栋别墅拆了都行。”闺蜜一脸羡慕嫉妒恨。“陆总真是把你宠上天了。
不像顾清澜那个蠢女人,付出了十年,最后连命都丢了。”林婉儿叹了口气,泫然欲泣。
“别这么说,清澜姐也挺可怜的。可惜她太强势了,总想掌控一切,
景川跟她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她那哪是强势,她那是蠢!放着好好的顾家大小姐不当,
非要跟陆景川这个穷小子私奔,现在好了吧,顾家被陆景川搞得半死不活,
她自己也……”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闭上眼睛,
假装睡着了。爪子却死死地抠进了昂贵的波斯地毯里。别急,顾清澜。
看着他们现在有多得意,以后就会有多狼狈。我开始研究那些金色的丝线。我发现,
最粗壮、最明亮的一根,连接着书房里的一只青花瓷瓶。
那是我爸当年花重金拍下来送给我的嫁妆,价值千万。陆景川一直很宝贝它,因为这只花瓶,
是他跻身上流社会的敲门砖。他经常在书房里打电话,谈的都是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我偷偷溜进书房,看到那根金色的丝线,正从花瓶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有一种直觉,
毁了它,就能毁了陆景川最重要的东西。我的复仇,就从这个花瓶开始。我等了一个下午。
等到陆景川和林婉儿在花园里喝下午茶,笑声传遍了整栋别墅。我后退几步,找准角度,
然后猛地冲了过去。“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
在我脚下变成了一堆碎片。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陆景川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地看着一地狼藉。林婉儿跟在他身后,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尖叫。“天哪!景川,
这是你最喜欢的花瓶!”她跑过来,想抱起我,嘴里还假惺惺地骂着:“哈哈,
你怎么这么不乖!”陆景川一把推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滚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我夹着尾巴,呜咽了两声,装出害怕的样子,
从他脚边溜了出去。但我知道,他气的不是花瓶。而是花瓶所代表的,
那份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出身和底蕴。第二天,我趴在客厅看电视。财经新闻里,
主持人用沉痛的语气播报。“陆氏集团海外最大合作方,其CEO昨夜突爆性丑闻,
已被警方控制。受此影响,陆氏集团与其合作的百亿芯片项目已被紧急叫停,
股价开盘即跌停,损失惨重……”客厅里,陆景川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林婉儿在他身边,柔声安慰。“景川,别气了,不就是一个项目嘛,
我们再找别的机会。”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为了一个碎了的花瓶,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啊。”陆景川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你说什么?”林婉儿被他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花瓶……”陆景川的眼神里充满了暴躁和怀疑。他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花瓶碎了,百亿的项目就黄了。这不科学。但他心底深处,
已经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我,趴在地毯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哪到哪啊。
陆景川,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3第一次的成功,让我信心大增。
我开始有计划地进行我的“拆家式复仇”。我发现,那些金色的气运线,
几乎连接着家里所有和我过去有关的东西。陆景川书桌上的那方砚台,是我爷爷的遗物,
连接着他正在竞标的城南地块项目。我趁着半夜,把砚台推下桌子,摔了个粉碎。三天后,
新闻爆出,城南地块下发现了古墓,项目被无限期搁置。陆景川为此投入的几个亿,
全打了水漂。衣帽间里,那件他第一次和我约会时穿的白衬衫,被他珍藏着,
用来彰显自己的“深情”。那根线,连接着他公司一个新晋的投资人。我找了个机会,
把那件衬衫撕成了布条。第二天,那个投资人就因为家庭原因,突然宣布撤资。
陆景川的公司,接二连三地出事。外界传言,陆氏集团流年不利,怕是要倒。
陆景川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暴躁易怒。他开始频繁地和林婉儿吵架。
“你买的这些破烂有什么用!就知道花钱!”“陆景川你什么意思?
当初不是你说只要我喜欢就行吗?”“我那时候公司好好的!现在呢?你看看现在!
”我趴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真可笑。他以为他爱的是林婉儿的天真烂漫。
其实他爱的,不过是林婉儿的年轻貌美,能满足他那点可悲的征服欲。而林婉儿,
爱的也从来不是他的人。她爱的,是陆太太这个身份,是挥金如土的生活。如今大厦将倾,
他们之间那点虚假的爱情,自然也变得岌岌可危。终于,陆景川忍无可忍,
请来了一位据说很厉害的风水大师。大师穿着一身道袍,拿着罗盘,在别墅里转来转去。
最后,他停在了我的面前。他围着我转了三圈,眉头越皱越紧。陆景川紧张地问:“大师,
怎么样?是不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大师捋了捋他那山羊胡,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陆总,你家这别墅,是上好的风水宝地,聚财纳气,旺主兴业。”陆景川松了口气。
“那问题出在哪?”大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变得凝重。“问题……出在这条狗身上。
”陆景川和林婉儿都愣住了。“狗?”大师点点头,压低了声音。“这条狗,命格极阴,
煞气极重。它待在这栋房子里,会冲散你所有的财运和气运。”“我观陆总你印堂发黑,
霉运罩顶,想必最近生意上很不顺利吧?”陆景官脸色一变。
大师继续说道:“此乃大凶之兆!若不尽快将它处理掉,恐怕陆总你……会有破产之灾啊!
”“胡说八道!”陆景川还没说话,林婉儿就先尖叫起来。“哈哈这么可爱,
怎么可能会是凶兆!你这个骗子,快滚出去!”大师摇了摇头,一副“言尽于此”的模样,
拿着陆景川给的支票,飘然而去。客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陆景川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林婉儿扑到他怀里,哭哭啼啼。“景川,
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神棍的话吧?哈哈是我们的家人啊,你怎么能因为它不顺就不要它了呢?
”“当初顾清澜不就是这样吗?你生意一出问题,她就帮你到处求人,拉投资,
你不是最烦她这样吗?”她竟然提起了我。陆景川的身体僵了一下。是啊。曾经,
我也是这样。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我放下身段,去求我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朋友,
甚至跪下来求我父亲。可他成功之后,却说我让他感到了窒息,说我让他没有了男人的尊严。
现在,林婉儿什么都不做,只会哭闹撒娇,他反而觉得这是爱情。真是讽刺。
陆景川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了林婉儿。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我能从他的瞳孔里,
看到自己小小的、毛茸茸的倒影。他的手,停留在我头顶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我知道,
他在犹豫。他在权衡,一条狗,和他的商业帝国,哪个更重要。最终,
理智战胜了那点可笑的感情。他站起身,对旁边的保姆说:“王姨,
把这条狗……关到后院去。”“以后,不许它再进主屋。”4.我被关进了后院的笼子里。
这里阴暗潮湿,和我之前住的温暖柔软的狗窝天差地别。每天,
只有一个年迈的保姆来给我送点残羹剩饭。林婉儿来看过我一次。她穿着漂亮的裙子,
站在笼子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哈哈,对不起啊。景川最近心情不好,你乖乖待在这里,
等他气消了,我就接你回去。”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幸灾乐祸。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把我赶出主屋,她就彻底占领了这栋房子,占领了陆景川的心。
真是天真。我趴在笼子里,看着主屋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
那些金色的气运线,依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栋房子。陆景川,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没事了吗?你错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摧毁他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天降暴雨,
雷声滚滚。保姆忘了关笼子的门。我趁着夜色,悄悄溜了出去。别墅里一片漆黑,
只有书房还亮着灯。我熟门熟路地从后门的一个狗洞钻了进去,一路摸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陆景川压抑着怒气的说话声。“……我知道了,明天上午十点,
我一定会把最终方案发过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挂了电话,
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捏着眉心。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PPT,
标题是《“未来之城”项目最终竞标方案》。我眯起狗眼。“未来之城”,我知道这个项目。
这是陆景川赌上全部身家的一个项目,一旦成功,陆氏集团就能起死回生,
甚至比以前更加辉煌。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我看到,一根前所未有粗壮的金色丝线,
从电脑的USB接口处延伸出来,几乎照亮了整个书房。而那个接口上,
插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明白了。这个U盘,就是陆景川的命脉。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躲在楼梯的阴影里。没过多久,林婉儿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景川,还在忙啊?
喝杯牛奶早点睡吧。”陆景川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烦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林婉儿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她把牛奶放在桌上,
身体“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桌角。桌上的U盘,被撞得掉在了地上。“哎呀!
”林婉儿惊呼一声,弯腰去捡。就是现在!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里窜了出去。
我抢在林婉儿之前,一个箭步冲到U盘旁边,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陆景川和林婉儿都惊呆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嘴里叼着那个被咬成两半的U盘,得意地摇着尾巴。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几秒钟后,陆景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啊——!
”他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想要抓住我。我灵活地一闪,从他脚边溜走,叼着半截U盘,
冲出了书房。身后,是陆景川彻底崩溃的怒吼和林婉儿惊慌失措的尖叫。我跑到客厅,
把嘴里的残骸吐在他们那张巨大的结婚照下面。然后,我蹲坐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审判的降临。5天亮了。一夜暴雨过后,空气清新得像水洗过一样。但陆家的气氛,
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陆景川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林婉儿坐在沙发上,小声地啜泣着。我,罪魁祸首,则被一条粗大的铁链锁在墙角,
动弹不得。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结果。上午九点五十分,陆景川的手机响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喂,李总……”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景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有我们的方案?”“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的方案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地上。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屏幕上还亮着新闻推送的标题。惊天逆转!
“未来之城”项目竞标,黑马“逸辰集团”以打败性方案拔得头筹!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他叫,萧逸辰。我的,青梅竹马。
也是我生前,为陆景川安排的,最后一个对手。陆景川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又猛地转过头,
看向我。他的眼神,不再是愤怒,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是你……是你……”他喃喃自语,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是你毁了我的花瓶,我的项目就黄了。”“是你撕了我的衬衫,我的投资人就跑了。
”“是你咬碎了我的U盘,我的方案就被泄露了。”“是你,全都是你!”他突然咆哮起来,
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到底是谁!”铁链被他拽得哗哗作响,